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林仁這種賤男有什麽資格說我?他配嗎?
蹬蹬蹬,我快步上樓,平時好幾分鐘要爬玩得樓梯今晚沒有超過兩分鐘,用力的關上門。看了看門口的鞋我破口大?:"程錦娃,你什麽時候才肯滾回自己的狗窩?"我快步走到客廳,看了看沒人,最終發現他橫躺在我的小床上。
一個枕頭砸向他腦袋,他還在裝睡。
我按住枕頭不讓他呼吸,他始終沒反應。
終于我投降了,害怕一氣之下真把他給謀殺了。不耐煩的拍了拍他臉,沒有反應,他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有些擔心。輕輕地搖了搖他,沒有反應,我大吼:"喂!喂!裝死啊!"心跳有些快,我皺眉靠近他的胸膛,聽見穩健的心跳聲這才松了口氣。
突然一個大力将我按倒在床,等我反應過後,程錦程已将在将我的衣服往上推,手伸進了我的內衣。
這個死色狼,我煩悶的撇開他腦袋:"我今天沒心情。"
程錦程的頭從我胸口擡起:"沒關系,一會兒就有心情了。""你這下半身思考的精蟲,放開我!"我猛拍他肩膀。他繼續在我身上工作,見他這樣我沒攔着他只是淡淡的問道:"林仁和那個狐貍精的事你知不知道?"
程錦程的動作一頓。
我火冒三丈:"你知道!"他竟然知道,他都不攔着。
他撐起身體,一只手抹上我的耳朵:"你別管他的事,他們其實沒什麽,只不過那女的能介紹很多美女過來….工作,她本身的人脈也很廣,這種男人生意上的事你們女人就別操心了。"我一腳踢上他的下身,被他躲掉,導致我的腿被他分開,他将我腿挂在腰上笑道:"等不及了?"
"原來她是雞中之雞,怪不得那麽嚣張。"我憤怒道。
程錦程被我弄笑,一只手解開我的褲子:"去吧你的啤酒妹衣服穿上。"我捏着拳頭:"老娘又不是出來買的,你少侮辱人了。"程錦程賣萌道:"那你侮辱我,請狠狠的不留情面的侮辱我!"他扯開自己的衣服。
瞧他那欠扁犯賤樣!我心火不斷的上升:"我今天不做,明天也不想做,以後都不想做,你還做不做?"抛出這樣一個問題給程錦程,他臉色一沉:"我想做,我天天都想做,你怎麽做?"我驚奇的發現我們兩的話很窮搖奶奶。
他就不能讓讓我嗎?幹嘛非得在這件事上這麽固執。
"那我還是喜歡張懷明好了。"我賭氣道。
突然身體被貫穿,他就這麽毫無前戲的進來了,我剛想破口大?就被人堵住唇。他不斷的啃咬的我唇,單手壓制我的雙手,一只手牢牢地擡着我的下巴,讓我退縮不得。
把他惹到了,他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橫沖直撞,幹澀的感覺很痛苦,我的眼淚就這麽流了下來。
"我們兩都這樣了你還想別人?"他在我上方問道,然後再一次狠狠的進入。
"恩…我們沒…"我斷斷續續,他繼續威脅:"再說一次試試。"他将我翻個身從後面進入:"你有膽子再說一次?"我沒敢再說了,心裏沒忘了罵他。
終于等他發洩完畢後我剛想開口就被他吻住,他雙手捧着我的臉,讓我無法呼吸。吻了好一會兒剛松口氣他卻又開始了折磨。
慢慢的,在這粗暴中我開始沉迷,沒一會就抱着他的脖子呻吟開來。整個晚上,我沒有開口的權利,因為一旦我說話他就會發瘋似的不斷的折磨我。
一陣熟悉的須後水在我的鼻尖圍繞,我伸展了一下四肢,感覺脖子在被人啃咬立刻服軟:"不要了,不要了,放過我好不好?程錦娃最棒了!"耳邊傳來一陣笑聲。
我立刻真開眼,媽的,天亮了。現在他一碰我我都膽戰心驚的。害怕他一個興起再來一次,我可承受不住了。
程錦程靠近我道:"快幫我系領帶。"我皺眉扯過他的脖子幫他打領結,他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讓我的手上動作不自然。他低沉着嗓門:"那天晚上是你我早就知道了,雖然你房間布置的不錯,但錯就錯在那張留言上。"
一張紙條出現在我眼前,我接過一看,瞪大眼睛。
紙上的內容如下:
你丫的忒摳門,下次別找特殊服務了,真是姐職業生涯中的奇恥大辱,好在你長的不錯,就當作大家互惠互利吧,拜~
這是我去德國的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我的第一次,還以為被我忽悠過去了呢。
"和你在一起這麽久了,你那狗啃的字我一眼就能認出來。"程錦程拉了拉我打好的領帶,從衣櫃裏拿出西裝外套,帥氣的轉圈然後穿上。他嘆氣道:"你就認命好好跟着我吧,這段關系既然開始了我就沒打算結束。"
我有些吃驚,想要狡辯都無從開口,是我欺騙他在先。
但現在我的事是次要的,我開口商量道:"程錦程,林仁的事我希望你能站在我這一邊。"他站在門口回過頭:"你想怎麽做,給阿黃說?""我不能騙她。"我皺眉道。
程錦程聳肩道:"看你怎麽做我都幫你。"
有他這句話讓人安心,就好像一個避風港一樣,無論怎樣都有他在,這給了我力量。
"蘇蘇,別忘了吃早餐。"他最後叮囑道。恩,我點頭,好像有什麽事忘了,究竟是什麽事?等我聽見關門的聲音後才想起來,我暴躁的大吼:"死混球,我這兒又不是旅館,滾回你自己的房子。"
我坐在計算機旁,想要為程錦程設計一個他目前案子裏的人物,可思緒始終無法集中。
嘆口氣,算了,死就死吧。
"喂?蘇剝皮,沒事洗洗睡吧,我好困。"阿黃的語氣還是那麽欠扁,我捏了捏手機:"我這邊是早上。"黃培蓓哦一聲:"那有屁快放。"
她問得那麽直接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當下心一橫:"林仁劈腿了。"黃培蓓那邊半天沒反應,我喂了很久,只隐約聽見呼吸聲,怕她出事于是打趣道:"你會怎麽做?"
本來以為黃培蓓會大哭特哭的,她的脾氣驕傲的跟公主似的,在家被父母寵着,還沒怎麽工作又一直被林仁寵着,肯定會翻天覆地的。
誰知她用一種淡然的語氣:"哦,我回來殺了他。"實在是琢磨不透她此刻的心情,我有些懊惱。果然下一秒鐘她大哭:"蘇蘇,你是騙我的對不對?否則我會殺人的,真的,我先殺了他再自殺。"
我皺眉調笑道:"我開玩笑的。"
實在是沒忍下心來給她幾刀,甚至我都不清楚自己做的對還是不對。我抱怨道:"果然是個重色輕友的貨。我就随便試試,你這貨直接就要抛棄父母和我,沒意思,和你這種人沒法交流了,還鐵哥們!我呸!"
阿黃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真的?你騙我?"她還在問我,我不由得更加心疼:"對啦對啦,死沒良心的。"黃培蓓終于破題而笑,一本正經的警告我下次不要開這種玩笑,會死人的。阿黃厭煩的說:"蘇剝皮,又和那程錦程出什麽麽蛾子了?是不是又被他傷了到我這兒找存在感?你放心吧,你給他打個電話撒個嬌他就沒轍了,那小子別人不好擺平,萬事放你這兒也就一句話的事,你開口他什麽都願意做。"
什麽時候她和林仁的口徑倒是一樣了,什麽時候我在程錦程心中地位這麽高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先前貌似黃培蓓的聲讨比誰都高吧,發生什麽事讓她改變看法的。
我問了出來:"真是新鮮,你開始說程錦程好話了。"黃培蓓以為我受傷了安慰道:"他以為你和張懷明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每天到林仁那兒買醉,喝的不醒人事還叫嚷着你的名字。上次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就你去德國的前一天,那小子瘋了似的,後面不是胃出血送醫院了嘛。我呢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那小子藏的太深了,不給刺激下我估計還悶着。"
明明是心疼阿黃來着,現在那種幸福感時從哪兒冒出來的。不行不行,變成誰安慰誰了啊。
我心虛的結束通話,心裏除了開心還夾雜着煩悶,被林仁吃的死死的,他早就料定我不會說什麽,是不是以後會更加肆無忌憚的劈腿?
程錦程下班後一臉驚恐的看着我給的計劃。
他挑眉,用一種冰冷的眼神:"你想造反?"
不怪我,不能告訴黃培蓓林仁的事只有私底下解決了,林仁那渣大男子主義,除了對黃培蓓容忍比較大之外對其餘的人統統不留情面,我是鬥不過的。只有從他身邊的女人下手了。
程錦程黑着臉啪的将計劃紙拍桌上:"我不幹。"他一把揪過我:"你讓我去把那女人搶了,那你就舍得我?"我白他一眼:"什麽舍得不舍得,我是叫你把她從林仁那兒誘騙過來後一腳踹了,至于騙財騙色尺度在你手上。"
我百分百相信你不會淪陷的,因為今天我明白了一件事。
我自信的拉過他的手:"去吧,你看我多好,為了獎勵你把網站卡通形象設計好了。"是兩個非常可愛的心形卡通娃娃,我還專門做了一整套表情系列!我将成果放在他面前,沒想到他直接捏成一團扔了。
他捏着的拳頭青筋畢現,我在一旁雲裏霧裏的。
現在讓他辦這麽一點點事都不願意了,要是放以前絕對立刻湊上來,嫌方案不完美,給我出好幾個點子。林仁和黃培蓓還說他疼我,都是騙人的,都是說出來安慰我的。也許是和他上過床所以對我的感情沒那麽濃了,畢竟已經得到了不是嗎?
我瞪大眼睛,他将我直接按倒在沙發上,瘋狂的脫着我的衣服,沒一會兒就被脫個精光。而他只是拉下褲頭的拉鏈就直接壓上來。
以前聽人說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從做`愛的方式就可以感覺到,深愛的時候會将兩人慢慢脫光,從頭到尾膜拜愛人的身體。感情變一般的時候會不顧女人願不願意,感覺來了就上,純粹發洩欲望;感情已經枯萎的時候就是拉鏈一拉應付完事;感情破滅時會連性趣都沒有。
現在貌似我就是拉鏈一拉的地步了吧。
我憋着氣:"放開我你這個混…"他闖了進來,怒火中燒:"你看看,是我在要你,是我!放開你?你再說試試!"這是一種變相的暴力懲罰,我很難受,那裏像被撕裂一樣,這是不是所謂的QJ?
越想越覺得是QJ,我火氣上來了,一耳光扇他臉上:"給我溫柔點!"
程錦程眼冒金星,胸口不斷的起伏,用力拍打我屁股,他不但手上動作沒放輕還瞪我。我腿在他身邊亂蹬,什麽都蹬不到有些氣餒。
實在痛的受不了,我哭了出來,程錦程見我哭了放輕了力道,我淚眼朦胧的望着他抱怨:"我不玩了程錦程,你對我沒以前好了,你變得霸道,變得愛生氣,最重要的是不聽我話了。"說完控制着自己要來的感覺,讓自己盡可能的看起來沒有生理反應,然後開始嚎啕大哭。
"好好好我溫柔,別哭了。"程錦程皺眉輕聲道。
我繼續大哭,扯着嗓子大哭,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兒死人了。
"唔…滾開…"我還在大哭中突然被他吻住,差點口水噎死我。
他放慢了腰部動作,雙手開始慢慢的在我身上制造火花,他吻着我的耳朵。他太了解我的身體了,沒一會兒我就繳械投降。
我昏睡了過去,這次他要的有點過火了,雖然動作溫柔了,也盡量讓我舒服,但始終沒放過我讓我休息。
在睡夢中聞到了一陣煙味,我皺着鼻子:"程錦程我不想聞煙味。"沒一會兒煙味消失了,我的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隐約帶着笑意,好像做了一個好夢。
"沒心的女人。"他摸了摸我的臉頰,然後不斷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