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平行世界
看到我一直望着琴酒那邊, 宿傩問:“你認識他們?”
在副本裏見過算認識嗎?
我有些遲疑地眨了眨眼睛,在副本裏貝姐對我還挺好的,琴酒好像也還行……不過現實裏就……
我腦子裏迅速閃過琴酒走到冰淇淋店, 一把将我拎走的畫面。
都是因為他,我從來沒吃到過那家的冰淇淋!
我回去之後再也吃不到了!
頭上突然一沉,宿傩把手放到我的頭頂,在我披散的白發上沒輕沒重地rua了一把。
我不爽地甩了甩頭。
他把手拿開, 沒想到手指離開的時候又扯到了我的頭發,我忍不住嘶了一聲。
宿傩手指頓時停住。
他看了看指間纏繞的白發,又看看不滿的我, 語氣陡然一沉:“怎麽?有意見?”
他的語氣冰冷, 有種“你說有意見就馬上鯊了你”的感覺,我委屈地癟了癟嘴, 悄悄伸出手, 把纏在他指間的白發解下來。
他忍不住啧了聲。
“臭小鬼。”他用力拍了拍我的頭。
嗚嗚嗚嗚嗚。
宿傩, 好難懂。
難為虎杖學長跟他相處這麽久了,他一定很辛苦吧。
“嗯?”宿傩危險的聲音傳來,我趕緊停止自己的想法。
這都能聽得到qaq
當初的我到底為什麽要跟他立下束縛?
宿傩沒有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他提着我迅速趕往琴酒的所在地, 琴酒居然一直沒走,拽着貝爾摩德在原地等待。
首領宰很壞心地把他們倆标記成了可攻擊的紅色小點。
我忍不住問他:宿傩殺了花禦,沒問題吧?
首領宰宰:沒有沒有
首領宰宰:兩面宿傩也是詛咒陣營的
首領宰宰:你們兩個現在算是強強聯手
強強聯手……他好會說話哦。
不過我感覺大爺并不想跟我并列qvq
“琴酒, 你太沖動了。”
還離得很遠,我就聽到了貝爾摩德的聲音,我的聽力好像也變好了?
我又歪頭看了看宿傩, 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到, 臉色都沒什麽變化。
風聲呼呼從我耳邊刮過, 過了幾秒, 我看到了貝爾摩德和琴酒在的地方。
他們這座山好像也是屬于高專的範圍,能看到一些跟高專很相似的老房子,他們就站在其中一棟房子前的空地上。
琴酒手裏抓着狙擊槍,腳邊扔了一地的煙頭,還有一個捏扁了的煙盒,看起來像是在這裏待了很久了。
貝爾摩德手指勾着一個望遠鏡,塗成紅色的指甲看起來格外的性感。
我心裏一驚,有狙擊槍、望遠鏡……這樣的話,他們是不是也看到我殺咒靈時的表現了?
我、我應該沒有丢臉吧TvT
貝爾摩德側頭對琴酒說:“你這樣會暴露自己,如果boss知道……”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琴酒打斷了。
琴酒說:“那你為什麽還跟來?”
貝爾摩德一噎。
她忍不住瞪了琴酒一眼。
看到他們又在日常互怼,我心裏忽然有些擔憂,他們好像一點都不怕宿傩。
宿傩“喲”了一聲,“有趣。”
“你們兩個——”
他揪着我的領子落到貝爾摩德和琴酒的面前,琴酒他們頓時望了過來,目光落到宿傩的手上。
看到他們變得冰冷的眼神,宿傩惡趣味地擡起手,在他手裏的我忍不住晃了晃。
我有些幽怨地在心裏給他豎了個中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讀到。
宿傩好像真的對琴酒他們挺感興趣的,揚聲問:“想要她嗎?”
琴酒沒有立即回答,瞥了一眼面無表情裝成人形兵器的我,嘴裏發出一聲冷哼。
我從他的臉上讀到了嫌棄。
……他們到底來幹嘛的?
這個疑惑剛産生,我就聽到貝爾摩德說:“條件?”
我:“!”
貝姐真的想要我?
還想跟宿傩做交換?
之前琴酒打電話給她,她不是讓琴酒随便處置我的嗎?
難道她現在是副本裏的貝姐?
我有些探究的眼神望過去。
“條件?”宿傩竟然一點也不意外,“等我想想。”
他摸着下巴想了起來,看神情居然像是在認真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有動作,我在他手裏有些難受地皺了皺眉。
他忽然松開手,我連忙落到地上,站直了身體。
貝爾摩德看了看我們,說:“你應該不是虎杖悠仁吧?聽說在他身上寄宿着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詛咒……”
宿傩的臉色忽然沉了下來。
“你們也太沒勁了。”他的聲音冰冷,紅眸危險地眯起。
才幾句話的功夫,他對琴酒他們的評價就完全變了個樣。
他赤紅的眼珠緊緊盯着琴酒他們,眼裏閃過一絲厭煩,“虛僞的誇獎我早就聽膩了。”
“那正好,”琴酒冷笑,“我聽說虎杖悠仁的人頭在黑市很值錢。”
他把手裏的狙擊槍扔到空地上,從腰間拔出了常用的手槍。
清脆的上膛聲響起,他偏綠色的眼睛變得淩厲,強烈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還不知道現在宿傩現在用的不是虎杖學長的身體,我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然而在系統的加持下,我的眼睛已經完全失去了高光,藍色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層霧霾,眼裏什麽也沒有,他根本就讀不到我的想法。
我:qaq
要不要當個樂子人看戲呢,感覺兩邊都不是什麽好人。
感應到我的想法,宿傩頓時把手按到我的頭上。
他修長的五指罩住我的腦袋,看起來就像是要把我的頭給擰下來一樣,貝爾摩德的臉色也沉了沉。
宿傩愉快地哼了聲。
砰的槍聲響起,同一時間,宿傩的身影從我身邊消失。
子彈與他的身體擦肩而過,他掠到琴酒的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
我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連續幾聲悶響傳來,兩道黑色的影子在空地上激烈交手,四周的樹木碎裂,子彈到處亂飛。
有種神仙打架的感覺……我完全看不懂。
不過,宿傩不是可以用咒力麽?對付琴酒應該很容易吧?
“竟然能壓制咒力,”像是為了給我解答疑惑一般,宿傩說,“還真有趣。”
剛剛還說人家沒勁呢,現在又覺得有意思了。
宿傩可真善變。
正想着,轟隆一聲傳來,琴酒和宿傩他們打到了一棟老房子的外圍,支撐起房子屋檐的柱子被宿傩一拳擊碎,屋檐頓時傾瀉,覆蓋在上面的瓦片簌簌落下。
不斷往下掉的漆黑瓦片後,露出了琴酒的身影。
他靠着裏面的牆壁,擡起手擦了擦自己的臉。
在他的左臉上多出了一道傷痕,看位置跟之前打到宿傩的地方差不多。
宿傩這是記仇了?
在宿傩身上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傷口,然而跟琴酒不一樣,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複着。
就像是故意刺激琴酒那樣,他嘴裏溢出了一絲嘲諷的笑聲。
琴酒臉色頓時陰沉。
清脆的咔擦聲從旁邊傳來,我側頭,看到貝爾摩德也掏出了槍,她利落地拆下彈夾,把另一排裝着紅色子彈的換了上去。
紅色的塗裝看起來就很危險,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注意到我的動作,貝爾摩德唇角不着痕跡地往上翹了翹,她說:“組織研發出來的特殊子彈,能夠抑制咒力。”
咦,這種東西……連異能特務科都沒有,黑衣組織也太厲害了吧?
“成功率很低。”貝爾摩德說,“所以報價也特別高,接近500萬一顆。”
!好貴!!
這麽貴的東西,居然用在這種地方。
我感受到了心痛。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想起了甚爾,這應該是甚爾快樂子彈?
雖然感覺他買不起(小聲)
動作幹脆地把彈夾推進去,貝爾摩德打開保險,眼神似笑非笑地瞥向琴酒:“要不要我幫忙呢?”
琴酒沒有回答,我默默在心裏“……”了一下,貝姐這是在大聲密謀吧?
真的不怕宿傩發火?
聽到我的心聲,宿傩在另一邊霸氣地側頭,“好了嗎?”
他赤紅的眼眸掃過琴酒和貝爾摩德,嘴角的弧度越發嘲諷,“給你們一個機會,一起上吧。”
“呵。”琴酒再次發出冷笑。
落在他身側的黑色瓦片被掀起,他的身影如同化作獵豹猛地朝宿傩撲了過去。
貝爾摩德舉着槍,神色冷靜地觀察形勢,并沒有着急沖上去。
宿傩好像也沒有被她的話威脅到,盡管知道她在旁邊,也沒有變得束手束腳,反而越發的放肆了。
兩道黑色的影子在老舊的房子中穿梭,時不時有轟隆隆的聲音傳出,房子沒多久就倒塌下去大半,變得如同戰後的廢墟般。
到處都是瓦片和灰塵,還有木屑,要不是貝爾摩德在旁邊,我真想揉揉眼睛。
我看不懂qaq
回去慢慢看錄像回放好了。
耳邊突然傳來咻的一聲,從貝爾摩德槍口射出的子彈正好出現在宿傩攻向琴酒的那只手上。
紅色的子彈眼看就要紮進他刻着黑色紋路的手腕,他的身形忽然一閃。
我的眼前一花,看到他眨眼就出現在了貝爾摩德面前。
貝爾摩德飛快往後退去。
見狀,宿傩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殘忍。
“還想把你留到最後的,沒想到你自己先來送死了。”
宿傩毫不留情地對貝爾摩德出手,把她拖入戰局,變成了三方混戰。
視線裏的殘影從兩道變成了三道,在琴酒和貝爾摩德的聯手下,宿傩依然占了上風。
我感覺宿傩都沒有出全力,雖然咒力對琴酒他們沒用,但是他自己也沒想過要用術式。
領域展開也沒用過。
就像是單純地跟他們比拼格鬥技巧一般。
完全搞不懂宿傩的想法。
聽着他不斷出口的嘲諷,我的眼前一下子變得暈乎乎的,仿佛有星星冒出來了。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地圖上多了一個不斷閃爍的紅色小點。
我忍不住點了點。
[■■(腦花)]
!!!
腦花!!
你居然也來了!!
不會是發現詛咒師全部失聯了,才忍不住跑出來的吧。
正好省了我去找你。
我看了看還在交戰的三人,悄悄往後退。
好像沒有人發現我的小動作,我飛快開溜。
好耶!
不跟你們這些帶惡人玩了!
我去殺腦花了!
我迅速往腦花的方向瞬移。
十多秒後,我看到了還用着傑哥皮的腦花。
也不知道傑哥怎麽樣了,自從上次分開之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怎麽又是你。”
腦花有些煩躁地說:“你還想把我關進特能特務科的監獄?沒想到我能逃出來吧?”
他還真中計了,讓他逃出來明明是傑哥和坂口安吾的計劃。
我剛想嘲諷他幾句,ooc值就彈了出來。
50%
咦,突然變多?
難道跟腦花說話也不可以?
我直接把用得最順手的蒼丢過去。
腦花冷笑:“你現在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敢對我出手。”
我還有更大膽的呢!
我悄悄瞅了一眼卡牌列表,其中一張被我選中的卡牌,卡面是一個身後長着翅膀、頭頂有光環的白色身影。
[天使]
來栖華的術式,據說能消除一切術式,是解除獄門疆封印的辦法之一。
然而剛劇透完這個設定,作者的漫畫就停更了。
可惡的鴿子精!
有本事繼續畫下去啊!
說回游戲,在游戲的設定裏,天使卡還挺好用的,可以清空敵人的所有卡牌,讓對方在下個回合無卡可用,只能被動挨打。
不過天使卡的使用條件比其他卡片高很多,瞄準線特別小,必須對準目标的腦部。
所以為了能用出這張卡,我必須先控制住腦花。
我把最常用的冰封咒法丢出去。
晶瑩的冰霜頓時鋪滿了地面,連周圍的樹木都覆蓋了一層白色。
腦花反應飛快地召出飛行咒靈踩上去,有些驚訝地俯瞰着我。
“你……”
他終于發現我的人形兵器設定了嗎?
認真說起來,在這個設定裏,我還是他創造的呢。
被自己的兵器反噬,也不知道他有什麽感想。
反正我很爽。
沒等他說完,我就直接選中一大把卡牌。
暈眩、減速、沉默、定身——
所有的硬控技能全被我選出來,全部朝他扔了過去。
腦花就是個屑,根本沒資格說話!
卡片刷新,我再扔!
我繼續扔!
我瘋狂扔扔扔!
有了剛才刷咒靈的經歷,我扔卡牌的速度更快了,只是眨眼的時間,就有無數百張卡牌被我扔了出去。
腦花連忙召喚出咒靈抵擋,然而那些咒靈完全無法和我的卡牌抗衡。
咒靈才剛出現就被抵消,我丢過去的卡牌越來越多,腦花召喚咒靈的速度卻越來越慢。
不知道是不是咒靈存量變少了,他的動作有些捉襟見肘。
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跟之前在帝丹欺負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我的心裏一陣爽快,又趕緊扔了更多的卡牌過去,不管是不是控制卡,只要是刷新在我面前的卡,我就要扔!
我要用我的術式淹沒腦花!!
沒想到吧,才幾天沒見,我就變得這麽強了!
現在我還是有世界意識支持的人呢!
……雖然僅限于我在咒靈陣營的時候qaq
感覺從我對腦花動手開始,世界意識對我身體的修複就變慢了,我的血條也沒有再往上漲,停在了1999的位置。
還好我沒有強迫症,不然我會忍不住給自己刷1點血,把自己的血量變成2000的。
“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腦花有些生氣地喊道:“住手!”
我才不聽!
我現在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給我死吧腦花!!
我繼續扔卡牌,這次我幾乎把抽到的所有卡牌都扔了出去。
腦花召喚出來的咒靈迅速被我的卡牌淹沒,在我無數張卡的攻擊下,腦花砰的一聲被我打中。
身體瞬間從空中栽下來。
好耶!!
看到腦花一頭撞到地上,我在心裏悄悄給自己鼓掌。
盡管覺得有些對不起傑哥,但是我馬上就能把身體還給他啦!
我又抓了一把控制卡。
腦花從地上爬起,臉色沉沉地擡起手,手好像不聽他使喚了一般,在空氣中顫抖着。
“這個身體……不可能……”
咦,怎麽感覺傑哥也在幫我?
他在争奪身體的控制權?
那腦花現在是不是不能動了?
太好了!
感謝傑哥的助攻!
我趕緊把之前選中的攻擊卡都扔了過去。
暈眩致盲定身,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
腦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然而他的精神異常強大,嘴裏不停地說着:“你瘋了嗎?”
“誰讓你用那麽多術式的?”
他的語氣仿佛蘊藏着怒氣。
說話就ooc了,我默默看着他。
腦花看到我毫無反應,忍不住動了動唇,低聲罵了一句髒話。
我沒聽清具體是什麽,當然我也不想知道。
他完全就是無能狂怒嘛~
我揚起手中的卡牌。
看到我失去高光的雙眼,腦花又惡狠狠地罵了一聲。
“不知死活!”
我:?
……算了,還是不要試圖理解他的想法了。
畢竟是個反派。
還是下地獄去吧。
拜拜啦——!
我開心地用天使卡瞄準他的腦袋。
一道紅色的,像是狙擊槍的光芒出現在縫合線上方的位置。
據說他用術式控制傑哥的身體,只要中了天使卡,他的術式就會解除。
也不知道他是直接死掉,還是從傑哥的腦殼裏彈出來。
噫,這麽一想還有點惡心。
我一點也不想看到那個腦子。
看到我指間緩緩凝聚的咒力,腦花鐵青的臉色頓時僵住。
“你學了什麽?”
我好想說!
我好想讓他知道他接下來要經歷什麽啊啊啊!
我張了張嘴。
ooc值竟然沒有出現。
我慢悠悠地說:“天使~”
“誰讓你學的!!”
腦花突然爆發,憤怒地吼道:“你是在找死!!”
如同噴發的火山一般,從未見過的暴怒神色出現在他的臉上,然而我才不管他說什麽。
今天就讓他知道什麽叫反派死于話多qwq
我松開手指,天使卡從我的手中飛了出去。
白色的卡片順着瞄準線飛向腦花的額頭,瞬間切中了縫合線。
粗粝的線條猶如面條散開,夏油傑額前的劉海動了動,深紫色的眼睛仿佛一下子擦去了污穢,變得清亮無比。
他終于回來了!
我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然而剛揚起嘴角,一個貓貓偷偷開心的表情包就出現在他的臉上,擋住了他的臉。
我:???
“小孩子不能看的。”首領宰說。
他把腦花從傑哥身體裏出來的畫面給打碼了。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前方傳來了哧溜的輕響,六眼的感應下,夏油傑徒手抓住了想要逃走的腦花。
“!!”
經典反殺!
我迅速支棱起來了。
然而這時六眼的感應忽然失靈了,不管我怎麽看那邊,我都什麽也看不到,像是夏油傑用咒力覆蓋在身體周圍,屏蔽了我的感知。
跟上次他錄音的時候一樣,他那邊變得黑漆漆的,我只聽到了啪的一聲,猶如裝滿水的氣球爆裂的聲音傳來。
腦花死了嗎?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難以言喻的危險感升起,我忍不住背脊一涼。
首領宰說:“世界意識反應過來了。”
“沒想到這麽快。”
“該回家了哦。”
不是應該還有一個小時的嗎qaq
我有些不情願地鼓起臉,前方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貓貓表情包被撤掉。
我看到了夏油傑那張俊朗的臉,他嘴角銜着微笑,目光清亮地望着我。
“還沒有正式介紹過,我是夏油傑。”
他對我伸出手,我看着他清爽的手指,有點懷疑剛才腦花就被這只手抓過。
夏油傑臉上的笑容不變,也沒有收回手,語氣變得有些玩味,“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
我:qwq
這個事就過不去了嗎?
我擡起手,試探性地抓住他的指尖,他的手指比我大很多,還有點暖暖的感覺。
ooc值:55%
不過腦花也死了,應該沒關系了吧?
“沒時間了。”首領宰的聲音傳來。
我看着面前的夏油傑,“那個……我還有事,先走啦?”
他臉上的微笑一頓。
我連忙補充:“我要回家了。”
ooc值:75%
在世界意識看來,回家應該指的是五條悟那邊吧,ooc值一下子上漲了20%。
不過我已經無所畏懼啦。
我放開夏油傑的手,飛快瞬移離開。
絕對不能讓他親眼看到我消失,不然我就解釋不清了。
我瞬移到不遠處的森林裏。
頭頂的天空還是很藍,那朵冰淇淋狀的雲也沒有消失。
我有些依依不舍地把天空截了圖,對首領宰說:“好了!”
“歡迎回家~”
首領宰輕快的聲音響起,然而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趕來找我的夏油傑。
我的身體在他眼前化作無數藍色的光點,猶如螢火蟲朝高空飛去。
夏油傑深紫色的瞳孔一顫,下意識仰頭看向天空。
我也被他帶得仰起頭。
天上不知什麽時候多出了一道影子,穿着深色的制服,銀白短發,蒼藍的眼眸遠比天空更深邃。
他手裏捏着一副墨鏡,目光往下看,正好對上我震驚的視線。
墨鏡瞬間碎裂,黑色的碎片從他指間滑落,如同污點印在清藍的天空裏。
五條悟比那些碎片更快地從空中落下,伸出雙手想要抓住我。
然而我的身體已經開始虛化,我有些驚恐地看着他的手指從我的手臂穿過。
身上的藍色光芒随着他的動作浮動了一瞬,虛幻的光點宛如細沙從他手中溜走,他蒼藍的眼眸一顫,鎮定的表情也逐漸被慌亂取代。
我趕緊對五條悟說:“我真的是去另一個世界了!”
“不用擔心!”
“我會想你的!!!”
“等我——”
回去給你們發視頻!
我記得首領宰說過,還可以發視頻過來的!
我還沒說完,甘樂的聲音就在我的前方響起。
“傳輸50%——”
他仿佛松了口氣似的癱在桌上,“終于要搞定了……五條那個家夥,應該還不知道吧?”
随着他的話語,我的眼前浮現出了一個銀藍色的房間,像是監控室那樣,牆壁上懸挂了無數屏幕,幾道修長的人影站在控制臺旁。
他的話音落下沒多久,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人踢開。
砰的一聲巨響——
“不知道什麽?”
一道颀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那人也穿着類似高專的制服,白毛高高翹起,上半張臉全部被繃帶遮住,只露出來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下巴。
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戴白色毛絨帽子的男人,好像很冷似的,他揣着雙手,臉色有些蒼白,唇邊笑容神秘。
看到他們,監控室有些輕松的氣氛頓時一變。
踹門的白毛率先邁步進來,一邊走一邊說:“你們找我幹嘛,上次被揍得還不夠慘?”
啊啊啊啊這個,一開口就很嚣張的感覺——
是我的老爸啊!!
我高興地想要擡手打招呼,這時我突然注意到,站在我面前的五條悟僵住了。
他有些震驚地看着那道影子。
他居然也能看到?
“我……”
他怔怔地說。
“另一個……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