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句俗話說的好,要想了解一個女人,要麽跟她吃飯,要麽跟她上床。
這不是鐘茗宵第一次和蔣蕪懿一起吃飯了,只不過每次和眼前這個女人吃飯,都會有新的發現。
發現鐘茗宵一邊吃一邊看着自己,蔣蕪懿不知怎麽有點不好意思。
“嗯……還不錯吧?”
“挺好的。”鐘茗宵抿嘴一笑,吃炒面和吃麻辣小龍蝦畢竟不同,那個是在人來人往的地攤上,這個則是在辦公室裏,就算吃的一樣是地攤貨,鐘茗宵還是稍微有些放不開。
蔣蕪懿更喜歡那個吃麻辣小龍蝦吃的滿嘴辣椒油還大呼過瘾的鐘茗宵。
“我發現跟你一起,總能吃到驚喜。”
鐘茗宵一句話,讓蔣蕪懿有點尴尬。
這是在說自己……吃貨麽?
“咳,你在國外是太久沒吃過好吃的了!”蔣蕪懿義正詞嚴本着一顆無産階級紅心抨擊起了萬惡的資本主義,“都說什麽三大烹饪王國,其實只有中國菜最好吃,什麽土耳其菜,不就是烤肉夾馍麽!法國菜更不用說了,會噴黏液的動物而已……咱們這,什麽粵菜川菜魯菜湘菜淮揚菜,秒殺他們。”
看着蔣蕪懿說到吃就眉飛色舞的樣子,鐘茗宵笑了起來,炒面的味道真是不錯,配上蔣蕪懿的代言,簡直是人間美味。
好不容易忙完了,鐘茗宵從車庫裏把自己的車開出來,卻出乎意料的在錦繡的大門口看見了一輛熟悉的甲殼蟲。
“蔣總監。”雖然不知道蔣蕪懿把車擺在這裏是怎麽個意思,但是鐘茗宵還是停下車,跟蔣蕪懿招招手。
“鐘總監,忙完了?”蔣蕪懿正在擺弄車載CD,聽見鐘茗宵叫她,有點慌亂。
“是啊,還不走?”
“嗯,唱片放不了……”蔣蕪懿尴尬的笑了笑,把一張CD放進入倉口,“你看……”
響亮的前奏讓她更加尴尬了。
鐘茗宵忍不住笑了,“既然都好了,就早點回去吧,大晚上的,不安全。”
“呃嗯,好。”
回到家裏,李錦正陪着媽媽在客廳看電視,看見鐘茗宵回來,他趕緊站起身。
“茗宵,怎麽才回來,我讓管家給你弄點吃的。”
“我吃過了。”鐘茗宵想起晚上蔣蕪懿送來的炒面,心情愉快。
李錦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吃的什麽啊?”
“炒面啊。”鐘茗宵看李錦表情更加奇怪,繼續解釋,“蔣總監給我買的,她也加班。”
“蔣蕪懿?”李錦作為大老板還是很有威嚴的,相應的後果就是他和蔣蕪懿并不熟識,聽到這名字,他能想起一大堆的數據,要說品行什麽的,一無所知。
他習慣性的懷疑,蔣蕪懿是不是因為從某種渠道知道了鐘茗宵和自己的關系,想借她來接近自己來達到某種目的,這種先例并不是沒有。
鐘茗宵一看李錦蹙眉,就知道他想的什麽,她毫不客氣的給了哥哥一記爆栗,“她人挺好的,之前我的行李箱丢在機場就是她幫我帶回來的,你別亂想人家。”
李錦嗤笑了一聲。
“你對職場的了解還有我深?現在什麽人沒有,再說了,這個蔣蕪懿是從底層摸爬滾打上來了,心機不會少到哪裏去。”李錦說。
“得了得了,好不容易回家了還聊什麽工作,我可好久沒跟我閨女聊天了。”李媽媽用力拍了兒子一下,怪罪他跟自己搶閨女。
“好,你們娘倆聊,我去洗澡了。”李錦嘆了一口氣,自從妹妹回來,他在家裏的地位一落千丈。李媽媽天天圍着妹妹轉,妹妹喜歡吃什麽啦,要穿什麽啦,房間怎麽布置比較舒服啦。李爸爸更疼閨女,他連說鐘茗宵一句都會被李爸爸訓。
“快去,天天回來都髒得跟什麽一樣。身上一股煙酒味,聞了就難受。”李媽媽絲毫沒有在鐘茗宵面前給李錦留一點面子。
鐘茗宵看着哥哥的糗樣,捂嘴笑了笑。
“媽。”鐘茗宵坐了下來,在李媽媽旁邊。
“哎,閨女,這幾天怎麽都回來那麽晚吶。”李媽媽和顏悅色地問道。
“剛去工作,又趕上了一個期間結束,要出報表,這幾天就比較忙。”李媽媽年輕的時候就是幹會計的,算是資深行家了。
“哦,對,月末了。還得清查,庫存現金的。”李媽媽點點頭表示理解。
“是呀,存貨才麻煩,我哥那兒一堆存貨,查得都辛苦。之前的財務總監也不知道怎麽管的,一團糟。我一去就像是收拾爛攤子的。”鐘茗宵皺眉抱怨道。
“他廠房多嘛。”
“嗯。”
“還餓麽?要不我還是給你做點吧。”李媽媽站起來,想進廚房給鐘茗宵做宵夜。
“不用啦,我都吃了炒面了,現在飽着呢。”鐘茗宵連忙拉住媽媽,不讓她進廚房,不然今晚她非得撐死不可。
“我這不是心疼嘛,你看看你瘦得,要是知道你會瘦成這樣,我才不讓你出國去呢,也不知道那裏有什麽好的,盡是薯條面包什麽的,又不健康又難吃。我要是去那兒非得餓死不可。”李媽媽看到鐘茗宵這一身子的骨頭就心疼,要是閨女在身邊,哪能讓她餓成這樣。
每次李媽媽說這話鐘茗宵都特無奈,她并沒有太瘦,其實挺勻稱的。但是在李媽媽眼裏她這就是瘦。
估摸着媽媽要是看到蔣蕪懿的話也會覺得瘦吧,她天天這樣吃也沒胖呢。鐘茗宵腦海裏突然就冒出了蔣蕪懿吃面時沉醉的樣子。
“想啥呢,都入神了。”李媽媽說了一大堆,見鐘茗宵沒有回應自己,一副沒聽進去的樣子,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噢,沒什麽,想公司的事兒。”
“又是公司,哎你哥真是的,一上來就給你排倆職位,存心是想讓你累是吧,一會兒他出來我得好好說說他。”李媽媽又開始念叨,依舊還是拿李錦開刀。
“媽,是我讓哥給我排的倆工作,我能做得來,我也想做。你就別老是說他了,多冤枉啊。”鐘茗宵決定為哥哥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