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相關
《狩魔獵人的煉金工房》作者:西門泰泰
文案:
煉金術學徒維克多,穿越狩魔獵人世界,從悠閑度日到波瀾萬丈的旅程。
“給我一根攪拌棒,一個大釜,我将改變世界!”
作者自定義标簽 穿越 腹黑 魔獸
《狩魔獵人:不如你所想的邪惡》
“法師與普羅大衆有個共識,那就是狩魔獵人其實沒比動物高等多少,他們是殘缺又嗜血的變形人。為了抑制嗜血的渴望,所以他們毫不設限、連怪物的體液也不排斥。
不過,班阿德的沃吉爾卻對狩魔獵人有完全不同的寫照。
當然了,狩魔獵人經過的變形過程會影響他們的性情、免疫系統、力量和耐性,這點沒人能否認,但各位可不能将他們當成為了殺戮而生的機器。
其實,狩魔獵人發展出了獨特文化、專門知識、訓練系統等等,甚至還有自己的一套榮譽觀。
他們對不同有機、無機物質的效果相當了解,還了解了些許基本魔法知識,也就是他們稱為“法印”的簡單咒語。
表面上狩魔獵人看起來都一模一樣,但其實他們的打鬥技巧、訓練組織與世界觀都依學派不同而大相徑庭。
大陸上最著名的狩魔獵人學派有:狼學派、熊學派、獅鹫學派、蛇學派與貓學派。”
《狩魔獵人法印》
“就跟騾子一樣,不是馬也不是驢子,卻俱有兩者的特色,狩魔獵人也介于法師和一般人之間。
狩魔獵人可以施展它們稱為“法印”的簡單咒語,使出基本的心靈傳動(阿爾德)、控火能力(伊格尼)、催眠(亞克席)丶護盾(昆恩)丶結界(亞登)等等。
不過,狩魔獵人沒辦法使用更加複雜的咒語,而且它們不敢太相信真正的魔法。狩魔獵人普遍對于瞬間移動有一種不理性又迷信的恐懼(我在此提醒各位,瞬間移動致死的意外一百次裏只會出現一次!)
這般厭惡産生的原因很明顯,狩魔獵人并沒有天生的魔法能力,而是在青草試煉時獲得的。因此,他們的咒語其實不符合自然,其實狩魔獵人的一切都不符合自然。”
附錄:以下內容由維瑟米爾整理補充
伊格尼(Igni)(火焰):主動性法印,這種法印可以噴出火焰焚化敵人,或是用于點燃木柴、炸彈或營火,也是對抗重裝騎士的好方法。
昆恩(Quen)(大地):被動性法印,形成法力護盾圍繞獵魔人,可以吸收少量物理&魔法傷害。
亞登(Yrden)(以太):主動性法印,在地面張開的魔法結界,陷入其中的對手将會受到緩速。這種法印可以透過強化造成額外的效果。
阿爾德(Aard)(空氣):主動性法印,放出念力沖擊波,用來擊退、擊暈、擊倒甚至解除對手武裝。阿爾德非常适合對抗大量敵人。
亞克西(Axii)(水流):主動性法印,可以影響他人心智、用來魅惑并控制他人,或者安撫受驚的馬。
《伊絲琳之預言》
“須知,劍與斧之時已近,其為寒狼風雪之紀元。白霜與白光之時将至,其為瘋狂與輕蔑之時代:TeddDeireddh,終結的時代。
世界将于寒霜中死去,并于新日下重生。那亦是HenIchaer——上古之血——撒下之種重生之時。此種不會萌芽,卻将燃起烈焰。
Ess’tuathesse!此為必然之事!留意征兆!欲知征兆為何,且聽我一言:首先,AenSeidhe——精靈之血——将淹沒大地……”
——《AenIthlinnespeath》,女先知伊絲琳之預言
亂麻之卷
序章(上)
某個中世紀時代的奇幻世界裏,有個溫馨和平到只存在于童話中的小鎮,小鎮附近的小山丘上有幢小木屋,屋前有水井與花圃,屋後有草藥田,凱爾派就是在草藥田中,咬住小男孩的衣角。
小男孩的名字是維克多,剛滿12歲,身高五呎,普普通通的身高;金發藍眼,平平無奇的長相。
被凱爾派咬住衣角時,他正在采摘草藥準備煉制金創藥。
維克多側頭看着凱爾派,牠是匹毛色黑亮的母馬,身型十分勻稱,肌肉結實,步态優美,鬃毛透着油油的亮光。絕對能像風一樣的奔馳,絕對只在奇幻世界才有的美麗。而這美麗的生物正輕輕咬着自己的衣角,試圖讓自己跟牠走。
拍下手上殘餘的泥土,維克多站起身,跟着凱爾派走到小木屋門前,然後看到了她,有着銀灰色頭發,身背長劍、衣衫褴褛、血跡斑斑的少女,正面朝下仆倒在自己家門口。
……
從被捕獲的惡夢中蘇醒,希裏感覺到有東西在摸索自己的臉,這讓她在恐慌中睜開眼睛,直接掙紮起來,然後她看到了平平無奇的維克多,水藍的眼瞳晶瑩澄澈。
房間內的居家擺設,木制挂鐘,石質壁爐,小動物吊飾,潔白無花邊的床單,都在告訴她,這裏絕不是那個惡夢之地。
他只是個孩子,她想着,我安全了。這念頭瞬間讓她全身無力的癱軟回床上,被重擊而輕微骨裂的手臂隐隐作痛。
他溫暖幹燥的小手重新放在她的額頭,确認她沒有發燒,然後孩子端起旁邊的水杯,将大半杯的溫水遞給幹渴的希裏,看着她毫不淑女的大口啜飲。
她很年輕,有着細而濃密的眉毛,一雙碧綠的橢圓大眼,蒼白的膚色上,一道顯眼的刀疤從左眼下方劃過大半個臉頰。
從面相看就知道是個剛硬倔強的小姑娘。他說道:“我是維克多.貝爾鎮住民。妳叫什麽名字?”
看着他天真無邪的眼睛,“……法…法爾嘉,我的名字是法爾嘉。”希裏說道。
她說謊了,但是陌生的環境,她不敢說出自己的名字。
維克多笑了笑:“那匹馬呢?”
“凱爾派。”
維克多點點頭:“看來問題不大,吃完東西妳再睡一覺,讓精神好點。明天我們再談談。”
他拉過一臺可移動的小餐車靠近床邊,上面有煎好的酥脆培根,松軟的全麥面包,一碟蔬菜湯,這是她認出來的部分,還有兩個蛋黃大到絕對不是雞蛋的煎蛋,幾顆她辨識不出來的果實。
然後他起身離開房間,關上房門。
掀開被子,希裏坐起身,發現上半身沒有衣物,被擦拭幹淨的身體只包裹着一圈圈劄實的繃帶,下半身好些,不過也僅僅多了件棉質襯褲。
“不用在意,他還是個孩子。”希裏想着。至于更多的問題,在饑餓的食欲面前都必須先讓讓道。
……
第二天,希裏發現他給自己包紮的傷藥似乎非常有效,手臂的疼痛顯着緩和,于是她穿好衣服,精神飽滿走出房間,看見比自己矮了至少九吋的小蘿蔔頭正站在矮凳上,拿着長長的攪拌棒攪拌着大釜,大釜幾乎有他身高的二分之一高,容量擠一擠甚至可以縮進去泡澡的大小。
“妳等等,我先弄完這鍋藥劑,肚子餓妳可以先用餐,反正家裏沒有其他人。”他說道。
移步坐到擺着兩人份餐具的餐桌前,桌上飲食豐盛,她卻陷入自己的心事。
煉金,對這個操作她并不陌生,她自己也算是煉金的熟手,盡管她沒辦法飲用魔藥,但是維瑟米爾叔叔教過的諸多劍油配方,她自問是個好學生。
曾經在凱爾莫罕,她的義父白狼.傑洛特偶爾也會這般,對着大釜不停攪拌,最後裝瓶産出各種五顏六色的藥水、藥劑。
恍惚中,維克多完成作業,坐到她面前。舉手示意開動,微笑說着:“嗨、法爾嘉,我是維克多,貝爾鎮的煉金術士,今年12歲,你也可以叫我的昵稱威克。”
“你,自己一個人住嗎?沒有其他人照顧?”本來以為對方只是發育較遲,希裏沒想到他竟足足比自己小了四歲,這個年齡正常情況下很少獨居的。
“本來還有祖母跟我一起住。”回答時他低頭用湯匙喝湯,這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悶悶的。
希裏一怔:“對…對不起…,我很遺憾,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的,你別難過。”
擡起頭,維克多藍色的眼珠先是迷惑,然後一轉透出笑意:“抱歉,是我沒說清楚讓你誤會了,我祖母活得很好很健康,甚至該說健康過頭了,她不在的原因只是跟我二祖母還有三阿姨去海外旅行。”
希裏先是有些尴尬,然後開懷的,與維克多相視大笑。
他切開松餅,用叉子叉起放入口中。“別在意,我是自己選擇不跟去旅行的。我完全能夠照顧自己。看家可以練習煉金術,而且還能幫助鄰居。”
“她們都不會擔心你嗎?”卸下幾分心防,希裏笑着問道,焦香的培根煎得恰到好處。
“事實上,平常都是我在照顧她們,她們的廚藝不僅讓人不敢恭維,更是弄亂房間的專家。
尤其是我學會煉金後,連日常制作傷藥與出售營養劑的工作她們都交給我了……。”
維克多談話的興致很高,不停的絮叨着鄉村生活的瑣事,因為他喜歡這個小姑娘,人與人之間最單純的那種喜歡,不是那種想作案的喜歡。他還是個孩子,沒有作案的能力,也沒有作案的興致。
希裏則發現自己喜歡聽他說話,因為他說的話語遠離血火,裏面沒有壓力、沒有陰謀、更沒有令人作嘔的脅迫。
無意中,維克多稍稍安慰了希裏受傷的心靈。
小木屋裏整潔的書架上書籍排列有序,寬敞的餐廳裏餐具清淨明亮,晨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着煉金的大釜,透出一股平靜生活的恬淡味道。
兩人交談的笑聲朗朗。
……
眨眼間,半年過去,希裏不自覺的沉溺于小鎮的溫馨生活,這裏的平和喜樂是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版本,沒有戰争,沒有疾病,人們衣食無憂,相處和諧。
在瞎掰了一個關于落難旅者,她自己都覺得荒唐不羁、破綻百出的故事後,維克多就這麽接納了她,把小木屋分享給她同居,讓她養傷;貝爾鎮的其他村民也輕易地接納了她,用熱情的啤酒與美味的蛋糕歡迎新來的住客,完全無視她身上的諸多可疑之處。
就連敏銳的駿馬凱爾派,都被糖衣炮彈-精致的豆餅與切細的幹草打倒,讓附近的孩子們肆意上手撫摸,他們超喜歡美麗雄壯的凱爾派。
可惜命運不容許她就這麽安逸下去……。
序章(下)
深夜……
“媽媽!他們對妳做了什麽!!”希裏從夢中汗流浃背的大叫驚醒,她夢到了她視若親母的女術士葉奈法,被關在陰冷潮濕的監牢中淩虐,雙手都是幹黑的血塊。
她知道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片段。作為獨一無二,擁有長者之血的源術士,血脈賦予她的不僅僅是龐大到難以控制的魔力,還有穿越時空的能力。
這血脈讓她被強大的邪惡術士所觊觎,而為了捕獲她,取得她的血脈,愛她也被她所愛的親人因此受到傷害,這個認知讓她無法遏抑的全身顫抖。
她知道自己必須離開了,假期結束了,她必須回去…必須要…面對自己的宿命,哪怕可能面對最難以忍受的屈辱。
衆所周知,中世紀時代是沒有基因克隆的,而如果又沒有什麽特別的魔法來提取血脈的話,那剩下的方式就只有一種。
……
房門打開,維克多走進房間,坐在床上伸手輕拍她的背:“做惡夢了?”
過去的遭遇,把她變成不是很吃信任這一套的女人,但是半年來的相處,她無法拒絕維克多、這個年輕樸實,沉穩懂事的孩子。
她猛地緊緊抱住維克多,哽咽的開始告白自己真正的身分,過去遭遇的痛苦,還有現在必須離開的理由。
在他面前,我變軟弱了,她想着。但是我要告訴他,我最親愛的小弟弟,他有資格知道真相,在我永遠離開他之前。
……
“所以,妳的名字不是法爾嘉,而是希裏,不是山那邊海那邊的旅行者,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穿越者;辛特拉王國公主,擁有神秘血脈、能施展強大魔法的源術士。
之前有一群邪惡的異界精靈艾恩.艾爾,綁架了妳,把妳困在他們的世界,想要讓妳跟他們的國王生孩子,以取得妳的血脈。
幸好妳找到機會逃走。
然後妳幾經波折,最後穿越到我們的世界,倒在我家門口。
半年後的今天,你在夢中得知原本的世界有個強大的術士綁架了你視若母親的女士并施加折磨,所以你必須回去救她。”被抱緊處理、被強行解說的維克多,有點喘不過氣,五官糾結的總結道。
盡管希裏的描述中有許多語焉不詳,不過維克多完全能洞悉那些難以啓齒,甚至不甚和諧的部分。
“很難相信對吧?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很抱歉剛開始用假名與你相處,請原諒我。”希裏喃喃說道。
“不,我完全相信你說的每一個字,真的。”
維克多是真的相信她,希裏感覺的出來他不是在說謊,這個認知讓她眼眶濕潤。
只有維克多知道,早在半年前初見面時,他喜歡這個小姑娘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的外觀勾起他一絲久遠的回憶。很久很久以前,在他穿越到貝爾鎮之前,有個叫巫師3的游戲,裏面剛巧也有位叫希裏的女性,有着同樣的銀灰色頭發、翠綠的橢圓杏眼、眼下深刻的刀痕。
半年前他喜歡小姑娘的起點就是對地球回憶的愛屋及烏。
所以當她現在的描述與自己的記憶若合符節時,他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
……
距離城鎮幾英裏遠的路旁,整理好行裝的希裏牽着馬,維克多與她在此依依惜別。
“你(妳)會忘記我嗎?”空氣忽然安靜的沉默後,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這奇妙的默契讓兩人相視而笑。
“我不會忘記你的,我親愛的弟弟。”
“我也不會,希裏。”
“你為何不叫我姐姐呢?”
“那很困難,希裏,特別是半年來幾乎都是我在照顧你這生活白癡。”
說着維克多從外出從不離身的草藥包中取出兩瓶藍色藥劑塞進少女的腰包。“這兩瓶藥水你帶着,受傷時可以救命的,不是我做的次品,是我祖母留給我的極品。”
“謝謝……”
回想這半年如夢般美好的田園生活,希裏陷入感傷,直到驟起的寒氣凜冽,将她驚醒。
“不好,艾恩.艾爾的那些精靈追來了。”
希裏躍上馬背,同時看到周圍的空間已經泛起無數朵漣漪波紋,那是空間俑道開啓的征兆。她發現自己不能把維克多留下,不能把維克多留給這些殘忍的精靈。
“快上來。”手臂猛然發力把維克多拖上馬。希裏一聲嬌咤:“抱緊我”
兩腿一夾,凱爾派放開四蹄狂奔。
颠簸搖晃中,維克多回頭看着漸次開啓的空間俑道,穿的像巫妖王的铠甲騎士蜂擁而出,發出憤怒的吼聲,然後毫無猶豫的開始追擊。情難自已的輕聲吐槽:“這就是史詩故事不可或缺的追逐戰啊!”
希裏沒理會他,集中精神,馬匹前方猛然張開了一道門的輪廓,門裏是磷光閃爍的乳白色漩渦。
在特效拉滿的光影中,凱爾派健壯溫暖的背上,維克多抱着想當他姐姐的小姑娘希裏,體驗第一次“意識清醒”的穿越-有點暈、不舒服、難受、暈厥。
……
凱爾莫罕-在上古語中意為古海要塞,狼派獵魔人訓練的城堡,也是他們的家,希裏過去在這裏生活過幾年,她很高興自己能順利定位到這裏,更高興能看到正在中庭維修木梳樁的維瑟米爾叔叔驚訝的表情。
她把昏迷的維克多抱下馬,輕柔的放在中庭的幹草堆上。
“希裏,你怎麽會出現在這?”維瑟米爾很輕易的認出希裏,盡管她出現的方式太過術士。“傑洛特跟葉奈法都在四處找妳。”
希裏上前兩步抱了抱維瑟米爾。“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在等我,我現在必須立刻去找他們。
聽着,維瑟米爾叔叔,我沒時間多解釋,這孩子...是我弟弟,是對我很重要的人,我要請求你照顧他,就像當年照顧我一樣。他救過我的命,他對我非常…非常重要。”
看着希裏嚴肅認真的表情,不明狀況的維瑟米爾只能點頭同意,然後看着她親吻維克多的額頭,跨上凱爾派,如風逐電的轟然穿過傳送門,消失在凱爾莫罕中庭。
……
她的穿梭再次成功定位到惡夢中,女術士葉奈法被囚禁的地點-斯提加城堡。
然而不得不說這時候的希裏仍然太年輕、太天真,她相信自己有許多談判的籌碼,且連續兩次久違的成功定位穿越,更讓她覺得自己優勢很大,她甚至不知道對手能幹擾封鎖她的穿梭能力。
于是她信心滿滿、光明正大地走進城堡要求談判,接着被打的鼻青臉腫,綁在特制的和諧椅上準備承受調教。
幸好在臨門一攪前,與她命運相連的,她的義父白狼.傑洛特帶着他的尋女小隊及時趕到,阻止悲劇的發生,救出葉奈法與希裏。
最終,傑洛特連手葉奈法對上邪惡的術士、希裏單挑殘忍的傭兵,展開宿命的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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