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章節
諾。”白蘭想看的的就是這樣的表情,他在把越前千亞的記憶洗去,又讓人下了暗示的時候,就預料到了今天的開展。“千姬是我們這邊的守護者喲跟你們彭格列一點關系都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也沒有。”手熟稔的搭在越前千亞的肩膀上,他故意當着沢田綱吉等人的面,把少女往自己懷裏帶。
白蘭這麽突然的舉動,讓越前千亞有些發愣,随後她就嘆了口氣,一臉糾結地看了眼白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開口道:“白渣渣,缺母愛的話,回家抱夫人去,幹嘛沒事在這裏丢人現眼,堂堂密魯菲奧雷BOSS一副小孩樣,會被對方看不起的。”聽聽,這話說得多麽義正言辭啊,白蘭攬着越前千亞的手都僵硬住了,他讪讪地放開了表情認真地少女。
桔梗默默地扶額了,他真該把越前千亞的嘴巴縫起來。
“哈哼,抱歉,讓你們見笑話了,剛才千姬的話不需要認真的記住,這孩子的腦袋偶爾會很不靈光。”這他媽丢臉都丢到敵對家族去了,桔梗暗暗嘆氣了,白蘭大人剛才的舉動也太不小心了,明知道越前千亞這人一說話總會氣死一票人,為什麽還要故意弄那麽小孩氣的舉動呢?“千姬是我們密魯菲奧雷的守護者,跟彭格列的光之守護者是兩個人。”
騙人!
以上是彭格列這方所有人的心聲。
白蘭收斂情緒,臉上依然挂着甜死人不償命的妖孽笑容,他接下來說得那些話,沢田綱吉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多少,整個人都有些渾渾噩噩的,越前千亞成了密魯菲奧雷守護者的這件事太打擊人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她又怎麽會被白蘭這幫人……一想到這裏,沢田綱吉那雙大大的棕褐色眸子裏閃着濃濃地懊悔,他一定要打敗白蘭,救越前千亞回去。
choice戰的參戰人員決定了,密魯菲奧雷這一方派出的是桔梗、雛菊、狼毒和越前千亞四人,彭格列這一方則是派出了沢田綱吉、山本武、獄寺隼人、入江正一和斯帕納五人。這樣的結果就算再有不滿意,也沒有辦法更改,因為這是choice戰,在發明出這個游戲的入江正一面前,要想耍花招什麽的根本就是自找死路,這貨的智商可高了。人員決定了,比賽規則自然也要講一下啦,不過這規則還真不是一般的簡單明了,雙方要在參戰人員中找出一名目标單位,而當這名目标單位被對方幹掉,那麽失去目标單位的那一方就輸了,密魯菲奧雷這邊的目标是越前千亞,而彭格列這邊的目标則是入江正一。
目标決定好,白蘭笑得特別歡快,沢田綱吉則臉色鐵青,不管是越前千亞,還是入江正一,他都不想失去,但如果不向少女攻擊,他們就必須交出彭格列指環,但如果攻擊了,那他對少女又該如何交代呢?似乎看出沢田綱吉的掙紮,裏包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別猶豫了,既然千亞現在是我們的敵人,那就把她當做敵人來看待,如果那丫頭清醒過來,也不會怪你的。”
這句話讓沢田綱吉平靜了不少,心裏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場戰鬥的重要性。目光落在低頭盯着地面的越前千亞,沢田綱吉垂在身體左側的手握成了拳頭狀,深吸一口氣,心裏已經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良久,他才對身後的山本武和獄寺隼人,正色道:“這場比賽,我們一定要贏。”
少年的決意讓山本武和獄寺隼人面色淩然,他們互看對方一眼後,心裏也有了決意。
這場戰鬥必須贏,就算要傷害越前千亞,也在所不惜。
參戰人員決定了,規則和目标決定了,那麽裁判自然也少不了,半空中飛下兩個粉毛、古銅色皮膚、戴着黑色眼罩的姑娘,衣服穿得倒是挺萌,可這長相就有點那個啥了,坑爹是吧?戴着眼罩想怎樣啊?害怕別人知道你的真面目麽?站在桔梗身後的越前千亞特別不淡定,她總感覺這兩個肯定不是什麽雙胞胎,一定有什麽組織,就像那個什麽《我和僵屍有個XX》裏的盤古族一樣,不過人家的長相倒沒有長得那麽一致過,唉,這二次元世界也太芥末了吧,連人物長相都那麽玄妙。
咦!?她為什麽要說二次元世界呢?搞得自己都不像一個地球人了。呃,好像從醒過來的那一刻起,她就變得怪怪的,算了,算了,也別去多想什麽了,努力戰鬥,打敗敵人,讓資本主義占領地球就行了。想到這裏,她便雙手展開,朝天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唔,還是快點打敗對方,回去睡覺!
切爾貝羅剛說比賽開始,越前千亞一隊的桔梗和雛菊就先發制人了,跟她比較起來,那兩人也忒積極了,盯着站在對面的彭格列年輕的十代目首領沢田綱吉,她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越前千亞覺得這少年有些奇怪,一般性這時候不是應該跑路或是開打的嗎?怎麽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你幹嘛不跑呢?”越前千亞奇怪地問。
“因為你在這裏。”沢田綱吉回話,橙色的火炎在這個時候看有些奪目耀人。
分別在自家陣營觀看這場戰鬥比賽的人都囧了又囧,這開頭白是鬧哪樣啊?比賽都開始了,別說廢話了,該打了啊混蛋!!
作者有話要說:
41第四十目
‘碰——’的重擊聲響起,矗立在眼前的高樓大廈很快就迎上了一具身體,手中煉化出來的長劍朝沢田綱吉直攻而去,迅猛中帶着冰冷的嗜血。身後的牆壁龜裂,一條條細紋越裂越大,沢田綱吉立刻利用死氣之炎險險躲開了越前千亞攻過來的這一擊。長劍直直插|入了牆壁,用力過猛的後果,就是長劍一時卡在縫隙裏,拔不出來了,秀麗的眉深深皺起,越前千亞用餘光瞥了眼攻過來的沢田綱吉,直接用另一把劍反手擋住了那道可以燃盡一切的橙色火炎。
越前千亞側過身,雙腳踩在龜裂的牆壁上,用力往後一蹬,深深插|入牆壁的劍被拔了出來,淺金色的貓瞳裏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手執的雙劍狠狠劈開了橙色火炎,朝沢田綱吉攻了去。在少年肩膀上的小獅子在越前千亞攻過來的時候,變化出了不一樣的形态,黑色的披風阻擋了一切的攻擊,順便讓越前千亞無從下手。
半眯着眼睛,越前千亞收回劍招,擡腿狠狠踹在了沢田綱吉的身上,看到少年躲閃不及飛向了後面的那棵大樹,少女眼裏閃過了一絲遲疑和迷茫。明明可以躲開,為什麽要硬生生接她這一腳呢?剛才那一腳可不是開玩笑的,她是卯足了吃奶的勁才踹上去的。
後背貼着大樹,沢田綱吉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跡,擡頭看着站在原地的少女,臉上不經意流露出了苦澀的笑容。對越前千亞出手,他一直拿捏着力道,深怕傷了少女半分半毫,可對方卻不以為意,招招都在置他于死地,對他有那麽恨嗎?呵呵,就算忘記了,她還是那麽讨厭自己,那個巴掌終究是刻在了心裏。“越前,真是對不起。”澤田綱吉緩緩起身,低垂着眼眸,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是千姬,不是越前。”迷茫和遲疑早被冷冽取代,越前千亞警惕着緩步朝她走來的沢田綱吉,心底升起的不安是怎麽回事?“你打不過我的,你身上沒有一絲血的氣味,也沒有殺人者的覺悟,認輸吧,年輕的彭格列十代目首領。”越前千亞冷冷道。
“我不能認輸,抱歉。”沢田綱吉擡起頭,雙眼釋放着堅定的光芒。身上的披風褪去,小小的獅子落在肩膀上,撇頭溫柔地看了眼納茲,沢田綱吉輕聲說道:“納茲,更改模式,形态攻擊。”手套燃着美麗的橙色火炎,他并不想對付越前千亞,但形勢不容他遲疑,大夥的未來在他手裏。“越前,我相信等你記起一切的時候,絕對不會怪我的。”說完,他就開始對越前千亞展開了新一輪的攻擊。
越前千亞一怔,随即回過神,冷聲道:“真是找死。”一開始的活躍被戰鬥抹消幹淨,現在的越前千亞才是白蘭所熟悉,衆人所熟悉的那個越前千亞,冷漠得可以凍死一票人。沢田綱吉從側面攻擊,朝越前千亞的左邊揮出一拳,眼微微又眯了起來,少女面不改色地閃躲開,手中的劍不自覺覆上了一層銀色火炎,心裏雖然有些詫異,但現在的局勢也容不得她胡思亂想了,對方可不是吃素的主啊。
一劍斬下去,沒有砍到沢田綱吉,倒是把那棵伫立在街角邊的大樹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