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皇姐,請多指教14
齊旻眼神複雜,內心愁苦。
“公主理解錯了臣的苦心,臣一切都是為了您。”
李思妤思緒拉遠,“本宮來北陳之前,皇帝從來沒有說過要吞并北陳。齊大人的野心比我們南宋皇帝的還大。”
“公主,臣沒有。”
李思妤冷哼一聲,“你為什麽安排刺殺?我如果沒記錯,那張紙條是你的筆跡。”
齊旻眼神複雜,他說:"公主殿下,臣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您登上皇位。"
李思妤突然有點煩躁,“本宮是想登上皇位,但不是踏着萬人的鮮血登上皇位。齊旻,你過了。”
“公主,只要達到目的,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齊旻突然抱住李思妤,臉上染上愁緒,"為了更加接近公主,臣娶了不喜歡的長公主。為了手裏有權保護公主,臣成為陛下手下的刀,見神殺神見鬼殺鬼。可是,公主為什麽會為了一個見了不到幾天的人,舍命保護?"
李思妤猛的睜大眼睛,"你……你早知道慕言是嘉德太子假扮的。你要殺嘉德太子?"
“公主猜的沒錯,陛下從來沒有想過殺嘉德太子。陛下太憐惜公主,連皇室奪權都肮髒都不想您經歷,讓你先遠離南宋。但陛下沒想到嘉德太子對你恨之入骨,新婚之夜想要你的命。他想在寺廟安排刺殺慕言,順便假裝劫持公主回南宋。臣不能容許差點奪了你性命的人安然無恙,所以派出殺手殺嘉德太子。陛下現在還想不明白,行動為何都亂了。”
李思妤質問:"慕言變成嘉德太子是你的計劃之內,你給他通風報信,實則故意的。你就想利用皇帝的手殺他!"
齊旻嘆了口氣,遺憾的說:"臣也沒想到公主替嘉德太子擋了毒箭,臣的機會被您打亂了。"
李思妤心裏悶,罵道:"你不應該殺嘉德太子。南宋的刺客殺了他,南宋和北陳的仇無解。你不是和我一樣不希望打仗?"
齊旻之所以欣賞李思妤,就是因為她說的百姓安居樂業的願望。
“臣一直不希望打仗。但某些人比一定想和平。”齊旻嘆了一口氣:"公主這樣想,您一定不知道嘉德太子另一個身份。"
“嘉德太子是……”李思妤也懷疑嘉德太子有點熟悉。
齊旻說道:"公主不是一直想找三皇子?您派出的人搜遍懸崖,都不見一片屍骨,可想過為何如此?"
"你怎麽突然說的思钰?"李思妤想了想,問:"他還活着?"
齊旻笑了一下,“公主真聰明。但您一定沒想到您托臣一直找的三皇子李思钰居然是北陳的嘉德太子。”
李思妤吓了一跳,吃驚的看着齊旻,有點難以置信。
李思妤終于明白嘉德太子初見她的恨意從哪裏來。如果她是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想殺了她。她确認一下,問:"你說的是真的?"
齊旻的眼神真誠,“公主,臣從來不騙您。”
李思妤信了九成,她想不通兩個不同樣貌的人怎會是一個人。
李思妤把心裏的疑惑說出,"這件事情你從何而知?"
“北陳皇室都有專門的玉蝶,臣在懸崖下的樹枝撿到它。臣原本沒有聯想到,但搜尋三皇子時看到了北陳人在懸崖周圍似乎在找什麽東西,順手摸瓜查到了嘉德太子。可惜,差一步,臣就能讓嘉德太子把命留在南宋。”
李思妤才不可惜,嘉德太子要是真的死了,她才慘。
李思妤表情凝重起來,說:"你現在來北陳,不怕他們認出找你算賬?"
齊旻苦笑:"公主,臣要接您離開。臣心甘情願為您冒險。"
事實上,這裏離南宋邊境不過十幾公裏,他又做好了準備,足夠他全身而退。
李思妤拒絕,“本宮不會跟你回去,至少現在不會。”
現在南宋局勢不好,她回去任人擺布。
齊旻攔住李思妤,不讓她離開。
“公主,您是南宋的公主,陛下親封的皇太女。陛下病危,理應回去接管南宋。”
李思妤內心吐槽:我回去,南宋帝可能一天活不過來。
“你的好意本宮心領,但……”
系統1205出來阻止,“宿主姐姐,齊旻既然把你登皇位的阻礙掃平,你配合一下,我們不用努力躺贏一把,多好呀!”
李思妤瞪了一眼系統,“我回去南宋,北陳會攻打南宋。兩國好不容易迎來的和平,轉眼會兵戎相見,天下會民不聊生。”
她在這裏呆了這麽久,深入兵争之地,知道戰争帶來無數人苦難。
嘉德太子已經答應她,這次來是談休戰的。她至少跟嘉德太子說一聲,才能回去。兩國聯姻,哪能不告而別。
齊旻接着說:"公主不想現在回去,請您與臣共度良宵,臣才放心公主留在北陳。"
李思妤往後退一步,“齊旻,你不要逼本宮。你不要忘了這裏是北陳,本宮現在是北陳的太子妃,你的手不要伸太長。”
"太子妃?"齊旻握住李思妤的手腕,"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臣的約定?"
“什麽約定?”李思妤思緒拉遠,沒有找到她有說過的記憶。
齊旻眼底閃過一絲失望,說:"公主殿下說過,只要您登上皇位,臣會是您唯一的皇夫。"
系統1205提醒李思妤,“宿主姐姐,應該是你還沒進來的劇情。”
李思妤想罵人。
大哥,我還沒來的劇情,那時的"李思妤"有多大,不用把小孩戲言當真。何況還不是她說的。
李思妤勸道:"齊旻,你就當小孩戲言,忘了。"
“不,臣不能忘。公主得罪了,臣今天就帶你回南宋。”齊旻拉住想逃走的李思妤。
“齊旻,你放手。你想我回南宋,你等幾日,我會自己回去。”
突然,屋裏的燭光滅了,整個屋子黑了下來。
"誰?"齊旻警惕起來,緊緊握住李思妤的手,不讓她趁黑逃離他的視線。
“孤來接太子妃回去。”嘉德太子的臉色很黑,可以與夜色媲美。
李思妤松了一口氣,她今天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