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林清宴,給我點獎勵吧
“你心地這麽好, 我肯定會原諒你的。”林清宴把對方說的話堵回去。
還沒等蘇佟高興,林清宴又加了一句:“可是蔡伊不行, 她認錯态度不端正。”
一句句話步步緊逼, 蘇佟到底還是見識少,只能無措的問怎麽辦。“清宴姐姐,蔡伊她性格就這樣。你不要同她生氣。”
蔡伊見狀心底一涼, 好像昏睡很多天突然清醒一樣。後怕的看着面前面容如玉的林清宴。
蔡伊想起自己這些天做的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腳底跟生根一樣動不了。“我…”
林清宴搖頭,惋惜的看着蘇佟:“本來我是想跟校長說原諒你, 但是我看你的朋友好像并不覺得自己犯錯了啊。”
蘇佟慌不擇路的把蔡伊推開, 悻悻的看着林清宴:“如果姐姐能原諒我, 那我就不跟壞人一起玩了。”
上前想挽着林清宴的手,卻被對方毫不猶豫的避開。
林清宴興趣全無, 冷着聲說不必。“我明天跟校方說,下次別犯就行。”
說完擡起腳步離開竹林, 她說歸說了, 以後學生會怎麽想她也管不住。
蘇佟能經受多大的流言她也管不住,只是希望她作為女主別太丢臉。
心裏不好的情緒滋生蔓延, 林清宴以為自己來到任務世界心情多多少少會變好許多,可被這些舊事勾起,她還是悶得慌。
腳步不停的往一旁的小路走,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林清宴。”
邬州從陰影處走出,路燈自側方打下,從臉側看更顯冷淡。“我等你好久了。”
“路上遇到什麽事了嗎?”伸手順帶着幫林清宴拿着書包,邬州低聲溫着音調問道。
“沒有, 只是竹林晚上涼快, 多待了會。”說着把帽子給邬州帶上。
“你帽子不好看, 下次換個新的。”
邬州好笑的摸着帽檐,“行,就你眼光挑。”
随後眸子暗淡,想到今天來的目的:“以後有事告訴我就行。”
林清宴聽這話,越發覺得今天的事太過順利,不消多想就知道是邬州做的。
邬州放慢腳步走在林清宴身側,眉眼深邃心思難定:“我今天怕校長在廣播裏說那事會讓你不喜歡,還跑着去讓他關廣播的。”
接着低頭悶聲道:“結果我猜對了,你真的不喜歡。”
沒多問林清宴這樣做的原因,邬州聽着晚風看着身旁人的側臉。“給我點獎勵吧,林清宴。”
“你想要什麽,扇子送給你?”林清宴作苦惱狀看着他,最後想到了今早的扇子。
雖然一天風波不斷,但吹着涼風散步還是讓人心安。
“不是扇子,你還記得上次遇到的男的嗎?”邬州語氣不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
說的實在太過隐晦,要不是邬州寫在臉上的厭惡,林清宴都猜不出來是他哥。“邬其?”
“對,他想請你去我家吃個飯。”邬州眼神不定,想着還有他爸。
“你想讓我去?”林清宴其實是願意去的,可是看着邬州天天煩躁的樣子總想氣氣他。
“我想不想讓你去你不知道嗎?”邬州沒好氣的看着一側的路燈。
“不知道。”林清宴趁着空檔讓系統去找跟這段相對應的劇情。
走過大半段路程,邬州才惡狠狠的說了個字:“去。”
邬州特意找個了時間約場飯局,放學時接上林清宴回家。
車上不安的敲擊着桌面,邬州看向一臉安穩的林清宴,便伸手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是不是經常去別人家,怎麽這麽安詳?”
林清宴把他手拿下,卻被對方反手交握住。沒太過在意:“我沒事去別人家裏幹什麽。”
“那可說不定,萬一你就喜歡去別人家裏呢。”邬州跟林清宴手心相貼,心跳有些快,可還是嘴硬道。
一路上說了幾句話就到宅院門口。別墅區很大,邬州說這片都是他家。甚至兩人都沒有下去,任由車駛過前院花園。
末了下車後邬州情緒不高漲的看着院裏接人的邬其。
對方帶着一副疏離的笑容過來,在看見邬州拉着林清宴手腕時表情有一瞬的不對勁。“林小姐晚上好。”
林清宴點頭後伸出另一只手。“今天來的匆忙,就帶了一點禮物,讓司機拿過來了。”
邬其帶上招牌友善的笑容,“林小姐太客氣了,你既然跟我們家小州玩得好,那以後就多來家裏坐坐。”
邬州沒好氣的拉過林清宴,繞開邬其徑直走進去。剛進客廳的門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臉色蒼白,有些虛弱的在喝着中藥,客廳裏既然通風也還是能嗅到苦澀的中藥味。
邬州冷着臉,“既然身體不好就別管那麽多事了,反正邬其想要公司,交給他管就行了。”
邬父氣的都要把碗砸邬州身上了,在看見林清宴後還是停住,艱難的平定怒火。
“這位是?”
邬其進來後扶着邬父,“這是我之前跟您說過的,小州的朋友。”
“嗯,進來坐,過會就能吃飯了。”眉間是已經成了紋路的皺眉痕跡,即使是蒼白的臉色也掩蓋不了常年浸淫商場的算計和老成。
待坐下後,邬父看了眼邬州。“前段時間你被綁架那事我也聽說了,讓你帶兩個人跟着非不帶。”
“這次還連累了人家清宴。”
林清宴在一旁笑着解圍,“沒有沒有。”
邬州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答話。
邬父沒有再多提,看着林清宴只覺得有點眼熟:“清宴是城東林家的?”
“嗯,我父親經常提起你。”林清宴向來習慣這種客套,毫不猶豫的就接上。
邬父半天才蓄起這麽點笑意:“你父親跟我老相識了,等他這次從國外回來一定跟他好好聊聊。”
說話間他偶爾打量林清宴的舉止,先前他還聽說林家的小姐嚣張跋扈嬌生慣養的厲害。
跟邬州一個德性,兩個人是圈子裏耳熟能詳的名號了。
可現在真的見面說上兩句才發現林小姐的确寵辱不驚,跟傳言不一樣。不過自己家兒子倒是跟傳言的一模一樣了。
“行了,不說了,先吃晚飯。”邬父被邬其攙着往餐桌那邊去,邬州拉着林清宴走在身後。
“你要是不喜歡就跟我說,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邬州認真的看着林清宴,承諾道。
“好好吃飯,別總是吵架。”
桌上的菜大都是林清宴喜歡吃的,現下她才明白邬州昨天怎麽突然問自己喜歡吃什麽。
“這是小州讓廚房做的,清宴應該會喜歡。”邬其像是解釋道。
邬父好笑的調侃道:“破天荒,他倒是還會上心。”
談話間管家進來後靠着邬父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聽完後邬父臉色動容,看着邬州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便低聲交待管家:“你讓她先回去。”
邬其用餐的手停下,似是明白他們在說誰,想開口說什麽卻又說不出。
邬州直接放下筷子,冷着眼看管家。“那女人過來了?”
管家兩相為難的看着邬父,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默默點頭。
“你今天什麽意思,讓我們來吃飯,讓別人惡心我。”邬州好似受了什麽大的刺激,像個被惹怒的狼崽。
邬父只能繼續撐場面,“還有客人在,你像什麽話?”
“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你還記得嗎?讓那個女人來邬家,讓她今天過來?”邬州撐着桌面的手攥得發緊,手背的青筋盡顯,一句句逼問。
林清宴伸手扯了扯邬州的衣袖,輕聲安撫:“別生氣。”
邬州一時話沒有說話,低頭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的林清宴。對方眉眼間的擔憂,瞳孔中倒映的只有自己。
一時間,心裏被充盈好些,邬州不自主的反拉住林清宴的手。動作熟練很多,心裏安心許多。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格外習慣林清宴在他的身旁。
餐桌上另外兩人看的人心煩,邬州惱于沒讓林清宴度過一個愉悅的晚餐,便坐下繼續替林清宴切牛排。
邬州眉眼狠戾,擡眸看着管家,一句別讓她進來一頓:“讓她回去,今天別讓她進來。”
複又添了一句,讓人聽得心涼:“知道了嗎,她今天要是進來,我讓她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