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宵夜:我去請假的時候,被我哥罵了。】鐘茗宵突然就想把自己的失落告訴蔣蕪懿。
【小五:嗯?為什麽?】
【宵夜:我說想請假照顧你兩天,他說我什麽都不會,只會幫倒忙。】鐘茗宵語氣裏帶着濃濃的失落,蔣蕪懿一下就看出來了。
【小五:怎麽會呢,茗宵多體貼啊,乖……你不會的我會呀,不用你做,我來做,摸摸頭。】
看了蔣蕪懿發過來的話還有表情,鐘茗宵心裏馬上就暖了起來,甜絲絲的,有種快要膩死的感覺。
【宵夜:我今天跟我媽學了西芹炒鮮鱿,下次做給你吃。】
【小五:那麽厲害呀,那我等着吃。】
【宵夜:對了,你炒的時候放了姜麽?】鐘茗宵突然想起來這個事兒,連忙問道。
【小五:放了的,不過我挑出來了,怕你不喜歡吃姜。】果然,鐘媽媽說的很對。
【宵夜:我媽說對了。】
【小五:哈哈……那你喜歡吃姜麽?】
【宵夜:搖頭,姜蔥蒜我都不吃。】
【小五:挑食。】
【宵夜:(⊙_⊙)】
【小五:啧啧。】
【宵夜:你在幹嘛?】
【小五:跟你聊天啊,不過跟你聊天之前在玩游戲。】
【宵夜:唔……】
【小五:怎麽?】
【宵夜:我不喜歡玩游戲。】鐘茗宵确實不喜歡游戲,小時候爸媽就一直跟她說玩游戲不好,再加上電視什麽的也有很多案例,說誰家小孩因為游戲荒廢學業什麽的,久而久之鐘茗宵也就對游戲産生了反感。
【小五:那我少玩。】蔣蕪懿倒是順着鐘茗宵,她不喜歡的自己就改。
【宵夜:不用特意為了我……】
【小五:這樣多點時間陪你嘛。】
雖然鐘茗宵嘴上說着不用,心裏卻是甜開了花兒,還從來沒有誰為了她去做改變。
【宵夜:小伍……】
【小五:嗯?】
【宵夜:沒什麽,就是想叫叫你。】
【小五:傻瓜。】
【宵夜:你才是。】鐘茗宵笑了笑,這聲傻瓜真是……
【小五:好啦,我是我是,時間也差不多了,快點睡了吧,今天陪我累了一天。】
【宵夜:好,明天見。】
【小五:別遲到了,45分我在飯堂等你,給你帶好吃的。】
【宵夜:嗯?是什麽?】
【小五:不告訴你,明天你就知道了。】
鐘茗宵愣了愣,她這是在吊自己的胃口嘛,不過似乎還挺成功的,自己的胃口真被她給吊起來了,她會帶什麽好吃的給自己呢,肯定是她自己做的。
【小五:那……明天見,晚安。給姐親口……MUA。】
蔣蕪懿毫不知羞恥,說完就下線,也不管鐘茗宵會不會回她。
鐘茗宵想了想,自己應該回她什麽。最後還是在她的頭像滅了以後回了她一個“mua”。
第二天起來,鐘茗宵特地畫了個淡妝,紫色的眼影顯得鐘茗宵越發白皙,并且高貴,并且漂亮。
錦繡飯堂
“茗宵,這裏。”蔣蕪懿正巴巴地望着飯堂門口,好不容易見到女神的影子,馬上就朝她揮起手來。
鐘茗宵站在飯堂門口望了會兒,看到蔣蕪懿朝她揮手,于是朝她走了過去。
“等久了吧?”
“沒多久,我也才來一會兒。”蔣蕪懿笑嘻嘻地說。
“嗯。”這話一聽就是假的,但是單純的鐘茗宵可沒想那麽多,蔣蕪懿說才來一會兒那就才來一會兒吧。
“呀,美女,今天怎麽那麽好興致化妝,真漂亮。”鐘茗宵剛坐下來,蔣蕪懿就發現她化妝了。這不化妝都漂亮,一化妝更是不得了。
“嗯,早上起來時間有多,就……化了個淡妝。”鐘茗宵略有些尴尬,她要是跟蔣蕪懿說自己是為了她才化的妝,估計她會高興地飛上天吧。
“很漂亮。”蔣蕪懿都看呆了,雖然自己也不醜,但是每次看到鐘茗宵她都會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你也很漂亮,聽說……你可是錦繡出了名的美女總監。”鐘茗宵笑着說。
“她們開玩笑的啦,要吃點什麽,我去打。”蔣蕪懿站起來要給鐘茗宵去打早餐。
“跟你一樣就行。”跟着蔣蕪懿肯定有好吃的,這是鐘茗宵一直信奉的準則。
“成。”蔣蕪懿踩着一雙細高跟“噔噔噔”地往打飯窗口走去。
“阿姨,兩份炒牛河,謝謝。”蔣蕪懿朝打飯的阿姨笑了笑。
“蔣總又來吃早餐啊,哈哈,阿姨給你炒多點牛肉。”
“阿姨對我真好。”蔣蕪懿哄人的技術一流,剛來錦繡不久的時候就把飯堂阿姨大叔都收買了,每次阿姨大叔給蔣蕪懿做東西都比別人的大份,肉也多。
端着兩份新鮮出爐的炒牛河,蔣蕪懿又“噔噔噔”地走了回來,把其中一盤放到了鐘茗宵面前。
“我去給你拿份豆漿。”
鐘茗宵還沒開口說話,蔣蕪懿就又跑走了,拿了一杯豆漿回來放在鐘茗宵面前。
“你不喝?”鐘茗宵問。
“我吃炒牛河就行了,你喝。”蔣蕪懿笑眯眯地等着鐘茗宵先動筷子,看她吃飯吃飯對自己來說可謂是一種享受。鐘茗宵那優雅,滿足的樣子也顯得那樣可愛。
鐘茗宵沒有拿起筷子,而是把豆漿遞到蔣蕪懿嘴邊。
蔣蕪懿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就着鐘茗宵的手喝了一口豆漿,再擡起頭來的時候,鐘茗宵已經把豆漿放到了自己嘴巴底下。
這……這是傳說中間接接吻?蔣蕪懿臉微紅,進展似乎比她想得要快一點。
“好吃。”鐘茗宵吃了一口炒牛河,給出了一個評價。
“那當然,飯堂的阿姨大叔都是你哥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挖過來的,做飯做菜一流,一般有空我都下來吃。”蔣蕪懿似乎對錦繡的員工飯堂特別滿意。
“你哥總說……”
“要抓住員工的心,就要抓住員工的胃。”鐘茗宵搶白。
“你怎麽知道?!”蔣蕪懿略略驚訝,李錦似乎在鐘茗宵來了以後沒有說過這句話。
“我媽教他的。”鐘茗宵說。
“姜還是老的辣。”蔣蕪懿啧啧有聲地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