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重生歸來
更新時間:2012-10-3 13:18:03 本章字數:6455
三年後
靜谧的會議室帶着緊繃的氣氛,主持臨時會議的女人——安情,手握一份趣件,淩厲的鳳眸泛着冷光,一一掃視會議桌兩邊的下屬、員工。
“有誰能告訴我,下半年的預算為何多了百分之二十的資費?”跟她所預測的有了一截段的差距。
不是公司付不起這百分之二十的資費,而是她在兩天前信誓旦旦地跟總裁說,所預算絕不超過百分之五十,結果呢?不但超過百分之五十,還得多付百分之二十的資費,看來她太高估自己預測能力了。
“安副理,這百分之二十的資費其實……”一名從會計部調過來的女職員,硬着頭皮,怯生生地開口解釋。
“其實什麽?”
“是…付給模特兒的走場費。”
走場費??
他們公司什麽時候多了走場費這項附加工作?
“我們經紀公司何時需要委派模特兒走場?”安情喝怒,鳳眸帶着愠色,橫掃女職員一眼。
“副理,走場費是總裁給模特兒的額外報酬。”女職員吞下一口口水,承受當炮灰的命運,繼續解釋。
“額外報酬?你的意思是說我手上的趣件,總裁都看過了?”
“是、是的?”被當炮灰真的不好受,在場的所有人旁觀得看着樂,而她卻默默承受,而罪魁禍首卻遲遲不出現,可憐低微的她啊?
“林雅麗,你是副理,還是我是副理?”安情瞪着女職員,連名帶姓地問道。
“當然是副理您……”
“砰——?”
會議室的門被粗暴地踹開,聲音覆蓋了女職員的回答,一抹高大俊帥的身影慢悠悠地踏了進來,男人一派輕松地坐在安情身旁的空位上。
“……”
“會議結束,你們出去把門關上。”
“是,經理。”
衆人頓時得到了赦免般,莫不松了一口氣,然後魚貫地走出,最後踏出會議室的職員,順帶把門關上。
“我的好安情,你別再瞪了,再瞪下去眼珠都突出來,而我全身都會被瞪出個洞……”
“你少廢話?”安情收回兇狠的眼神,把手上的趣件甩到男人的身上去。“這是什麽?多出的百分之二十資費怎麽當成模特兒的走場費?”而且還是額外的報酬哩?
“給模特兒的走場費有什麽不對?”男人拿起趣件,輕描淡寫地掃了一眼,然後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問道。
“我安情只聽說過模特兒的出場費,沒聽說過走場費?”多出的資費她不計較了,但用詞也得用得适當?
“一樣而已?”
“……”
安情深吸一口氣,極力忍下胸口翻騰的怒火,問道:“這筆資費總裁怎麽會答應?”兩天前,她報給總裁的費用資金只是二十萬左右,根本不必多付五十萬。
“你有嘴巴,怎麽不去問他?”
“錢冠揚?”安情連名帶姓地對男人那張吊兒郎當的帥氣臉龐一吼,胸口的怒火随着咆哮越發的翻騰、起伏。
“真不可愛?”
“……”
可愛?安情冷哼,對這名詞不屑一顧。
“後天,老哥要回意大利,他有項工作要交給你去辦。”錢冠揚一斂剛才的吊兒郎當表情,嚴肅地說道。
“什麽工作?”
……
“高豐國際集團旗下經紀公司在篩選模特,老哥覺得你比較适合這項工作,所以委派你到臺灣。”
“……”
“安情,三年了,以你現在這個身份,回臺灣去?”錢冠揚靠坐在會議桌上,修長的手指勾弄着安情那把烏黑柔順的發絲,意味深長地勸說道。
“冠堂他……”
“說實話,老哥并不想你回臺灣,更不想你跟藍家有任何牽連,委派你去臺灣篩選模特這項工作是我提出來的主意,他并不贊成。”
“那為什麽……?”
“可能,他想通了?”錢冠揚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他隐瞞了一部分的原因,不過他不會讓安情知道?
“……”
面對錢冠堂的執着,怎麽可能一句簡單的說詞就證明他想通了呢?
“臺灣的機票,我已經幫你訂好了,明天早上九點鐘的班機。”錢冠揚從口袋裏頭拿出訂好的機票遞到安情的手上。“這三年,每一天的痛苦你都熬過來了,是品嘗快樂的時候了。”
“冠揚,你為什麽要幫我?”
這三年,她能從溫玉馨的龜殼裏頭站起來,一部分是眼前的男人幫了她,其次是一直對她不放手的錢冠堂,最後是為人母的白海盈、白薔薇她們。
對他們的幫助,安情真的沒辦法去回報他們,唯一能報答的是她要堅強,她要好好的生活下去?
“因為我想看到你跟孩子能幸福。”錢冠揚要的不多,只要安情跟孩子能幸福,要他付出所有,他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謝謝你?”
“謝不需要說出口,而是用做的。”
“用做?”安情茫然?
“對?用你的幸福來謝我為你所做的一切。”
“……”
幸福??多麽遙遠的名詞,對溫玉馨來說遙不可及,但對現在的安情來說卻可以輕松地得到,只要願意邁出第一步,那麽幸福便是觸手可及?
“冠揚,憑我現在這副面貌,我真的可以得到孩子嗎?”
“一塊面皮真的那麽重要嗎?”
“我……”
“安情,你望着我,告訴我,你現在是誰?”
“……安情?”
“對?現在的你是安情,不是溫玉馨,憑現在的你已經有了能力,你可以從藍法斯手上把孩子争奪回來。”錢冠揚雙手扣在安情的肩膀上,堅定地給予安情的自信。
“我要…怎麽争?”安情提出疑問,不懂如何下手接近藍法斯,進而把孩子争奪回來。
“辦法不是沒有,但……”錢冠揚的兩手從安情的肩膀上滑落,立刻旋身背對安情那張被整形過後顯得更成熟、更韻味的容顏。
“但什麽?”
跟所能孩。“你願意一試嗎?”錢冠揚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詢問。
“只要能讓我靠近孩子,什麽辦法我都會願意試。”她要的不多,只要能讓她有個好的借口靠近孩子,醫治孩子的自閉症,她便會心滿意足。
“三年前,何穎姿從的身份被扶為正室,現在……”
“你的意思叫我做藍法斯的?”
“我沒有說……”
“但你有這種想法,不是嗎?”
“…是的?”
“除了這辦法,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她的身體還得讓藍法斯碰嗎?
“你認為其他辦法可以更直接地接近孩子嗎?”
……
“……”
“安情,溫玉馨跟藍法斯的緣分在三年前斷了,現在的你是安情,站在藍法斯面前的人是你,不是溫玉馨,這樣你還會怕嗎?”
“我……”
“說白一點,我私心希望你以現在的身份、以現在的面貌去面對藍法斯,讓他去愛你。”錢冠揚是相信緣分的人,他堅信安情跟藍法斯這段緣分會有個開花結果的一天,所以他固然地在兄長面前提出讓安情去臺灣篩選模特的工作。
“冠揚,你認為藍法斯會愛上溫玉馨的另一個我嗎?”雖然沒有溫玉馨這層身份跟面貌,但她體內流着溫玉馨的血啊?
“面貌不重要,重要的是顆心,你坦然地跟我說一句,在你還背負溫玉馨的身份時,你曾否渴望過藍法斯的眷戀或一點點的愛?”
“那時的我憑什麽去渴望?我根本不想讓他碰我,因為我身體都是肮髒的。”回想那點點滴滴的片段,安情的心滴的是疲累的血。
“因為被強暴,身體就會肮?”錢冠揚不怒反笑,笑安情的傻,大掌在安情的腦顱裏頭寵溺地一揉,道:“你一口咬定自己的身體肮髒,也定了自己的罪,不覺得太兒戲嗎?”
“……”
“你曾否用心去看藍法斯的內心?你一味知道他恨你,那你知道他恨你的原因嗎?”
“我不知道?”
“你身體肮髒,那你曾否去想過他為何一遍又一遍地要你?”
“……因為我是他的妻子,我們有義務為藍家傳宗接代。”所以,藍法斯強逼着自己去碰觸她的身體。
“你确定藍法斯因為傳宗接代才會碰你?”
“難道不是嗎?”
“安情,你是女人,永遠不懂男人的心理構造,只要你用一點心,你會懂得藍法斯要的是什麽,恨你什麽。”
“冠揚,我發覺你從頭到尾都在幫他說話,為什麽?”後知後覺的安情,睜着不懂的鳳眸,凝望着此時此刻帥呆的錢冠揚。
“我是以站在男人的立場說話,并不是在幫他?”就算是幫,他也不會笨得說出來。
“……”
安情定睛地望了錢冠揚一眼,嘆息一聲,道:“以我現在這副面貌去面對,他的眼都不會落在我身上。”何必多此一舉,自讨沒趣呢?
他們結婚四年,婚姻生活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惡劣,不把孩子當兒子,也不把她當妻子,何苦繼續糾纏呢?
“古語有雲:命運注定相纏,紅娘能把紅線捆在你們兩人的手指上,那麽這條紅線就不會那麽易斷,所以你們的緣分尚在?”
“……”
舉起兩手,安情望着雪白修長的手指,雙目頓時茫然,臉色略微慘白。
相信緣分的人可以大放厥詞,但不相信緣分的人呢,他們拿什麽借口去搪塞?
難道,她注定換了一塊面皮,還得繼續跟藍法斯糾纏此生?
……這是命運的注定,還是緣分未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