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觸犯禁忌很麻煩
「這聲音……」
剛解決掉最後一名音忍,不遠處的叢林就傳來這麽凄厲的哀叫,阿斯瑪跟鹿丸不約而同望向聲源,一臉嚴肅。
「是深夏。」
鹿丸極為肯定的下了結論,因為這是他最熟悉的聲音,毫不費力就能判斷出來了,但這也就表示深夏遇到了極為糟糕的事,讓鹿丸心中燃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我們走!」
阿斯瑪二話不說下達了指令,鹿丸自然是不會有所怨言,相反的,心中的那股不安讓鹿丸十分焦急。
深夏是個很堅強的女性,這點他最清楚了,那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足以讓深夏發出那麽悲慘的驚叫?
真實的情況遠遠超乎他們的想像。
鹿丸和阿斯瑪兩個人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淩亂的樹林、凹凸不平的地面、死亡的雙子、笑臉盈盈的羅加西,以及想要起身卻無能為力的深夏……
阿斯瑪刁在口中的煙就這樣落到了地面,而鹿丸……已經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哦!是阿斯瑪啊。」羅加西從容的轉過身,絲毫沒有動容。
「羅加西……你,為什麽要背叛木葉!?」
「背叛?」羅加西仿佛聽到好笑的問題摀著嘴輕輕搖頭,「我從一開始就不屬于木葉,能讓我背叛的就只有大蛇丸大人而已。」
「園生羅加西!」
阿斯瑪狠狠地吐出這幾個字,雙手伸向腰間忍具包,将查克拉刀握在手裏。
羅加西看着拿出查克拉刀的阿斯瑪,眼中盡是鄙夷之色。「怎麽?你想跟我打嗎?不過你應該很清楚我的實力,你是打不過我的。」
阿斯瑪怒極反笑,「羅加西,看來大蛇丸讓你的腦子燒壞了。」
話雖如此,但是阿斯瑪卻暗自咬牙,園生羅加西此話不假,他的實力在木葉裏數一數二,鹿丸現在也已經用盡了查克拉,他一個人現在的情況确實有些不妙。
可是,沒有退縮的餘地!賭上他猿飛阿斯瑪的性命也要保護這些玉!
「鹿丸,你找時機把深夏帶離!這裏就交給我!」
「呵呵,你以為我會讓你們……唔!」
就在此時,羅加西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之色,不可置信的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
「發、發生什麽事了?」
鹿丸跟阿斯瑪本來已經準備要行動,結果羅加西突然其來怪異的舉止讓他們愣是又停了下來。
羅加西瞪大了雙眼,緩緩回過頭,阿斯瑪和鹿丸也順着看了過去,只見到深夏垂著頭,右手朝前方伸出,只是那只手似乎有些不對勁,等阿斯瑪跟鹿丸看清楚以後,瞬間大駭。
深夏的右手根本沒有前臂,應該說那手臂好像穿過了什麽東西,極為不自然的被截斷。
「感受到了嗎?」深夏擡起頭直視羅加西,臉上毫無表情,只是在陳述一件事。「你的心髒被我握在手裏,只要我輕輕一捏,你的心髒就會立刻化為一攤肉末。」
鹿丸和阿斯瑪立刻又把視線移向羅加西的胸口,從外表根本看不出來什麽,但深夏的話應該不假,看羅加西明顯失措的态度就知道。
「這也是百川家的能力嗎?」
「說起來,這還該感謝你,要不是你讓我去深入空間忍術,本來我是完全不會去碰它的。」
說到這個,深夏對羅加西的厭惡又更上一層,現在她明白了,原來中忍考試的那一個月,不是羅加西無能為力指導她,而是他根本不想,叫她去深入研究空間忍術,原來就是為了這一刻!
感受到心髒受到的壓迫越來越大,羅加西終于耐不住焦急。
「等等!深夏,妳不了解大蛇丸大人可以帶給我們多大了好處,我們是師徒,一定可以互相理解。」
「那你殺死陽一、龍二的時候有想過你們是師徒嗎!!!」深夏大吼,強烈的憤怒讓她表情顯得恨惡、扭曲。
她不再猶豫,狠絕出手,抓住心髒狠狠往外一拉,鹿丸、阿斯瑪甚至羅加西本人,親眼看到羅加西的心髒在深夏的手心裏緩緩跳動,然後深夏用力一握,那顆溫熱的心髒化作血水與肉沫,散落至地面。
羅加西茫然的摸摸自己的胸口,不知為何笑了一下,看向深夏說:「多棒的能力,大蛇丸大人一定…很滿意……」
說完,羅加西直直倒下,再無動靜。
阿斯瑪跟鹿丸神情複雜的看着這一切,尤其當他們看到深夏憑空取出羅加西心髒的那一刻,內心的震驚實在難以形容。
深夏低頭看着自己心血淋漓右手一會兒,突然将手壓制胸口,低頭将身體縮成一團。
鹿丸看她身體一顫一顫的,以為她是在哭,便想說讓她暫時冷靜冷靜,便沒上前安慰。
沒想到過一陣子後,那顫動不減反增,越來越劇烈,伴随着重重的咳嗽,這時候鹿丸才發覺到深夏那根本不是在哭泣。
劇烈的咳嗽之後,随之而來的是全身痙攣,而且沒有減緩的趨勢,只有越來越嚴重。
「快送她去醫院!」
阿斯瑪一看情況不妙,立刻上前抱起痛苦不已的深夏,讓鹿丸跟上,迅速趕往醫院。
結果這一去,便在醫院拖上了好些日子,連葬禮這天,深夏也沒能參加。
但鹿丸想,也許這樣比較好,第三代火影遺像的左右兩旁,是所有在木葉毀滅行動那天犧牲的忍者,陸院兩兄弟的遺照也在那裏。
看到那個只會更加悲傷吧……
連他還有認識陸院雙子的夥伴們心裏都那麽悲傷了,那麽身為那兩兄弟最親密的隊友,深夏的感受又得多悲痛呢?
羅加西叛變的這件是經由阿斯瑪上報震撼了整個木葉,深夏、陸院雙子頓時變成村內所有人憐憫的對象。
陸院雙子犧牲了性命,而雲崎深夏則是陷入重度昏迷,不僅如此有時她還會莫名其妙痙攣,通常是在半夜的時候發作,常常要驚動上上下下整個醫院。
自從深夏走上忍這這條道路後,她的爺爺雲崎正吾就不再過問孫女的事,但這次深夏變成這樣,雲崎正吾也無法泰然處之,天天往醫院跑。
醫療人員對此完全束手無策,他們查不出來原因,也無法治療。
於是升上中忍的鹿丸除了任務、修練,又多了一個習慣,去醫院看看深夏醒過來了沒。
不過答案總是讓人失望。
後來連宇智波佐助跟他的帶隊上忍旗木卡卡西也進了醫院,鳴人則是跟著自來也出發去村外尋找綱手。
綱手,精通醫療忍術的三忍之一,根據醫療隊他們的說法,深夏他們的病也許只有綱手大人才有辦法。
鳴人信誓旦旦的拍胸鋪保證一定會把綱手給帶回來,鹿丸不怎麽敢指望他,但卻仍無比希望鳴人能夠做到,畢竟這也許是僅存的唯一希望。
後來聽說鳴人順利的把綱手回了木葉,并且因為鳴人的拜托,綱手人已經到了木葉醫院,鹿丸急忙忙剛好趕上接着佐助跟卡卡西之後,綱手給深夏看診。
「雲崎老頭?」綱手看到病房外的雲崎正吾愣了一下,接着又看看躺在病床上的深夏說:「那麽這個就是淺夏的女兒啰?」
鳴人心直口快的問:「綱手奶奶跟雲崎爺爺認識嗎?」
「是啊,我曾經教導了深夏的媽媽一段時間。」
「唉唉唉唉唉唉唉?!」
「好了這待會兒再說,我先看看深夏的情況。」
綱手俯□子,翻開深夏的眼皮,又檢查了好幾處,
「這是……」
綱手皺起眉,比了個手勢,把大家都叫到病房外之後才開口說道。
「她使用了百川家的禁術了對吧?雖然我對百川家的忍術不大清楚,但我曾經聽淺夏說過,觸犯到奪去別人生命的禁忌,自己的身體也會受到相應的傷害。」
鹿丸立刻想起深夏徒手把羅加西心髒取出來的那一幕,原來那個忍術并不是沒有界線的,要是直接奪去其他生物的生命,施術者也會遭到反噬。
「當我把那盒子交給她的那一天,就知道這樣的事遲早會到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快。」雲崎正吾陰郁的垂下眼簾,複而又問:「那麽綱手,深夏她……」
「不用擔心,這樣的程度我來可以治得好,不過……」綱手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但随即用嚴肅不己的口吻警告在場的所有人。「她絕對不能再使用這個術!不然的話,就會死。」
死。
這個字狠狠的敲擊所有人的心髒,這對他們忍者來說并不遙遠,可是剛經歷過那麽多人離去,現在才那麽深刻體會這個字是多麽讓人難以接受。
鳴人艱難的咽下口水。
「好了,接下來準備去洛克李的病房了,走了靜音!」
綱手一甩手,潇灑離去,留下幾個人留在病房外,鹿丸轉向病房,仿佛透過門板看見裏面緊閉雙眼的深夏。
沒有下一次,不然的話就只有一種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jj啊......
你為何一直抽一直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