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章節
給葉淩歡做糕點的時候,葉塵予就來找葉淩歡了。
“所以娘接連兩日去了一個名叫白雲庵的尼姑廟?”葉淩歡看着皺着眉頭的葉塵予,“你跟進去沒有?”
“沒有,尼姑廟我不好進去,太過引人注目了。”葉塵予搖頭,“我怕娘親發現,但是我打聽了一下,娘親見的是一位帶發靜修夫人,這位夫人好像來頭不小,尼姑廟中的普通小姑子無法知道那位夫人是誰,我沒能問出來。”
“昨日和今日都去了白雲庵,見了那位夫人。”葉淩歡心頭只覺得沉甸甸的,夫人去了尼姑庵修行的,她碰巧知道一位,青蓮曾今說過的,和仁和伯府恩怨情仇分不開的陸秀詩,陸秀詩不是因為邱槿荷而被趕出府去的嗎?為什麽邱槿荷還要去找她,而邱槿荷最開始說過她會去拜訪的一位故人,是不是也是指的陸秀詩?
偏巧陸秀詩和聽雨樓後面的青毛竹林分不開關系,葉淩歡唯一很确定的就是,這個叫陸秀詩的來頭神秘,十分危險,和端木族一定有脫不開的關系,而她已經确定自己的身份是端木族的,那麽這其中會有什麽恩怨糾葛?
還有夏寒接觸過葉塵予,也觸碰過他的額頭,他沒有說葉塵予也是族人,是不是意味着葉塵予不是端木一族的,但葉塵予肯定是邱槿荷生的這一點不會錯,那麽……難道……
一個讓葉淩歡驚悚的想法浮上心頭,也許陸秀詩也是端木一族的人?而她葉淩歡,可能根本就是陸秀詩的女兒,而不是邱槿荷的?
葉淩歡被自己這個想法吓到了,但是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起來,也越想越覺得合理,之前的疑惑好像都茅塞頓開了。
陸秀詩是端木族人,這也是葉顏紹會忤逆家族,取了她的緣故,葉顏紹根本不是愛着陸秀詩,端木一族的神奇本事才是他所觊觎的,早就覺得難以想象葉顏紹會做對自己前途沒有幫助的事情,這麽解釋就同了。
而成親之後,陸秀詩可能因為某種原因喪失了異能,也可能她是端木族的另類,她沒有神奇的本事——這極可能是她離開端木族到中原來的緣故,所以葉顏紹就冷落了她。
之後也許是什麽意外,陸秀詩懷上了孩子,邱槿荷又因為不為人知的緣故将這個孩子養了過來?這孩子就是葉淩歡?
……
呃,這裏有些說不通了,葉淩歡暫時想不清楚這一層,因為一切都只是她的推測,她一個證據也沒有。
“姐,你在想什麽?”葉塵予的聲音拉回了葉淩歡的思緒,“今日我看到娘親從尼姑庵出來,臉上有淚痕,手中還拽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黑色的盒子?”葉淩歡眉頭更緊了,抓着被子,“予兒,我現在行動不方便,你想法子去看娘親的黑色黑子裏面是什麽,我怕娘親不肯告訴我們她的事情,她自己一個人去冒險,我們必須暗中弄清楚。”
“好。”葉塵予點頭,“我也會盡力弄清楚尼姑庵那位夫人是誰的。”
“那位夫人……恐怕就是爹的原配,陸秀詩。”葉淩歡輕聲說,“當然只是我的推測,你可以朝着這個方向調查一下。”
“我知道了。”葉塵予點頭,看了看葉淩歡的手臂,壓着聲音,“端寧王說會為你的肩想辦法,他有沒有暗中幫助姐你?”
“有。”提起端寧王微微有些惆悵,不過葉淩歡将這惆悵抛開,點點頭,“他有做到,你不用擔心太多,還有,你別和一個穿着紅色衣服,長相英俊的男子接觸,他十分危險。”
“你是說……夏寒嗎?”葉塵予愣了愣,“他是夏家的公子,是武館的師傅,教會了我許多功夫……”
“啊?”這該死的夏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84、求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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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求藥
“夏寒師傅有問題嗎?他怎麽危險了?”葉塵予輕聲問道,“夏師傅雖然年輕,是洪武學中功夫最好的,爹托了好大的關系才讓我跟到了他的門下。”
洪武學就是葉塵予學習武功還有什麽行軍作戰的地方,和她的朱玄館一樣,是提供給有權有勢家的子弟的,夏寒到底是怎麽混進去的啊,他難道真的在這裏認了一個夏家?
岚華城有幾個夏家呢……葉淩歡皺着眉頭卻也不知道,她對現在岚華城中的家族勢力并不清楚,知道的都是和自己有接觸的,多半還是有過節的,友好的倒是不多。
“就是三年前跟随端寧王去平定了吐姜之後,論功行賞,被封了個兵部侍郎的夏家,夏寒師傅是夏家的獨子呢。”葉塵予看出葉淩歡的疑惑,解釋道,“而且失散多年,兩年半以前才相認的。”
兩年半?葉淩歡撇了撇嘴,兩年半前正好也是聽雨樓後竹林開始出事的時間,所以兩年半以前夏寒來到了岚華城,不知怎麽就憑借各種手段成為了夏家的獨子,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她倒是小瞧他了,還以為他就只是畏畏縮縮活着而已呢。
“予兒,不管怎麽說,你要防備着夏寒一些,他……”葉淩歡也不知道怎麽解釋,“總之他不是個簡單無害的人物,如果他讓你做什麽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不要瞞着我。”
“夏寒師傅……平日很好。”葉塵予輕聲說,皺着眉頭,“姐,你什麽時候見過夏寒師傅的?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他沒有讓我做任何事情,反倒教給了我很多本事,他說他和我投緣。很多真功夫,只教給我一個人。”
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就是自己的親人被一個是敵是友還分不清楚的人忽悠了,關鍵這個人未來肯定還會有很危險的舉動,葉淩歡絕不希望看到葉塵予被卷入,夏寒這麽做到底是什麽意思,一直在自己身邊埋地雷嗎?
“你是相信姐姐多一些,還是相信夏寒多一些?”葉淩歡想了想只能如此問道。
“當然是姐姐,我們相依為命十多年,這是什麽也比不過的。”
“那好,你聽着,你相信我,夏寒真的十分危險,他讓你做什麽,你一定要告訴我,他跟你灌輸的思想,你要學會好好分辨。”葉淩歡很鄭重的道,“甚至他教給你的功夫,你也要仔細判斷裏面有沒有藏着什麽邪術。”
“是。”葉塵予雖然還是有很多疑惑和不解,但終于還是點頭應了下來,“姐,你別太擔心了,予兒又不是傻瓜。”
“我知道,只不過夏寒實在太讓人難以捉摸了,實在……”
“歡兒,予兒,你們在說什麽啊?”正在此時,門口傳來邱槿荷的聲音,她親自端着一碗米粥推門進來,“誰難以捉摸啊?是不是有誰對你們不利了,要告訴娘。”
“娘。”葉淩歡和葉塵予對視一眼,露出了笑容,看着邱槿荷進來,她的步子好像不算十分穩健,“你怎麽親自動手,讓丫頭們做就好了,我又不挑食。”
“丫頭們是丫頭們的,這是娘的心意,娘不能代替你痛,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邱槿荷笑着說,盡管她有為了自己上了一點淡淡的胭脂,但是有些浮腫的眼睛還是說明她哭過,葉塵予沒有看錯,“對了,你們還沒說,剛剛在說誰呢?千萬不要又是瞞着我。”
“娘,先別說我們,你今日……”葉塵予看到邱槿荷,似乎有些忍不住,就要脫口而出,不過葉淩歡立刻就截斷了他的話頭。
“娘,我們在說太子殿下,你應該知道了吧?就是太子殿下昨日來的事情,确實讓人捉摸不定,我有些擔心,于是就跟予兒說了。”葉淩歡說道,“爹看上去也十分擔心,昨日我有問過爹,爹也只說只能見機行事了。”
“太子殿下……”邱槿荷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輕輕坐到了葉淩歡的身邊,“如你爹所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聖意難測,天意難測啊……”
“娘,今**去了寺廟嗎?”葉淩歡突然問道,伸出還好的那一只手,從邱槿荷頭發上的荷花釵中撥下了一點兒香灰,“是哪家寺廟啊?為女兒求平安的嗎?女兒能平安嗎?”
“當然能平安。”邱槿荷先是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一邊舀了粥遞到葉淩歡的嘴邊,一邊笑着說,“娘心中擔憂,今日就去了化生寺,拜訪了高僧,高僧說,我女兒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
葉淩歡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乖乖的喝下粥,葉塵予在旁邊站着臉色不太好看,顯然對于邱槿荷不說實話,撒謊而覺得十分不爽。
“娘,孩兒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