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裔(密室第17章)
閃爍着認真的神情。
蘭西爾妥協了。
裏德爾嘴角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在霍格沃茲自由召喚家養小精靈。兄弟兩的自身實力和家庭實力的評估在同年級的學生心中再刷新高。
上了一天課,小蛇們都很累了。對面的格蘭芬多們發出的噪音也使人難以忍耐,如今回到自己的地盤,無疑是很舒心的。巨大的水晶吊燈,古典的風景畫作,精致的扶手椅,無不透出家的感受。
裏德爾和蘭西爾手腕上細細的小蛇嘶嘶地叫着,試圖來分享這份甜點。
休息室的姑娘們時不時發出“小蛇太可愛了!”之類的尖叫。
一切惬意而美好。
随後的日子如流水般逝去,兄弟兩人很快就适應了學校的生活,課堂上的優異表現和加分使他們在斯萊特林徹底站穩了腳跟。
作者有話要說: 小謀媽媽不在家,今天玩瘋了╰( ̄▽ ̄)╭小說看的兩只眼睛都花了,看不清字了。
繼續打滾求評論。
☆、魔藥
魔藥學的課程是在一個地下教室裏上的。地牢裏邊可比城堡上面冷多了,陰森恐怖,四周的牆上還擺滿了玻璃瓶子,瓶裏面漂着的都是腌制動物的屍體,真讓人毛骨驚然。
魔藥課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是一個肥胖、禿頂的男人。他有着閃亮的光頭、突起的眼睛和一大把海象一般的銀色胡須,他身上那件栗色天鵝絨夾克衫上的扣子被擦得閃閃發亮。
蘭西爾和裏德爾都覺的不論是教授本人還是課本身,都很挑戰他們的審美觀。
地下教室已經充滿了各種蒸氣和古怪的氣味。四個斯萊特林學生共用了一張桌子,四個格蘭芬多也是。幾個大貴族的繼承人和兄弟二人則是兩人一張桌子。這種行為不免遭到了對面那群粗魯獅子的嘲諷。
“埃文·羅齊爾!”他喊道,“我記得你的父親,他改良了平和湯劑的配方,很優秀的人,希望你能繼承他的天賦。”
小羅齊爾驕傲地挺起了後背,環顧着教室。
“岡特家的兩兄弟,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在你先祖的學院裏呢。”他一個人神經質大笑起來。
蘭西爾保持了禮貌的微笑。
“我姓裏德爾,先生。”裏德爾有些不滿。他想他得加快尋找父親資料的腳步了。
“現在,現在,現在,”斯拉霍恩肥大的輪廓在許多閃亮的蒸氣裏微微地晃動着。“拿出天平,各位,還有魔藥工具包,別忘了你們的《魔法圖和魔法藥方》……”
大多數學生們有些激動,要知道,即使是貴族,為了他們的安全着想。11歲前也是不允許接觸魔藥的。
“現在,”斯拉霍恩回到教室前面,挺了起本來就很鼓的胸,馬甲上的扣子看上去有飛出來的危險。“我們來制作疥瘡藥水,翻到《魔法圖和魔法藥方》的第十五頁。開始吧!”
大家把坩埚拉向自己,在桌子上拖出了刺耳的摩擦聲,往天平上加砝碼時又發出幾聲悶響,但是沒人說話。教室充滿了看得見、摸得着的專注。
蘭西爾無法理解魔藥書上的“少許”,“大量”這些概念,其模糊程度與中國菜的菜譜有的一拼。他現在無比懷念高中化學課上所用的量筒和量杯。
好在裏德爾在魔藥方面極有天賦,蘭西爾的刀工和處理材料的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一個小時後,坩埚裏呈現出漂亮的色澤。疥瘡藥水終于完成了。
蘭西爾松了口氣,像丢垃圾一樣迅速把工具扔在了操作臺上,惹來了他弟弟一陣輕笑。
裏德爾遞過一張手絹,“先擦擦,回去再仔細洗。”蘭西爾回了他一個“唯有你知我”的眼神。
“你們看那邊,已經完成了。”斯拉格霍恩喊道。
“好,好,你們為斯萊特林贏得20分,岡特先生與裏德爾先生,”他親切地說。
又過了半個小時,斯萊特林們大多交上了良好以上的作品,格蘭芬多中合格的卻沒有幾個。獅子們發出一陣咒罵,但顯然無濟于事。
蘭西爾奔回寝室,把手洗了十遍,才略略打消了魔藥在手上産生的黏膩感。
裏德爾對哥哥展現了一個寵溺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暑假福利-番外3
在外人看來,蘭西爾·岡特與湯姆·裏德爾優雅高貴,一行一止無不賞心悅目。
清冷的夜裏,空中的那一輪彎月灑落一地的皎潔光輝,柔和卻又冰冷的月光如一層輕紗般籠罩住整個霍格沃茲。為談話的兩兄弟,罩上了一層光暈,恍然使人看到了傳說中那神的光輝。
前提是,沒有聽見兄弟二人的對話。
要知道,距離産生美。真相總是這樣難以直視。
“裏德爾,我覺得我實在難以忍受那該死的魔藥課,我會寝室洗了那麽久,現在仍然感到不舒服。想想那髒污的桌子,那些黏膩的魔藥材料!梅林!”
裏德爾笑得很無奈。
從上一世起,蘭西爾就有潔癖。
他及其愛幹淨,每天洗手十次以上,衣服穿過一次馬上洗過換新的,早晚兩次沐浴更是必須的。每天四五次整理自己的書桌,使所有物品按一定次序排列。
更誇張的是,上大學時,宿舍睡的是上床下桌的鋪位。即使是嚴冬,晚上上床以前,蘭西爾都會把所有衣物整齊疊成豆腐塊放在桌子上,只穿一條幹淨的睡衣上床去。對此,他的舍友表示很無奈。
一邊是及其整潔的鋪位和書桌,一邊是亂糟糟堆滿衣服的鋪位和桌子,神奇地共存在一起。
好在這些,在一般的小康之家就可以得到滿足。
這一世,很不幸,他早早來到了孤兒院。
在岡特家時,他就對岡特家糟糕的衛生狀況做過無聲的評價。來到孤兒院,在如此生活條件下,這個龜毛的家夥仍保持着上輩子的大半習慣。
沒有熱水,他用冷水一天兩次沖澡----所以說他那多病身體的一部分成因完全是他自作自受;身上即使只有一套麻布衣服,也要天天清洗,即使第二天只能穿半幹的衣服也在所不惜。做完孤兒院分配的雜物後,十幾遍的洗手時少不了的。
真是喜(no)聞(zuo)樂(no)見(die)。
從小在如此哥哥的言傳身教之下,我們的魔王大人也朝着潔癖這條不歸路一去不返。
這是一件何等可悲哀的事啊。
我們的兄控魔王大人從此致力于奮發圖強,是自己親愛的哥哥能随時洗上熱水澡。
再後來,他不悅地發現,找不到哥哥時,哥哥總在浴室裏。魔王對此表示非常不滿。
再後來,魔王大人最終定論,其實浴室是一個很美妙的地方,在裏面,無數更美妙的事會發生。咳咳,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咦,哥哥又去澡堂啦?啊,真好,卧房裏的潤滑神馬的都已經米有了---浴室好啊,浴室好啊。哥哥,我們一起洗吧?
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評論= =
☆、飛行
這一天的下午有飛行課,大多數孩子們興奮極了,紛紛吹噓着自己原有的飛行經驗。
有的大聲地抱怨一年級的小鬼們根本沒資格加入魁地奇飛行訓練隊;有的炫耀他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就已經騎着大掃帚在原野上空漫游了。幾乎每一個來自巫術家族的孩子都在談論魁地奇。
當然,這中間不含大多數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以優雅為第一要義的小蛇們,雖然也愛飛行,卻不能做出這樣無視禮儀的事。
蘭西爾倒是擔心下午的飛行課的,他有些輕微的恐高。何況,在他的認識範圍內,似乎騎掃帚的只有中世紀童話裏的女巫。
下午三點半,格蘭芬多們都懷着興奮的心情準備上他們的第一堂飛行訓練課。他們跑下樓梯,穿過草地,來到禁林外邊。今天的天氣可真好,清朗于爽,草地上綠色的小草微微地漾着細浪,輕輕地拂過他們的腳踝,讓人感覺舒服極了。不遠處,禁林裏的樹木也在随風擺動。
斯萊特林的學生早已到齊。地上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二十支大掃帚。他們把掃帚按質量從高到低排列,最好的給臨時首席阿米庫斯·卡羅,二席蘭西爾·岡特。裏德爾也得了把還算可以的掃帚。
來之前,他們聽高年級抱怨過學校裏的大掃帚質量不大好。他們說有些掃帚會在你飛到高空的時候發顫,有些掃帚則總愛往左偏。
這時,他們的老師安東尼·韋斯萊來了。他長着一頭散亂的紅發,他的一雙黃色的眼睛,就好像一直笑着。
“肯定是個格蘭芬多。”後面有個小斯萊特林抱怨了一句。
“孩子們?”他笑道,“每一個人都給我站到掃帚邊上去,抓緊,我們可以多飛會兒。”他擠了擠眼睛,引得格蘭芬多們一陣大笑。
蘭西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掃帚,許多枝條突了出來,又舊又髒,而這已經是相對較好的掃帚了。
“把你們的右手伸到掃帚上方,韋斯萊教授站在隊伍前面說,然後大聲說:“起來!”
“起來!”大家一齊叫道。
蘭西爾的掃帚沒有反應,他的同學們的也是如此。蘭西爾微微放出一點魔壓,又喊了一次“up!”這一次,掃帚乖乖跳在了他手裏。他嘴角一勾。
裏德爾試了一下他哥的方法,果然極為好用。
大多數的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滾了滾,有的掃帚更是動都沒動。有些格蘭芬多趁教授不注意,偷偷蹲下去把掃帚撿了起來。
韋斯萊教授為大家做了一次騎掃帚的示範,并且教導他們怎樣才不致于坐不穩掃帚而滑下來。做完示範後,他讓大家各自練習一次,他自己就在隊伍中走來走去,糾正他們錯誤的坐姿。
“現在,你們留意我的哨聲。我一吹哨子,你們就用力往地面一蹬。”韋斯萊教授說,“緊緊抓住你們的掃帚,試着上升幾英尺高,然後向前慢慢滑行。好,注意,聽我的哨聲——三……”
其實蘭西爾覺得這種學習方式隐患很大,如此多的學生,只有一個教授,很容易發生意外。
蘭西爾和裏德爾慢悠悠的飛行在低空。不過不得不承認,這的确是個放松的好方法。
遠處那個教授,正被一群格蘭芬多圍着,表演者各種特技。“720度回旋飛!”蘭西爾視角的餘光也被吸引了過去。
“格蘭芬多的白癡獅子!”裏德爾有些憤憤。
作者有話要說:
☆、萬聖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 =打滾賣萌,啥時有評論啥時更╰( ̄▽ ̄)╭謝謝支持
霍格沃茲的學習生活緊張而又忙碌。老師們布置的家庭作業,再加上在圖書館中借到的書,兄弟兩人的每一天都過得繁忙而充實。他們已經基本掌握了魔法的一些中級知識。兩人的興趣愛好産生了明顯的區別。
蘭西爾愛好魔咒課,而裏德爾更擅長魔藥。事實上,他們的每一門課都很優秀,這只是私底下的偏愛罷了。
一個月後。
斯萊特林休息室。
首席争奪戰。
“昏昏倒地,昏昏倒地!”裏德爾以一連串的連擊,只用了簡單的一個咒語,就幹脆利落地幹掉了大多數同學。
“鑽心剖骨!”有個三等小貴族對裏德爾發出偷襲。蘭西爾的魔杖閃出一道紅光。小貴族顯然中了鑽心剖骨,正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無聲魔法,連發盔甲護身,鑽心剖骨。同齡人中強大的實力。
另一邊,并以些微的優勢戰勝了代理首席阿米庫斯·卡羅。崇拜強者的一年級小蛇眼裏閃過興奮的光。
這一次試探,雙方的試探都獲得了令人滿意的效果。斯萊特林的最高領導者,五年級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彎了彎唇角。
蘭西爾和裏德爾對戰時,兩人旗鼓相當,最後,裏德爾不着痕跡地放了水。蘭西爾成為首席,裏德爾次席,卡羅三席。一年級斯萊特林勢力重新洗牌。
高年級向兄弟兩人表示祝賀,蘭西爾矜持地笑了下。一切都剛剛開始。
第二天用餐時間,注意到了細微座位變化的鄧布利多,眼鏡片閃過一道光。
岡特家的兩兄弟。
萬聖節終于到了。一大清早,大家就聞到了走廊那邊飄過來的烤南瓜的香味。
更讓人興奮的事情是魔咒課教授今天宣布,他認為大家已經有足夠的能力學習物體移動法了。自從大家看了教授念咒讓書本滿教室亂飛的精彩表演之後,早已對這門物體移動法豔羨得不見了。教授講解要點後,他把全班學生分成兩人一組進行練習。
蘭西爾和裏德爾自然是一組。
“別忘了,手腕的轉動一定要輕點!我們剛才已經練習過一遍了。”先往上揮,再往上拂!記住,先往下揮再往下拂。最關鍵的是要念對咒語!”維加地登拉維提沙!那根羽毛輕輕地動了一下,慢慢地離開了桌面,一直飛到離他們頭頂四英尺高的地方。
兩人做的很輕松。湯姆故意讓自己的羽毛在蘭西爾的上蹭了一下,可惜他哥哥并不在意。
“噢,幹得不錯!”教授鼓掌為他們喝彩:“大家都往這邊看哪,蘭西爾·岡特和湯姆·裏德爾成功地使他們的羽毛飛起來了!斯萊特林加二十分!”
節日前的時間過得很慢,大家總算熬到了晚上。
大廳裏的場面相當壯觀。牆上和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大概有一千多只活蝙蝠在不斷盤旋,另外一些蝙蝠忽上忽下,它們翅膀的振動弄得燭光也忽閃忽閃的,還有一些蝙蝠一窩蜂地飛到桌子上,遠遠看去就像一大塊烏雲。像開學初的那次大食會時的情形一樣,一眨眼之間,金色的盤子上擺滿豐盛的菜肴。
這只是個開始。
萬聖節最重要的當然是化妝舞會了,斯萊特林尤其重視這一天的裝扮。
化裝舞會自然需要化妝服。
蘭西爾和裏德爾手上雖然寬裕,但并不準備把錢花在只能穿一次的衣服上。兩人穿了禮服,用變形術給自己變出了兩顆犬牙。非常簡單的準備。
吸血鬼,優雅,高貴,邪魅,不少斯萊特林的選擇。
不少高年級有些失望,但不可不說,即使是這樣簡單的裝扮,兄弟兩還是吸引了不少眼光。不少貴族女孩邀請他們跳舞。女孩的邀請,出于禮貌必須答應,蘭西爾給了兄弟一個“祝好運”的眼神,便挽着女孩,進入了舞池之中。
☆、勝利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好熱,阿謀感覺快成鐵板燒了= =
求評O(∩_∩)O
到了十一月的時候,天氣開始變寒冷。環繞着學校的山峰變得灰冷冷的而湖水凍得像冰冷的鋼鐵。每天清晨,地面都覆蓋着白雪。
課堂上,裏德爾飛快地做着筆記,一邊若有所思。不能再拖了,這一個假期,可以與哥哥去一下某些地方,深究一下兩人的身世,解決掉這麽多年來環繞在自己心底的疑問。哥哥不願意出門?哦,他會讓他願意的。
魁地奇賽季快要來臨了。第一場比賽:格蘭芬多隊對斯萊特林隊。幾乎所有人都談論着魁地奇,哦,當然不包括我們依舊頻繁往返于圖書館和宿舍的裏德爾兄弟。但無論他們對魁地奇觀感如何,這種集體活動總是要去的。他們可不願意被打上一個不合群的标簽。
第二天早晨,天亮得早而且天氣非常冷。學校大廳充滿了美味的油炸香腸的味道,興奮地喋喋不休的同學們正期待着一場精彩的魁地奇比賽。
“你必須吃些早餐。”
“我不想吃任何東西。”
“就吃一口吐司吧。”
“我不餓。”
這樣的對話同時發生在兩個學院的餐桌上。
斯萊特林桌子上,裏德爾固執地搬開蘭西爾面前的蔬菜沙拉,把一塊加了肉的三明治推到哥哥的面前。
十一點鐘左右,整個學校的學生好像都集中到魁地奇比賽場的看臺上了,許多人還帶着雙簡望遠鏡。座位好像升高了一點,但由于人太多,有時還是很難看到賽場上的情況。高年級們準備了巨大的橫幅,上面代表斯萊特林的巨蛇閃着綠光。
同時,他們用帶刺的話笑話對面格蘭芬多用被單改制成的宣傳單。
斯萊特林的核心團體,姍姍來遲的以馬爾福為首的一群人坐在最優位子上。裏德爾把一個施了保暖咒的小瓶子塞在裹成球的哥哥手裏。
隊員們走出更衣室,走上球場,迎來陣陣歡呼聲。裁判安東尼·韋斯萊站在賽場中央,手中握着掃帚,等着兩隊隊員。
“現在,你們聽着,我要一個公平的比賽。”當隊員全部集合在他身旁時,他說道。“請騎上你們的掃帚。”
他用銀色的哨子吹了一下。十五支掃帚升了起來,高高聳起,比賽開始了。
比賽過程中,斯萊特林小動作不斷。蘭西爾回頭問高年級:“一直是這樣?”阿布拉格薩斯笑了:“一直是這樣。”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三個小時的比賽後,斯萊特林以二百一十比七十取得了勝利。“精彩的比賽。”五年級的威爾·帕金森整了整他本來就十分整潔的衣服。
格蘭芬多們發出憤憤的聲音。
接下來,是斯萊特林的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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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快來臨了。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上,霍格沃茲地面覆蓋了幾英尺深的雪,結成冰的湖水被凍堅了。幾只送信的貓頭鷹奮力飛進暴風雪中。
人們急切地盼望假期的到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和學校大廳裏開始燃起了溫暖的爐火。精致而保暖的刻了魔法陣的墊子被放在火爐邊的扶手椅上。而外面通風的走廊變得冰冷,刺骨的寒風刮得教室的窗戶格格作響。最糟糕要數地下的魔藥教室了,在裏面,學生們呼出的氣在面前形成了陣陣霧氣,為了取暖,他們盡可能地靠近坩鍋。
“我覺得很遺憾,”一個小貴族說,“所有那些不得不留在學校過聖誕的人都是被家裏遺棄的。”他指的是某些格蘭芬多。
他的同伴捂住了他的嘴,餘光偷偷瞄向他們尊敬的首席和二席。
“無事。”裏德爾擺了擺手,“事實上我們要進行一次聖誕旅行。”蘭西爾投來疑問的眼光,裏德爾破天荒地沒有回答自己的哥哥。
蘭西爾不想回孤兒院。他不知道裏德爾只憑着兩人共同的“岡特”,找到了小漢爾頓。
下課後,他們去了大廳。教授們正在裏面忙着布置聖誕節的裝飾,鄧布利多也在。大廳看起來壯觀極了,牆的四面挂着冬青樹枝和槲寄生的花朵,廳裏布置了不止十二棵高大的聖誕樹,這些聖誕樹中有些挂着閃爍的冰柱,有些則閃耀着成百條點燃的蠟燭。
“我的孩子們,”鄧布利多眨了眨眼,“我們可以聊聊嗎?順便說一句,我喜歡草莓蜂蜜滋滋糖。”
☆、聖誕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已經報了名準備當兵,目前看身高,體重,視力都是斜斜飛過線,211學校都補不來這個分數,喵,又黑又矮又瘦的作者君╮(╯▽╰)╭估計排名挺靠後的,最近在準備材料,希望體檢能過。
求祝福= =
假期開始之後,公共休息室的人也遠遠比平常少了。絕大多數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要回家,這裏只留下了裏德爾兄弟兩人,而他們顯然不想回冷冰冰的孤兒院。兄弟兩連續幾小時地坐在爐邊,把鋼叉放在燒烤架上,把能放到爐子上燒的食物都拿來烤着吃。
蘭西爾發揮了當年在某朝的學習能力,化身學霸,幾乎不眠不休地花了三天做完了全部作業。剩下來,就是幸福的休閑時刻了。
聖誕前夕,蘭西爾想到明天就将享受豐富的美餐和巨大的樂趣,早早地就上床睡覺了。第二天早上醒來,他一眼便看見他床腳下的一大堆禮物包裹。
“聖誕快樂。”蘭西爾從床上爬起,披上晨衣。裏德爾對他說。
“聖誕快樂。”
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們送給他們的首席和次席的,往往是成對的精致裝飾品。有衣服,發帶,鞋子,魔杖套等等。裏德爾對此表示十分滿意。
馬爾福,帕金森等幾個高年級則是送了基本黑魔法或是魔方陣的書,的确十分貼合蘭西爾的心意。他迫不及待地拆了一本翻看起來。
晚上,兄弟兩吃了一頓豐盛的聖誕大餐,一百只烤肥火雞,堆成山的馬鈴薯,一盤盤的小肥香腸,好幾海碗和着黃油的豌豆,幾大銀船形碟于營養豐富的肉汁越橘沙司,堆成幾英尺高的神奇魔法炮竹,這些神奇的炮竹,并不像杜斯利通常買的那種,它們裏面有各種小塑料玩具和薄紙帽。
蘭西爾難得的覺得胃口不錯,把裏德爾夾在他盤子裏的食物都吃完了。
掰開一個魔法炮竹,炮竹并不是像平常“啦”的一聲裂開,而是發出一聲爆炸似的巨響,并散發出一陣藍色的煙幕。然後從裏面迸出一項海軍上将的帽子和好幾只栩栩如生的白色小老鼠。
火雞吃完之後,跟着上場的是粉紅色的聖誕布了。
當兄弟兩吃完,他們面前裝滿了一大堆從炮竹裏得來的東西,包括一包不會爆的閃亮氣球,一套白長疣藥水和自己的一套新魔法棋。
蘭西爾拿了那副魔法棋,把其他東西留在了桌上。
格蘭芬多們留校的很多,他們在雪地上打了一場激烈的雪仗,度過了一個快樂的下午。蘭西爾在走廊上看着他們,裏德爾陪在他身邊。
吃過火雞三明治,烤面餅,松糕點心和聖誕蛋糕的茶點後,大家都覺得很飽而且很渴睡了。所有學院的同學們都回了休息室,蘭西爾他們也不例外。
剩下的日子裏,裏德爾要帶着他那逃避現實的哥哥,去一趟小漢爾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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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還沒有學過幻影移形,騎掃帚又太明顯,這種麻瓜的地方又沒有壁爐可用。兩人選擇了---馬車。
一番艱苦的旅行後,兩人到了小漢爾頓外二十公裏處。付給了車夫幾個麻瓜錢幣,剩下的路就靠他們自己了。
首先經過的是當年蘭西爾被抛下的農家外臺階,蘭西爾以開玩笑的語氣把當年的事敘述一遍。裏德爾并沒有問為何剛出生的他記得如此詳細,只是眼眸中不時閃過一陣黑芒。
天空中布滿了烏雲,顯得很陰暗。
他們緊了緊衣服,快步行走,終于來到了岡特家的門外。
☆、重逢
岡特家的屋子又矮又破,即使是孤兒院出身的兩人也忍不住皺了皺眉。兩人在屋外站了會兒,終于下了決心進去。
這屋子現在髒得難以形容,比蘭西爾當年見過的都要糟糕很多。沒有梅洛普,更不能指望那父子兩會打掃這屋子。天花板上全是蜘蛛網,地上則積滿了灰塵;桌子上是發黴腐爛的食物,擺在結着垢的罐子中間。
屋子裏唯一的光線是一個男人腳邊搖曳不定的燭光,他疏于修剪的頭發和胡子已經遮住了眼睛和嘴。這個男人癱坐在燭火邊的扶手椅上,兩人甚至一度懷疑他是不是死了。聽見推門聲,他猛地醒過來,右手拿起一根魔杖,左手則握着一把小刀。
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外面站着兩個男孩。一個手拿着老式提燈,高大、臉色蒼白、一頭黑發而又長相英俊,另一個相對瘦弱很多,身上的魔壓卻不可小觑。
兩個男孩的長相他都覺得很熟悉。
裏德爾的眼睛慢慢地掃視着屋子,然後發現了坐在扶手椅上的男人。他們對視了幾秒鐘,然後那個男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把腳邊的瓶子踢得咣當作響。
“你!”他吼道。“你!”
他醉醺醺地沖向裏德爾,高高舉着手裏的魔杖和小刀。
“站住。”
裏德爾把蘭西爾擋在身後,用蛇佬腔說。
明知道這男人很可能是身後人的父親,不知為何,他還是這樣做了。蘭西爾想喊一聲:父親。裏德爾阻止了他。
那個男人滑到了桌子上,把發黴的罐子撞到了地板上。他盯着裏德爾。他們沉默着互相打量了很長時間。然後那個男人說話了。
“你會說?”
“是的,我會說,他也會說。”裏德爾說。男人瞟了下他身後的蘭西爾,張了張口,想對那個瘦弱的男孩說幾句話,但最終沒有出聲。
裏德爾走進了屋子把身後的門關好。他的臉上只有厭惡的表情,也許還有一點失望。或許是他的哥哥一直那樣完美無缺,讓他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親戚。
“馬沃羅在哪兒?”他問。
“死了,”對方說。“剛死,不是嗎?”
裏德爾皺了皺眉。
“那你是誰?”
“我是摩芬,對不對?”
“馬沃羅的兒子?”
“當然是,那麽……”
摩芬把頭發從髒兮兮的臉上撥開,更清楚地看了看裏德爾還有蘭西爾,他右手上戴着馬沃羅的黑石戒指。
“我以為你是那個麻瓜,”摩芬輕聲說。“你長得非常像那個麻瓜。”
“什麽麻瓜?”裏德爾尖銳地問。
“我妹妹喜歡的那個麻瓜,住在那頭的大房子裏的麻瓜,”他突然往兩人之間的地板上吐了口唾沫。“你長得真像他。裏德爾。可是他現在老了,是吧?他比你要老,讓我想想……”
摩芬看上去有些茫然,身體微微擺着,手仍抓着桌子作支撐。
“他回來了,想起來了,”他愚蠢地補充道。
蘭西爾臉色蒼白:“迷情藥劑,虛假的愛情,果然是這樣。”不知不覺,他說的也是蛇佬腔。
莫芬突然轉向他,眼裏放出亮光,把男孩從頭看到腳,不敢相信地說:“蘭西爾?”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哦!
阿謀今天出去踢球了,感覺萌萌噠╰( ̄▽ ̄)╭
☆、父親
“蘭西爾!”男人難以置信又驚喜萬分,“你真的活着!”
他伸出手想要碰一碰眼前男孩子的臉,但又縮了回去,在自己看不出顏色的衣服上擦了擦。“那個蠢女人還有點良心,她養大了你?純血的斯萊特林,我莫芬的兒子,還活着!”
蘭西爾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莫芬的眼睛裏有些黯然。他想了想,用一蛇佬腔輕輕地吟唱着:
“嘶嘶,嘶嘶,親愛的小蛇,你在地上唱着歌,要對摩芬好一點呵,否則他就要把你釘上門板了。”
“還記得麽?你年幼時我常給你唱的!”
裏德爾平時是個很沉穩的人,但聽到這裏,他忍不住以怪異的眼光看了看莫芬:“他小時候你就給他唱這個?!”雖然他自小在孤兒院長大,但正常的父母會給孩子唱這個麽?
說實話,聽了這歌,蘭西爾心中的确湧出了詭異的熟悉感,仿佛回到了十一年前自己剛穿過來的時候。父母在側,飲食無憂。
莫芬似乎明了裏德爾的眼光,換了首歌哼着:“嘶嘶,嘶嘶,蘭西爾,我的蘭西爾,你會擁有無窮的土地,你會有無限的領域。那個女人,不,你母親常給你唱的。”
莫芬一直魯莽狂妄,但蘭西爾第一次看見他隐藏着的惶惑目光。莫芬的蛇嘶嘶叫個不停,蘭西爾和裏德爾的小蛇也在他們手上不安地繞着圈。
莫芬用帶有恨意的眼光往裏德爾那瞟了一眼:“我和你祖父被關了幾年,回來後你和你的母親都不見了。我們對周邊的人用了攝魂取念,結果是那個女人和那個卑賤的麻瓜私奔了,你不知下落。你祖父從阿茲卡班回來時,本以為他的女兒會燒一桌熱飯熱菜,忠誠地等待他回來。可恰恰相反,他只發現了家裏數英寸厚的灰塵,和一封告別的便箋,解釋她所做的事。你祖父氣壞了,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唔,躺了幾天就死了。”
蘭西爾抿了抿嘴:“她把我丢掉了,我和裏德爾都是孤兒院長大的。你為什麽不來找我?”
“找了,沒找到。”
“找魔法部幫忙了嗎?用血緣魔法找了嗎?倫敦孤兒院這麽近的地方!”蘭西爾幾乎想咆哮了,艱苦的日子,困難的生活,本來完全可以避免的。
“魔法部那群蠢貨,送我進了阿茲卡班,怎麽可能找他們。血緣魔法等高級魔法,在岡特家已經失傳很久了。”
蘭西爾扶額:“自己家失傳了不能往外去尋嗎?”他覺得有點明白為何岡特家衰落至此了。岡特顧左右而言他:“要吃點什麽嗎,我去準備。”遺憾的是,他翻來翻去,家裏什麽也沒有。
蘭西爾大概講了講近年來的時,其中永遠提到他的弟弟---湯姆·裏德爾。莫芬聽着與情敵完全一樣的名字,忍不住咬牙切齒。
一旁的裏德爾保持着微笑,終于出聲:“舅舅。”莫芬看在蘭西爾的面子上,愛理不理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