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地球拯救計劃
伯裏冰藍色的眸子眯了眯,黑風衣男子立即住口了。
蕭佻好奇的道:“加油什麽?”
小米從書本上擡起頭來,皺着眉頭,眼神有些怪異的對蕭佻說:“喂,你不是有事要說嗎?”
蕭佻回過神來:“啊,對了,還是小米細心。”随時稱贊美女是基本美德,蕭佻發現伯裏這時突然轉頭盯着他看,周身氣壓一下子沉了一點。
蕭佻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也不甚在意:“我和岚添剛才讨論了一下,要想奪回地球,關鍵還是要給地球弄到治療藥劑師。我們幾個得先拉攏其他星球的藥劑師,再運送到地球去,但是我們幾個人力量太弱了,達芙涅帝國禁止任何治療藥劑師進入地球,在外星球也不知道怎樣大量拉攏治療藥劑師,至少要幾十萬吧。我們現在要想出一個可行的辦法。”蕭佻盯着伯裏問道。
伯裏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五指放在膝蓋上相交,蕭佻知道伯裏這是在思考了,在之前做勤務兵的那一個月,蕭佻整天觀察伯裏,對他的一些小習慣了如指掌,現在伯裏交疊手指,是他思考時的表現。
小米盯着桌面,眉頭皺着,顯然也是在想辦法。藍發少年帶着微笑坐在沙發上,眉眼間都是溫柔,默默地看着一屋子的人。
蕭佻抱着臂,腦筋也在飛速的轉着,這時,他聽見旁邊傳來拉椅子的聲音,餘光看見青黑在自己身邊坐下了,這笑面虎微微朝蕭佻這邊歪了歪頭,狹長的黑眼睛斜斜的看着蕭佻,一副不正經的樣子:“蕭先生,坐呀。”
蕭佻心說這家夥第一天看見的時候還人模狗樣的,現在跟我們呆久了,就原形畢露,整天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人家能在地球生生撐過達芙涅帝國的不停攻打而活下來,成為最後一個茍延殘喘的修複藥劑師,實力絕對不可小觑。
青黑坐在了沙發旁邊的凳子上,凳子緊挨着沙發,沙發其他地方都坐滿了,只有青黑旁邊那一小截空着,旁邊就是小米。
于是蕭佻想着溫香軟玉在側,想也沒想就緊挨着青黑和小米坐了下來。
黑風衣男子伸手一攬,把手臂搭在蕭佻的肩膀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眼睛卻瞧着伯裏,微微眯起的眼睛閃過戲谑而探究的光芒。
黑發少年任他搭着,把自己的手臂也擡起來,順勢也搭在了青黑的肩膀上,有人想跟他稱兄道弟,何樂而不為呢?
伯裏擡起頭來,看着勾肩搭背的兩人,眼神中閃過一道冷冽的光芒,仍然雙手交叉撐在桌上,看着青黑:“如果你說的達芙涅帝國的傳言是真的,那麽達芙涅帝國的死敵就是阿波羅帝國,如果能夠找到來時的空間蟲洞,我就可以從阿波羅帝國調動軍隊來壓制達芙涅帝國,也就不需要尋找修複藥劑師了,等地球恢複主權,打破達芙涅帝國的封鎖,地球人民自然會去尋求外星的修複藥劑師。”
蕭佻眼睛一亮,一下子坐直身體,欣喜的叫到:“對呀!還有這茬兒呢,真是妙計!不愧是軍長大人!”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尼瑪伯裏這頭腦,估計以後還有不少情況要仰仗他,打好關系至關重要。
伯裏淡淡道:“你就不怕我回去之後派軍隊來追殺你?”
蕭佻一噎,笑容僵在臉上,盯着伯裏茫然的眨了眨深黑的眼睛,随後似是回過神來,馬上調整好笑容,面上打着哈哈道:“那什麽…您說要幫助地球…我當然要相信您了。”
卧槽剛才聽到這個方法太興奮把這事兒給忘了,自己和伯裏小米現在相處的再和睦,那也是敵對關系啊,要是真找到了蟲洞,自己不但要關心地球,更要擔心自己的小命,那什麽阿多尼斯的名頭罩在自己身上,半點好處沒給,麻煩倒是招了一大堆,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
青黑一下子坐直了背脊,來回看了看伯裏和蕭佻,臉上露出興趣盎然的神色:“你派軍隊追殺他?”那個“他”字調兒往上跑的特別高,好似聽說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蕭佻沒有理會青黑的問題,徑直看向了岚添,藍發少年嘴角帶着微笑,眼底閃着思索的暗芒,狀似無意的看了一眼金發男子。
是夜,蕭佻偷偷溜進了卧房,藍發少年因為傷勢未愈,所以理所當然的獨占了唯一的卧室,雖然卧室可以睡下兩個人,但是伯裏堅決不願意跟岚添呆在一起,小米一個女孩子當然更不可能,那時候青黑還沒來,所以蕭佻打算自己跟岚添住一起。
那麽大個床蕭佻跟岚添睡綽綽有餘,但是每次黑發少年進到卧房,金發男子都會在門外一直敲門,非常規律非常持久的敲門聲,伯裏不去當節拍器真是埋沒他了。過了半個多小時,蕭佻實在忍受不了這個噪音了,給他開門。
門一開,伯裏就一把把蕭佻拉了出來,在蕭佻的瞪視下,慢條斯理的拉着蕭佻到了外間的沙發處,用眼神示意黑發少年:“你睡這裏。”
蕭佻不解:“為什麽?”
金發男子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走到一旁鋪了被子的地板上,也不蓋東西直接躺下閉目了。
蕭佻-_-|||,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伯裏堅決不讓蕭佻睡卧房,但是迫于金發男子的淫?威,蕭佻後來幾天都是睡在沙發上的。
但是今天蕭佻要找岚添談談“論讓伯裏回到阿波羅帝國妥不妥”的問題,而且只能兩個人談。
蕭佻像往常一樣睡下了,耳朵聽見伯裏在旁邊的地板上躺下,呼吸漸漸平穩。
為了以防萬一,蕭佻又等了半個小時,黑暗中,蕭佻緩緩睜開眼睛,輕輕扭頭看向睡在不遠處的金發男子。
黑發少年蹑手蹑腳的爬了起來,把被子輕輕推開,拖鞋也不敢穿,光着腳丫子緩緩向岚添的房間方向移動,站到岚添房間門口,輕聲命令門打開,門悄無聲息的滑開了,蕭佻一個閃身溜進去,嘴角挂着得逞的奸?笑。
一回頭,一雙海藍色的眸子近在咫尺。
蕭佻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過了幾秒,無聲的錘了一下藍發少年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大半夜的站門口幹嘛?”尼瑪吓死小爺了,還以為被伯裏抓個現行,咦?被他捉住又怎麽樣,老子幹嘛要怕他?
蕭佻輕輕關上門,這才松了一口氣,拉着岚添坐到床上,藍發少年微笑道:“我猜你今晚會來找我,正打算開門,你就進來了。”
蕭佻笑了一下:“還是你小子了解我。我來找你問問伯裏的事兒,說實話讓他回阿波羅帝國再調動軍隊那是最快捷有效的方法了,前提是找到蟲洞。但是我實在是不放心那。”
岚添沉思了一會兒,再擡起頭時眼眸裏閃動着一股奇異的光芒:“阿多尼斯大人,”他輕聲道:“有一個方法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會背叛你。”
蕭佻一聽就來勁了,身體坐直了一些:“什麽方法?”
藍發少年道:“我的家族流傳下來的阿多尼斯本體的事跡中,有一種說阿多尼斯可以與一個人簽訂契約,那麽這個人就永遠不會背叛他,否則會有極其可怕的懲罰。”
蕭佻:“契約?”
藍發少年點點頭:“我不知道這種契約如何發動,也許您的樹神還有許多未知的能力沒有被發現,我建議您抽空研究一下自己的樹神,按理來說您是阿多尼斯大人的轉世,應該分毫不差的繼承了他的能力。”
蕭佻點了點頭,擡起右手,掌心向上,不一會兒,右手上開始彙聚起紅色的光芒,下一秒,一株半米高火紅的求牡丹懸浮在掌心上方,仿佛環繞着火焰。蕭佻輕聲道:“這是我的樹神。”
蕭佻看着面前的岚添,藍發少年的眼睛盯着這株秋牡丹,眼睛慢慢的瞪大了,平時淡然溫潤的眸子,此刻有着一絲震驚。
“怎麽?”蕭佻奇怪的問道,一株秋牡丹而已,有什麽值得震驚的?
藍發少年過了幾秒才緩過神來,看着蕭佻的黑眸,眼中還有一絲驚疑不定:“阿多尼斯大人,剛才你的秋牡丹出現的時候,我感到一股召喚力,我的樹神剛才差點直接出來,它似乎很想接近您的樹神。”
蕭佻挑了挑眉,想了一會兒,道:“那就讓它出來吧,反正你控制的住它,是吧?無論它出現什麽異動,你都能制住吧。”
岚添鄭重的點了點頭,下一秒,藍發少年的右手中出現了一只紫紅色的箭頭,而左手出現了一把紫紅色的大弓。
岚添把弓和箭慢慢移近秋牡丹,蕭佻看見弓箭上散發出一種紫紅色的輕煙一樣的光芒,慢慢的靠近着自己的秋牡丹,在距離秋牡丹十幾厘米的地方停下了,緩緩圍繞着秋牡丹旋轉着飄蕩,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屏障隔離開來。
蕭佻心中一動,控制着秋牡丹周身的紅色煙霧狀光芒緩緩延伸出一點,一縷紅色“煙霧”飄出了屏障之外。
只見那些紫紅色的“煙霧”立即朝着這一小絲紅色光芒圍繞過來,很快,紅色光芒被紫紅色“煙霧”淹沒了。
蕭佻眉頭微微一皺,盯着那一小團紫紅色“煙霧”,當岚添的紫紅色“煙霧”包圍住秋牡丹的那一小縷紅色“煙霧”時,他突然發現本來受他控制的那一小團紅色“煙霧”竟然消失不見了,再也感應不到了。
黑發少年擡頭看向岚添,卻看見岚添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弓箭,蕭佻忙問道:“怎麽了?”
藍發少年把目光轉向蕭佻,口氣裏帶着一絲不可置信:“我的樹神,它的能量提高了。”
蕭佻疑惑的道:“哦,然後呢?樹神的能量不能提高嗎?”
岚添緩緩搖了搖頭:“一個人的樹神從出生開始就不會再變了,弱就是弱,強就是強,能量值是一生不變的,絕對沒有任何方法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樹神,所以藥劑師的等級都是固定的,像伯裏,他是一等藥劑師,幾乎是最高等級了,這個等級的藥劑師阿波羅帝國只有五人。往上還有特等,但是特等藥劑師整個宇宙大概也找不到幾個。”
蕭佻慢慢張大了嘴,他知道這個消息意味着什麽,如果他真的能夠讓一個人的樹神“升級”,那就意味着,他可以把一級藥劑師升級到特等,把二等藥劑師升級到一等。等級的劃分都是鴻溝式的,也就是說,一旦越級,那麽實力會得到跨越式的增長,絕對的脫胎換骨。
有了這種能力,那麽蕭佻豈不是可以輕輕松松創造出一支宇宙最強軍隊?!同時,如果蕭佻的能力被宇宙裏其他人知道,恐怕會被整個宇宙追殺,畢竟,無論哪個帝國得到了蕭佻這樣的“大殺器”,那麽縱橫宇宙只是遲早的事情。
蕭佻慢慢吞了一口吐沫,緩緩再釋放出一點紅色“煙霧”,看着岚添的紫紅色“煙霧”将它“吃掉”,然後,那些紫紅色“煙霧”開始緩緩後退,離開了秋牡丹周圍,而剛才蕭佻第二次釋放出的一小團紅色“煙霧”,并沒有完全被吃掉,而是殘留了一小點。
岚添的聲音響起:“它大概一次性不能吞噬太多,就像人不能一次性吃掉一個月的飯一樣,每次只能吸收一點,循序漸進的成長。”說完,便把自己的弓箭收了回去。
蕭佻了然的點了點頭,把自己的秋牡丹也收回了識海,雖然沒有發現怎樣用樹神的能力締結契約,但是也發現了自己的樹神能夠令其他人的樹神成長這種驚天秘密。
突然間,蕭佻想到了什麽,伸手撩開岚添的白色睡衣,藍發少年的睡衣很寬松,一下就被蕭佻拉到了胸部以上,岚添任他拉開,一點動作都沒有。
蕭佻看着岚添肌肉輪廓若隐若現的胸膛,夜色下能夠勉強分辨出一朵不大的秋牡丹圖案出現在胸前正中,也許是因為黑暗,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絲帶着壓抑的怒火的冰冷聲音:“你們在做什麽?”
蕭佻和岚添猛的扭頭,金發男子高挑的身形站在打開的門口。
蕭佻心中暗道不好,剛才忘了鎖門,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呆在那裏的,自己和岚添剛才太興奮了完全沒發現!
金發男子看着屋裏的兩個人,一個衣不蔽體,一個還伸着手摸着別人的胸膛,冰藍色的眸子緩緩眯了起來。蕭佻,真是不聽話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看了之後沒有什麽建議嗎?好吧我是來求評的~~~^_^~~~ 随便賞個評論吧!你們不說話我也不知道寫的怎麽樣,腳的好忐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