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實習期延後
她趁着洛辛辰轉過頭去吩咐辛衛,貪婪的呼吸着空氣。
“把這件事情查清楚!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我要最真實的情況。”
洛辛辰眼裏裝滿了戾氣。
“是,少爺。”
辛衛低頭領命,任何傷害了楚小姐的小人,都不能仿佛放過,要嚴懲。這是他和自家主子統一的想法。
楚依曉試着腳下地想看自己還能不能走動,自己明天還要去皇影報道,她不希望這點小傷耽誤了自己去實習的進程,結果卻是一瘸一拐的,甚至根本就站不到一秒就想坐下。
“該死的,你在幹什麽?”
又是一聲來自暴君的怒吼!!!
她剛剛才處理好的傷口,難道想傷口都裂開嗎?這女人什麽時候能讓自己放心點?
“我......我只是想試一試還能不能走動,明天還要去上班呢。”
上班,上什麽班?自己養不起她嗎?
“你難道忘了?是你答應我讓我去皇影實習的。”
她頓感一頓委屈,明明他們已經談好了,現在他居然忘了這麽重要的約定?!
太過分了。
“明天不準去,在家好好養傷。日期延後。”
當下,空氣凝結,楚依曉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你、你、”
“騙子!”
洛辛辰視若罔聞,鼻子裏不屑的哼了一聲,“就憑你自己,能走出這個門,我就讓你去。”
更何況,他只是将日期延後,現在去跟一個星期後去對他來說都是沒差,反正,他是老大,最終決定權在自己手裏。
身體都沒養好,還想出去亂蹦亂跳,她男人還站在這兒喘着氣呢,她就想無視自己的命令跑出去,她敢!!!
......
走就走,她逞強般的從他的攙扶下掙脫他的力量,一個人深呼吸想要獨自走路,結果還沒等到邁出第一步,膝蓋使不上勁,一使勁就疼,整個人就要向前面倒去。
“——啊”
在她即将與地親密接觸的前一秒,
“........”
幸好洛辛辰這回反應快了,直接将她攔腰抱起,二話不說就抱到了樓下自家豪車裏,不容許她有任何的抗議。
回到洛宅。
親自給她脫下衣服,一開始楚依曉還扭扭捏捏的,覺得多不好意思。洛辛辰那麽霸道的人,哪裏管的到那麽多,直接上手。
給她放好洗澡水,囑咐她別将傷口澆上了水,然後出去給她找換洗的睡衣。
等到忙完一切,楚依曉躺在床上,膝蓋上的傷口隐隐作痛,她累的迷迷糊糊。
洛辛辰霸道的将她撈入自己的懷裏,她的背抵在他堅硬而溫暖的胸膛,舒服的楚依曉拿腦袋不自覺的蹭了蹭他的下巴。 雖然他霸道固執,生氣起來冷的吓人,還常常強迫自己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但是看在他今天為了自己忙前忙後的份上,熄了燈的卧室裏,楚依曉的手悄悄搭上他橫在自己胸前的大手,“謝謝你,洛辛
辰。”
楚依曉背對着他,聲音對着枕頭低聲細語。
“什麽?”
他閉着眼睛休憩,沒聽清她說了什麽,故,當下疑惑出聲。
“我說謝謝你。”
如少女懷春般的第一次,盡管是在黑暗中,楚依曉依舊是羞紅了臉,不知道是怎麽了,僅僅是一句他幫助自己以後的感謝,她都開始不好意思。
哪知道聽了這一聲“謝謝”,洛辛辰低聲笑出聲,連帶着胸膛震動,發出陣陣聲響。
他挪動了一下身體,将兩個人的距離貼的更加緊密無縫,低下頭咬着她的耳朵冷着嗓子,聲音性感到酥人入骨,
“要真想謝謝我,那就讓我來一、發。”
楚依曉下意識的叫出聲“我不要”。就算兩個人早已經熟悉了彼此的身體,他這麽赤裸裸的說出這種要求,要她怎麽回答?
他利落的短發和自己的肌膚接觸着,洛辛辰的頭發一向不長,前幾天剛被私人高級理發師修剪過,棱角分明,頗具男人味。
曾經有一次他在書房裏辦公,她被他拉來陪了他一下午。為了打發無聊的下午時光,他允許自己翻動書房裏的所有書籍。
只是當她面對一整面牆壁的書架時,繞花了眼,全是自己看不懂的複雜英文專業書籍,她索性放棄,直接随機挑選了一本書拿起來翻看。 可惜好巧不巧,她挑選的這本書裏恰好夾雜着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一個小孩的臉,天使般的笑容,卷卷的頭發,穿着西裝小馬甲,背面用鋼筆整齊秀麗的寫着“monbébébébé”,一看就是出自某
個女人之手。
會是照片上的孩子最親的人嗎?
“........”
“咦,這是什麽?”她歪着腦袋,手舉着照片在半空對着陽光翻了又翻,這照片上的孩子怎麽看起來有些熟悉?
正當她快要想出答案時,洛辛辰跨步來到她的眼前,帶着一股強烈的氣息,
“誰允許你看的?”
他一把搶過照片,力道大的吓人。
楚依曉被他突如其來的脾氣給吓到了,“不是你叫我随便翻的嗎?”
她小小聲的辯解。
意識到自己大聲的說話可能吓到了她,洛辛辰淡淡的撇了撇嘴,轉過身拿着照片一言不發的将其鎖進了保險櫃。
這照片有什麽重要的意義?令他如此的敏感和激動。
那次事件以後,楚依曉便再也沒有翻過他的書籍。
只是,她知道了一個事實,洛辛辰竟然是自然卷。
難怪他不肯将頭發留的很長,恐怕是這樣的頭發和他那副高高在上、氣勢淩人的形象不符吧。
.......
“用、手?”
他仍舊不死心的誘導着她,牽着她的小手就往下方伸去。
吓得楚依曉如蝦子般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很想很想拒絕。
“你再這樣,我、、我就.......”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威脅他的話,楚依曉腦子像打了一個結,說話你不完整了。
“用手也不幹,那,嘴?”
眼看實在逃不過去了,楚依曉只能在心裏默默的讨伐這個不知憐憫的人。他的體力實在是太可怕了,要真答應了他恐怕自己明天下午都起不來。
“我可不可以選擇不做?” 她憋着嘴可憐兮兮的和他商量,希望有一絲的挽轉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