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
恬在心坐到秦宇澤身邊,鈎鈎手指,湊到他的耳邊說道:“等會兒我們從後門走,知道了嗎?”
秦宇澤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在品竹苑最大的好處就是好藏身,想這到處都是屏風攔着,能不容易跑了才有鬼呢!
“客官您的小菜。”小二端着托盤,放下幾樣精致的菜肴。
恬在心瞧了一遍,的确對這些是垂涎欲滴呀,但是無奈之下只得咽下口水。擡眼問道:“這幾個菜是個什麽名堂呀?給我們解釋解釋。”說完,恬在心從懷裏掏出一個錢袋,拿出一錠銀子在手中晃晃。
小二看了眼睛立即放了光,笑呵呵的說道:“這道菜是我們本店的特色……”
恬在心哪聽得他說,拉起秦宇澤起身向外走去。順便對着小二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并示意他繼續。
小二開始對着幾張空桌子侃侃而談起來,而恬在心和秦宇澤早就從後門溜出了品竹苑。
“哈哈!太過瘾了!”恬在心喘着氣,大笑道。然後伸出手,将一個錢袋遞給秦宇澤,“還給你!”
秦宇澤接過錢袋,竟然有些佩服的問道:“什麽時候拿走的?”自己的錢袋丢了,他竟然不知。
“哎,不就是去品竹苑的時候嘛。”恬在心擺擺手,“我沒帶錢嘛,就拿夫君的用用咯!你不會介意吧?”說完,立刻湊了一個大大的笑臉上去。
秦宇澤看着她的笑臉,什麽都說不出,只得繞過她,向前走去。
這裏就是紫竹林,一個中滿竹子的林子。幽靜非常,林中到處都是竹子的清香。恬在心開心的在林子裏奔跑着,眼見前面有一個竹屋,她叫着:“師傅!師傅!在心回來了!”歡快的聲音在竹林中回響。
屋中沒有人影,恬在心前前後後搜羅了一遍,都不見千一凡的蹤影。桌子上的茶壺中一滴水都沒有,看來這次師傅的确是出門了。師傅喜歡喝茶,茶壺中從來都不會斷了茶的影子。恬在心想着,心中難免有些失落。才剛出嫁,師傅就消失不見了,留下她一個人在秦府。
失望的她坐在階梯上,不聲不響的将頭窩在臂彎中。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師傅,沒有單獨的生活過,現在可怎麽辦?
秦宇澤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覺得這裏的一切與十年前是那麽的相似。難道當年父親就是将他帶來這裏附近練功的嗎?
恬在心擡起頭,深吸一口氣,一切都需要重新開始,而她的生命也是這樣!沒有了師傅的保護,她會變得更加堅強!
“你在找什麽?”恬在心起身,疑惑的問道。
秦宇澤不言,轉身向竹林中走去。如果是這裏,那附近應該會有一個山洞才對。
“你知道這裏有個山洞嗎?”秦宇澤在前面走着,問道。
“山洞?好像就在前面吧,以前我經常在這裏玩的。”恬在心手中搖着不知從哪兒砍的細竹說道。
秦宇澤看着恬在心的樣子,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女孩,粉撲撲的臉蛋,然後眨着水靈靈的眼睛叫道:“哥哥。”
秦宇澤回過神來,朝着恬在心手指的地方向前走去。果然,一個山洞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光禿禿的洞穴前沒有絲毫阻擋物,只是有一塊大石伫立在洞前。
一個小巧的“樂”字刻在大石的左側,模糊的印記清楚地在石頭上展現着。
“還在這!”秦宇澤像是發現了什麽,驚喜的說道。摸着這個字,他覺得一切都像可以回到小時候。
秦寧叫人當着衆人的面把秦宇澤擄走,随後就把他帶到了紫竹林。在這個山洞裏待了一個月,目的就是讓秦宇澤練一種陰毒的武功,利用毒物催促身體來讓功力增長。
秦宇澤沒有任何說“不”的權利,因為他是秦家的長孫,是秦寧的兒子。小小的他除了服從,沒有任何辦法。
“你怎麽知道這裏有字?”恬在心問道。她記得是一個曾今在這遇見的哥哥刻上去的。
“你知道是誰刻的?”秦宇澤試探道。
恬在心點點頭,“是啊,是一個哥哥刻上去的。不過我不知道他叫什麽,只是覺得他很不開心。所以我就逗他笑啦,沒想到他還是一張冷臉對着我呢。是我看着他刻上這個字的。不過後來我再想找他,他就不見了。”
秦宇澤的手滑向恬在心的臉,這雙眼睛,跟十年前一模一樣!
“我就是刻這個字的人!……”秦宇澤說話的時候有些顫抖。他相信世間有真情,所以他牢記着每個對他好的人。那個小不點,是唯一在他痛不欲生的時候願意逗他笑的人。縱使他當時只有十歲,但是卻能清晰的記得當時的一切。
恬在心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這個帶着面具的男子,睜着大眼睛問道:“你是那個哥哥?”
“當日你還要求要我把身上的玉佩送給你,你還記得嗎?”秦宇澤将身前的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
恬在心搖搖頭,又點點頭。抓過秦宇澤手中的玉佩就說:“怪不得那麽熟悉。當初我怎麽沒直接偷了呢?”
秦宇澤一下子失望的說道:“難道你再見到我不開心嗎?”
恬在心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眨着眼睛,“當然開心啦!沒想到還能遇到你!哈哈!”看他的樣子,應該對以前的事挺在意的,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她能得到點好處?比如多一個人幫她?他可以依靠嗎?
秦宇澤一下子高興的将恬在心摟緊懷裏,“能娶到你,是我秦宇澤今生最值得高興的事!”
恬在心一下子愣住了,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他說的話,為什麽讓她那麽緊張?還有,為什麽在他的懷裏會覺得心一下子跳的那麽快?再摸摸臉,好像也紅紅的,她這是怎麽了?
恬在心意識到她與秦宇澤此時的動作,立刻将他推開,撇去尴尬,假意開心的說道:“那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談談吧。”盡量的讓自己不顯的尴尬與不自然。她不是一直都在市井混嘛,不過是和一個大男人抱抱嘛,用得着那麽激動嘛!從小到大不知看過多少次師傅不穿衣服的樣子,那時也沒現在那麽緊張。
恬在心想着,擡頭看着身邊這個男子。偉岸的身軀挺直的走着,頭自然的微微向上揚起,總有一股難掩的高傲氣息。簡單的青衣,在他身上卻能穿出不一樣的味道。如果他的臉不是被毀了,那一定會是個衆人相捧的俊朗公子吧。是什麽讓他變成了現在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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