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女炮灰都是神助攻
第39章女炮灰都是神助攻
沈淩松似有所感,擡頭側臉,就看到怔在原地的沈淩喬,于是立即起身離座,臉上的笑容不再是标準得就像一張精致拓印的名片,此刻他眉角舒展,眼尾彎起,嘴角噙着親昵的笑意。
“小喬。”
“哥……”沈淩喬回過神,快步走到沈淩松身邊,“你到多久了?”
“剛到,我們走吧……”
“等一下。”周子毓急急站了起來,喊道。
她今天特意翹掉最後一節舞蹈史,早早就來這裏等沈淩松,結果才聊了十分鐘,沈淩喬就下來了,他不是很勤奮嗎,怎麽這麽早就不練了,看來也不過如此,不過,她還要問一下編舞的事,想必沈淩喬應該跟周行提了吧。
“師兄,我想問一下,編舞的事怎麽樣了?”周子毓撩了撩頭發,含羞帶怯地問道。
“老師沒答應……”
沈淩喬話音剛落,周子毓就臉色一變,失聲尖叫:“怎麽會?你該不會沒說,故意騙我的吧?”
沈淩松眼裏閃過一絲厭惡,冷冷開口道:“我弟弟沒必要騙你吧?”
周子毓臉一僵,弱弱辯解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太急了,師兄,你就別怪我了,我一時口誤。”
沈淩喬覺得很無辜,他都沒開口呢,哪來的怪她,不過到底照顧女生面子,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說:“老師雖然沒答應自己編,不過他說會找人幫你編的,老師找的人水平肯定不會差,你就放心吧。”
周子毓勉強笑了笑,心裏早就酸得能腌蘿蔔了,找人找人,也不知道找的什麽不入流的舞編,配給我排嗎?!
不過,沈淩喬這裏還不能撕破臉,她還想讓沈淩松愛上自己呢。
于是,周子毓故作潇灑的擺擺手:“雖然小叔不能幫我編很可惜,不過為了他的身體着想,還是算啦,我不在意的,對了,師兄,我們還沒一起吃過飯吧,長鳴廣場上有家日料超正的,我們一起去吧,就當我請客,謝謝你幫我的忙。”
雖然邀請的是沈淩喬,不過周子毓的眼睛注視着的卻是默不做聲的沈淩松。
“不用了,我也沒真的幫到你。”沈淩喬搖頭拒絕。
周子毓嘟起嘴來,抱住沈淩喬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師兄~一起去吃嘛,就當給我面子吧。”
沈淩松眼神一沉,伸手就将周子毓推開,他向來禮節讓人挑不出錯處,這次竟然絲毫不顧及女生的面子。
“我想你還是不要死纏爛打的好。”沈淩松臉上的微笑變也不變,只是說出的話卻像盆冰水,兜頭砸在周子毓身上,澆得她狼狽不堪:“本來看在你是小喬師妹的份上,我還能暫且忍受你身上劣質的香水味和蒼蠅頭腿似的眼睫毛,現在還要一起吃飯,呵。”
說完,沈淩松就拉着目瞪口呆的沈淩喬,繞過猶如被五雷擊頂僵立在當場的周子毓,大步向門口走去。
“你說什麽?!”周子毓攔住二人,胸脯氣得一起一伏,眼眶一圈紅暈,委屈地問道:“我哪裏惹你了,你為什麽這麽說我,你怎麽、怎會說這種話!”
見沈淩松不說話,一副想要直接走掉的樣子,周子毓急得直跺腳,“是因為我剛才不小心埋怨了下沈淩喬嗎?”
她語氣更委屈了:“我都說我不是故意的了,師兄,你幫我解釋啊。”
“不是,”沈淩松停步,臉上展露一個勝似星華般的笑容,“我只是,再也忍不下去了,請你以後,離我和小喬,遠一點。”
“你香水味的确太濃了……”沈淩喬不知怎的,想到周子毓親昵地對着哥哥說話笑笑的畫面,忍不住小聲加了句。
說完又覺得自己太傷人了,于是不好意思地補償道:“換款香水就好了,真的。”
“你……”周子毓惡狠狠地瞪了眼沈淩喬:“你閉嘴!”
“換了香水也一樣。”沈淩松一嗤,“她太作了,哥實在受不了了,小喬你不會怪哥哥不給你師妹面子吧。”
“沈淩松,你太過分了,嗚嗚……”周子毓終于被氣得咬牙扭頭掩面跑走。
沈淩喬看着周子毓飛奔而走的背影,覺得自己應該責怪一下哥哥這樣說女孩子太沒禮貌風度了。
可是,為什麽他會感到,心頭一絲……陰暗的竊喜?
他到底怎麽了……
“在想什麽?”
額頭被敲了下,沈淩喬回過神,小聲說道:“我覺得自己變壞了……”
“怎麽說?”沈淩松悶笑,低沉的嗓音帶着變聲期些微的沙啞,竟然有些性感的意味,他趴在沈淩喬耳根,用這初顯情欲的聲音調笑道:“嗯?小壞蛋。”
沈淩喬頓時手足無措,楞乎乎地看着沈淩松。
“我……我剛才幸災樂禍了……”
“為什麽幸災樂禍?”沈淩松的聲音更低沉了,溫熱的氣流順着耳蝸鑽進耳道,沈淩喬感覺整個大腦都被熏得暈乎乎的。
“她喜歡你……我、我不開心……”
“為什麽不開心,嗯?”
猶如春雷一陣響,驚醒土地裏冬眠的動物,沈淩喬感覺有什麽在破土而出,他下意識覺得那可能就是一只引誘亞當夏娃犯下原罪的毒蛇,于是搖搖頭,像在甩掉心裏的胡思亂想,又像是在回答沈淩松的提問,“我、我也不知道……”
見沈淩喬神情恍惚,沈淩松在心底嘆了口氣,不再深究這個問題,他順了順沈淩喬額前的劉海,神情寵溺地說道:“那就等知道了再說吧。”
“哦。”沈淩喬跟着身邊已經高出自己半個頭的哥哥,一步一步朝着日照下明晃晃的廣場上走去。
周行的舞蹈工作室坐落在江海國際時尚中心,建築物外牆多用清水紅磚,很有上世紀20年代工業文明的風格,現在已經是六月底了,廣場上已經可見許多衣着清涼的都市麗人。
沈淩喬還在為心裏的困惑糾結不已,就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他順着聲音看去,發現竟然是陳蘭菁和坐在輪椅上的肖逸,他們身後跟着兩名女傭,手上提着一堆jilsander和zegna的包裝袋,估計是買給肖逸的。
兩人走到陳蘭菁面前,“阿姨好,肖逸,好久不見。”
“哎,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陳蘭菁笑得親切優雅,“上次多虧你,要不然……”
陳蘭菁按按眼角,慈愛地撫摸着肖逸的發頂。
“我也是正好看到,肖逸,你還好吧。”沈淩喬不好意思地笑笑,低頭對着面無表情坐在輪椅上的肖逸問道。
“你這不是看見了嗎,你覺得好嗎?”肖逸哂笑,低垂的眼眸裏是翻滾沸騰的恨意。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肖然那頭豬本來要撞的可是沈淩喬,他不過是出來迎接肖然,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才會被誤撞!
憑什麽,沈淩喬一條沈家養的吉娃娃好端端的,他卻要坐在輪椅上半死不活的,一想到每天痛苦的複健,他就恨不能把沈淩喬和肖然千刀萬剮!
更別提之後的後遺症!
為什麽沈淩喬不幹脆被肖然撞死得了?!
為什麽肖然出個國就能抵償自己的腿傷?!
他實在無法咽下這口氣,總有一天,要讓他們千倍百倍還回來!
就在他越想越陰毒的時候,頭頂響起沈淩松沁涼涼的聲音:“聽說肇事者是你的堂哥肖然,我有個朋友在燕京,說上周在一個派對上看到他。”
“不可能!”肖逸嚯地擡起頭來,目眦欲裂,猛地回頭質問陳蘭菁:“他不是被扔到美國,五年後才允許回來嗎?!”
陳蘭菁也是一副驚怒交加的表情,“秦珊竟敢騙我!”
她想到昨日丈夫匆匆飛往燕京,難道跟這事有關?
不對,肖韞晖絕不是那種會給兒子出氣的父親,昨天中午他接到一個電話後明顯心情好了不少,看來是知道肖然偷偷回來,想要去燕京借此發作一番,好跟肖韞光和秦珊這對夫妻交易一些籌碼。
一陣深切的悲傷突襲至心口,她放在肖逸肩上的手稍微加重了些力氣,權作暫時的安撫,如果嫁給一個普通的家庭……
不,她馬上掐滅這個想法,幼時她曾跟着做情婦的親生母親生活,那種卑微與難堪她一輩子都不想再去回顧。
她要當上名正言順的豪門正室夫人,要過上珠光寶氣的生活,這不過只是一些小小的代價。
肖逸的腿是不能完全康複了,她必須再生個完美的寶寶……
陳蘭菁收拾了下臉上的震驚,蹲下來溫柔地捧着肖逸的臉,輕聲輕語安撫道:“小逸,你放心,爸爸昨天不是去燕京了嗎,我們讓他查查,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你傷口還沒好,不要動怒。”
“媽,你一定要讓父親好好教訓肖然!”
沈淩松摟着弟弟微微僵硬的肩膀,漠然地看着眼前母子情深,同仇敵忾的畫面,嘴角輕輕一揚:“阿姨,我和弟弟還有事,就先走了,您慢逛。”
如果你們還有悠閑購物的心情。
“啊,天色也快暗了,你們也要早點回去,多注意安全呀。”
“謝謝阿姨,我們會注意的。”
……
直到坐進車裏,沈淩喬才問沈淩松:“哥,肖然撞傷了肖逸,出個國就能抵消了嗎?”
“當然不能,可是肖逸他們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沈淩松見沈淩喬迷惑不解的樣子,就解釋道:“現在擁有肖氏集團股權最多的人是肖然的父親肖韞光,肖逸的父親肖韞晖才排行第四,手上股份肯定不會多,肖家在江海的産業雖說是肖韞晖在打理,但并不是擁有人,所以才不能把肖然怎麽辦。”
沈淩松沒有說的是,如果單單這樣,肖韞晖還不會這麽忍氣吞聲,主要是肖然的母親是秦家的女兒秦珊,秦家如今風頭正勝,肖韞光能和中央通氣,靠的都是秦家女婿這一身份。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肖然會被關進少管所呢,唉……”沈淩喬對肖然能夠逍遙法外很是憤憤不平,但他除了感慨又能做什麽呢。
他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糟心事,轉而問另一個問題:“哥,你竟然有朋友在燕京啊?”
“就是陳骁啊。”沈淩松捏捏沈淩喬鼻頭,他總是借着各種說話的機會對着沈淩喬這摸摸那捏捏,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讓沈淩喬坐在自己腿上,然後他把手伸進對方的衣擺裏,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揉揉小肚子,掐掐小蠻腰。
“陳骁去燕京了?”沈淩喬不躲不閃繼續問,顯然也已經習慣了沈淩松的動手動腳,不,或許他根本沒意識到沈淩松是在揩油。
“他已經開始跟着陳伯父學做一些事情,上周去燕京,是因為星輝娛樂打算在燕京開家子公司,他跟着一起去湊熱鬧。”
“欸,最近不是說蘇矜要簽到星輝旗下嗎?”
蘇矜才20,不過已經是華國一線女明星,她以童星的身份出道,3歲就開始演電影了,演的還是華國巨擘導演李京的成名電影,16歲時就挑大梁出演電影《離家》中叛逆的女主角,一炮而紅,演技得到觀衆肯定,後來接的也都是既有口碑又有票房的影視作品,沈淩喬就是她的影迷。
“能讓陳骁給我帶張簽名照嗎?”
沈淩松壓下心頭直往喉嚨沖的酸味,一副拿撒嬌弟弟沒辦法的模樣笑道:“好啊,我一定讓陳骁記得帶。”
沈淩松換個姿勢把臉湊近沈淩喬,“那你要怎麽謝我。”
“啊……”沈淩喬傻眼,呆呆道:“你想要什麽獎勵啊?”
“嗯,容我想想……這樣吧,晚上回去你就知道了。”沈淩松想到這幾天沈淩喬因為沈淩濤的事情心情低落,心情一低落當然就不會容易有沖動,讓他連着幾天憋得慌,今晚終于可以纾解纾解肌膚饑渴的焦慮了。
沈淩喬眨着呆萌無辜的眼睛,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狼惦記好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