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極品國舅
潘尋剛睡着沒多久,宮熙雲便醒了,她淚眼婆娑地看着床頂,渾身的不自在提醒她早上所發生的事是真的!一旦有此覺悟,她便驚得坐了起來。被子從她的胸口滑了下去,她感覺到了冷,看見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紅痕以及腫脹不已的胸口,心中殺意難掩。早上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如今想來,她不可能會動情的,是不是潘尋動了什麽手腳?想到這裏,她恨得快要發瘋了,這一刻她才不想管潘尋是什麽人,有什麽樣的價值,殺了她以洩心頭之恨!
可是,她當時是真的沒有動情嗎?再看潘尋安詳的睡容,她第一次嘆氣,她必須好好冷靜一下。不動聲色地穿好衣服,然後飄然離去。
宮熙雲叫來春雲,冷冷地瞥着她,問:“潘尋的房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春雲想起太監急急忙忙來彙報的事,她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宮裏的人送錯了煤炭,把皇上和後妃行房時用的香炭當成煤炭給送了過來。”
宮熙雲聞言臉色十分難看,臉若冰霜,良久吐息:“給我殺了那群人!”
春雲的視線稍微從宮熙雲的臉上掃過,然後退了出去。宮熙雲把過錯歸咎于煤炭庫和那群太監而不是潘尋,這是不是說明潘尋在她的心目中還是占有一席之地的!?
殿門關閉,除了兩旁搖曳之後慢慢平靜下來的燈燭給予這諾大的大殿一點光亮之外,便再無別的光源。宮熙雲坐在椅子上,埋頭于雙臂之間,低聲自言自語:“師父,你在天上看着嗎?我該怎麽辦……”
那邊廂,潘尋猛地驚醒了來,這一突然的舉動讓她的身體還沒适應而有些眩暈。等她平複下來以後,也察覺到了空蕩蕩的房間內似乎就自己一個人了。剛想下床就牽動了下邊的那處,她翻了一下白眼,不平道:“這地方恐怕要有段時間才能好了!”
她本來想叫春雲打些熱水進來給她洗漱的,但是又覺得會尴尬,于是撐着身子下床找衣服穿。她剛繞到屏風後面便見到了還冒着熱氣的浴桶,以及放在旁邊桌子上的幹淨整齊的衣服。這水很幹淨,像剛打來不久,于是她也不多想便下去洗澡了。
溫水觸碰到潘尋的下邊,她又有些不适,最後清洗一番就匆匆離開了浴桶,纏上裹胸布,穿好衣服。而此時,外面已經天色昏暗了。春雲送來了晚飯又離開了,對潘尋和宮熙雲的事只字不提,想到她是魔帝的傀儡,本來就沒有情感,又何須怕她笑話?潘尋這才慢慢地不再尴尬。
潘尋再聽到宮熙雲的消息的時候是她出去了,可能要好幾天,潘尋心裏不爽,她都和宮熙雲這樣了,難道她還沒開化?!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稍微期待過頭了,發生這種事或許本來就不是她們的意願,或許她本來就不該有那份念想。
這些亂糟糟的念頭在潘尋的腦中飄過,讓她疲憊不堪,她便決定到處走走。然後走來走去都是在藏着三把武器的地方,想了想便擡腳進去了。她知道這裏有人把守着,可是她要進來也沒人阻止,便知道自己有來這裏的資格,所以十分大膽地靠近那三把武器。
想起第一次來這裏,潘尋便把目光放在了那坤绫之上,她伸手觸摸那藏在劍鞘之中的青雲劍,冰冷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再把劍拔出,一道寒光一閃而過,潘尋能感覺到這上面的靈氣,可是除了知道這是把很厲害的武器之外便再無其他感覺。這讓她有些納悶,為什麽當初觸碰坤绫能看見幻境,其他的武器卻不可以?
她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人盯着這裏面看,她便動了個壞念頭。
在宮熙雲回來之前她到這裏來了好幾次,那些暗中的守衛對于她在這裏進進出出如入無人之境已經是習以為常了,所以慢慢地不再去理會她。而潘尋最後一次來這裏的時候,趁着沒人注意便把一條和坤绫十分相像的绫羅拿出來,把坤绫偷走之後回到房間。
春雲見她鬼鬼祟祟的以為她又做了什麽會惹宮熙雲生氣的事,而她也知道潘尋并不會因此而被罰就不予理會。潘尋關好房門,把偷梁換柱得到的坤绫放在枕頭底下去,可是想想有人會收拾,于是把它放在箱子裏壓箱底。盡管如此她還是覺得不妥當,忽然,她靈光一閃,把衣服脫了,拆下裹胸布,然後用坤绫來代替裹胸布,再把自己收拾幹淨。
照着銅鏡,她對鏡中的自己點點頭:“坤绫就是坤绫,不會像那些爛布一樣擱身。這東西這麽寶貝,會不會有豐胸功能?”盡管知道自己是想太多了,可是潘尋還是忍不住對這坤绫有所期待。
如果使用者天淩在天有靈知道她的寶貝被潘尋這樣子用,恐怕會哭。
宮熙雲不在,潘尋覺得自己就像被人抛棄的棄婦一般可憐,雖然沒有像怨婦那般埋怨宮熙雲,可是每天都無所事事地在宮熙雲的房門口晃蕩。而春雲終于看不過去了,那一份喜帖遞給她,告訴她烏王的世子要成親了,宴請了她。
潘尋把額頭的頭發一撥,問:“有沒有山珍海味金銀珠寶美酒佳肴美人相伴?”
春雲抿着嘴,好一會兒才扔出一個字:“有。”
潘尋二話不說接了喜帖,看了下日期就在今晚,于是她午飯也不吃了留着肚子去吃山珍海味。她穿着她所有衣服中最好的衣服,然後在春雲面前晃悠,問:“怎麽樣,我有沒有很帥?”
“……”
潘尋想宮熙雲抛棄她了,她要去勾搭美女才對得住自己!不穿好看點怎麽勾搭?!
“哦,對了,烏王是誰?”潘尋一只腳踏進了轎子,然後才問春雲。
饒是再好性格脾氣的人聽到這些話都想抓狂,春雲雖說是傀儡,可是她也很想把潘尋暴打一頓:你連烏王都不知道還這麽爽快地接了喜帖,你是真的去恭賀別人的?!
“烏王是皇上的叔父,他也是潘家的世交。”春雲回答道。
潘尋恍然大悟,鑽進了轎子裏,那轎夫還未起轎,她又伸出頭來,問:“你說我要不要帶賀禮去?”
沒賀禮你好意思去白吃白喝啊?!連皇帝都送上了厚禮啊!轎夫們在心中咆哮着,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情。
潘尋看見春雲那複雜的眼神,于是明白了,她撇撇嘴,讓轎夫帶她去皇城裏比較有名氣的店鋪裏挑了一對翡翠馬再前往烏王府。
夜色剛剛沉下來,潘尋便到了烏王府。那烏王府門庭若市,來往的客人十分多,也十分熱鬧,就連送賀禮都要排着隊進去。不過潘尋一出現,一個穿戴仆役巾服的中年男人連忙小跑過來,恭迎她:“國舅爺您來啦,裏面請,王爺等候多時了。”
潘尋被吓到了,而比她更驚訝的人大有人在,不過他們都是驚訝于潘尋的出現。于是大家很自然地讓出一條路來,讓潘尋很順暢地進了烏王府。潘尋指着春雲手中的賀禮,道:“這是一點薄禮,小小心意。”
那人大驚失色,道:“國舅爺是貴賓,又豈用送禮?!國舅爺快快請進!”
身後有人在小聲議論,潘尋擡眼望去,那些人與她相隔甚遠,可是他們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于是也明白了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原來關于她和魔帝的傳言越傳越厲害,烏王宴請她不排除是為了向她示好,而皇帝和皇後這段日子一直沒找過她,恐怕也是受了這些傳言的影響,既想依靠她,又懼怕她,倒不如不要找她。
潘尋被安排在上座,她還沒落座,便有一對春光滿面的父子快步走出來,潘尋就算沒見過他們,也猜得出那身穿喜服的便是烏王世子,而那光鮮亮麗的中年男人怕是烏王了。那烏王一見到潘尋,便是一愣,随後道:“國舅爺你可來了,小王等候多時了!”
潘尋摸摸鼻子,道:“王爺這是折煞我也,我怎麽能讓王爺等候呢?!”
潘尋知道此刻的自己并不是高高在上被人仰視的,而他們不過是懼怕流言罷了,對她未必是如此親近與尊重。她有些後悔來這裏。
似乎是瞧出了潘尋不開心,那烏王也是心靈細巧之人,當下便請她落座,然後也請各個來賓入座,接着便是按照正常的成親程序來。新人已經拜堂成親了,而新娘子也用不着出來敬酒,所以潘尋等人就是在喝酒吃東西看表演。
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美人相伴的确樣樣齊全,可是潘尋除了吃得開心一點之外便覺得無趣多了。那看臺上翩翩起舞的姑娘雖美,可是在潘尋看來卻怎麽也比不上宮熙雲,一想到宮熙雲,她又煩悶了。烏王父子偶爾看一看潘尋,發現她盯着看臺上的姑娘看,便有了絲想法。
潘尋在想要不要回去,在淩雲殿閑逛都比在這裏吃撐了的好,最重要的是她已經吃飽喝足了,留在這裏似乎也沒什麽好處了。就在她這麽想的時候,那看臺上的姑娘走了下來,踏着輕盈的步伐,端着一壺酒來到潘尋的身邊。她盈盈一笑:“國舅爺,讓奴家為您添酒。”
一笑衆生倒,說的或許就是這樣的美人。不過這是其餘人的看法,潘尋雖然聽見她說話,卻沒有去看她,而她都吃撐了,哪裏還有空餘的肚量去喝酒?!不過她也不好意思直言,便道:“我不勝酒力,還是添一點點便足了。”
那姑娘卻是添了滿滿的一杯,她端起酒杯,然後靠近潘尋遞到她的面前,就差沒坐在她的大腿上喂她喝了。潘尋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這才擡起頭來看她。俊俏的臉蛋略施粉黛,修飾過的柳葉眉,以及那藏着點星光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就像是镌刻出來的,薄薄的嘴唇挂着淺淺的微笑。說的絕色美人大抵便是如此的了。
潘尋伸出手去接那酒杯,女子卻順勢倒在了她的懷中,然後把酒杯遞到她的嘴邊,道:“讓奴家喂您如何?!”
潘尋抿了一口酒,再去看在場的人,有的人有自己的關注點,有的人則側視着她這裏,而烏王父子故意不去看她這裏,倒是遠處春雲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我好像有些醉了。”潘尋呢哝道,那女子卻是輕聲笑了,“國舅爺的酒量怎麽這麽不行呢?”
烏王聽見潘尋的話,便道:“國舅爺醉了嗎?既然如此那便早些歇息吧!茹滢,你送一送國舅爺。”
讓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送一個七尺男兒,明眼人都知道這其中的寓意,可是大家都諱莫如深,權當沒聽見沒看見。潘尋也不拒絕,摟着名為茹滢的女子便離開了烏王府。
轎子裏多了一個人的重量讓轎夫們有些吃重,可是他們還是做好本分,安安靜靜地擡着轎子。而裏面,潘尋靠在轎子背後的木板上,閉目養神,茹滢一雙巧手不輕不重地放在她的太陽穴處揉着。
一路上誰也不曾說話,一直到轎子停在了潘府的門口。茹滢先一步下轎,她看見潘府的匾額,稍微吃驚:“這裏是潘府?”
“不然你以為是哪裏?”潘尋反問,不也再說下去,拉着她往裏走。
潘尋這番回來,對于府上的人而言又多了些意味,潘母倒是沒什麽變化,依然對潘尋疼愛有加,也不曾因為流言蜚語而産生一絲疏離或是敬畏。不過潘尋帶陌生女子回來過夜倒是讓她又驚又喜,她連忙叫下人把潘尋的房間收拾幹淨,多添一下被褥和洗漱用品,然後又命人去廚房弄一些解酒茶和小吃過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潘母吩咐下人,誰也不許過去打擾,就連春雲都不許接近那裏。轉過身她就眉開眼笑地嘀咕:“太好了,潘家有後了!”
作者有話要說:
國舅:太師太師快回來~~
太師:想我了?
國舅:沒,我只想告訴你我要爬牆了。
國舅、作者作死成功。
作者:關我什麽事啊啊啊啊!
太師:潘尋爬牆是你安排的,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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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親說我上章寫的不錯,開心一下~~
但素我要澄清,我是純潔的孩紙,這麽蕩漾的畫面是腦補了很久才出來的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