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離開黑幫總部,呼吸到自由清新的空氣,冷弄冰這時候才發現,世界也有美好的一面。也許是心境變了吧!畢竟,她曾經經歷了一場生死。不過,她還是很難相信自己就這麽輕易的從黑幫出來了。
傳聞,只要有人進了黑幫,基本上沒有一個活着出來的,但她不是他們的敵人,所以才這麽輕而易舉吧,她這麽安慰着自己。
冷弄冰自嘲的在路上走着,她突然看見在馬路對面高級商場的狄朔衍,一個十分優雅而亮麗的女的被他摟着。冷弄冰一閃神。但很快又恢複過來。她在狄朔衍往這邊看時躲在了一根柱子後面,見他們走了,她才從柱子後面走出來,突然覺得很沒有骨氣,躲什麽躲,不就是撞上他和一女的在一起嗎?但心裏卻地在想:她就是希媛?
輕敲了敲自己的頭,抱怨道:“冷弄冰?你到底在想什麽?”
随着人流,她加快了腳步,看見一花店,沒有任何猶豫,就走了進去,買了一束玫瑰花。她自虐似的将手指按在玫瑰花刺上,鮮血立馬從手指流出來,伴随着絲絲痛楚,她這才深吸一口氣,笑道:“這才對嘛,玫瑰花不能沒有刺的。”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随便煮了碗面,填飽肚子之後就洗澡,打算美美的睡上一覺。誰知那幾百年沒有響過的門鈴竟然響了起來。她狠狠地踢開被子,順便扔掉抱枕,恨恨的起床開門。
一開門,她就後悔了。因為門前站的不是別人,而正是狄朔衍。只見他一身休閑裝,雙手插在口袋裏,痞痞的斜靠在門邊。她頭痛的撫着額頭:不會吧,才逃出來沒多久,又要被抓回去?
“你問都不問是誰,就開門?”狄朔衍生氣了,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要來找她,只是下午在商場,他看見對面柱子後面有人在躲他,而身形跟她相似。所以他就随便找了一個理由将劉希媛送了回家,然後就回到黑幫總部,一看,人還真的不見了。本來人走就走了,只要對黑幫造不成威脅,也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一想到她跟那個人一樣給他一種挑戰的刺激感,所以,他就來了。他來,是尋找十三年前的那份久違的感覺的。
冷弄冰對他的話感到可笑,她只是轉過身,走回房間。倒了兩杯誰放在客廳的桌上。而狄朔衍也跟着走了進來,但他卻替她關上了們。“你似乎沒有一點安全意識?”狄朔衍坐在她面前,說。
“開玩笑,如果能出事早就出事了。”冷弄冰笑着拿起水杯,輕綴了一口。她一般晚上不習慣喝水,所以當做潤潤唇吧。
對于她這種不要命的想法,他的嘴唇都成一條直線了。
看出了他的極度不悅,冷弄冰也意識到了別人只是關心她而已,她沒有理由反擊,接着她開口:“你調查過我?”這是肯定句,也是疑問句。肯定的是如果他沒有調查過她,他不可能知道她住在哪裏。但疑問的是她似乎沒有任何魅力值得他親自到訪。
狄朔衍輕點了點頭,擺明不希望她繼續問下去。
她只是聳聳肩,說:“看到我這樣,你應該徹底放心了吧。我可沒有那麽大的資本可以構成對黑幫的威脅。”
狄朔衍沒有說話。彼此沉默了一會,他才開口:“下午,怎麽一看見我就躲?”
他看到她了,這是冷弄冰的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她不着痕跡的将杯子放下。随便說了句:“自然反應。”
“好一個自然反應。那你倒是說說,什麽叫做金屋藏嬌?我可不是那二愣子。”
冷弄冰一聽,心裏氣極了,不想理他,也不管他是否在她家,起身準備回去睡覺。她不是蜘蛛,不需要別人的抽絲剝繭。
他抓住她的手,說了一句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做我的女人吧。”
她僵硬的呆立在那,随即痛苦的閉上眼:他還是說了,為什麽每個人都想征服她?占有她?而不是寵着她,愛着她?
狄朔衍懊惱的咒罵了聲,反正話都說了,後悔也沒有用。問題是,對于這個提議,他倒是不怎麽排斥。他問:“你的回答呢?”
她強迫自己要笑,艱難的轉過身,回到剛才坐的地方,才開口:“我不做你的情婦。”
他一愣,問:“那你想做什麽?”
為了逼回他,她佯裝自己很貪婪。于是便說:“黑幫夫人,這個,你給的起嗎?”
“你——”他低眉思索。
“既然你給不起,那就別浪費我們的時間,到此為止吧。”她笑道。
“我給得起。”不知是賭氣,還是看到她得意的笑,覺得很刺眼的緣故,他立馬回答。
這句話吓了她一跳,但她還是很擔憂地問:“不後悔?”
“不後悔。”他堅定的回答,如果要為那個人找個替代品,那眼前這個人就是唯一的選擇。
“那個希媛怎麽辦?”
“那就是我的事了。”他不想她知道他跟劉希媛太多事。
“該不會是你轉而想叫她當你的情婦吧?”她只是随口一說。
“你在乎嗎?”他問。
“有什麽可在乎的。”她冷哼。他跟那個希媛都不知道上過多少次床了,就算在乎也改變不了什麽。
他的眼神有毫憂郁,但很快他又說:“去睡吧,明天早上跟我回黑幫。”
她一愣,問:“你今晚不回去?”
他好笑的看着她的不自在。說:“放心,雖然我不回去,但我只呆在你家的沙發上窩一晚。”
因為你這裏實在是太不安全了,他不放心。對于這句話,狄朔衍還是決定讓它爛在肚子裏。
冷弄冰輕點頭,管他明天怎樣,先睡了再說。
不過第二天,她還是真的跟他回黑幫總部了。只是之後陸續聽到仆人說狄朔衍解除婚約了,都在猜測其j□j是什麽。在回到黑幫總部的兩個星期後,她才又一次見到了狄朔衍,只是他的精神不是很好。她想問問為什麽,但還是沒有開口。他摟着她的腰,本來她打算反抗的,但轉念一想,反抗只會消耗體力,沒有任何用處,只好作罷。
“你好像瘦了。”狄朔衍皺眉,這兩個星期他一直忙着解除婚約,當然也忙着籌備他們的婚禮,僅僅是兩個星期,這丫頭就瘦了一大圈。
“只是最近胃口不是很好。”她輕描淡寫的回答。她哪是胃口不好,是根本不想吃東西。以前她有自由,有工作,現在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工作。今後還要被囚禁在這樣富麗堂皇的牢籠裏,她吃的下才怪。
“想吃什麽,叫王媽去做。”狄朔衍心疼的撫着她瘦削的臉,而她只是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