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未婚妻的反撲(11)
貝秋被掐的生疼,忍不住的想要掙紮開他的手,眉頭緊皺:“裴煜汀,你弄疼我了!”
“疼?”裴煜汀深吸一口氣,“我也疼!”說完狠狠的吻上那張唇。
貝秋被吻的頭昏腦漲,呼吸不暢的她,憋得滿臉通紅。
當裴煜汀放開她的唇的時候,貝秋的唇微腫,他才感覺心中的郁結散了些許,“剛剛那個人是怎麽回事。”
貝秋頭昏腦漲,回複道:“秘書。”
“秘書?”裴煜汀微微蹙眉,“辭了!”
兩個字斬釘截鐵。
她就納悶了,直接站起來,看着裴煜汀:“不可能!”
“董貝秋!”裴煜汀一把将貝秋壁咚在牆上,低頭看着她那雙倔強的眸子,心一陣陣的痛,她是他的未婚妻,将來是他的妻子,她怎麽可以還有其他人!“我再說一遍,那個人給我辭了!”
“你憑什麽要求我?裴總,你管的太多了!”貝秋眯起眼睛,毫不示弱。
“我将是你的丈夫!”裴煜汀脫口而出。
“那我是不是将是你的妻子?”貝秋注視着他的眼睛反問道。
裴煜汀想也不想的點頭:“是。”
“我有一個男秘書,你不爽了?”貝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裴煜汀心中一緊,千年冰山的臉,竟然浮起了絲絲暈紅,卻沒有反駁:“是。”
貝秋點了點他的心髒位置,立刻變臉,道:“我有一個男秘書你就不爽了?你有什麽資格不爽的?你把你的舊愛當着我的面帶回家的時候,你爽嗎?你幫着你的舊愛,打離婚官司的時候,你爽嗎?你和你舊愛的兒子相處甚歡的時候,你爽嗎?你的舊愛哭哭啼啼眼裏只有你,寄托的只能是你的時候,你爽嗎?”
幾句你爽嗎。
如炮轟一樣直擊裴煜汀。
裴煜汀被說的頓時僵住。
“你當然爽啊,你都爽翻了。”貝秋給出了他答案,“你又有什麽資格用未婚夫這樣的身份和我說這些話?你曾經給過你未婚妻面子嗎?你有在乎過你的未婚妻嗎?你摟着你的舊愛,在你未婚妻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你的資格,就已經沒有了。”
“貝秋……”裴煜汀忽然覺得喉頭一緊,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行了,別貝秋貝秋的。”貝秋推開裴煜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咱們沒有那麽熟,裴總還是趕緊回去吧。”
“你別再鬧脾氣了好不好?”裴煜汀低身下氣的道,“她真的已經沒有人可以依靠了,她被婆家的人趕出來,帶着一個兒子很不容易,我覺得你會理解的,在我家暫住一段時間也沒什麽,我們也沒有做越距的事情。”
貝秋伸手阻止了他的話,“這番話我聽你說無數遍了,我的所作所為,你都當做無理取鬧,那你就當做無理取鬧好了,你腦子裏面只會想着,她只有你了是嗎?而我一個人在國內,父母全都在國外,是為了什麽?究竟是誰只有你一個人?”
“你幾遍沒有我,你還有這個公司!但是她什麽都沒有了!”裴煜汀脫口而出。
貝秋恨不得直接扇裴煜汀一巴掌,渣男,賤男,臭傻逼!
而事實,貝秋也扇了過去。
‘啪’一巴掌。
結結實實的打在裴煜汀的臉上,“是,所以我不要你了,我沒有你,我還有這個公司,我還有整片森林,我幹嘛和一個婦人争奪你這麽一顆歪脖子樹?”
裴煜汀被打蒙了。
“裴總不要給臉不要臉,再這麽糾纏不清,我就叫保安了。”貝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裴煜汀被打的滿腔怒火,二話不說就走了出去,剛出門,就看見靠在門口并未離去的耿晨,兩人一個對視,空氣中火光四射。
“裴總慢走。”耿晨勾起嘴角,淡笑。
裴煜汀深吸一口氣,盯着耿晨片刻,氣沖沖的離開。
而耿晨臉上的笑容也一盡逝去,眉頭微微蹙起,看了一眼關着的房門,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為什麽她與自己調查中的那個女人,相差這麽多?
但他也沒有多想,直接轉身離開。
貝秋坐在辦公室裏面,右手還一陣陣的麻,估計過不了多久,裴煜汀的臉都會腫起來,而她心裏就一個字,爽!
渣男,真的是渣男!
想起董貝秋最後的結局,最後還深愛着這個渣男,她就覺得不值得,但是又想到自己這兩個月時間竟然被渣男迷惑的神魂颠倒,她就想狠狠扇自己幾巴掌。
但手舉起來,又放了下來,折磨自己幹什麽,要折磨也要折磨那些渣男,渣女!
拿起桌上的電話立刻給阿沐打了個電話,讓她辭退了耿晨,耿晨對她的影響太大,她暫時還擺脫不了男配的誘惑,而且男配百分百是女主的人,定時炸彈一定得拆掉。
貝秋還在考慮怎麽去給裴煜汀和許佳藝添堵的時候,許佳藝在兩天後,來到了辦公室。
耿晨帶着許佳藝進來的時候,她兩只眼睛一個勁兒的在兩人的身上晃來晃去。
果然,在耿晨的眼底,隐藏着對許佳藝掩飾極好的愛戀。
貝秋暗地啐了一口。
啊呸。
“董總。”耿晨帶許佳藝進來之後,就沒有想過推出去,站在她身後似乎生怕貝秋對許佳藝做什麽。
貝秋這幾月沒有處理的文件,放在桌上,正眼看着許佳藝一臉的嬌弱,垂着雙眸楚楚可憐。
“許小姐,請問有什麽事兒嗎?”貝秋輕聲問道。
許佳藝抿着唇,頭低的很低,指尖在衣服中環繞,似乎很害怕很糾結:“董小姐,我是專門來和你道歉的……”
說話間。
許佳藝眼睛就紅了,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無處宣洩。
她明顯感受到站在一旁的耿晨,渾身猛地一僵,似乎很想要把面前的許佳藝摟入懷中,情深難擋,明明是許佳藝自己找上門,卻活脫脫的被許佳藝演變成了,貝秋找她麻煩。
貝秋直接扯了兩張餐巾紙,遞給許佳藝:“怎麽了,是受到委屈了?許小姐如果受到委屈了,大可以說一說,我能幫的一定會幫。”
許佳藝完全沒有想到貝秋會來這麽一出。
紅色的眼眶一下子就恢複了原樣,驚惶無措的看着這一幕,抿着唇,連忙搖了搖頭:“沒,沒有,我沒有收到什麽委屈。”
“那許小姐來這裏是為了什麽?”貝秋不解的問道,拿着手機在手中把玩,悄無聲息的按下了錄音鍵,把手機扣在了桌面上。
許佳藝欲言又止,輕咬着下唇:“我知道,最近因為我的原因,導致你和煜汀的關系變得很僵,最近煜汀回家的很晚,我有些擔心,在公司裏的時候,聽秘書說煜汀茶飯不思,在家裏面與伯父伯母的關系也弄得很不好……”
這一副正主的模樣是什麽鬼?
一口一個最近回家很晚。
一口一個在家裏與伯父伯母關系弄的很不好?
對于一個接住在別人家的外人,合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