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目光中帶着困『惑』,然後恭敬的向唐缺行禮:“三少爺,歡迎回來。”
唐缺嗯了一聲,随便指了指身後的女孩:“以後她就是這裏的女傭,給她找點事做。”
胖嫂說:“是,三少爺。”
目光在蘇離身上打了個轉,又問:“三少爺,她叫什麽名字?”
“名字?”這個問題把唐缺難住了,于是回過頭問蘇離:“名字。”
蘇離抱緊了懷中的麥兜,頭垂到胸前:“我。。我沒有名字。”
唐缺皺了皺眉,見她寶貝一樣的護着懷裏的『毛』茸公仔,于是說:“叫她小豬吧。”
于是,蘇離有了一個新名字,小豬!
小白兔養成記 變身女傭
蘇離跟在胖嫂的身後,她肥大的身軀擋住了前面大部分的視線,她只好偷偷的東張西望。
整棟建築使用立柱和各種形狀的拱頂,給人一種均衡安穩、力度飽和的美感,狹小的窗口與內部廣大的空間形成強烈的對比,使得城堡內部光線暗淡,有種神秘幽暗之感。
牆壁上懸挂着精美的壁毯,走廊上擺滿了美輪美奂的家具以及各類藝術品和收藏品,看得出來,這座城堡經過了歲月的洗禮,已經獨具了特有的價值,是一種家族文化的沉澱與象征,也是唐家子孫世代都不可以離開古堡單獨居住的原因。
胖嫂将蘇離一直帶到三樓的房間,比鄰的幾個屋子,住得都是唐家的下人,男傭住在走廊左側,女傭住在走廊右側。
推開其中的一扇門,胖嫂面無表情的帶路,指着其中一個空着的床鋪,“小豬,你以後就睡這裏,負責洗衣澆花的工作。”指了指另一張床上的方臉女人:“她叫許翠,以後,你就歸她管。”
許翠正準備去清掃衛生,此時直起腰,對着胖嫂笑說:“唉呀,胖嫂,又給我安排新人啊。”
一雙眼睛卻在打量着蘇離,這姑娘抱着個公仔,唇紅齒白,雖然穿着普通,卻是個大美人,這種姿『色』怎麽會來做洗衣布飯的粗活兒。
胖嫂依然是那副死板的表情,取出一套黑白相見的女傭服遞給蘇離,告誡說:“在這裏幹活,一不準偷懶,二不準偷情,三不準偷東西,發現一次,就要被扔出去,絕不寬恕。”
蘇離一一記下,接過衣服,笑着謝了胖嫂。
胖嫂前腳一走,許翠就挨過來,皮笑肉不笑的嗑着手裏的瓜子,“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豬。”
許翠撲哧一聲樂了:“還有人叫這種名字。你是從哪裏來的?”
蘇離搖搖頭,對她笑笑,轉身去鋪自己的床。
許翠跟在後面,喋喋不休:“你長得這麽漂亮,是哪個少爺失寵的小三吧?”
蘇離停下手頭的動作,目光不解的閃動着,“什麽叫小三?”
許翠一愣,馬上就切了一聲,吐着嘴裏的瓜子皮說:“最讨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故意裝純潔高尚的,明明是婊/子,還想立牌坊。”
婊/子?牌坊?
蘇離默默的收拾着自己的床鋪,心裏琢磨着,這女人說話好奇怪,她怎麽完全聽不懂。
許翠看了眼牆上的挂鐘,不耐煩的催促蘇離:“小豬,到時間了,你去把後院的玫瑰花園澆一下。”
這本是許翠的工作,來了新人,她便自恃資格老,想要偷懶耍滑。
蘇離剛剛換上胖嫂給的衣服,她太瘦小,衣服又很肥大,不得不把袖子和褲腿兒挽起來,但是衣襟依然蓋住了屁/股,有些像小孩子穿了大人的衣服。
許翠在一旁偷偷的笑,瓜子磕得更兇。
“澆花你會吧?”許翠倚着床問。
“會。”
“別澆得太透,容易爛根,也別澆得太淺,吸收不到,水量自己控制,要是死一棵玫瑰,你這個月就別想領到薪水了。”
蘇離點點頭,感覺許翠其實挺好相處的,還會告訴她這些經驗,。
将麥兜輕輕放在枕頭邊上,穿着一套十分不合體的衣服,在許翠的冷笑中向樓梯走去。
頂着大中午的太陽,澆花也變成了一個辛苦活兒。
蘇離将水管的水流調細,站在一大片玫瑰園裏,認真的澆灌。
她太專注,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雙眼睛正眯成一條線,放肆的打量着她。
小白兔養成記 澆了一身水
這一大片玫瑰園不知道當初是誰種植的,除了品種最多的紅玫瑰,還有為數不多的粉、白玫瑰。
此時微風襲來,翻起陣陣花浪,送來盈盈的花香。
蘇離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沉浸在這浪漫美麗的花海之中,一時忘記了手中的水管。
“喂。”肩上突然多出一只手。
她一驚,迅速的回過身,一水管的水便噴向身後的男人。
他躲閃不及,瞬間被澆成了落湯雞。
“對不起,對不起。”蘇離知道闖了禍,趕忙鞠躬道歉。
一旁的水管還在嘩嘩的流水,滋潤着飽滿豐沃的土地。
男人攤着兩只手,濕漉漉的衣服緊緊的包裹在身上,顯出他修長有型的健美身材,本來想給美人一個出其不意,沒想到卻被噴了一身水,模樣說不出的狼狽。
“你是新來的?”輕漫的語氣,順勢脫了濕透的襯衫,毫不介意自己『裸』着的上身。
蘇離将頭垂在胸前,一個勁兒的說對不起。
“老低着頭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修長的指勾起她尖尖的下巴,頓時眼前一亮,秀麗嬌豔的臉蛋、直挺的瑤鼻、弧線優美的柔唇顯得楚楚動人,這麽美麗的女孩怎麽會穿着一套傭人裝,站在大太陽底下澆花。
“你叫什麽?”男人饒有興趣的問。
“小豬。”小手縮在袖子裏,輕晃了兩下腦袋,她不太喜歡這個男人的碰觸,想要試着擺脫他。
“小豬?”男人一愣一笑,刮刮她的鼻子:“你還真是蠢得可愛。”
她昂起頭糾正:“我不蠢。”
“好好,是我說錯了,那你看,你噴了我一身的水,要怎麽賠償?”
“我。。我還沒有領到薪水,一有錢,就還你。”
慘了,慘了,賺了工資,先是要還唐缺的五百塊,然後還要賠這個男人的衣服。
許翠說,他們這裏的工資要比外面的傭人高一點,但她是新來的,還在考核階段,前三個月只能領到一千塊,他這身衣服,好像價格不菲呢。
她臉上為難的表情瞬間愉悅了面前的男人,想要繼續逗她。
“這樣吧,你就賠我一件襯衫好了,市價七八萬,給你打個八折,你給我六萬就行。”
六萬?
蘇離用手指頭比劃出一個六來,驚訝的張大了小嘴兒。
“是不是賠不起啊,沒關系,我再給你想個辦法。”他突然靠近,一只手放肆的摟上她的腰。
腰若扶柳,柔軟異常,他竟然忍不住想要狠狠要了她,“陪我睡一晚。”
“啊。。”蘇離吓了一跳,忍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這一叫,頓時驚動了城堡裏的管家,黑伯。
黑伯穿過一片玫瑰花田,臉上挂着古板嚴肅的表情。
男人見了,怏怏的松了手。
蘇離急忙往後退,卻一腳踩在泥濘裏,濺得全身上下都是髒水,她用袖子去擦,卻越擦越髒,最後連一張雪白的小臉也變成了大花臉。
男人大笑,覺得十分有趣。
黑伯咳了兩下,沉聲說:“二少爺,您這身上是怎麽了?”
唐翊往身上一瞅,衣服沒穿,褲子也濕了,怪不得黑伯的臉『色』黑成那樣,這個老頭兒一向死板,可能覺得他這副形象有傷風化。
于是,指了指還在擦臉,卻怎麽也擦不幹淨的蘇離:“她幹的。”
小白兔養成記 替她解圍
蘇離站在大太陽底下,被曬得頭暈眼花。
黑伯在一邊訓話:“你是新來的?我怎麽不知道?這胖嫂辦事,越來越不靠譜了。”
“你知道你用水管噴的人是誰嗎?是唐家的二少爺,二少爺知道嗎?”
蘇離小聲的說:“我也不認識他。”
“還敢頂嘴。”黑伯瞪着眼睛,用手指着她罵:“你今天就給我老老實實在這裏站着,不許吃飯,不許喝水,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長記『性』,一個做下人的,就要有做下人的規矩,連主子都認不清,簡直豬都不如。”
豬都不如?可她不是叫小豬嗎?豬沒什麽不好啊。
蘇離心中腹诽着,嘴巴小聲的嘟囔,卻不發出聲音。
黑伯見她一副孺子不可教的頑固模樣,氣乎乎進了屋,不久便拿出一根黑『色』的竹鞭。
蘇離往後退了兩步,罰站她都站了,難道還要打人嗎?
“小丫頭,不打你兩下,你是記不住教訓。”黑伯揚起手中的鞭子,啪得一聲就抽在蘇離的胳膊上:“沒大沒小,還反了不成,這裏的規矩就是讓你們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