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快地招呼道:“爹地,媽咪早安!”
“早安。”禦天怔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大海螺上,俊眉微皺。
昕昕見禦天恒看自己手裏的海螺,笑眯眯地揚了一下道:“爹地,這是我和姥姥還有媽咪一起在海邊撿的大海螺。”
然後轉身簡千凝:“媽咪,這一定是你不小心弄丢的吧?幸好我剛剛在小鳳阿姨的垃圾籃裏看到,才撿回來的呢!”
043:影響不好
簡千凝微微地笑了,像一朵美麗的小花輕盈地盛開在嘴邊,她将手臂從禦天恒的臂彎裏收了回來,摸摸昕昕的小腦袋微笑道:“寶貝把海螺擺在你房裏吧。”
“嗯!謝謝媽咪!”昕昕歡快地點了一下頭,小跑着往樓上走去。
簡千凝輕輕地吐了口氣,看到禦天恒注視着二樓的眼神有些複雜,含着笑意道:“天恒,那是昕昕最喜歡的海螺,這兩年來她一直将海螺擺在床頭,有什麽心事不想跟別人說的,都會跟海螺說,海螺會發出聲音,昕昕說那是海螺在跟她說話……。”
是麽?原來那是昕昕最喜歡的玩意,昨晚卻差一點被他砸碎了。禦天恒的心裏不禁暗暗慶幸起來,慶幸自己昨晚沒有使出太大的力氣。
但他表面上卻什麽情緒都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走到餐桌旁坐下,并吩咐旁邊的傭人去把哲哲和昕昕帶下來吃早餐。
桌面上放着今天最新送來的都市報紙,而頭版登的正是禦天恒昨晚跟一位叫艾麗的女人相擁進入一家酒店的大幅圖片。并用黑體大字作為标題調侃豪門公子哥禦天恒抛下新妻偷食。
禦家的人顯然一早就習慣看到禦天恒的這些花邊新聞了,根本連過問一下都沒有。簡千凝是和禦天恒一起看到報紙的,禦天恒的眉頭一擰,臉上顯露出大大的不悅。而簡千凝則不動聲色地将報紙收起,交到一位傭人的手裏,說:“把報紙拿下去,拿到哲哲和昕昕看不到的地方。”
傭人來回看了一眼禦天恒和簡千凝,顯然是不太願意聽簡千凝的吩咐。見禦天恒不表态後,才拿着報紙轉身走出餐廳。
禦天禦雖然不表态,但心裏的怒火早已經因為簡千凝的行為而慚慚地漫延開來,簡千凝的行為無疑是在告訴他,他的行為很可恥,很見不得光,是污染孩子們眼睛的做法。
他承認,這報紙被孩子們看到影響确實不好,可是……這不該是由一個下賤的女人來提醒他。他的自尊心,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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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樣,禦天恒和簡千凝一起送孩子們去學校,也是和昨天一樣,禦天恒在送完孩子們後,甩了簡千凝一身煙塵後帥氣地離開了。
簡千凝又是一路緊趕慢趕,在交班時間來臨前一分鐘趕到了工作崗位。
而迎接她的,正是那個随時随地都有可能響起的嘲諷:“喲,當了豪門太太,連交班都總是趕不到了,看來昨晚伺候腰骨不便的老爺子挺辛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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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鮮花!!!!沒花的,咖啡了也行!!!!
044:安少的傳說
簡千凝只是投給她一個冷冷的笑容,反唇相譏:“有本事你也嫁個老爺子去,人家未必要你!”
“你……!”王琪氣結,沖着她走進更衣室的背影幹瞪眼,良久才沖着已經關上的更衣室門板叫器道:“那是因為我沒你那麽騷!”
簡千凝對她的話充耳未聞,換好衣服後照例和同事推着針水車子幫病人紮針。而另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嫁了個豪門老頭子的傳聞會傳到病人的耳中,使得她一入病房便接觸到形色怪異的目光。
其至在她低頭紮針的時候,病床上的老太太推推她的手,一臉暖昧地說:“姑娘,你嫁得好啊,晚上多折騰折騰他,折騰死了財産至少有你一半呢。”
簡千凝被說得哭笑不得,擡頭望了老太太一眼,微笑着說:“阿姨,我老公才三十歲,他會再活五十年的。”
“啊?不是說你嫁了個很有錢的老頭麽?”
“那是有人在故意诽謗。”簡千凝又是微微一笑,站直身子,叮囑老太太好好休息後轉身走出病房。
她一直沒有解釋,是因為覺得這種事情只會越解釋越撲朔迷離,而且又不可能帶上禦天恒,在他的額頭上寫着‘簡千凝老公’的字樣在醫院裏面走一圈。
時間會向世人證明一切的,她有奈心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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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城國際機場,從美國飛回來的班機下午兩點準時降落,一群身着勁裝的健碩男子從機倉裏面走出。為首的是一位長相帥氣,眼下有着一顆淚痣的年輕男子。
那男子一身霸氣,優雅中透露着淡淡的冷酷,修長的身子邁出機倉,對着倉外的陽光勾起唇角,迷倒衆生的笑意即刻像花兒般盛了開來。
這是一片闊別多年,有着溫暖陽光的故土,而讓他心情愉悅的并非暖陽,而是……。
男子手掌微微一擡,身後的助理立刻将手中的墨鏡遞了上去。
墨鏡掩去了男子的小半張臉,卻掩不住他那與生俱來的獨特氣息,以至于在他一邁出機倉的時刻就被媒體記者們包圍了。
各式各樣的問題接踵而來:“安少!請問您此番回國是為了什麽呢?繼續家族事業還是只是回來度假?”
“安少?請問您和LILI小姐真的分手了嗎?”
“安少……。”
為首的男子對這些問題充耳不聞,一邊快步往前邁一邊問前來接機的助理:“你确定她現在在亞恩醫院上班?”
“是的,安少。”助理恭敬地點頭。
045:安少的傳說2
安少笑了,摘下臉上的墨鏡,送給緊追不放的記者們一個大大的笑容,說:“朋友們辛苦了?以後有機會請大夥吃飯,至于我和LILI小姐……一直都是知己關系,還有此番回來的目的……。”
安少又是一笑,說:“大家很快就會知道的。”
說完,安少轉身繼續往門口走,上了一輛一早就等在門口的豪華轎車揚長而去。
記者們面面相視,呆愣了兩秒後紛紛上車追趕而去。
亞恩醫院住院部,工作了一天的簡千凝剛坐下,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簡千凝!603號病房的張太太要上廁所,過去扶一下!”
叫她的正是王琪,那個有點後臺就尾巴往天上翹的女人!
簡千凝向來不在意幹這種髒活,況且這是身為護士的職責,她起身正要前往,被惠香一把摁回椅子上。
惠香看不過眼,睨着王琪沒好氣道:“你自己幹嘛不去?”
“我要去幫別人打止痛針!”
“為什麽不是千凝去打針?”
“你——?!”王琪氣結,憤憤地瞪着惠香,惠香則是胸脯一挺,毫不畏懼地回瞪她:“說你怎麽樣?找你那個表姐的朋友的妹妹的男朋友把我炒了呀!”
簡千凝失聲笑了笑,拍拍惠香的肩示意她別讓護士長聽到了,而王琪這個時候終于軟了下來,點點頭:“行,你有種,你打針,我扶張太太上廁所。”
說完将配好的針管和消毒水之類的東西用托盤裝好,往簡千凝面前一放,扭着腰肢走開了。惠香對着她離去的背影呸了一口,轉向簡千凝:“千凝,你別怕她,她那個XX的男朋友根本不夠資格炒人。”
“我不是怕,只是覺得無所謂。”簡千凝微微一笑,端起托盤離開了護士站,照着卡片上的房號找到一位老大爺。老大爺躺在床上,唉喲唉喲地呻吟着,旁邊的家屬一見到簡千凝就像見到救星一般哀求道:“姑娘啊,我老伴他疼啊,快點啊……。”
“大叔,您忍着點,我這就給您打止痛針。”簡千凝娴熟地挪過老大爺的手臂,消毒,紮針。然後柔聲安慰道:“大叔,您休息會,如果一會還痛的話摁鈴就行了。”
簡千凝走出病房,就感覺到走廊上起了一陣異樣的騷動,迎面走來的兩位護士還一邊回頭,一邊捂着嘴巴驚呼:“安少到底是來找誰的啊?手裏還捧着玫瑰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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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少華麗麗地面世啦!介于這個男主太可惡,給親們一個重選男主的機會,想要是安少?還是恒少?親們投票選擇吧,嘿嘿~~~投票區在本書封面下方!!感謝大家的支持!!
046:已經結婚了
“是呀是呀,不會是王琪吧?”
“嗯,很有可能呢。”
簡千凝疑惑地望向走廊的盡頭,隐隐約約中看到一群身穿勁裝的男子往這邊走來,而為首的男子手裏捧着一大整玫瑰花。
因為往來人員太多,對方又是戴着墨鏡,她看不清長相。反而看到王琪捧着化妝合蹲在護士臺下慌慌張張地補妝。
簡千凝并不是那麽三八的人,只是女護士口中的‘安少’二字使她不自覺地對來者多看了兩眼。
安少……曾經在她生命裏出現過的名字!
如今天再次聽到,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會起一些漣漪的。
勁裝男子緩緩往前,走廊上行走的人紛紛往兩邊避讓,簡千凝不自覺地也跟着往旁邊站了一些。只是她的回避的空間似乎不夠,因為人群正呈直線地朝着自己走來了。
簡千凝如是往旁邊再站了一步,原以為這次足夠謙讓了,不想人群反倒在她的面前站定。她微微一怔,在擡起頭顱時,剛好看到為首的男子将臉上的墨鏡拿掉,露出一張帥氣的……卻也熟悉的臉。
簡千凝臉上的驚訝瞬間放大,驚愕。
安少……!既然是他?!
簡千凝差點掉了手中的托盤,她緊了緊手指,就這麽傻傻地,怔怔地注視着眼前這張帥氣的,本不該出現在她眼前的臉。
“親愛的,好久不見!”安少一步跨前,伸出雙手将她抵在牆壁上,微微下低頭,下一刻……性感的唇貼上她的。
‘當’的一聲,簡千凝手中的托盤終究還是落了地,瞳孔圓瞪,錯愕地瞪近在咫尺的帥臉。他還是那麽霸道,不分時間不分地點地吻她。
鮮豔的玫瑰花束被擠壓在彼此的懷裏,四周響起一片倒吸,然後是紛紛的議論,再然後……王琪手中的畫妝盒‘叮’的一聲落在地上,狗仔朋友們閃起相機快門。
簡千凝蒙了足有半分鐘才從驚愕中回過魂來,情急之下開始掙紮起來。可惜任憑她怎麽掙紮,就是掙不開安少那如鐵如鋼般的手臂,他霸道地将她整個控制在自己的胸膛和牆體之間。
“親愛的,還沒有玩夠麽?”安少笑着用手掌掌住她的下颌,被她那心急如焚的樣子逗笑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那麽倔強。
“安少,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放開我!”簡千凝低頭,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淡淡的血腥在她的唇齒間漫延開來,而眼前的男人卻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只是淡淡地垂眸睨了手臂一眼。将眼底的冷酷表露得淋漓盡致:“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分手也該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麽?千凝?”
047:陷害
沒錯,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戀愛應該是彼此互相尊重互相愛護,可是他呢?
簡千凝幽幽地閉了閉雙眼,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再提了,每一個回憶都是傷,又何必再去回憶?睜開雙眼的同時,她說:“我……我已經結婚了……。”
“那又如何?”安少笑得一臉無所謂,對他來說,簡千凝結不結婚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人還在這個世界上。
簡千凝一早就習慣了他的霸道和強勢,對他的回答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突然響起一個尖利的叫嚣:“就是她!是她打死了我的老伴……!”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叫喊聲吸引過去了,簡千凝随大夥扭過頭去,就看到剛剛催自己快點打針的那位老太太迅速地沖了過來。如果不是安少的手臂橫在她的身側,估計老太太已經撲到她的身上來了。
而眼下老太太只是抱着安少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哭叫道:“你讓我過去!我要打死這個害死我老伴的女人!讓開……!”
簡千凝驚了一驚,望住老太太焦急地問道:“出了什麽事?”
一位較為年輕的婦女也撲上來要撒她:“你剛打完針,我公公就暈過去了!你打的到底是什麽針啊!”
“是止痛針啊……。”簡千凝低喃一聲,頭皮一麻,突然有點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她迅速地轉向護士臺的方向,接觸到的是王琪那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老太太和婦女依舊大吼大叫着要報仇,簡千凝見安少仍然沒有要讓開的意思,不禁氣憤:“安少!現在救命要緊!麻煩你讓開!”
她都已經急得恨不得能立刻飛進病房看看究竟發生什麽事了,這個男人卻仍然一副不溫不火,平靜自若的樣子。
安少确實沒有半點慌張,獨自掌管了亞恩醫院足有8年之久,什麽生死離別沒聽過沒見過?眼下死個人對他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他并不是不想放簡千凝走,而是那幾個張牙舞爪的人太危險了,一副要将簡千凝生吞了的樣子。他沒有讓開,而是一臉平靜地說:“醫生已經趕過去搶救了,你去了也只是添亂。”
“我必須要過去看看!”
“你不必去!”
“你……!”簡千凝氣得想掌掴他,而就在這個時候跑去搶救的醫生走出來了,走到安少面前,恭敬地說:“安少,病人沒事,只是打了安定睡過去了。”
簡千凝的一顆心終于落回了原處,那兩位大吵大鬧的婦人也安靜了。年輕點的婦女覺得有些不甘,重又憤憤地控訴道:“我要你打止痛針,你打安定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安定副作用很大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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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出面救場
“我……對不起……。”簡千凝歉意極了,懊悔極了,她早該明白王琪不會那麽容易就妥協的,她那麽大方地把輕松活兒讓給了她,一定是有問題才對的呀!
“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
“真的很抱歉……。”
“我要投訴你!吊銷你的醫護資格!”婦女咄咄逼人,簡千凝心急如焚。
終于,安少又開口了,望着那婦人說:“那麽你想要多少錢?”
在這個現實社會裏,人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錢,在社會上混了那麽久,如果連對方的這點小心思都猜不透的話,還真是白混了。
“至少兩千塊!”女人大言不慚。
“OK,我給你兩萬,回去!”安少目光微凜。
女人和老太太面面相視,狐疑地、三步一回頭地回到病房去了。
簡千凝望着婦人們離去的背影,随即調回視線,對上他精甚的目光,嘲弄的冷笑由唇邊溢出:“看來你還是沒有改掉這個拿錢砸人的壞習慣。”
“謝謝你還記得我。”安少說着又要吻她,卻被她輕巧地避了過去。唇角的笑意加深,沒關系,他會讓她習慣這種當衆親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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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千凝幽幽地蹲下/身去,心,似被什麽東西狠狠地碾過一般,痛得窒息。鮮豔浴滴的玫瑰花束就擺在護士臺上,妖冶得紮眼。
對于那個同事們獻慕到眼紅的前男友安少,她确實跟他有交往過兩年,而他除了給她一串公寓的鑰匙,和一個總是關機的電話號碼外,什麽都沒有了。她甚至不知道他家住何方,全名叫什麽,在做什麽工作。
大家都叫他安少,她也跟着這麽叫了。
他時而邪魅,他時而溫柔,只因為他的眼角有一顆熟悉的淚痣,她便愛得死心踏地。
雖然跟安少在一起的兩年裏一直都是寂寞的,毫無安全感的,可是那天看到他那樣赤身裸/體地跟別的女人滾在床上,她還是難過得快要窒息。
遭受背叛的滋味即是這般的苦澀,她是絕對不會接受自己的另一半跟別的女人有染的,不管是心靈還是肉體上的,一旦有了,她寧願退出。
傳說安少的女人有很多,但也僅僅是傳說而已,那天她終于把這個傳說應正了。她還會再繼續這樣寂寞下去嗎?她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她和安少的這段情緣本來就是充滿着神奇色彩的,八年前的聖誕夜,她和同學們一起手舉煙花擠在擁擠的沿海路上放煙火。一輛賓利車子緩緩地停在她的面前,緊接着帥氣迷人的安少便出現在人群面前,成功地引起一片女子尖叫連連.
049:成為公衆人物
簡千凝一眼就被他眼皮底下的淚痣吸引了,她對眼皮底下有淚痣的男人總是特別的有好感。
安少似乎一早就習慣了女人們的驚豔,對大夥的愛慕眼光無視到底,卻是筆直地走向簡千凝面前。沖她露出迷人的一笑:“小姐,我覺得你很面熟。”
他們便是從那一刻開始的,開始了這段滑稽而可笑的愛戀……。
安少總是流漣在各式女人的雙人床上,卻從來不會強迫她,侵犯她。到底為什麽?沒有人知道,她自己也不知道。
今天再遇安少,她終于在同事們恭敬和惶恐的目光中明白了,安少他确實是個傳說,他高貴,富裕,就連她目前所在職的亞恩醫院都還是他名下的産業!
他回來了,總算是回來了!
簡千凝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登上都市晚報的頭版,就在這一天,安少回來的日子裏,她一下子從亞恩醫院紅到了大街小巷。
頭版大幅圖片上……和安少緊緊地擁吻在一起的既然是她?居然是她!
簡千凝驚愕了,雙手顫顫地抓着報紙的邊沿,報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張圖片都像利劍一般紮入她的眼球。手指因為攥得太久而骨節發白,差一點……她就癱倒在地上了。
而她的面前,禦天恒一臉震怒地坐在沙發上,臉色因為氣憤而扭曲。從看到報紙的那一刻起,她就恨不得立刻殺了簡千凝,所以才會提早将她招回家來的!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表面冷靜,對萬事都持淡漠态度的小妻子居然還有這麽一段華麗麗的故事,看來是自己小看她了!
握着這份誇張至極的報紙,簡千凝小臉燒紅,輕輕地吸氣,閉眼,道:“天恒,這是假的,報紙上面寫的都是假的,安少回國不是為了我,安少也不是……。”
‘啪’的一聲,簡千凝口中的話生生被這一把掌打了回去,她纖溥的身體晃了一晃,差點栽倒在地上。可她卻倔強地沒有摔倒,沒有驚叫,而是捂着臉,低着頭。
她知道禦家的臉被她丢盡了,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讓安少吻那一下,而禦家……又何曾對外公布過她簡千凝是禦家的二少夫人?是禦天恒的妻?
“賤人!”禦天恒顯然是氣極了,再次沖她揮起手臂,只是這一次卻怎麽也沒有下得去手,改而氣憤地罵道:“你勾引我設計我,利用孩子登上了禦少夫人的子,現在居然還敢勾引他?你這個死賤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這一把掌比剛剛的力道還要大些,簡千凝終于支撐不住地摔倒在沙發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她甚至可以感覺到血腥的味道在唇齒間漫延開來。
有圖有真相,她還能解釋得清麽?一切的辯解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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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謝謝大家的支持!!!!!!!
050:小小的誓言
她的人生本來就是錯誤,在六年前進入那個黑漆漆的套房就已經注定了……。
她不解釋,禦天恒心裏卻更加厭煩躁動了,傾身向前,伸手一把揚起她小巧的下颌,暴怒地吼:“你說話!給我說!”
簡千凝被他樣樣揚着,目光被迫與他相接,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殘暴。這個男人,絕情起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她連請求他的原諒都不屑了。小臉微微一偏,掙開他指間的鉗制。
她笑了,笑得清冷嘲弄,語氣淡淡:“禦天恒,你是男人麽?是男人的話怎麽可以打一個軟弱的女人?這個女人還是你的結發妻子呢!”
她的笑容就像一朵嬌豔的紅罂粟慚慚地暈散開來,散入他的心尖,刺激着他的怒火。他終于不用暴怒的聲音吼她了,卻用那種比暴怒更恐怖、充滿着北極氣息的語氣咬牙切齒道:“簡千凝,你是弱女子麽?你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有手段有方式,你鋼強得就像鐵打出來的巨人!我禦天恒從來沒有打過女人,但偏偏每次一看到你就想殺了你,你明白這是為什麽麽?因為你至賤無敵,你背着自己的老公勾引他!是他!安少!”
她勾引的是安少!為什麽偏偏是安少?!
是的,他從來沒有動手打過任何一個女人,即便是要教訓哪個不乖的女子,他也只會找手下的人出面。直到遇到簡千凝,他才破了這個先例!
對待這種欠管教的女人,他不認為自己需要表現出什麽紳士風度來。
簡千凝殘忍地将口中的血腥吞入腹部,臉上依舊清冷如冰,清冷地笑出聲來:“禦天恒,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要求我對你忠誠?昨天摟着女人上頭條的好像是你恒少吧?”
“這麽說你是在報複我?”
“你不值得我報複。”
禦天恒的嘴角抽蓄,咬牙……。
顏依凝繼續清冷地開口:“你說我給禦家丢臉了?給你丢臉了?請問走出這個大宅,還有誰知道我簡千凝是你禦家的少夫人?是你禦天恒的妻子?”
她不在乎,這些都不在乎,她只想要平平靜靜地和孩子們生活在一起。而他……禦天恒如果累了倦了的時候,只要他回來,她還是會摟他入懷,給他溫柔。。
因為……還在很小的時候,他曾經扯住她的袖角,兩眼巴巴地問過她:樂樂,你以後會像其他小朋友一樣不理我嗎?
那時候的樂樂将頭搖得很重,信誓旦旦地說:不會!我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
而如今,不管他是否忘了她,忘了這些遙遠而可笑的小小誓言,她都會屢行自己的承諾,一輩愛護他,和他在一起,只要他需要!
051:小小的誓言2
禦天恒見她唇邊的笑意慚慚地由清冷轉為凄然,活像一個怨婦似的,忍不住開口嘲諷道“你在怨我沒有給你婚禮,給你戴上榮耀的光環?簡千凝,可是你有沒有找面鏡子照照自己這張臉,有資格擁有這些東西麽?”
“你明知道我不在意這些……。”
“那你千方百計地嫁入禦家是為什麽?”禦天恒突然打斷她,大掌突然抓住她胸前的衣服,将她拽起,然後壓倒在梳妝臺上,另一只手掌迅速握住她的豐滿,冷笑:“就為了這樣?嗯?”
“你……無恥!”簡千凝又羞又怒,此刻的她正被禦天恒逼到梳妝臺上,雙腿架在他身體兩側,寬松雪白的浴袍滑至腰際。稍稍一扭頭,她就可以在更衣鏡上看到自己這副狼狽而羞辱的模樣。
她試圖掙開他,卻被他逼得更緊了,灼熱的身體抵着她的,說不清是羞赧還是心悸的感覺撲面而來,瘋狂地襲卷着她的大腦。
“到底誰比誰更無恥?你不是喜歡這樣麽?嗯?”禦天恒冷冷地說着,長臂一揮,她身上的裕袍被甩了出去,在空中開出一片白花,飄落,沉澱……。
被壓在桌上的簡千凝禁不住地打了個冷顫,實木桌面透出的冷,透過肌膚直達四肢百骸。而身上……禦天恒不斷帶來的炙熱卻又讓她燥熱不已,冰與火的交集,既是這般痛苦難奈。
這個時候的簡千凝,即便是對方把她滅頂了,她也嚷不出半句的抗議。身上最後一點避體的衣物也被退去,他強占了她,和每次一樣粗暴地占有!
而讓她羞愧的是,自己居然還在這場無情的掠奪中償到了些許快感,那是一種跟六年前或者前幾個晚上的痛楚和幹澀都不一樣的感覺。
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她至賤無敵?
她怕自己會從梳妝臺上滾落,怕自己會摔倒,不得不用雙臂緊緊地攀着他的腰身。雙眼緊閉着不敢看旁邊的更衣鏡,怕看到自己的樣子。
“你答應過不會傷害我的……。”
她的聲音低吟,帶着絲絲的絕望,小小地觸動了禦天恒的心尖,讓他不自覺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為何突然有種心痛的感覺?禦天恒疑惑極了。腦海中隐隐響起一個小女孩的清脆嗓音:“歡歡,你簽應過不會傷害我的……。”
“樂樂,我沒有傷害你啊。”
“可是你都要走了……。”
“可是我說過我一定會回來的……。”
禦天恒猛地一怔,甩了甩疼痛的頭顱後,從她的體內退出。這該死的夢魇又來了,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來?為何會在擁吻她的時候想起那個可惡的夢境?
他記得,六年前跟她在酒店交/歡的時候也曾夢見過類似的場景,六年後的今天又是如此,平時跟各式各樣的女人滾床單都不曾有過的感覺,卻在每次和她做的時候都會湧現出來,這到底是為什麽?他實在是不解了!
這一次,禦天恒沒有做完就撇下她,洗幹淨身子穿好衣服揚長而去了。
簡千凝軟軟地癱在地上,反手抓過床上的被單裹住泛紅的身子,窗外傳來禦天恒慚行慚遠的車聲。她知道他又要出去找他的那些女人了,因為剛剛他并沒有從她的身上得到滿足。
走了也好,至少她自由了,她清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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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花!征集鮮花!!!
052:一夜未歸
這一夜,禦天恒一晚未歸,直到天慚慚放亮的時候才回到禦家,他每天都會親自送孩子們去學校,這一點幾乎是風雨無阻。
他停好車子進來的時候,禦老爺和禦夫人正坐在沙發上看昨天的晚報,兩人的臉色都黑得像包公一般。禦天恒象征性地打了聲招呼,往樓上走的腳步不曾停留過。
“天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禦老爺氣憤地将報紙砸在玻璃桌上,目光如被血色渲染。
禦天恒停下腳步,垂眸睨了一眼桌面上的報紙,平靜道:“這家報社已經倒閉,至于這兩人到底怎麽回事,我想你應該問當事人,我先上去了。”
禦天恒說着重新邁步往樓上走,留下禦老爺和禦夫人在客廳裏氣得直哆嗦,氣了一陣,禦夫人反而笑了:“看,我說這種垃圾女人留不得吧!你非要讓天恒娶她,現在好了,人家勾引了恒少不夠,還把安少一起勾了,這女人的胃口大着呢!”
“你給我閉嘴!”禦老爺氣憤地沖她吼了一聲!
禦夫人這才閉了嘴,哼哼着別過頭去,壓低聲音冷哼:“我倒要看看你們禦家是怎麽被一個賤女人完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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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天恒回房的時候,簡千凝已經起床了,洗漱幹淨,換好衣服。她仍然幫禦天恒準備好了今天上班穿的衣服,整整齊齊地擺在椅子上。
禦天恒鄙夷地睨了她一眼,一邊脫掉身上的衣服,一邊嘲諷道:“還不下去把你昨天的光榮事跡向大家陳術一下?大夥都等着分享呢。”
簡千凝看到他完美的身體,有些羞赧地垂開眸子,平靜地解釋道:“我和安少确實有在一起過,不過那都是六年前的事情了,昨天是我們分手後的第一次見面,他突然就出現了,我……。”
“你跟他的故事我一個字都不想聽到,你對他們講去吧!”禦天恒突然打斷她,迅速地套上衣服,對着鏡子娴熟地打好領帶,然後轉身往卧房門口走去。
簡千凝和他一起下了樓,一步步地踩着旋梯的棱角,她甚至不敢擡頭看禦老爺和禦夫人氣黑了的臉。這一刻,她很有一種逃到禦天恒身後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