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帶着絲欣喜看向門口。
唐缺雙後『插』兜站在門外,聽見她喊自己的名字,眉頭一挑,這女人,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自己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從她的小嘴裏一次又一次的蹦出來,沒有敵意,沒有厭惡,有的只是一種依賴。
衆人紛紛回頭,見到唐缺,立刻恭敬的退了出去,其中一個堂主悄悄對西凡說:“記得把那匕首還我,我花了大價錢訂做的。”
也許是因為唐缺站在一邊,所以西凡給蘇離包紮傷口的時候,她很乖很配合,眼睛一直望着門口長身玉立的男人,笑眯眯的。
唐缺,唐缺,你是來救我的嗎?她在心裏這樣想。
這一刀紮得很深,西凡說要縫針。
唐缺依然是那種高深莫測的眼神,不帶絲毫憐憫的看着沖自已笑了半天的女孩兒,他半倚着門框,聲音平穩,完全聽不出其中的冷酷無情:“唐舒養的那兩只藏獒現在該餓了。”
西凡手一抖,力道便沒控制住,蘇離疼得抽氣,卻緊緊咬着唇,一聲不吭。
蘇離瘸着腿被兩個男人帶到鐵籠子前,西凡剛才對她說,你會功夫,你要自己救自己。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說她會功夫,可是她一點都記不得了。
眼前的籠子裏,坐卧着一黑一白兩只獅子,走近了才看清,那不是獅子,是兩條狗。
蘇離從沒見過這樣大的狗,心裏雖然害怕,但還是小心的伸出手去,想要對它們表示友好。
其中的一只站了起來,一雙吊眼在黑暗中閃閃發亮。
蘇離趕緊縮回手,卻冷不防被人從後面一推,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關進了藏獒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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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獒力大兇猛,野『性』尚存,忠實主人,卻對陌生人有着巨大的敵意。
此時見有人闖入,另一只白『色』的藏獒也站了起來。
通過籠中安裝的攝像頭,唐缺坐在舒适的沙發上,一切都盡收眼底。
他不緊不慢的抽出一只雪茄,等待着好戲的開演。
看她究竟是選擇與藏獒博鬥,『露』出本來面目,還是被藏獒撕成碎片,不過,無論結果是哪一種,這都娛悅了他。
屏幕上的女孩兒回頭看向身後的大門,用力搖晃了幾下,卻掙不開那道嚴實的鎖扣。
兩只藏獒慢慢的走近,似乎并不着急捕捉獵物,它們默契的呈一左一右包夾的陣勢,漸漸的将蘇離『逼』向角落。
“唐缺,唐缺救我。”她不知道那個男人在哪裏,慌張的四處『亂』看,後背貼上冰冷的欄杆,一股寒意傳遍四肢百骸。
點燃手中的雪茄,唐缺興趣盎然的倚進寬大的皮椅,她的那聲“唐缺救我”讓他好久都沒有體會到的罪惡感熊熊燃燒了起來,這種久違的感覺讓他興奮不已,他更加迫切的想要看到,她被撕碎的場面。
蘇離貼着欄杆小心而謹慎的移動,她看到籠子中間有一根碗口粗細的柱子,直通向籠頂,如果可以爬到柱子上。。。
藏獒很聰明,似乎從她的眼中窺探出她的動機,其中一只呼的一聲撲了上來。
蘇離只覺得勁風撲面,她下意識的矮下身子,臉幾乎貼到了地面上,另一只從背後沖上來,她幾乎是連滾帶跑的向前跑去,衣服被抓破,鋒利的爪子在她後背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大腿剛剛包紮好的傷口也同時開裂,巨大的疼痛讓她幾乎眩暈。
還好,她終于跑到了柱子前,雙手攀住,向上爬去。
她爬杆的姿勢很靈巧,『臀』一提,人就向上竄出了一截。
兩只藏獒撲過來,有一只的爪子打掉了她的鞋子,她光着一只白嫩的腳丫,咬着牙,繼續往上爬。
一直爬到柱頂,她才停下來喘息,向下一望,兩只大狗圍着柱子轉來轉去,轉了一會兒,便雙雙趴在柱子下面,不急不躁的開始等待。
叭,一滴血順着光滑的腳踝滴了下來,在粗糙黑暗的地面上開出一朵鮮豔的花朵。
蘇離閉了眼睛,緊緊抓住手下的柱子,十指緊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出白『色』。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血順着腿上的傷口細流般的蜿蜒而下,在地上彙成小小的一灘。
她的大腦開始『迷』糊,意識在一點點剝離,手上力道一松,險些滑落下去。
兩只大狗擡起頭,警惕的看了一眼。
她漸漸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眼前的景物在模糊中漸漸的變成一片黑暗。
蘇離,蘇離!
限入昏『迷』之前,她仿佛聽到有人在喊這兩個字。
好熟悉,好溫暖,是誰?
雙手一松,軟綿綿的身子向下跌落。
藏獒們站了起來,準備迎接這份從天而降的獵物。
沒有撞上堅硬坑髒的地面,她平穩的落入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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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救了蘇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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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裏的女孩氣息微弱,白晳的小腿上蜿蜒着觸目驚心的血『色』,兩只小手因為一直緊緊抓着鐵欄杆,指腹已經被磨破,血肉模糊。
他抱了她跨出藏獒籠子,兩只藏獒看到主人,乖巧的趴回原處。
一場好戲被迫中途散場,唐缺按滅手裏的雪茄,閑閑的站起身子,無聊。
“西凡,給她包紮一下。”唐舒将蘇離抱到西凡的房間,這裏除了平時用做休息,也是他的診室。
“大少,你千萬不要告訴哥,是我把你找來的。”西凡依然擔心,他剛才自作主張,給唐舒打了電話,他是這兩只藏獒的主人,自然能夠馴服他們,而且,唐舒的話,唐缺一般都會聽的。
唐舒嘆息了一聲,他還記得這個女孩,當時跟唐缺一起入的院,醒來後,好像就失憶了,不知道自己是誰,住在哪裏,一雙大眼睛總是懵懵懂懂的。
“老三現在做事,是越來越殘忍了。”唐舒輕聲自語:“以前的他不是這個樣子,誰讓。。出了那樣的事。”
“嗯?大少,你說什麽呢?哥以前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西凡手上動作不停,好奇的問。
唐舒急忙搖了搖頭,笑說:“沒什麽。”
蘇離自昏『迷』中醒來,茫然的四顧,這是哪裏?
她想起身,可是一動,腿上就傳來刺骨的抽痛,她咬了咬牙,纏滿紗布的手攀上一邊的床頭,用力坐了起來。
“有人嗎?”她探出腦袋,小心的問。
不久,便有一個人推門而入,幹淨的白『色』襯衫,筆直的西褲,看着你的時候,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
她微微低了頭,小心的問:“我記得你,你是醫院裏的那個。。。哥哥。”
她臉紅了,不知道這樣的稱呼合不合适,局促的抓了抓身下的床單,有些惴惴的望着唐舒。
這樣單純乖巧的女孩,唐舒不明白,他家老三怎麽能下得去手,那可是藏獒啊。
在心裏痛斥自家的弟弟的同時,也對這個女孩生了憐憫,伸出手去,柔聲說:“你好,我叫唐舒。”
蘇離小心的伸出手,看到眼前厚重的紗布,她只是輕輕的碰了他的手心一下,仿佛是怕他嫌棄。
她沒有自我介紹,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是誰。
“哥哥,是唐缺讓你來救我的嗎?”她眨着大眼睛,天真的問他。
在她的記憶中,唐缺就是這樣的人,一個可以讓她依靠與信任的人。
唐舒暗暗嘆息,老三啊,老三,這女孩究竟和你有什麽仇怨,你要這樣殘忍的對她,把她弄得體無完膚,她卻還在幻想着是你救了她。
不忍拂了她那一臉的希翼,唐舒肯定的點點頭:“是的,就是他讓我來救你的。”
蘇離一聽,高興壞了,臉上浮出兩塊櫻桃般的紅暈,看得唐舒心神一『蕩』。
她小心的爬下床,然後晃着兩只‘熊掌’,“我去找他。”
“喂。。”唐舒想要阻止,她已經小兔子般的出了房門。
唐缺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跟幾個堂主在閑談,聽見樓梯上有響動,他擡起頭。
蘇離雙手像是裹着粽子,不知所措的放在胸前,走路的時候,因為腿上的傷,不敢太用力,每下一步樓梯都輕輕的抽氣,看到他擡起頭,沖他讪讪一笑,小聲喊他:“唐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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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缺皺眉,扭了頭,繼續跟一臉茫然的堂主們說事。
蘇離也不覺得無聊,一步一步的挪到他的身後,笑眯眯的等着他講完。
身後有一個人盯着,總是不舒服,唐缺很快打發了那些堂主,在他們陸續退出去之後,蘇離晃着兩只受傷的手轉到他面前,笑呵呵的看着他。
她說:“唐缺,你渴嗎?”
唐缺半倚在沙發上,優雅的交疊着雙腿,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