第9章
“後來就是我到美國去找你了,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冷弄冰淡然地開口。
聽她講完,薛成清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邱淩雲,很奇怪,這家夥怎麽這麽安靜?莫非聽故事聽得睡着了。但不對啊,明明他睜着眼睛的。
突然,邱淩雲大吼一聲,薛成清這才放下心,這才像邱淩雲的脾氣嘛。
“敢欺負我姐,我去殺了他。”
見他那麽激動,薛成清不想他傷到自己,所以只好把他按在床上。這才開口:“你現在就是一殘廢了,哪有能力殺別人?”
“姓薛的,你放開我,要不然我殺了你。”邱淩雲在床上亂動,胸口因為他的動作而一片鮮紅。
他皺起眉頭,這個殘廢,受傷了還不讓省心。“不想我打昏你,就給我閉嘴。”
冷弄冰一見血流出來,她連忙抱住他,說:“對不起,我求求你,淩雲,你別那麽激動,我現在不能沒有你。”
見自己的姐姐哭了,邱淩雲這才回過神,說:“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三年受了那麽大的委屈,狄朔衍簡直其人太甚,我和他勢不兩立。”
在一旁的薛成清一愣,随即盯着邱淩雲,問:“邱淩雲,弄冰什麽時候變成你姐了?”
淩雲知道現在沒什麽好隐瞞的了。他給了他一個衛生眼,說:“冰是我姐姐,我和她是龍鳳胎,我跟我爸姓,她跟我媽姓。”
一聽這原因,薛成清氣極了,好你個邱淩雲,瞞了他三年,好,你狠。“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薛成清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脾氣,一直以來,他都以為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彼此沒有什麽隐瞞,看來今天他錯了。
邱淩雲沒有說話,倒是冷弄冰疑惑的開口:“怎麽?淩雲,你還沒有告訴成清我們的關系?”一直以來,她都以為他告訴他了,所以她也就沒有提過關于邱淩雲是她弟弟的事實。
邱淩雲看都不看他,冷哼,“他又不是我的誰?我幹嘛什麽事都告訴他。”
“這就是你的理由?”薛成清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張欠扁的臉,現在,他真的好想打人。
“是又怎樣。”其實現在的邱淩雲腦子裏一片亂,只是随口說的,他的腦子裏全是那個欺負他姐的混蛋,他還在計劃怎麽報仇呢?哪來的心思回答薛成清的問題。
“臭小子,虧我為你忙裏忙外的,你竟然把我當外人?好,邱淩雲,你等着。”薛成清氣極了,他不明白,那麽重要的事,他竟然不告訴自己。
一直氣沖沖的走到大門外,甩上門。薛成清這才回過神,這裏好像是他家啊,該滾的應該是那混蛋。氣呼呼的轉過身,準備再回去,把他趕出去,誰知道,摸一摸口袋。靠,好家夥,鑰匙沒帶。
只好打門,卻沒人來開。
而在房間的冷弄冰聽見他的叫喚聲,準備去開門。邱淩雲拉住她,說:“就這樣讓他在外面呆着好了,敢叫我殘廢,哼哼,如今我就一殘廢,哪有力氣給他開門。”
“可這是他家啊。”冷弄冰還是覺得不安。
“現在這是我家。”邱淩雲冷哼。又說:“姐,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
“我答應你受傷期間都好好的養傷,行了吧。”
“嗯。”見他沒有要去找狄朔衍報仇的念頭,冷弄冰這才安了心,回了房。
見外面已經黑的徹底了,邱淩雲在床上躺着就是睡不着,外面沒聲了,他應該進來了吧。
薛成清好不容易爬牆進來,摔得灰頭土臉的。沖到冷弄冰所在的客房,問:“我喊了那麽半天,怎麽不開門?”
“淩雲說這是他家,不準我開。”
薛成清一聽,他奶奶的,簡直反了,那個殘廢竟然這樣的無恥霸占着自己的家不說,還不準他這個主人進來。沒有再繼續說,直接沖到邱淩雲的房間,同時那也是他的卧室。如今給了那殘廢。浪費了。
他一腳踢開房門,而此時淩雲知道是他,只是閉着眼睛假寐。
“好啊,這麽大聲都醒不了,肯定是屬豬的。”他嘀嘀咕咕的走到他面前,看到他睡的安詳,他不由得揚起了嘴角,嘀咕“果然還是睡着了漂亮啊。”不過他還記得自己來的目的,他爬上床,拿起在旁邊桌上的繃帶,準備把那家夥的手綁在床上,誰知,床上那小子,用腳從後面踢了他一腳,害他一個不穩,倒在了床上。接着,情勢反轉,邱淩雲突然一躍而起,将薛成清壓在身下,接着搶了薛成清手上的繃帶,再接着将薛成清的兩個手綁起來。
“混蛋,放了我。”薛成清用腳踢着他。
“你再動,我就把你的腳也綁起來。”邱淩雲狠狠地說。該死,傷口又流血了,加上剛才流的,現在不換紗布都不行了。
見薛成清老實了,他這才站起來,準備脫下衣服換紗布。可是卻聽到薛成清的大叫,他不滿的回過頭,問:“j□j啊你。”
“你幹嘛脫衣服?”薛成清此時才知道害怕,這家夥不會是被逼急了,對他來個先奸後殺吧。
邱淩雲一楞,随即明白他在想什麽,沒有再繼續脫,只是爬上床,低下頭,看着薛成清黑白分明的眼睛,笑着開口:“你是不是很想我對你做什麽?”
“想你的頭,你快給我起來。”第一次和邱淩雲的臉離的那麽近,薛成清此刻真的慌了。
由于傷口越來越痛,邱淩雲沒有心情再跟他玩下去了,只好離開床,繼續剛才的動作,但還是打趣的說了句:“你倒是想,我此刻也力不從心了。”
“嗯?”一時間,薛成清沒有反應過來。
“沒看見我的衣服都被染紅了嗎?我只是準備換一下紗布,你鬼叫什麽?”他将帶血的紗布取下,先給傷口上了藥,再用紗布包好,可是,這個過程卻不好完成,紗布取下來簡單,想換個新的,就難了。
見他吃痛,薛成清不自在的開口:“呃,還是我替你弄吧。”
邱淩雲停下動作,好笑的看着他,“不偷襲我了?”
“等你好了,我再偷襲。”薛成清別扭的叫喚。
邱淩雲只是笑笑,別扭的小孩是沒有糖吃的。不過,他還是把他放開了。說:“你小心點,今天的血流的夠多了。”
“啰嗦。”
替他包好紗布,他把旁邊帶血的衣服和紗布扔進垃圾桶。才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你去哪?”淩雲不解的問,這不是他的房間嗎?
“你受傷了,今天你睡床,我睡沙發。”以前如果邱淩雲要在這過夜,他就住在客房,只是今天,弄冰在,不可能讓他去了。加上他受傷了,怎麽想,他也不能殘忍的讓他睡沙發。
“一起睡吧。”邱淩雲提議。
“不好吧。我看還是——”
薛成清想再說什麽,卻被邱淩雲打斷了。他把他推進浴室,開口:“你看你身上髒的,現洗洗吧。床那麽大,兩個大男人睡足夠了。還是說——”接着邱淩雲眯着眼看着他,又接着說:“你對我有意思。”
“滾。”一聲大吼,薛成清拿起旁邊的肥皂就往邱淩雲身上扔,只是邱淩雲的動作很快,而浴室門被砸得不停的響。
洗完澡,薛成清從浴室裏出來,見邱淩雲已經睡着了,沒有想太多,在他旁邊的空位躺下,閉上眼。
感覺旁邊的凹陷,邱淩雲睜開眼,看着薛成清的側臉,揚起了嘴角。
那一夜,很靜。月亮,很亮。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