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詭象4
“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裏。”林麟開口道。
王向芹臉色也很難看忐忑,估計兩個人想到一處去了。
田馥馨見兩個人先是各做各的,然後又眼神交流着,一副我們想到一起去了的樣子,心裏十分不滿,嗔罵道:“林麟,你跟王向芹兩個做什麽啊。”
林麟轉頭對着田馥馨說:“我們得趕快出去。”
田馥馨不解,問道:“為什麽?”
“出去了再給你解釋,”林麟轉過身,把旁邊的那個枯了的盆栽拿起來,“向芹,你能用這個當武器嗎?”
王向芹撩起袖子,堅定的眼睛裏透出幾分色彩,說道:“當然。”
田馥馨拉住林麟,不滿抱怨着罵道:“林麟,你怎麽能這麽忽悠我?是不是覺得我在這裏連累你了,你覺得我累贅了,你能幹了,你就不得了了?”
林麟不看她,也沒有抽出自己的手,有些不以為意的安撫道:“沒有,只是事态緊急,我現在解釋不清楚,小馨,我出去再給你說。”
王向芹提着盆栽,轉身去了門邊,外面安靜了下來,王向芹從貓眼看過去,看見了還在那裏轉悠的那個軍人。
田馥馨的小姐脾氣完全上來了,不依不饒道:“不,你現在就跟我說清楚?王向芹,你這是要開門了嗎?我不同意,我還很累,我要休息。”
王向芹這一路上一直在忍耐田馥馨,現在終于爆發了,怒道:“田馥馨,林麟給你面子平時依着你,你不要真把你自己當成多大的小姐!你現在也是個成年人,就不能用成年人的方式思考一個問題嗎?你難道不知道現在我們處于一個什麽樣的狀态嗎?”
田馥馨吃驚的睜大了眼睛,指着王向芹罵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說我?平時看着你父親的面子我尊重你,你還就真把你自己當跟蔥了是不是?”
王向芹臉色一綠,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她家裏的事一直都是她的梗。
“你……”
田馥馨得意的哼了一聲,不屑罵道:“真是可惜了你母親的那一身狐媚的本事,沒一點遺傳給你,你在自己家沒地位也就罷了,也不知道在外面找個靠山,哼,也是,就憑你這幅樣子,誰會看得上你?”
王向芹握緊了手裏的盆栽,隐隐看得見手臂上的青筋:“田馥馨,你不要太過分了!”
田馥馨依舊一副傲慢唯我獨大的樣子:“怎麽,你想怎麽?你可要看清楚你自己現在的處境,你還要靠我的男朋友來保護你!”
“夠了,田馥馨!”林麟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田馥馨就是這樣看人的,不管是對別的人還是對他,好像她給的一切都是她大發慈悲施舍給你,我了你好處,你就要好好的報答我,我打罵你那都是你的榮幸。林麟一直忍耐,忍耐了兩年,就算不止一次親眼看見她和別的男人上床甚至3P,就算全校的人都知道他林麟的女友和人上床了,他也假裝他不知道,不知道他頭上帶了一定巨無霸的綠帽子。他一直以為他忍耐了那麽久,已經習慣了,習慣了在田馥馨面前的低聲下氣,直到他們以後結婚,他把她的家産奪過來。
但是現在他卻發現他一秒也不想忍耐了,也許是因為這個極端的環境,每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緊的繃着,每個人的情緒都極度的敏感。
田馥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麟:“你兇我?林麟,你竟然敢兇我?”
林麟狠狠的盯着田馥馨的眼睛:“你再這麽沒腦子,我就殺了你,免得你再連累我們。在這個不着村不着店的地方,可是屍體都不會找得到!”
田馥馨一下被吓得噤聲。王向芹冷冷的笑了笑,心裏卻是對林麟又多了一新的認識,但是她發現她完全不讨厭林麟的這股陰狠。
林麟反手握着匕首,另一只手提起一個椅子,對着王向芹示意準備開門,然後對着田馥馨冷冷道:“想要活着就長點眼色,動動你的腦子!”
田馥馨被這樣狠厲的林麟吓蒙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林麟,确切的說,從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
王向芹和林麟互相對了個眼色,然後輕輕的轉開門鎖,從貓眼裏偷偷的看了看外面,那個軍人現在正在走廊上來回的游蕩。王向芹深吸一口氣,猛的打開門,外面的那個軍人立即就轉身撲了過來,王向芹掄起盆栽對着軍人的腦袋就砸了過去,林麟随即跟上,用椅子給那個軍人補上一擊,然後乘着那個軍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椅子又提起來對着軍人的腦袋狠狠的砸下去,手下清晰的感覺到了頭骨破開,椅子嵌入肉裏的感覺,但是因為那個軍人已經死了很久了,并沒有血流出來,不然現在林麟的臉色一定猙獰的濺滿了血。
十來下下去,那個軍人便不動了,癱軟的躺在那裏,一股惡臭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田馥馨看着這樣的兇殘的林麟,臉色一變,退了一步。林麟轉身,冷漠如同修羅般的看着她,田馥馨被看得渾身發涼,連退了好幾步。
王向芹卻笑着問道:“田大小姐,這就是我們的本性,現在你還要不要跟着我們?”
林麟提着沾着一些紅紅白白的東西的椅子又轉眸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向芹,王向芹因為剛才那句自作主張的話本來就心虛,現在被林麟那冷漠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神一看,也不由得背脊一涼,心髒砰砰的跳了起來。
田馥馨左右看了看一臉冷漠的林麟還有幸災樂禍的王向芹,轉身拔腿就跑回了之前的那間辦公室,嘭的關上了門。
林麟冷冷笑了笑,看着王向芹問道:“你不怕嗎?”
王向芹故作輕松的說道:“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了,之前從你一進洞起,你就一直在挑撥我們的關系,那次我和許天籁一起滑坡道的時候,你也是故意說了那句話,讓劉雨洲他們知道的吧,你所講的每一句話都帶着你的目的。”
林麟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說道:“原來被你發現了。”
王向芹慢慢的放松了些,說道:“其實我一直很佩服你,林麟,你的野心還有你的忍耐力和城府,雖然都不是什麽好的,但是我一直想學。你知道我的,我的家庭關系……”
林麟放下那個椅子,漫不經心的說道:“我這是天生的,你學不來。”
王向芹沒有想到林麟說話竟然這麽絕,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只好苦澀的笑了笑。
林麟轉身往之前沒有去過的那處走廊,說道:“有些東西,你不用學就會會的,那其實是你的本能。”就像是被逼到絕地是會突然爆發出的力量和殘暴,那是被刻在骨子裏的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