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想着,如果現在離開的話會有多少勝算了?
易媽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接着又囑咐了幾句,顏傾沫只想大叫,也就随便的點點頭,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易媽媽,你們聊聊天吧,我真的要回去趕作業了。”她對着他們彎腰點了點頭後,看也不看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表情,馬上轉身離開。
易媽媽還在身後說了什麽,顏傾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覺得自己現在很需要一個私人空間好好的想想以後的路該怎麽樣!
從來都沒有想過易蓮郁會這麽快就回來,現在她根本就是措手不及,沒有足夠的時間她是想不清楚自己究竟該怎麽辦的。
一路上腦海一片空白,她一時之間什麽都想不到,只想着那個目的地,趕緊回到房間去。
但是她顯然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的房間不僅僅是她的房間,那是她與易蓮郁的房間!
所以,當她走進去,轉身準備關門的時候,驀地又被眼前無聲無息的出現的易蓮郁吓了一大跳,下意識的就大力的将門關上!
易蓮郁的動作也很快,抓住門邊想要推開,但是他也顯然沒想到顏傾沫會這麽大力,手立即就被夾到了。
受傷
“啊!”易蓮郁立即慘叫了一聲,顏傾沫也被吓了一跳,顯然沒想到會夾到他的手!
她驚得立即松開手,“你,你還好麽?”
只見易蓮郁痛得臉都白了,左手護着右手,所以她沒看見夾得嚴重不嚴重,但是看他的臉色也知道絕對傷得不輕。。悌
顏傾沫很懊惱,她根本就沒想過傷了他的,因為如果傷了他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這可是從小到大得出來的結果!悌
易蓮郁閉上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緊咬着沒什麽血色的薄唇,根本就是說不出話來。
“易蓮郁!”顏傾沫立即慌張了,她真的沒有想到要傷害他的,怎麽辦?
越是慌張的時候,她就越是手足無措,腦海一片空白,根本就什麽都想不到,更不要說對策什麽的。
易蓮郁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忍耐着巨大痛楚一樣,蹙眉看着她,“我沒事……”谀
“你讓我看看!”顏傾沫現在也顧不得什麽,立即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握着他受傷了的右手。
果然就見到手掌心一道青紫色的夾痕,在他白皙的肌膚的襯托下,更是駭人。
顏傾沫心裏一痛,眼睛立即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一樣,單單看着他那傷痕就覺得很痛了,說出口的聲音突然就有些沙啞了,“對不起……”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他的,看到他受傷,她也是會心痛的。谀
“我真的沒事。”為了安慰她,易蓮郁努力露出笑容,可是卻更讓顏傾沫愧疚。
她左右張望了一下,找尋着醫藥箱的位置,“我去給你找藥!”
易蓮郁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她就已經往樓下沖了,她記得好像是放在樓下的。
她走得太快而且又有點慌張,所以一不小心就踩空,身子立即就不穩,雙手不停的撲騰着,想要穩住自己的身子,但是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往下倒。
驚叫聲都還沒來得及叫出來,眼前就突然出現了一抹黑影,等她回過神來以後就發現,她沒有摔在地上,而是摔進了別人的懷裏!
“誰讓你在樓梯上跑的了?怎麽過了三年你還是一樣的毛毛躁躁的了?”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有點冷的感覺,顏傾沫是很熟悉這聲音的。
她猛然擡起頭一看,就對上了公孫津狹長犀利的鳳眸。
原來是他救了自己啊!
顏傾沫立即離開他的懷抱站好,突然又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就連招呼都忘記了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急急忙忙的拉着他往樓上走。
“公孫大哥,你來得正好,蓮郁受傷了!”
“什麽?”公孫津立即眯着鳳眸瞪着她,“怎麽一回來就受傷?”
他們一個個都是讓他不安心的主!
顏傾沫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眉頭緊鎖的拉着他往上走,一擡頭就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易蓮郁。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幻覺,顏傾沫那一瞬間仿佛見到了一抹陰鸷的眸光從易蓮郁那雙黑曜石般的鳳眸中閃過。
等她眨眨眼睛回過神來的時候,易蓮郁的眼裏什麽都沒有,猶如毫無波瀾的湖面。
但是顏傾沫總覺得表面上毫無波瀾,但是內裏卻波濤洶湧,誰也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爆發!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公孫津已經帶着易蓮郁到客廳裏坐着了。
顏傾沫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看着公孫津給他處理手上的瘀傷,都記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候下來的了。
公孫津在見到那道駭人的瘀傷的時候,眉頭立即緊鎖,目光又冷了幾分,冷冷的射向顏傾沫,質問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誰弄的?”
他雖然是在問誰幹的,但是他的眼神非常明顯的控訴着顏傾沫,顯然已經先入為主,将責任推向她了。
顏傾沫被他看得心虛加愧疚,事實上是她弄的,她也沒有什麽好推卸責任。
她立即垂下腦袋小聲說,“對不起,是我弄的,可我不是故意的……”
她都還沒有說完,公孫津就毫不客氣的責備了,“怎麽又是你?你看看從小到大蓮郁身上的大傷小傷哪一個不是因為你了?你簡直就是他的災星!”
公孫津這人一直說話都是這個德行,也不管別人聽進去會不會受傷,那也是別人的事,他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他的脾氣。
所以很多人都說,他的脾氣很不好。
那很多人裏面就有顏傾沫,因為她是最常被他罵的人,而且每一次都是因為易蓮郁!
嗚嗚,既然她是災星的話,那麽就不要逼着她嫁給易蓮郁嘛!
“津哥,不關沫沫的事,你別罵她,我會心疼的。”易蓮郁将公孫津的注意力回到他自己身上,像以往每一次一樣護着顏傾沫。
顏傾沫聞言,心情立即很複雜,讓她說她也不知道該怎樣說。
公孫津卻翻翻白眼,冷哼一聲,“別告訴我是你自己耍白癡用門夾自己的手!”
一句話,他們都沒再出聲。
公孫津也沒再理會一旁的顏傾沫,利落的給易蓮郁的手上好藥,然後纏上一層紗布,三兩下就弄好了。
“這只手先不要碰水,每天我都會過來給你擦藥,直到好為止。而在還沒好之前,都不能碰水,明白麽?”
公孫津這句話明裏是跟易蓮郁說的,但是他的目光卻瞥向了一旁的顏傾沫身上。
因為他深信,會讓易蓮郁不停他的話的人就只有她顏傾沫!
顏傾沫被他瞪得很無辜,她也沒那麽壞好不好,她怎麽可能去把他的手弄濕!
易蓮郁點了點頭以後,公孫津就快速的收拾好藥箱,然後放回了原地。
顏傾沫見公孫津走遠了,這才敢坐在易蓮郁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拿起他的在右手端詳着,“現在不痛了吧?”
她是很相信公孫津的醫術的,想必他現在應該沒那麽痛了,心也就放松了點。
過了一會兒,她都還沒有聽到他的回複,忍不住擡起頭來,立即就對上了他那比深海更幽深的鳳眸,那像是個漩渦,一被吸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一樣!
顏傾沫被他的眼神弄得有些怔忪,剛才的疑惑已經消失不見,遺留下來的只有暈眩。
易蓮郁突然往她靠了過去,那張漂亮得像是精心雕刻出來的臉突然就往她靠近,顏傾沫下意識的就往後退,但是易蓮郁卻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抱住了她的小蠻腰,低沉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果我說痛的話,你會吻我麽?”
原本顏傾沫還暈暈噩噩的,但是一聽到他這句話馬上就清醒了,推開他壓過來的身子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避開了他的右手,擡起眼梢瞪了他一眼,“那就是不痛了!你給我坐好,不準動手動腳的!”
她立即就往旁邊挪了好幾步,離他遠遠的。
小時候她還可以給他摟摟抱抱也覺得沒什麽,因為對方只是個小孩子而已,但是現在兩個人都已經長大了,如果他還像小時候那樣跟她摟摟抱抱的,她會覺得很奇怪,還有會很別扭,真心很不習慣。
所以她不能靠近他的,要遠離他,那麽他就不能對自己做什麽親密的事情了。
之前那個吻,早就被她間歇性的忘記了!
易蓮郁挑着眉看着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她,淡聲說道,“我有病麽?你怎麽離我這麽遠了?我手痛了,你也不關心我了麽?”
“你手已經包紮好,一點事兒都沒有,你還要我怎樣關心你了?”顏傾沫忍着翻白眼的沖動,繼續說,“我知道把你的手弄傷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