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顧晴北VS厲昊南
臺上的表演這時候到了高氵朝階段。男子已經開始脫下他上身最後的一件精美的黑衣,他扭動着比女子更為纖細妖嬈的腰胯,一點一點解開長褲上那一個又一個,像是永遠也解不完的扣子。
這時臺下已經沸反盈天,尤其是他笑着把脫下的衣服扔到了臺下時,人們如同失去理智一般,前面的人往臺前湧,後面的人也站了起來往上擠,尖叫聲響成一片……
顧晴北看到這裏,知道在這高氵朝過後,會有一段相對比較舒緩的節奏,随着迎來更具魅惑的高氵朝……她腦中靈機一動,仿佛看見了自己的晚餐在哪裏!
……
雖然一個小高氵朝過去了,但是整個PUB氣氛還是異常High,舞池裏男男,摩肩接踵,燈光狂亂音樂震耳聾,連DJ都正瘋狂到了極點,仿佛群魔亂舞。舞池的中央環形展臺上,有個身影在上面舞動着,妖嬈的身體如鮮般怒放綻爛,有人在下面圍着吹口哨,有人鼓掌。
坐在下面的兩個中年男人,喝着ourbon whiskey,從他們身後那些兇神惡煞,腰中鼓鼓囊囊的随從身上就可以看出,他們是金三角裏擁有自己武裝勢力的毒枭。只有在金三角的地方裏,他們都是可以橫着行走的。
其中一個男人就查沙城查沙将軍的弟弟,查威,此人好色成性,兇殘無比,尤其喜歡SM游戲,到了他手裏的女人,能活過一個星期的算命大的人。
查沙貪婪的眼光盯着展臺上那最瘋狂最引人矚目的身影,不由得吹個口哨,對坐在一邊的男人說:“喲!這妞兒真不賴,新來的?”
坐在查沙身邊的人是這裏二樓的大堂經理,陪笑着對查沙說:“就算是吧!在這裏玩牌,輸得連飯錢都沒有了,央求着我要表演個節目,小費算她的!”
“哈哈哈,有點意思!”查沙眯着眼睛大笑着。
大堂經理最會察言觀色,一個不相幹的女人,用來取悅一個揮金如土的大主顧,他好不遲疑的。
見臺上的表演即将結束,他招來身邊的人,去,給那位小姐送香槟!
一瓶香槟,金燦燦的錫紙包着,放在銀桶裏,被菱形的冰塊掩住半截,寒氣在墨綠色的酒瓶上結成水珠,上面飄着淡淡一層白煙,香槟旁各放着一捧盛開到極致的玫瑰,嬌豔欲滴。
侍者右手向上,頂着托盤,腳步如飛卻身形穩健的送到顧晴北面前。
顧晴北拿着從臺上撿來的小費,還真的不少,足夠她活幾天了。擡頭看見面前的香槟,不由身上一窒,在這裏呆了三天,她還是知道這裏的規矩的,送給女人香槟,意味着有男人看上了你。
她順着侍者的指引看過來,她看見不遠處向她微微點頭的中年男子,臉上帶着象征着粗野的橫肉,小小的眼睛裏透着貪婪,此時異常猥瑣的看着她笑。
雖然她現在已經落魄了,但是大小姐脾氣還是一點沒少,這個男人讓她感到惡心。
“告訴他,有點自知之名!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顧晴北這個人從小驕縱跋扈慣了,并不懂得委曲求全或者因時避害,凡是她不想做的事情,都會異常高傲的拒絕。其實她并不是什麽三貞九烈的人,如果對面的是個帥哥,也許她就喜笑顏開的答應了。
但是對方是個老男人,而且是個醜陋的老男人,她才不喜歡呢!
顧晴北冷哼着,正要轉頭離開,下一秒鐘,她的額角被人用槍口頂住,是真的高手,她都沒聽見有人到了身邊,冰冷簡潔的聲音:“過去!”
她心中害怕,不寒而栗,迎着男人貪婪的目光,身子哆嗦,“你,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你這小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還別說,我就喜歡這個調調!”查沙惡毒的眼睛從上到下打量着顧晴北,如同她沒穿衣服一樣。
“你讓他們先放開我!”顧晴北從小嬌生慣養,被人這樣捏着肩膀,真的很不舒服。
“放開她!小丫頭,膽子還挺大,好,好!”查沙奸邪的笑着。
顧晴北看着他身後的那些保镖,看來這個男人确實是有些背景和勢力的。
查沙猛然一伸手,把顧晴北拉坐在自己懷裏,“小美人,你的腰可真軟的,咱們不如試個新鮮的玩法,感覺一定更好!”
顧晴北努力的偏過頭,終于有些害怕,“你,你快點放了我!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這個金三角,可是我說了算!”查沙赤.裸的眼神從她的臉上慢慢下滑,貪婪的目光看着她高聳的胸脯。
“你別亂來,別亂來!”顧晴北聽他語氣輕薄,态度猥亵,知道他是不在乎在這場大庭廣衆下做的。其實他們身前身後,都是那種淫.亂迷離,幾乎裸.體的女人和男人在做出最原始的動作。
他們這裏的人把這叫刺激,顧晴北雖然膽大放浪,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更接受不了跟這樣滿嘴黃牙,帶着酒臭的人玩刺激。
查沙越說越興奮,突然抓住顧晴北的衣服往下一扯,露出雪白的一截胸口,晶瑩如玉。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女人确實有料,他只要看她一眼,立刻就有想法,要将她摟在懷裏狠狠占有。
顧晴北此時才算徹底知道自己将要遭受的是什麽,比死更覺得惶恐,不斷的掙紮,喊叫:“惡棍,人渣,你走開……你放了我……”
查殺聽了她這樣的叫喊,開始興奮起來,情緒亢奮,“小美人,你乖乖的跟着我,我有很多種玩法的,我要把你困起來,還有在你的脖子上帶上鎖鏈……”
查沙要說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是他有個癖好,以折磨身邊的女人為樂,尤其是漂亮女人,看着她們哀求,痛叫,看着她們哭泣,他就會感到一種無法說出的歡愉。
看着顧晴北被自己吓得渾身戰栗,面如血色的樣子,他邪惡的笑容倍感快意,“小寶貝,你先別怕啊,今天我會對你很溫柔的。反正我們可以來日方長好好享受。"說完将顧晴北撲到在身下。
就在這時,有個身影突然撲了過來,快捷而靈敏,“放開她!”随着一聲冷喝,一直大手伸過來,身強體健的查沙竟然像被拎小雞一樣,被大手的主人摔倒地上。
驚慌無助的顧晴北擡頭看見眼前的男人,竟然有些暈眩,英俊的五官逆着光,刀斧般鑿刻的臉龐完美無缺,緊抿的薄唇,挺立的鼻子,一雙眼幽深如同黑潭的眼睛,此刻眉宇微皺着,擰出了個川字,眼角眉梢間帶着森峻和冷酷,低沉的聲音問她:“顧晴北,你沒事吧!”
顧晴北感覺自己如同在做夢一樣,所有的一切真的像《大話西游》的電影裏一樣,英俊硬朗的白馬王子,在一個萬衆矚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黑甲戰衣,腳踏七色雲彩來救她了!
“厲總,你來了!”大堂經理敬畏的聲音響起。
顧晴北的腦中在一刻出現了空白,怔怔地仰視着眼前那森冷的俊顏,經歷了最初的忍饑挨餓,後來的連驚帶吓,到現在的意外驚喜的三重沖擊下,顧晴北幸福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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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子俊去洗澡,顧筱北一個人坐在床上發愣,那種與自己最愛的人,緊緊相擁的,驚喜中帶着埋怨的心情,一遍遍的在頭腦中翻滾。
在不久前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成了被迫依附和攀援在厲昊南身上的莬絲花,唯一等待她的只有凋零。他身上的霸道強勢讓她覺得窒息,還有他無盡的威脅和下作的手段,讓她覺得自己像在石縫中被壓抑扭曲的小草。
可是突然之間,一切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她的生活裏沒有了厲昊南陰影的籠罩,再次回到和賀子俊在一起的日子,那種悠游的如同一條暢游在水裏的小魚。
以前的那些年裏,她一直過着這樣的日子,總是覺得平凡無奇。而通過這次失而複得,她才知道,這樣的日子有多麽彌足珍貴。
賀子俊在衛生間裏大聲地喊,讓顧筱北給他遞換洗的衣物,顧筱北打開賀子俊的衣櫃,很熟練的從裏面找出家居的衣褲,又從抽屜裏找出平角的內褲,雖然二人彼此熟識,還是有些微微的臉紅。
在到衛生間門口,顧筱北敲敲門,門沒鎖,她把門開了個小縫隙,把拿了衣物的手探到門裏,“給你,接着!”
賀子俊在裏面低低的笑着,他的肌肉結實的手臂在接觸到衣服的同時,突然抓緊了顧小北的手腕。
“啊——”顧筱北低呼,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人就被賀子俊扯到了裏面。
“你幹什麽?”顧筱北有些慌亂,賀子俊的身影猝不及防的落在她的眼裏,黑黑的短發閃閃發亮,有那麽幾縷濕濕的垂落額頭,眼睛清澈的似水洗過一般,高挺的鼻梁下,嘴邊勾着明亮到極致的笑容,有種惡作劇般的喜悅。發梢上的水珠滴下,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上,往下慢慢滾落……
顧筱北第一直覺就是捂住眼睛轉身向門外跑。可是門不知怎麽回事反鎖住了,她費力地拉了好幾次都沒有拉開,她狼狽,焦急,面紅耳赤,徒勞地用力拉着門把。
熟悉的壞笑在身後響起,清新的沐浴露香飄進鼻腔,一只大手撐在了門板上,将她反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