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入鄉随俗和新的變化
大堂,錦鯉好笑的看着蓮塵坐立不安的時不時的看着從廚房端到桌上的團子,随着桌上的青色白色的團子和紅雞蛋越堆越多,桌子的空間都略顯不夠時,蓮塵的表情已經不是用緊張可以形容的了。
錦鯉見狀停下和張正的談話,正好他倆也談到尾聲了,只剩下些細枝末節,于是他讓張正随機應變,再有別的處理不了的再來回他。
目送張正告辭之後,走到蓮塵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蓮塵,只是随了這的習俗,給鄰裏送些小點心而已,你不用這麽緊張——”說到這錦鯉頓了頓,“要不還是我帶着寧兒和你一起去,這樣你——”
蓮塵聽到這忙打斷錦鯉,“不用了,我就是,就是,就是有點緊張,一想到待會要和那麽多沒有見過的人打招呼我就,恩,我會克服的。對了,買良田的事商量的怎麽樣了?”
錦鯉聽她轉換話題,也只好随她了,畢竟蓮塵的性格的确是內向了些,如今未嘗不是一個好的鍛煉機會,至于購買良田的事,想到張正剛才所說,便直接道:“張正說,如今這個時候正值種植的好時期,且越是肥沃的土地越是得農人們年年精心照料才能如此,大家都指着它活命,一般不是有特別急迫的事情,不會有轉賣的時候,稍微大戶的人家的地,倒是可以租賃,但是和我們的要求不符,所以這個事确實有點難辦。不過,張正說,官府名下倒是有一處荒廢多年的田地,雖是貧瘠偏遠了些,但是我們也不指着它過日子,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那地的原主人已逝去多年,後繼無人,後來就被官府收回了,張正說,這個官府那邊倒是極樂意出讓給我們的,就是手續還得等上些時日。”
蓮塵點點頭,看了眼門外院子裏和李磊興奮地比劃着什麽的寧兒,還有一旁看着他倆做守護樣的李大壯,然後收回視線,向錦鯉問道:“錦鯉你真的要去當那個書院的夫子嗎?那位老夫人說,是因為找不到其他人選,才選中了你,但是,這偌大一個亭郡,找不到一個夫子,實在有點匪夷所思,何況那婦人竟還許諾了官府會發放俸祿,最離奇的的是,她不過才初初見你一面,連你的才學什麽的都不知曉,就下了這樣的決定,這實在是——”
蓮塵說到後來竟是激動起來,錦鯉連忙走近一步,按住了她的身子,打斷她道:“好了好了,蓮塵別這麽激動,雖然這個事的确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別忘了——”錦鯉頓了頓,随手捏了個幻象法訣,壓低聲音繼續道,“蓮塵你是當局者迷了,別忘了,我們的原身是什麽,比起我來,你應該能看得更明白才是,如果你靜下心來去感受,就能知道,雖然目的不顯,但是那位老夫人對我們确是沒有惡意的。”
蓮塵已然冷靜下來,剛想對錦鯉再說些什麽,這時王嬸從廚房後面出來,只見她環顧了下整個大廳,然後直接向蓮塵他們倆走過來,于是蓮塵打住了話頭,向王嬸問道:“嬸子,是忙完了嗎?真是辛苦您了,如果我也會做的話,就不用這麽勞煩您了。”
王嬸聽了連忙擺擺手,“塵小姐說哪的話,我們自小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種程度的忙碌算不得什麽,最後一籠青團已經蒸上了,李家嫂子正守着準備待會收籠,我怕耽誤了錦鯉少爺去書院的時辰,這不忙得差不多就出來了。”
錦鯉本是站在一旁默默聽着,聽到這裏,他開口道:“嬸子,這回真的是要麻煩你了,本是只要送寧兒和李磊去學堂而已,誰也沒料到會變成這樣。但是既然已經既成事實,我們總要做到最好才是。”
王家嬸子聞言,又是一番感慨,連說‘不麻煩不麻煩,能夠為小小姐他們的的學業盡份力,老婆子是真的高興。’
一番交代之後,錦鯉他們終是坐上了馬車,準備向書院出發了,寧兒和王嬸坐在馬車裏面,所需要的食材米面,已經吩咐店家送去疏遠了,并且定了契約,每隔半個月送一次,所以馬車內部顯得很空曠,但是錦鯉還是選擇像以前那樣坐在車夫旁邊。
此時駕車的是林虎,當日他們正式住進江宅,就正式成為這個家的一份子。隔日錦鯉便請來了這鎮上有名望的大夫,為他和李家嫂子看病。李家嫂子本就是旅途勞累積累所致,未傷及根本,大夫只是囑咐不要太過操勞,開了些安神養血的方子也就罷了,令人萬幸的是,林虎的傷處竟也還有得救,他當時新傷不久,弟弟林龍就果斷的帶着他去了人力市場,如今,他的傷處已是有了起色,相信再過不久就會完全恢複。
林虎慢慢趕着車走遠,錦鯉回頭看了看站在門口目送他們的蓮塵,李大壯還有林龍等人。視線觸及林龍時,錦鯉不自覺皺了皺眉。
讓林虎趕車,而讓林龍跟着蓮塵,他是經過一番考量的。張正的眼光真的不錯,也算他們的運氣好,這幾個由張正帶回來的人,其中林龍林虎這對兄弟自是不用說,其餘幾人心性人品都是極好的。且更難得的是,這對兄弟弟弟林龍,除了兄弟情深之外,竟是有片玲珑心,舉止得體落落大方,錦鯉也正是考慮到他這點,才讓他跟着蓮塵。
對于那位他和蓮塵帶着寧兒李磊去往學堂拜見夫子時在半路上遇到的那位老夫人,他雖是對蓮塵說得很好,但是,他沒有說出來的是,他曾經跟着他家不良師父學過一點蔔卦之術,雖說只學了個皮毛,但是畢竟少兒有之的幾次推算不曾出過纰漏。但是這次,這位老夫人與他們的未來,他卻是什麽都看不到,什麽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好像有人刻意隐藏了一樣。
這種情況,他想了很久,這也許就是師傅說的醫者不自醫,術者不算己。不是不能算,而是涉及自身,算不出來。
這樣一位看上去與他們毫無關系的婦人,卻是得出這樣的結果,錦鯉怎能不吃驚。但是,他們這次下凡本就是為了試煉,他也不想蓮塵太過擔心,就未曾說過。畢竟,他什麽都看不出來,說了又能如何,不過着急的人從一個變兩個而已。
不多會,已看不見江宅的影子,錦鯉嘆了口氣,轉而看了看頭頂的碧落藍天,希望一切順利吧。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