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紅雪甚美★入V公告 (27)
罵,還被那麽多的人圍觀,傳出去丢臉死了。
想她堂堂的東臨國三公主,美麗溫柔尊貴不凡的化身,竟然公然在大街上跟一個不要臉的瘋女人吵架,甚至差點兒打起來,若是傳到國人的耳中,她還要怎麽活。
心思鬥轉之間,兩個女人總算是淡定下來,誰也不待見誰,冷哼一聲躲到兩個男人的身後,不再說話。
“不好意思,多有得罪。”西門棠拱了拱手,溫和謙讓。
他們彼此的身份都是心照不宣的,對方不提,他自然也沒有必要傻傻的去承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公子實在是太客氣了,應該是舍妹向令妹道歉才是,她若是仔細的看了路,也不至于發生這樣的事情。”東方赫翔順着臺階下,眼下還沒有到需要跟對方攤牌的地步。
能忍則忍,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無妨。”擺了擺手,西門棠不甚在意。
“哥,別說了,咱們去那邊玩,不要跟他們呆在一個地方,晦氣。”東方麗珠一張嘴嘟得老高,纖細的手指指向河對岸,一人走一邊,總不會再遇到了。
東方赫翔有些尴尬的望了西門棠一眼,沉聲道:“不好意思,我先帶舍妹離開。”
“也好。”西門棠看了一眼河對岸,那個有些模糊的紅色身影,怎會那般像她。
冷梓玥,真的是你嗎?
“表哥,我們也走,遇到他們算咱們倒黴,不是一般的晦氣。”沐容绫恨恨的瞪了一眼東方麗珠,不要讓我再遇到你,否則,定要你求生不得,求生不能。
“嗯。”應着聲,西門棠大步向前走去,也不管沐容绫跟不跟得上他的腳步。
、、、、、、、、、、、、、、、、、、、、、、、
“你去哪兒?”
“怎麽,我才離開一會兒,就想我了。”
“誰說我想你了,不要臉。”
“咳咳,在小玥兒跟前,我的臉早沒了,不要也罷。”
一邊回着話,一邊靠近冷梓玥的身邊,漂亮的蓮花河燈出現在她的眼前,精致唯美,獨一無二。
“好漂亮,你做的嗎?”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真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本事。
“當然。”得意的微扯嘴角,百裏宸淵伸出手,接着又道:“來吧,我們去河邊放河燈,許上你的心願,一定都會實現的。”
冷梓玥将自己的手放時他溫暖的手掌裏,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拿着河燈,生怕碰壞了,“你怎麽知道我的願意一定會成真。”
“因為我會幫你實現的,呵呵。”神秘的笑了笑,相偕着向河邊走去。
蹲在河岸上,冷梓玥的目光柔柔的落在手中粉粉的蓮花河燈上,每一朵花瓣上都畫着一副畫,仔細的辨別不禁讓她感動得快要落下淚來。
一個又一個的畫面,都是她的頭像,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栩栩如生,靈動非常。
如果不是将她深深的記在心裏,怎麽也無法将她畫得如此神形具備吧!
“想什麽呢?快點兒許願,咱們一起放河燈。”百裏宸淵溫熱的手指輕撫上她的臉蛋,溫柔又寵溺的目光始終都不曾離開過她小臉。
只要看着她,整顆心就滿滿的。
“你不放嗎?”眨眨眼,冷梓玥望着他的眼。
“呵呵,小玥兒要送我一個嗎?”
“好。”
沒有猶豫的,冷梓玥直言回應,起身就準備去親手做一個河燈送給百裏宸淵。
“小傻瓜,明年送我吧!”扶住她的肩膀,她有這份心意,就已經叫他很滿足了,“放河燈是有限制時辰的,再不放就過了,不靈驗了。”
“有這種說法嗎?”
“當然。”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一起放,你許願,快點兒。”
“嗯。”
乖乖的點點頭,冷梓玥閉上雙眼,在心裏默默的許上一個願望,睜開雙眼後,兩人共同将畫着她畫像的蓮花河燈放進河裏,看着它慢慢的滑到河中心去。
“小玥兒,你許了什麽願望?”
“不告訴你。”
“只告訴我一個人吧!”
“不要,說出來就不靈驗了,告訴誰也不告訴你。”
“壞丫頭。”百裏宸淵咬牙切齒,他的小玥兒學壞了,難道是跟他學的。
“呵呵。”
輕輕的靠在他的懷裏,冷梓玥望着越漂越漂遠的河燈,晶亮的眸子裏閃爍出一道水光,她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只因,陪在她身邊的人是他。
【091章】 燦爛煙花花
遠遠的望着越來越小的蓮花河燈,只見那花瓣上的頭像越加的透明,閃爍着淡淡的光彩,映和着微弱的淡紅色燭光與銀白色的月光,迷離而夢幻……
“喜歡嗎?它會成為所有河燈中最耀眼的一盞,如你一樣是世人眼中最耀眼的明珠。”百裏宸淵攬着冷梓玥的肩膀,柔聲道。
“很特別,我很喜歡。”
真的很想将那盞河燈完整的保存起來,永遠的放在她的身邊。
“真的喜歡的話,那回去之後我就多送你幾盞,呵呵。”百裏宸淵聽到這句話顯得特別的開心,恨不得立馬就跑去做幾盞出來。
冷梓玥拉着他的手,輕搖了搖頭,道:“要送也過幾天再送,不精致我可不要,現在跟我去另外一個地方。”
“好,都聽你的安排,不過、、、、、”故意拖長了尾音,百裏宸淵顯得有些神秘,眨了眨眼道:“還有一樣東西送給你的。”
白嫩嫩的小手攤開,纖細的手指伸在百裏宸淵的跟前,道:“拿來。”
妙音是他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然後是兩件價值不菲的披風,還有那些精致典雅的首飾,而她好像除了送了他幾件衣服之外,再沒有送過他別的東西。
“瞧你急的。”點了點冷梓玥秀挺的俏鼻,百裏宸淵搖了搖頭。
“到底給不給?”
“呵呵,不是能放到手心裏的,閉上雙眼,等我說可以睜開眼睛的時候再睜開,好嗎?”雙手扶着冷梓玥的肩膀,額頭輕頂在她光潔的前額。
“那是什麽?”
“秘密。”
“好吧,我聽你的。”點了點頭,乖乖的閉上雙眼。
百裏宸淵輕擡起冷梓玥的下颚,濕熱的吻落在她的粉唇上,貼着她的耳朵道:“等我一會兒。”
紅袍浮動,轉身小跑着離開,動作利落的檢查一遍昨晚就已經親自布置好的一切,只等他領着冷梓玥欣賞。
好半晌過去,纖長的眼睫毛在夜風中輕顫,如羽翼一般,惹人憐愛。
“淵、、、、、”
“小玥兒別着急,再等一會兒。”
“動作快點。”
“好。”
、、、、、、、
“好了沒有。”跺了跺腳,等得有些不耐煩,冷梓玥兩只小手不停的互戳着,咬了咬嘴唇,真想偷偷的看上一眼。
“小玥兒,不許偷看。”
“你才偷看了。”
“呵呵,一會兒就好,等我過來。”
“快點。”
“來了。”百裏宸淵飛快的奔回冷梓玥的身後,伸出手緊緊的環着她纖細的腰,下巴輕抵在她的肩對,柔聲道:“現在可以睜開雙眼了。”
“确定。”到底是什麽樣的禮物值得他如此的大費周章,冷梓玥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情緒。
眼睫輕顫,緩緩的睜開雙眼的那一瞬間,數不清的煙花同一時間沖上明亮的夜空,綻放出最耀眼奪目的花朵。
有序的聲響一聲緊接着一聲,大朵大朵形狀各異的絢麗煙花接二連三的同時盛放,引得冷梓玥捂住小嘴,震驚不已。
好美,真的好美。
“喜歡嗎?”輕咬了她如玉的耳垂,百裏宸淵指着空中正在盛放的金色蓮花深情的低語。
今晚所有的煙花全都是他一個月之前就訂下的,每朵煙花都是一種鮮花,顏色各異,同時在夜空中綻放出七彩的光芒。
“很喜歡。”用力的點了點頭,她是真的特別喜歡。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冬天也能百花齊放,那不只是春天才能欣賞到的壯麗景觀。
雖然,他所呈現在冷梓玥眼前的美景,稍縱即逝,不過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一切,卻能永遠的銘刻在他們彼此的腦海裏。
“那朵金色的蓮花散開之後,仿佛下起了金色的雪,好美。”
拉着百裏宸淵的手,展露歡顏的冷梓玥一起跑到所有的煙花群裏,伸出雙手欲要接住那些紛紛散落的光與影。
“那邊還有,慢慢看,不着急。”
黑寶石般的墨瞳緊緊盯着快樂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冷梓玥,百裏宸淵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沒心沒肺,發自內心笑出聲來的她。
一時間,一股難以言說的喜悅充斥在他的心間,久久不散。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是沐浴在這樣的歡笑聲裏,自由自在的生活着。
“嗯,你好看那朵百合花,還有那邊的幾簇紅玫瑰,簡直就是太美了。”哪怕是在現代,冷梓玥也沒有觀賞過一場大型的煙花宴,她從來就不知道,古人也可以将煙花做得如此的精致,如此的唯美。
最最讓她感動的卻是,百裏宸淵對她的心思。
“我看到了,只要你喜歡,以後還帶着你一起看。”
修長的手指輕捏她的鼻尖,将垂落在她胸前的柔順發絲撫到她的後背,牽着她的手,一同仰着頭望着還未間斷的絢麗煙花。
他自願為她,下起一場浪漫的煙花雨。
五光十色,色彩斑斓,煞是美豔。
“不許騙我,以後,你都要一直站在我的身邊,陪着我放煙花。”兩只手放在嘴角做出喇叭狀,大聲的說道。
“好。”
他不只陪她一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也要陪着她。
“呵呵、、、、”
“來,拿着,我們一起放一個。”百裏宸淵拿出一個嶄新的煙花,拉過冷梓玥的一只手,兩個人緊緊的握着,共同點燃。
伴随着一聲明響,金色的蓮花再一次沖上夜空,徐徐綻放,像是下起一場金色的雪灑落在護城河裏,映着粼粼波光,美得令人屏息。
“好美的煙花,我也要放煙花。”東方麗珠抱住東方赫翔的胳膊,大聲的要求道。
若是現在還呆在皇宮裏,她也會放煙花,只是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煙花,像是春天來臨了一樣,百花竟然在天空中齊放。
河對岸的紅衣女子好幸福,因為所有綻放在天空中的煙花全都是那個紅衣男人為她所點燃的。
簡直就到了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地步。
“去那邊瞧瞧。”東方赫翔也不過在河岸上站了一會兒,就已經堵得人山人海,想要走出去,很難。
三五成群的圍在河岸上欣賞放射到天空中的煙花,也欣賞那一場又一場的金色雪花,此生難忘了。
“哥,你等等我。”緊緊的抱住東方赫翔的胳膊,她可不想被丢在人群裏,怎麽被誤傷的都不知道。
要知道,她可是弱女子來的,傷不得。
“跟緊點兒。”東方赫翔拉着東方麗珠,在貼身侍衛的幫助下,艱難的離開了河岸。
除夕夜,百姓都會站到護城河邊欣賞皇宮裏放射的煙花,只是他們不知,今年的時間竟然提前了,甚至那些煙花比任何一年都要美麗得多。
“淵,我們走吧,等他們全都過來,就不好玩了。”冷梓玥聽着由遠即近的談論聲,皺起好看的眉頭。
她只想跟百裏宸淵呆在一起,別的人進來,就沒有那種氣氛了。
“真讨厭那些人,我只想過二人世界,呵呵。”百裏宸淵擡起狹長的黑眸,掃視一圈,眸色加深。
別說,真有那麽些人,讓他喜歡不起來。
如果可以,大開殺戒,全都‘咔嚓’掉才過瘾。
“你是想把他們全都殺掉麽?”挑了挑眉,冷梓玥輕笑。
那麽多的人,全都死掉,或許她真的可以見識到什麽叫做血流成河,不對,大冬天的瞧不到血流成河,卻可以瞧見由血駐成的冰雕。
“是有那樣的想法,不過,暫時不會有所行動。”百裏宸淵一本正經的回答,他可不想在冷梓玥的面前表現得太嗜血,萬一吓跑了她,他豈不是完蛋了。
“思想犯罪還是可以的。”點了點頭,冷梓玥說得認真。
思想犯罪,似乎有那麽點兒意思。
百裏宸淵打橫抱起冷梓玥,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原地,寒風吹拂着如血般妖冶的長袍,如夢似幻,好不真切。
“表哥,他們已經走了。”沐容绫跑到草地裏,撿起幾只還沒有放過的煙花,無辜的望着西門棠。
“嗯。”
他又不是瞎子,早就已經看見了。
“那個紅衣女子就是那個叫冷梓玥的女人,那個紅衣男人又是誰呢?”沐容绫皺起眉頭,想到堂堂一個郡主,竟然會被一個小小忠君候的女兒指着鼻子罵,那口氣是怎麽也咽不下去的。
反正,她已經打聽過,玲珑宴上冷梓玥會參賽,到時看她怎麽修理她。
“那是血王百裏宸淵。”東方赫翔朗聲道,竟然三番四次都遇到西靈國的人,他也沒有必要躲着不見。
同住在一個皇城裏,早晚都會見面的。
“百姓們口口相傳的事情還當真不假,血王與冷梓玥極為親密,想來必定是一對兒。”西門棠嗓音溫潤如玉,一如他人給別人的感覺。
“忠君候府的四小姐冷梓玥不是跟異姓王淩王張嘯是一對兒麽,怎麽可能跟血王是一對兒,簡直就是不知羞恥的女人。”沐容绫狀似無辜的道,好似說錯話驚慌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雙漆黑的眼骨碌碌的四處轉悠。
绫蘿拉着丫鬟芽兒擠進人群裏,反駁道:“你什麽都不知道,憑什麽胡說八道,淩王張嘯背信棄義,貪戀權貴,有負冷小姐再先,何來一對的說法;血王殿下與冷小姐男未婚,女未嫁,又怎麽不可以在一起,何來不知羞恥一說。”
此話一出,低頭讨論的人聲音越來越小,又颠覆了之前的說法。
“你是誰,你以為你就很清楚嗎?”沐容绫一口氣憋在胸口,怎麽總是有人要跟她作對,實在可恨。
“淩王張嘯與冷小姐之間的事情,皇城裏的人可比你清楚得多,最沒有資格說話的人便是你。”绫蘿不甘示弱,瞪着沐容绫,她已經知道那天救她的人就是冷梓玥,不管怎麽樣,她都要護着冷梓玥,就像那天她維護她一樣。
絕不允許任何人說冷梓玥的不是。
瞧她的行為舉止壓根就不像是本國人,斷然不是什麽好人。
“小姐,他們人多,咱們走吧。”芽兒害怕出事,一看對方四五個人,堂少爺又沒有在身邊,發生點兒什麽事情可怎麽辦。
“怕什麽,她還能吃了我不成。”将芽兒拉到身後,绫蘿提高了音量,“你必須向冷小姐道歉,你與她素不相識,就不安好心的诋毀她,分明就是別有目的。”
沐容绫還未來得及還嘴,西門棠就接過話去,笑容如風,隐帶着幾分寒意,“這位姑娘,舍妹多有得罪,還望見諒。”
“哼——”別過頭去,绫蘿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別給臉不要臉,欠打是不是?”
“閉嘴。”西門棠一聲低吼,轉過頭看向绫蘿,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他的男性魅力下降了,否則,怎麽就遇到兩個女人連瞧他一眼就覺得費力的。
景常柯只是轉了個身,就發現跟在他身邊的堂妹不見了蹤影,看着人山人海的護城河,險些吓死他。
燦爛的煙花盛宴來得突兀,卻又那麽的激動人心,漫天的金色雪花絢麗多姿,久久無法讓人遺忘。
那一對紅衣璧人,更是叫人豔羨。
“绫蘿,你跑來這裏也不告訴我一聲。”将绫蘿護在身後,景常柯打量西門棠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他。
目光相彙的瞬間,火光四射。
“他們、、、、、”绫蘿張了張,又發覺不妥,貼着景常柯的耳朵小聲道:“他們不是本國人,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間諜。”
西門棠的耳力何其的出衆,稍微動點兒小心思就能将绫蘿的話全部聽進耳朵裏,分毫不差。不禁低下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就能瞧出他們不是祁月國人,到底是哪裏出的問題。
“不好意思,我們先行一步。”
景常柯拉着绫蘿,迅速的離開眼前的是非之地,三國的頭頭全都聚在一起,他留在這裏豈不是很礙眼。
“绫蘿,冷小姐自有她的處事之風,你不用為她擔心的。”
“嗯。”越是知道關于冷梓玥多一點的事跡,绫蘿就越是佩服冷梓玥,真的好想快點兒見到她,可以跟她做朋友。
芽兒緊緊的跟在绫蘿的身後,生怕會跟丢了,都是那場燦爛的煙花盛宴惹的禍,只怕是将全皇城的人都引到護城河邊來看煙花了。
等會兒皇宮裏放的煙花只怕都收不到這樣的效果,血王跟冷小姐,真的好幸福。
“公子,東臨國與西靈國碰面了,咱們、、、、”
“先回醉客居。”
“是。”
無論他是露面還是不露面,反正東方赫翔與西門棠都已經知道他在月都皇城裏,彼此都心照不宣。
碰面也好,不碰面也罷,背地裏的動作,從未間斷過。
“公子,關于血王的情報,什麽也探查不到。”
“哦,一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南宮焰麒停下腳步,看向護城河中最耀眼的那盞河燈,那是血王與冷梓玥親手放下去的。
也不知,他們許下了什麽樣的願望,他只知,那一刻,他心如刀絞。
“除了已經知道的那些關于血王的傳言,其他的什麽也無法查到。”
“罷了,收回所有的人,等候新的命令。”
“屬下明白。”
百裏宸淵與冷梓玥都像是謎一樣的人物,叫他既是有心靠近,卻又無法靠近,總覺得有什麽擋在他們中間。
欲進一步,難。
、、、、、、、、、、、、、、、、、、、、、、、、、
“小玥兒,我們是去哪裏?”
“到了你不就知道了。”
“貌似你盜用了我的話,小玥兒不乖哦!”
“正經點兒,要不你就自己回府,我自己出去玩。”冷梓玥威脅道,一雙鳳眸晶亮晶亮的,煞是可愛。
“呵呵,我不說了。”做出一個閉嘴的手勢,百裏宸淵乖乖的跟在冷梓玥的身後,直到一個湖面映入他的眼簾,黑夜裏那飛奔直下的瀑布,如銀白的月光,令他震悍不已。
冷梓玥足尖輕點,幾個淩空翻躍,輕盈的落在竹屋前,輕喚道:“老頭兒,我回來了。”
“小玥兒,這裏真美,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名字。”
若是沒有,他就勉強的取上一個。
“碧湖。”冷梓玥推開房門,領着百裏宸淵往裏走。
別小瞧這片湖水,哪裏可真是慕容蒼的寶貝,除了風景優美之外,還有不少的好東西養在湖水裏,別的地方還養活不了那些嬌貴的魚兒。
“那倒是很貼近,湖水如翡翠一般,白天肯定更美。”百裏宸淵挑了一張椅子坐下,一眼就瞧得出來,房間全都經過重新的整理,并且精心的裝扮過。
看來,住在這裏的人,很重視他家小玥兒。
“丫頭,你可算回來了。”
不多時,一個穿着白色大袍的身影猶如一陣風兒狂進房間裏,待看清楚時,只見他已經将冷梓玥抱進了懷裏,撒起嬌來。
百裏宸淵臉一黑,動作利落的将他的小女人搶回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不滿的嘟起嘴巴,氣鼓鼓的模樣。
他的小女人,可不是誰都可以随便抱的。
“你是誰?”慕容蒼望着空空如也的懷抱,火了。
“你又是誰?”百裏宸淵不甘示弱,開始大眼瞪小眼的游戲。
冷梓玥站在中間,搖了搖頭,趁着兩人瘋狂的對視時間,偷溜到桌上,望着一桌子豐富的菜肴,吞了吞口水,抓起一只雞腿,專注的啃了起來。
“丫頭,他欺負我。”慕容蒼雙肩一垮,可憐兮兮的瞅着冷梓玥,他的徒兒最是心軟,吃軟不吃硬的。
撒嬌賣乖才是王道。
“小玥兒,你要幫我,他瞪我,好怕怕。”
翻臉比翻書更快,百裏宸淵一屁股坐到冷梓玥的身邊,抱住她的手臂,淚眼汪汪,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雞腿含在嘴裏,額上布滿了黑線,她就知道,這兩個男人碰在一起,受罪的一準兒就是她自己。
看着被一人分去一只的手臂,低吼道:“你們兩個都正經點兒,否則,我走了。”
“呵呵。”慕容蒼撇嘴,撒了手,無比哀怨的瞅着冷梓玥。
百裏宸淵也松了手,看着慕容蒼那白花花的胡子,又瞧着他滿臉的皺紋,心中提起的石頭落了地,這一個,鐵定不是他的情敵。
但是,他卻是一個比情敵更難對付的人。
要知道,看情敵不順眼,可以揍了再說,眼前這一個,若是他揍了他一頓,估計他的小女人就不會再理他了。
“師傅,他叫百裏宸淵。”說着,冷梓玥別過臉去,有些不好意思。
別的不好,可她的記性卻是極好,怎麽也不會忘記,當時慕容蒼勸她的那些話。
“百裏宸淵,他是我師傅。”
“師傅好。”嘴甜的孩子有糖子,百裏宸淵在冷梓玥話音一落時就開口甜甜的輕喚,模樣別提有多麽的萌。
慕容蒼幹咳兩聲,瞪了百裏宸淵一眼,只覺家夥腹黑又狡詐,霸道卻又不失可愛,總體來說還是很滿意的。
可是一想到,他會跟他搶冷梓玥的關心,心中就很是不爽。
徒弟是他的,被別人搶走的感覺真的好糟糕。
“嗯。”半晌之後,慕容蒼點頭應聲。
他就知道,他的徒弟眼光肯定不會差,能讓她動心的男人,百分之百是一個很強大的人,否則,如何吃得定她。
“師傅,來喝杯酒。”百裏宸淵倒上一杯酒,遞到慕容蒼的跟前,緊接又道:“師傅,請放心的将小玥兒交給我,我發誓,會疼她寵她生生世世,絕不讓她受一丁點兒的委屈。”
冷梓玥願意帶着他來見她的師傅,有些話就不需要說得那麽明顯,百裏宸淵也看清楚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再也不會不安。
“好小子,憑着這麽一句話就想搶走我的寶貝徒弟,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慕容蒼氣得胡子一翹一翹的,舉起酒杯,大聲道:“你能喝倒我再說,要不什麽都別想。”
冷梓玥望着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男人,嘴角溢出一抹淺笑,有家的感覺真的很好。
她再也不會孤單,有師傅,有百裏宸淵,還有悠隐閣的衆人,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其實她生活得很幸福。
【0922章】 四國聚首
“康齊,你看咱家王爺笑得有多賊,一準兒是因為未來王妃……”
沈青背靠在精致的大理石柱上,一手搭上康齊的肩膀,抖擻着雙眉,一本正經的打趣道,時不時向四周張望一下,尤其觀注對面書房裏的動靜,生怕被某人捸個正着。
“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不是未來的。”康齊一手支撐着下巴,若有所思。
王爺的身邊太孤單,若是有一個王妃陪伴在身邊,那簡直就是太完美了。
“那得看咱家王爺有多努力了。”說實在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王爺對一個人那麽上心,關注過。
“我覺得好事将近了。”
“本王也很想知道你們有什麽好事将近了?”百裏宸淵攏了攏火紅色的長袍,站在兩人的身後,放柔了嗓音。
沈青康齊渾身一抖,他們怎麽就說着說着忘了時間地點,更忘了身後還有一個主子,那不是存心找死麽?
拉聳着腦袋,一副家裏死了人的表情轉過身體,乖乖的站在百裏宸淵的跟前,齊聲道:“王爺、、、、、、”
明顯拖得很長的尾音打着顫,有種汗毛直豎的感覺,百裏宸淵溫柔的嗓音落在他們的耳中猶如魔咒。
“嗯。”
面具下,眉眼含笑,低低應聲。
“呵呵,王爺,屬下是在說王爺跟未來王妃的好事将近了。”硬着頭皮,沈青開了口,眼尖的發現百裏宸淵皺起了眉頭,立馬轉口道:“不,不是未來王妃,是跟王妃的好事将近了,嘿嘿!”
百裏宸淵眸光一亮,輕點了點頭,彎起了嘴角。
他喜歡從別人嘴裏聽到冷梓玥是他的王妃這句話。
小玥兒只能是他的王妃,誰也不能取代。
抹了把額上的細汗,沈青用胳膊頂了頂康齊,不停的眨眼睛暗示他說點兒什麽,至少表示一下,不要讓他一個人說話。
剛才當真是好險,他怎麽能說冷梓玥是未來王妃,還好改口改得快,否則他就直接接玩完了。
“王爺,沈青說的就是我們讨論的。”不擅說謊的康齊低下頭,煞是呆板。
“嗯。”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的摩挲着下颚,薔薇花色的性感薄唇微微彎起好看的弧度,百裏宸淵低沉如簫的嗓音如夢似幻,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東臨,南喻,西靈,北寒各國有何動作?”
玲珑宴,紫玉血镯,驚世秘密,猶如一個連環的局一樣,一環接着一環,引人入勝的同時,卻又驚險而刺激。
不管他們是為何而來,但凡是打祁月國主意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這裏,是楚家世世代代都守護的地方,更是他母後成長的地方,百裏宸淵絕不允許任何人賤踏這裏。
“東臨國暫時沒有任何的動作,南喻與西靈國的動作比較頻繁,并且相當的隐密,其中不乏高手坐陣,打探消息的人沒有辦法靠得太近,取得更多的情報。”康齊快速的回答,毫不拖泥帶水。
沈青皺起雙眉,褪去平時的不正經,朗聲道:“北寒國的行動最為謹慎,其他三國完全不知道北寒國的人早已經悄悄的滲進皇城裏,很是值得加倍注意。”
相傳,北寒國的欣貴妃比起皇後更加的有權有主張,她的女兒四公主北堂馨兒在祁月栽在冷梓玥的手中,她是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此次,北寒國只怕是有備而來。
“北寒國,有那麽點兒意思?”玩味的勾起一抹冷笑,百裏宸淵沉下眼,他們若是來找冷梓玥尋仇的,他定會讓他們不虛此行的。
敢動他的女人,豈是死就能平息他怒氣的。
“宮裏有什麽動靜?”
他習慣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不容許有一丁半點兒的差錯,否則,他報不了仇,解不了氣。
“皇太後呆在永壽宮中閉門不出,任誰也不見,皇上派去監視她的人依舊守在原地,沒有變動。”
憑着百裏宸淵的手段,康齊壓根就不相信皇太後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奪走她手中所有的權只是時間早或晚的問題。
“将她盯得死死的,有消息立即回報,別外,皇上宮中還有何消息?”他不需要月帝為他做的那一切,心中即使明白他的那些無法言說的苦衷,百裏宸淵依舊勸服不了自己原諒他,理解他。
權勢之于他,如浮雲,卻又是許多人視為生命的東西。
“是。”
“皇上将派在王妃身邊監視的人全都撤了回去,除了韓王的身邊,其他三位王爺包括淩王府張嘯的身邊全都有安排身手不弱的暗衛監視着,随時掌控着他們的動向;除了北寒國皇上沒有掌握到情報之外,其餘三國明面上的動向皇上都掌握得很清楚,暗地裏的舉動,皇上更是加派了人手,有意無意的阻攔了一番,屬下不知皇上到底是何用意?”沈青一口氣說完,擡起頭望着那道修長的紅色背影,期待他的回答。
玲珑宴将近,多少只怕早已經是坐不住了。
“不用管他有何用意,必要的時候,出手助他們一臂之力。”
在玲珑宴結束之前,百裏宸淵是不會跟月帝做對的,這裏,畢竟是他的國,他的家,哪怕他不屑,也改變不了他是祁月國人的事實。
守護這裏,是使命,也是責任。
“是。”
“下去吧!”揮了揮手,百裏宸淵并未轉身,黑夜裏望着那映襯着月光的水面,隐約可見粼粼波光。
“是王爺。”
兩人對視一眼,向着百裏宸淵的背影恭敬的拱了拱手,悄然離去。
黑寶石般的深邃雙眸明亮如星辰,閃爍着耀眼的光芒,百裏宸淵望着天邊的明月,低聲呢喃,“小玥兒,此時此刻,你可也曾望着明月,想起了我。”
分開不到一天的時間,他便瘋狂的思念起她來,總是想起她的一颦一笑,一點一滴的深深刻進腦海裏。
想到她帶他去見她的師傅,百裏宸淵的眸光就變得越加的柔和起來,比水更加的輕柔,那是她對他的認可,怎不叫他心喜若狂。
他的小玥兒,真真正正的将他裝進了心坎裏,讓他走進了她的心裏。
雖然,她還有秘密,不曾對他展開,但他已經很滿足,再也不會覺得心中空蕩蕩的,而是無比的充實。
一陣寒風揚起,刮起他的長袍,火紅的顏色在夜裏格外的鮮明,似血般妖嬈,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百裏宸淵壓在心中的秘密,期盼着他的小女人一點一點的去發現,也期盼她得知一切真相時不要棄他而去。
生氣可以,千萬可別不要他,他只是不知道如何去言說,如何去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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