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日方長,你可別着急。”趙景深笑道:“對,來日方長。”
徐霜擔心宋祺,聽說宋祺回去了便帶着丫頭去看看,沒想到卻撲了個空,剛出院子卻看見宋祺匆匆回來,見了徐霜也有些詫異,徐霜笑道:“表妹去哪了。”
宋祺笑道:“我在路上貪看精致耽擱一會,表姐怎麽過來了。”徐霜道:“聽說你不舒服,我過來瞧瞧你,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宋祺搖頭:“無妨,表姐先去忙吧,我歇歇就過去。”徐霜見她沒什麽大礙也就放了心。
和趙景深見面的這件事,宋祺并沒有告訴徐氏或馮氏,二人定會說魯莽之類的話教訓她,可是宋祺一個人憋在心裏難受,想了想,覺得告訴趙知文是個不錯的打算。趙知文正在外院念書,似乎徐家上下的忙亂一點沒打擾到他,知道宋祺要見他,便去了二門。
對于趙景深,趙知文也聽宋祺說起過,似乎那個人很是随和,短短幾天就和素昧平生的宋祺關系很好了,趙知文知道宋祺單純,可是對于趙景深卻十分懷疑,總覺得是個會說話會哄人的風流子,今日一聽宋祺竟和他私下見面,難得的冷了臉:“你怎麽這麽粗心,這是在徐家,上下多少雙眼睛盯着,你自以為做的隐秘,說不定都被別人看在眼裏,私會外男,被人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宋祺沒想到趙知文也這麽反對,有些委屈:“我是一時高興,也沒顧這麽多,我在京城無親無故的,好容易遇見一個認識的人當然高興。”
趙知文生氣道:“他是哪家的公子,舉止如此輕浮,就不值得結交,你以後不要再和他私下見面了,不然我就告訴夫人,好好地管教你。”
宋祺也氣了:“本來我高高興興地,想找個人說說,你還這麽說我,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趙知文自知是嚴厲了些,放軟了聲音:“祺兒難道忘了那個道士的話,你如今躲是非還來不及呢,怎麽能去招惹是非呢,我是一時擔心才沖你發脾氣,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宋祺猛然驚醒,對呀,自己當時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不闖禍的,如今卻私會外男,若是被人發現,豈不是真的應了那個道士的話?頓時覺得有些羞愧:“那我以後不見他了,你別告訴娘和祖母。”
趙知文松了口氣,道:“我知道悶得慌,這也是沒法子的事,等過了年就好了,到時候你要是想出去玩我就帶你去,有個人陪着總是妥當一點不是,那個趙景深,你要是想見就叫夫人寫了帖子請到家裏來也成。”
宋祺點點頭:“我知道了知文哥哥,你趕緊回去念書吧,爹要是知道我來吵你又要說我了。”趙知文笑道:“無妨,念書也有個時候,這個時候不是用功的時候,就算是用功也晚了,你來找我也很高興,正好陪我解解悶。”
趙知文道:“你和徐家的兩位姑娘相處的如何?她們有沒有欺負你?”宋祺道:“我看得出來,大表姐不是很喜歡我,但是面子上總不會出錯,二表姐對我更親熱一點。”
趙知文冷笑:“對你好也未必是真的好,我聽人說二房是庶出,在家裏沒什麽地位,說不定人家是想靠你翻身呢,你可要時時注意。”
宋祺點點頭:“她們都以為我傻,其實我心裏有數,不會卷入她們之間的,對了知文哥哥,我還認識了一個特別好的朋友,她可有意思了。”
又把和鄭玉兒結交的事說了一遍:“她還說我們是失散的親姐妹,真是逗人,什麽話都敢說,她雖然是郡主,可是一點架子也沒有,親切極了。”
趙知文笑道:“在家時有個孫姑娘,如今又來了個鄭姑娘,你真是在哪都能找到知己,我算是服了你了。”宋祺做了個鬼臉:“這說明我可愛啊,人見人愛。”趙知文看她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就直搖頭,這還不傻呀,真是個傻丫頭。
026.賀壽
更新時間2013-2-8 20:01:15 字數:2396
正壽那天,徐家上下起了個大早,從前院灑掃待客,到後廚預備壽宴,都是忙的腳不沾地,幾個姑娘也不叫登記壽禮了,都是打扮好了去花廳接待各家的姑娘小姐。
來的客人多,花廳擠得滿滿當當的,宋祺直看得頭暈,幸而她不是主角,只跟在後頭吩咐預備茶水點心,看着徐晴談笑自若,在衆位姑娘中間游刃有餘,不由得十分佩服,她就煩這樣的應酬場面,總是要說些言不由衷的話。
沒想到,徐晴竟特意給宋祺一一的介紹了各位姑娘,鎮國公家的姑娘叫楊蘭玉,也是皇後的親侄女,但是因着當年徐氏和楊氏的太子妃位之争,楊蘭玉知道宋祺是徐氏的女兒,并沒有多少好感。
溫國公陳家的姑娘叫陳芬,還有英國公蔣家的姑娘蔣淇和蔣湘,年歲差不多,和楊蘭玉的關系很好,四個人都是紮堆坐。除此之外便是鎮遠侯家的鄭玉兒了,鄭玉兒見着宋祺就上來問好:“這兩天我想接你去我家玩,偏母親說你不得空,不叫我去煩你,今兒個過後,你可不忙了吧。”
宋祺悄悄道:“我也想去看你呢,只是不得空,過些日子我們搬出去了就好些了。”鄭玉兒點點頭,寄人籬下,确實有許多不方便,徐晴見鄭玉兒和宋祺關系親密,心下奇怪,見鄭玉兒去了別處,便拉着宋祺道:“你怎麽會和玉郡主如此熟稔?”
宋祺道:“上回娘帶我去做客,在鎮遠侯家認識的玉兒,姐姐難道不認識嗎?”徐晴道:“玉郡主誰會不認識呢?不過是有些好奇罷了,那你一會一定要好好招待玉郡主。”
宋祺點點頭,笑道:“姐姐可真厲害,這麽多姑娘你都認識。”徐晴笑道:“有的是世交,自小一起長大,自然熟悉,有的就是見過一面,認識罷了。”
此時前院也是十分熱鬧,朝中多數大臣都親自過來賀壽道喜。徐相帶着兩個兒子并女婿宋老爺招待客人。徐家二位兄弟大家都是認得的,可對于宋老爺卻有些陌生了,縱然當年宋代的風頭一時無兩,可如今歲月竟遷,時光荏苒,宋代早已留在人的腦海深處,看着面前這個有些敦弱的書生摸樣的中年人,都有些愣神,徐相呵呵笑着介紹:“這是我的女婿靜言,難道都不認得了嗎。”
大家都有些驚疑不定:“是宋代宋狀元?”靜言是宋老爺的字,徐相笑道:“正是。”來人紛紛恍然大悟,直呼抱歉,宋老爺笑道:“一別多年,認不出來也是有的,也怪我這些年沒有常來京裏走動。”
來人笑道:“恕在下眼拙,剛才就覺得熟悉,竟沒把狀元爺認出來。”宋老爺連連擺手:“哪裏哪裏,不過是是幾年前的虛名,休得再提。”
來人笑道:“我這可不是恭維,狀元爺在殿試上即興做的文章如今十幾年來也沒人趕得上,每回科舉之後聖上都要感慨一番,說二十年來唯宋代啊。”
這句話是上回科考殿試後聖上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說的,能從當今聖上嘴裏得出那麽一句誇獎,實在是莫大的榮耀。
宋代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大人過獎了。”
前院壽宴開始,戲臺子也開場了,因是露天搭的臺子,院子裏滿滿當當的擺了二十桌宴席,丫頭們傳菜倒酒,穿梭其間,還有來回端菜的小厮,忙而不亂,井然有序。
徐相是壽星,坐在上座,左右是鎮國公溫國公英國公相陪,下面則是兩位兒子陪着年輕些的大人們應酬寒暄。
正聽着戲,忽小厮來傳話,道:“老太爺,後面老夫人派丫頭傳話說有事要和太爺您說,還說請姑爺也過去。”徐相皺皺眉,随即對鎮國公幾位笑道:“那我去去就來,幾位請随意。”
待徐相帶着宋老爺去了後院,溫國公悄聲對鎮國公道:“真的是有事嗎?”鎮國公笑道:“這個和咱們有什麽關系,且看戲吧。”随即又朝戲臺上叫了一聲好。
徐相匆匆問小厮:“到底是什麽事,老夫人不會在此時叫我丢下客人過去,是誰叫你傳的話?”那小厮笑道:“太爺真是明白人,不過是奴才撒了個謊,其實是一個公公吩咐奴才來說的,說有人在書房等着太爺。”徐相心中疑惑,是個公公?難道是宮裏的人?
徐相加緊了腳步,一進書房,看清來人便是一愣,趕忙跪下行禮:“老臣見過聖上。”皇上笑道:“愛卿請起,今日愛卿大壽,朕本想親自過來賀壽,又怕鬧的你們不安寧,就想了這麽個法子,還請愛卿不要怪朕不請自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