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小念兒吃醋了
雖然看不見被追的人,不過這麽多人追一個,而且地上那麽多血,估計這個人兇多吉少了吧!她可不是什麽聖母,這種情況,還是躲着點,別把事情招惹到身上為好。于是,莫果果又在大石頭後邊躲了一陣,确定那些人走遠了,才出來繼續趕路。
這會兒,她再也不敢東瞅西望,也不敢在路上貪玩兒了,而是一心一意地沿着小路,直奔着家的方向走。除非是累得實在走不動了,才找個地方稍微歇一會兒。
再次休息,莫果果一直東張西望,确保周圍沒什麽危險。正當入神地檢查的時候,忽然發現腳被人抓住了!
雖然現在是大白天,剛剛看過一場追殺,莫果果的神經還是很脆弱,直接喊了起來:“你是誰哇,是鬼嗎?別抓我!我莫果果,不對,我張曉晨可從來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上孝敬村裏幫我的那些叔叔阿姨,下經常給那些弟弟妹妹們輔導功課,中間還經常給貧困山區的孩子們寄錢,寄衣服,雖然那些衣服都是舊的。不過我自己也很少買衣服的哇。我信封佛教,道教,***教,基督教……我敬仰玉皇大帝、西天佛祖、太上老君,長了這麽大,我就做過兩件壞事,一個是看着二蛋不順眼,他讓我約王丫的時候,特意晚說了一個小時,讓他們吵了一架;還有就是那次愚人節給老師凳子上塗了膠水……”
這裏莫果果還在講她前世的事兒,來說明自己是一個多麽好的人,那個抓住她腳的人聽着卻樂了,雖然樂得有些虛弱:“小丫頭,我要是個鬼,一定把你抓回去,你可真有意思!”
聽他這麽說,莫果果一下子蹦了出去。轉身一看,哪裏有什麽鬼啊!地上只有一個八九歲的孩子!
壯着膽子,莫果果走到他跟前:“剛才是你說話,你不是鬼?”
地上的小孩子似乎一直在強撐着自己:“是……是我,救救我!”
說完,他就昏了過去。
看着這個男孩,莫果果郁悶了。自己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救吧,這個男孩身上都是血,說不定會給莫家、給村子裏帶來什麽危險。可是不救吧,這畢竟是一條生命啊!
在猶豫半天之後,莫果果終于決定,救!如果沒有那麽多好心人,自己說不定也死了呢!這就是個小孩子,怕什麽!等着他病好了,讓他離開也就得了!
決定要救他,莫果果上前試了一下,他還有心跳。幸好他還活着,估計是流血過多才昏倒的吧!
雖然說是個小男孩,可是他還是要比莫果果高很多,也壯很多。所以搬動他對于莫果果來說也是個浩大的工程。一邊般,莫果果一邊嘟囔:“好吧,看着你是一條生命,是個孩子,還是個小帥哥的份上,我就救你一命。你可千萬別給我們家帶來麻煩啊!不然,我就再把你打暈了,送到這裏來!”
額,說着話的時候,莫果果那叫一個大言不慚,可是她根本沒想過,他真的好了的話,自己是他的對手嗎?
莫果果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扶到小河邊,先簡單清理了以下他身上的血污。然後看着他幹裂的嘴唇,又弄了點水淋到他的嘴上。
歇了一會兒,莫果果開始扶着他往家裏走。雖然踉踉跄跄,甚至還摔了幾個跟頭,但是既然決定救這個人,莫果果就一直沒有放手。當然,莫果果摔跟頭的時候,可憐的小男孩也就跟着一起摔了。
這一路走下來,小男孩的俊臉上,也都是破皮和口子。看着這個,莫果果心裏還是有點小開心的,誰讓你一個大男孩,長得比女孩子還好看,活該!
走着走着,莫果果碰見了放學的念兒。看見莫果果扶着的人,念兒很驚訝:“果果,這是誰哇!”
莫果果頭也沒有擡地回答:“路上撿的一個男孩!”,不是她不想擡頭,是男孩太沉了,她擡不起來哇!
看着莫果果這麽吃力,念兒也過來幫忙,一邊将重量分到自己身上,一邊繼續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還撿了一個大活人呢?”
有了念兒的幫忙,莫果果是輕松了不少:“誰知道我怎麽這麽倒黴呢!路上遇見個受傷的,總不能把他扔下不管吧!”
聽了莫果果對男孩不耐煩的情緒,念兒特別高興,看來果果不喜歡這個男孩子,果果最喜歡的還是他!
兩個人扶着男孩兒走了一會兒,就接近家裏的小村莊了。莫果果感覺勝利在望,和念兒加快了腳步。
忽然,莫果果停住了。前邊是剛才追殺小男孩的人!看着莫果果的樣子,念兒猜到了大概:“那些人是不是追殺他的?”
莫果果點點頭,心裏不得不佩服,古代的小孩子難道都這麽早熟嗎?念兒可是正正經經的6歲男孩啊!
一聽真是,念兒一下子就慌了:“那怎麽辦?他們如果發現我們幫着他,肯定會拿我們開刀的!”
莫果果一眼瞪了過去:“慌什麽,還沒被他們抓住呢!讓我想想!”
有莫果果這話,念兒立刻鎮定了下來。連果果這個小姑娘都不怕,他也堅決不能害怕,他要保護果果的!
想到這裏,念兒有了辦法:“那些人過來,就說他是我的同學,而你是他的妹妹。我們兩個打了一架,所以他身上有傷。”
“不行,他的傷太重了,一看就能看得出來。”莫果果立刻否定。
擡頭看了一眼念兒,又看了一眼受傷的男孩,莫果果靈機一動:“念兒,脫衣服!”
“什麽,你要我脫……脫衣服?你要幹什麽?”雖然兩個人自小長在一起,但是上學堂之後,念兒可是學了很多禮儀方面的事情,聽莫果果一說脫衣服,臉立刻就紅了。
“廢什麽話,快點脫,再不脫就來不及了!不脫我幫你脫了啊!”
在莫果果的威逼利誘下,念兒紅着臉把外衣給脫了:“還要麽?”
莫果果伸手接過外袍:“不用了,再脫,不就沒了麽?我可沒有看你裸體的嗜好!”
還在自己羞澀的念兒擡頭一看,外袍已經被莫果果披到了那個男孩身上。頓時,臉色沉了下來:“你要我的衣服就是為了給他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