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本文純屬虛構
次日一早,易琛暈暈乎乎的醒來,宿醉的結果就是腦袋像要炸掉一般,沒有任何的意識。
起身倚靠在沙發上,身上的被子随之滑落,易琛捏着被子,視線落在茶幾上的杯子上。
腦海裏閃過幾個畫面來,是他醉後傅靜好送他回來的,自己好像還表白了?
易琛腦海中滑過無數個畫面,不知道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他做夢,但如果是做夢的話,那也太真實了。
還沒有等他想清楚,門鈴聲響起,易琛起身開門後,門外并沒有人。
當他要把門關上的瞬間,又将門推開,地板上放着一個托盤,托盤裏裝着白粥和解酒藥。
易琛走出門去,正好看到電梯下行的标志,這一刻,他确定了,昨晚的事情并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所以對門這個小姑娘,正在避開他。
其實,傅靜好也不是想避開他,就是按下門鈴後,又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才匆匆忙忙的放下托盤就走的。
要知道,不是她被易琛強吻,而是她把易琛給強了,心裏莫名的有一種害羞,就單單是看到那扇門,她都會想起昨晚那個吻,如果見到人,那豈不是炸了。
傅靜好沒有去事務所,反而是請了一天假,要給老宅換家具去。
老宅的打理已經到後期,再換上新的家具,也就差不多可以入住了。
将所有的家具買好後,已經是中午。
拿出手機一看,上邊足足有10個未接來電,都是來自于同一個人,易琛。
再點開微信一看,提示聲一聲聲的響着,消息數量也在一條條往上跳,而這麽多條消息,也都來自易琛。
傅靜好勾着嘴角,一條條的翻看着消息,所有的消息都歸結為一句話,“在哪裏,晚上一起吃飯?”
最後一條消息的時間是早上九點,也就是說一早開始,易琛就在找她,只不過是她太專心挑家具,沒有聽到聲音而已。
想到這,傅靜好給他回了個電話,雖然是中午,餐廳最忙的時候,但易琛接電話的速度也是很快。
“靜好。”
“嗯。”傅靜好推開門,示意搬家公司将家具搬進去,“你找我。”
“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好,晚上來我家,我做。”傅靜好直接應下。
易琛那邊一時反應不過來,好一會兒才回答,“好,晚上見。”
挂斷通話後,易琛将手上的鋼筆滑向對面。
劉暢行接過鋼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所以說,晚上我就不用跟你一起吃飯了?”
“當然,你還想去當電燈泡不成。”
“見色忘友,重色輕友,用來形容你,還真是綽綽有餘。”
易琛聳着肩膀,謙虛的接過這兩個用來形容他的詞,反正他現在心情好,來者不拒。
傅靜好回家前去了趟超市,超市內的人不少,她買完東西後還排隊等結賬等了好一會兒。
回到家時順手敲了敲對面的門,沒有人回應,傅靜好嘟囔着,“應該還沒有回來。”
做菜做到一半,門鈴響起,傅靜好将火調小,洗了個手便去開門。
還沒有等易琛開口說話,就聽到傅靜好焦急的聲音,“你去沙發上坐着,最後一個菜了。”
看着她匆匆忙忙離去的背影,易琛沒有聽她的話去沙發上坐着,而是跟着她去了廚房。
“在做什麽?”
傅靜好将另一邊的火調到文火的狀态,“炒空心菜,這裏是熬的玉米排骨湯。”
桌子上還擺着可樂排骨,涼拌杏鮑菇,兩個人,四道菜,錯錯有餘。
“昨晚……”
“昨晚沒有發生任何事情。”易琛的話還沒有說完,傅靜好就打斷他的話。
易琛挑着眉,這句話……頗有種欲蓋彌彰的意思,什麽叫做昨晚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接下來的時間裏,不管易琛想開口說什麽,都會被傅靜好一句‘好好吃飯’給打斷,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傅靜好,你在躲什麽?”
“沒有啊。”傅靜好心虛的回答着,“我只是真的覺得要好好吃飯而已。”
易琛聽着她的話,哭笑不得,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姑娘,自然要聽她的話,後來他也就不再問那麽多。
飯後,傅靜好将碗筷收到洗手臺,用抹布擦拭着濕漉漉的雙手,說:“要不要下去走走?”
這種邀請易琛怎麽可能會拒絕,當然會答應。
或許是下過雨的原因,樓下人偏少,原本熱鬧的小區也安靜了不少,兩人之間的氣氛也略微安靜。
傅靜好雙手揉搓着,“你,今天早上醒來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不舒服?沒有。”易琛頓了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所以說,你昨晚把我給撞了,今天我問都問不得,你是不是怕事跡敗露。”
“……滾。”
“好了,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比如說,我是不是說胡話了?”易琛話裏有話,暗指着昨晚他喝醉後所說的話。
“你說的是胡話?”傅靜好反問道。
易琛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眼睛,說:“在我看來是真心話,就怕在你看來是胡話。”
傅靜好停下腳步,擡頭直視着他的眼睛,“我不覺的那是胡話。”
易琛聞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覺得那是胡話。”傅靜好一字一句的重複着,很是鄭重,她頓了頓,繼續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在面對你的時候,會在不知不覺被撩到,可能你會說是你故意的,可是如果不是我內心接受你的撩,我可能也會無動于衷,甚至會去排斥你這種有意無意的撩撥,可是我沒有排斥,我反而是會很享受很喜歡那種感覺,然後就肆無忌憚的接受着你對我的好。”
“你……”
“你聽我說完。”傅靜好再一次打斷易琛的話,臉頰處漸漸染上粉色,“你不讓我說完,我以後就不說了。”
她的語氣帶着些許的嬌嗔撒嬌的意味,易琛笑的寵溺,說:“好,你說。”
傅靜好擡頭瞪了他一眼,重新組織話語,好一會兒才說:“我那天晚上逃走之後,第二直接就回家了,回家後跟我媽聊了一會兒,她問我,你是不是對我很好,我想想,确實是對我很好,好到讓我沉淪,讓我無法拒絕,然後那天晚上我才發現,我好像喜歡上你了,可是我找你的時候你在國外,我就一直沒有提起這個話題。”
“你給我航班信息時,我有想過要去的,可是我又不知道以什麽身份過去,那時候我就知道,我在意了,如果我不在意,我自然可以像去接普通朋友一樣去接你,但我不想以這個身份去,所以我逃避了。”
“昨天在劇組碰到你時,其實我還是蠻害羞的,就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的那種害羞,但又很開心,開心你終于回來了,我又可以像一個月前一樣偶遇到你,我有點兒覺得你喜歡我,但是不是很确定,直到昨晚……”
“昨晚……我原本是想和你聊聊來着,沒想到你喝醉了,我就送你回來,然後我就聽到你醉後的話,說實話,我還是猜到一些的,我又不傻,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你是故意的,為什麽故意用手指頭想都可以想到。”
傅靜好不再說話,低着頭看着地面,人生中第一次表白,怎麽可能不緊張呢。
氣氛越來越安靜,安靜到讓傅靜好有些心慌,當她要擡起手來時,突然感覺到有一雙手正揉着自己的頭頂。
易琛抓住她的手腕,牽着她往一旁的小長亭裏走,低聲誘惑着,“看着我好不好?”
傅靜好渾身一顫,聽話的擡頭看着他,只是這個氛圍實在是撩人,她臉上的粉色也已經轉變為紅色,紅彤彤的臉頰冒着微微的熱氣。
在她要低下頭去的瞬間,易琛毫不猶豫的擡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
“你……你要……”傅靜好紅着臉支支吾吾問着。
還沒有等她說完,唇上就覆上一個柔軟的物體,傅靜好瞪大眼睛看着易琛那被放大的雙眼。
易琛的手圈住她的腰,将兩人的距離拉近,低頭仔細的吻着她,汲取她的氣息。
直到傅靜好喘不過氣來,易琛才松開她,低頭磨蹭着她的鼻尖,用他那沙啞的聲音說,“你都不知道,我聽到這些事情有多開心。今天早上聯系不到你時,我都以為我失去你了,我有一點兒記得我昨晚說了什麽,所以很擔心,我又沒有追過人,我就找劉暢行去了,然後就接到了你的電話,我離開時,他說我重色輕友,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麽說我,但是我很開心,因為你有找我,單單這一點,可以讓我心情好上好久,為了防止以後得這種不确定性,我是今晚就想和你說清楚,然而你一直沒有給我開口的機會。”易琛頓了頓,說:“可以告訴我早上也什麽跑嗎?”
傅靜好輕喘着氣,支支吾吾的說:“今天早上,我不知道怎麽面對你,我就跑了。”
易琛動作輕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為什麽跑。”
“因為……”傅靜好摸摸自己滾燙的耳朵,小聲支支吾吾的說:“因為……我昨晚親你來着。”
“嗯?”
傅靜好深吸一口氣,一口氣說着,“因為我昨晚偷親你來着!”
這下是她讓易琛反應不過來,易琛手指反指着自己,不确定的問:“你昨晚偷親我?”
“嗯。”說完後,傅靜好眼睛一閉,踮起腳尖,湊上去将唇印到他的唇上,輕輕一個觸碰,往後退了一步,“就是這樣。”
易琛一把摟住她的腰,自己往前走上一步,兩人的身體靠在一起,用指尖點着她的額頭,“怎麽,偷親了不負責?”
“我,我怎麽不負責了。”傅靜好嘟囔着,“我要是不負責今晚才不會找你呢。”
“是是是,我家靜好最負責了。”說完後,再次堵上她的唇。
這次并沒有淺嘗即止,易琛一只手固定着她的後腦勺,舌頭慢慢撬開她的牙齒,毫不留情的汲取着她的氣息。
這一吻有種地老天荒的感覺,吻到最後,傅靜好輕輕的推着易琛的胸膛,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易琛抓住她的手握在胸前,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兩人的喘氣聲一道接着一道,上下起伏着。
“怎麽辦。”
“嗯?”
“你就像個小妖精一樣,令我沉迷,無法自拔。”
他喘着氣,聲音低沉的性感,這句話從他嘴裏說出來,莫名的有股勾人的氣息。
傅靜好羞紅了臉,雙手輕捶着他的胸口,“別逗我。”
“難道不是?”
“……”
兩個人手牽手,就是不是這個話題讨論了好一會兒,傅靜好的臉越來越紅,直到回到家門口還沒有消退。
“你先進去。”易琛揉着她的頭發,低聲說着。
“嗯,晚安。”傅靜好上前開門後,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易琛,心裏有種依依不舍的感覺湧上。
“早點休息。”易琛摸着她眼底的黑眼圈,囑咐着。
“你也是。”
你一句我一句,站在門外将近有十分鐘,兩人都沒有推開門進去,傅靜好扯着門把和易琛聊着。
易琛看了眼手表,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不說了,早點回去洗漱睡覺。”
“嗯,你也是。”
傅靜好這才推開門走進去,關上門後,她不管不顧的往沙發上撲過去,雙手使勁的揉着抱枕,心裏激動的很。
“在一起了在一起了,好害羞!”傅靜好腦海裏閃過他吻自己的畫面,面上止不住的泛紅。
想着明天要美美的見男朋友,傅靜好顧不上昨晚已經敷過面膜,從抽屜裏拿出面膜來敷上。
或許是因為太過于害羞的原因,敷上面膜後的傅靜好發現自己的臉頰透過面膜冒着熱氣。
她懷裏抱着抱枕癡癡的笑着,就這樣慢慢的睡去。
次日早晨,陽光明媚,窗外頭的陽光照射進來,傅靜好用手捂着眼睛,想再睡一會兒。
腦海中閃現過昨晚的畫面,傅靜好猛的坐起身來,顧不上穿鞋,直接跑到廚房去,看到廚房內還沒有清洗的碗筷,她這才确定昨晚發生的事情并不是做夢。
她真的和易琛在一起了!
感覺這一切都是玄幻的。
洗漱後,傅靜好帶上手套清洗着昨晚留下的碗筷,心情過于興奮的她清洗的速度越來越快,還時不時傻笑着。
門鈴響起時,傅靜好正好脫下手套放好,聽到門鈴聲就立即跑去開門。
“早上好!”
“早上好,刷牙了嗎?”
傅靜好點點頭,“我今天起的很早。”
易琛拉住她的手,等她換好鞋後,便牽着她往對門走,“我弄了早餐,吃點再去上班。”
傅靜好看着桌子上的三明治和熱牛奶,突然對易琛說:“我覺得你還挺壞的。”
“嗯?”易琛一臉茫然,一大早醒來就被女朋友說‘挺壞的’,沒有反應過來。
“就挺壞的,我吃習慣你做的甜品後,再去外面買,完全沒有感覺。”傅靜好憤憤不平的指控着。
在易琛離開的那一個月時間裏,傅靜好偶爾會去蛋糕店買蛋糕或者是一些甜品,可是買回來後,發現并沒有自己想要的那種味道,根本咽不下去。
現在想想,發自內心的覺得易琛挺壞的。“把我的胃口變刁,吃別人做的東西都不習慣。”
“這樣才好。”易琛捏着她的鼻子,說:“這樣子你就離不開我了。”
傅靜好吐吐舌,不再說話。
感覺在一起後,她還是會被撩的不要不要的。
“晚上請他們仨吃飯?”
“好啊。”傅靜好一口應下,這三個為了他們倆能夠在一起,也是出謀劃策不少。“這樣吧,直接叫來這邊,我們自己做好了。”
“聽你的。”
易思柔是最後一個到達公寓的,兩扇門都大開着,她巡視了一會兒,問傅靜好,“你們倆不會準備把這個打通吧?”
“想什麽呢你!”傅靜好推推她的額頭。
“想我家閨蜜變成了嫂子,這種感覺真好。”易思柔雙手環住傅靜好的腰,頭趴在她的背上,感慨着。
“我還怕你會膈應呢。”
“想什麽呢你!”易思柔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腦子裏想什麽東西呢。”
“是是是,我錯了。”傅靜好讨饒着。
易思柔視線轉向廚房裏的那一對,嘆了口氣,“你們家很缺電燈泡嗎?幾萬瓦那種。”
“是啊,缺你這個大燈泡。”
“不過以後就很難再見到了。”易思柔低聲說着。
傅靜好聞言看向她,“決定好了?”
易思柔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說:“決定好了,準備去C市待一段時間,在那裏支教,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決定好了就去做,不要後悔就好。”傅靜好揉着她的頭發。
“最後悔的事情都已經遇到了,怎麽可能怕別的。”易思柔笑的苦澀。
“進來吃飯吧。”易琛的出現打斷兩人的對話。
天氣漸漸冷下來,火鍋好像是最好的選擇,也便于聯絡感情。
“來來來,我們先來舉杯,為這對不知道什麽時候湊到一起去的兩位舉杯慶祝慶祝。”
在劉暢行的鼓搗下,幾人喝着紅酒,吃着火鍋,看上去沒有任何的不和諧的意思。
“祝兩位百年好合,以後屠狗的時候下手輕點,我這種單身狗實在是受不住大家赤.裸裸的秀恩愛。”易思柔舉着杯,打趣着兩人,最後不忘加一句,“特別是今晚,請四位手下留情。”
“你可以找一個秀回來。”秦靈雨搭上她的肩膀,給她出着主意。
易思柔擺擺手,“以後再說,我現在還是個學生,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傅靜好一掌拍向她的後背,“好學生說誰呢。”
“說我啊!”易思柔打着哈哈,開玩笑,現在的傅靜好可不是一個人。
“以後想知道關于易琛的秘密,你可以來問我。”劉暢行挑眉對傅靜好說,暗示性很強。
“秘密?”傅靜好瞥了一眼易琛,“你有什麽秘密?”
易琛捏了捏傅靜好在桌底下的手,說:“想知道什麽,盡管問。”
其他三個人眨巴着眼睛,傅靜好意味深長的說:“以後再說。”
“這就吊胃口了。”秦靈雨摸了摸手上的雞皮疙瘩,和劉暢行對視了一眼。
“我跟你說,易琛小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麽紳士的,特別調皮!”劉暢行喝了口啤酒,鮮紅的火鍋辣的嗆人,“我小時候爬樹翻牆什麽的,都是他教的。”
“你還有這麽調皮的時候。”傅靜好別過頭看着易琛,上下打量着,“看不出來啊。”
“那你就不知道了,易琛小時候的事情要說出來,可以說個一天一夜。”秦靈雨附和着。“你以後自己慢慢問。”
幾人都是一起長大的,秦靈雨作為唯一的女孩子,爬樹摸魚,到處跟着他們倆混,活的不像個女孩子。
劉暢行看着對面甜甜蜜蜜的兩人,心裏也是很歡喜的,作為兄弟,易琛能夠追到女朋友,他比誰都開心,“你們倆的童年趣事自己私下讨論去,我們今天過來,就是帶着純粹的祝福來的,以後好好虐狗,下手可輕可重。”
易思柔眼睛蹭的一下瞪大,“別啊,輕點。”
其餘四人爆發出愉快的笑聲來。
五人熱熱鬧鬧的聊着天,夜深了才各回各家。
作者有話要說:以下為麽麽噠時間:
謝謝‘丸子’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