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秦永望廢了
所以,他一定要知道這張方子上有什麽不對?
明明跟他之前服用的靈植都是一模一樣,為什麽他成功了,別人卻沒有一個成功了。
至于秦朗所說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他根本不相信,他一定要讓秦朗說出成功的秘密。
當天夜半時分,秦朗在房間內聚精會神的用符筆畫完最後一個字符,才松了一口氣說,“總算完成了。”
宋玉棠化身狐貍形态就窩在他面前桌子上的不遠處,而秦小萌則坐在他的小狐貍腦袋上,一狐一小人顯得特別的萌,聽到秦朗的話之後,宋玉棠走了沿着桌沿走了過來,看了一眼秦朗筆下的符篆,那些符篆富含着濃郁的靈氣,澎湃的靈氣從裏面散發出來的波動都讓人有點隐隐的畏懼,他看着說道,“這就是傳送陣?”
“不是。”秦朗把符篆收起來說道,“這只是傳送陣需要的符篆而已,不過有了這個東西,我就可以擺出傳送陣了。”
想要平安的離開這裏,一是打敗那些人,二就是利用傳送陣離開。
打敗那些人是不可能的,秦朗暫時還沒有那個本事。
那麽就需要利用傳送陣來傳送他們兩人離開了。
上輩子作為玄術大師,秦朗對于陣法也是頗有研究的,只不過想要開啓傳送陣必須需要較高的靈力,用靈符裏的靈力來開啓傳送陣是必不可少的步驟,但首先一條就是,靈符必須是高級靈符,他目前只能畫出高級下品靈符,但也足夠用了,而且傳送陣的搭建也尤為複雜,還需要特定的條件,不能被人為打擾,否則就會前功盡棄,所以到時候還需要宋玉棠來拖住那些人,來給秦朗一些時間。
而且,由于秦朗現在的修為不高,搭建出來的傳送陣也不會傳送出特別遠的距離,目前也只能支撐1000米的距離,但這也足夠了,只要能夠在那些人面前消失超過一分鐘,對他們來說就多了一次保命的機會,秦朗就可以再次畫出傳送陣,繼續傳送,只不過這個傳送陣還有一個弊端,由于他目前修為不夠的原因,所以在這邊畫出傳送陣,之後被傳送到哪裏,他自己也不知道。
如果修為足夠的話,他自己就可以自由的選擇出現的地點,但目前也顧及不了那麽多了,能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秦朗畫了整整大半夜的靈符,累的整個人都差點虛脫了,但是也沒有敢耽擱,畢竟他也不知道他們需要畫多少個傳送陣才能夠逃出去,多一張靈符,對他們來說就是多一份保障。
把所有東西都帶齊之後,秦朗重新戴上隐身鬥篷,抱着化為狐貍形态的宋玉棠,一人一狐驟然在房間中消失,他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出了萬寶大酒店。
守在萬寶大酒店外面的人都是一些天級之下的小喽啰,剛開始确實是有天級之上的強者,但是随着秦朗和宋玉棠這麽多天都沒有出現,所以天級之上的強者就離開了,只派了一些天級之下的小喽啰守在暗處。
這樣正好方便秦朗離開,就連秦朗都沒有想到,離開會這麽的順利,主要歸功他之前在酒店內待了那麽多天,讓守在外面的人都放松了警惕,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麽輕易的就能離開,等到第二天衆人才發現秦朗和宋玉棠已經消失在酒店內,至于兩人,早已經遠離了省城,在半路租了一輛馬車,朝着迪爾城出發了。
十天後,兩人回到迪爾城。
秦朗的心才真正的放了下來,迪爾城畢竟距離瓜麻州省城較遠,他就不相信那些人還能找到這裏來,大不了最近幾年之內,他都不再進入省城了。
回到賀家,秦朗見過了賀鴻和應彩蘭,并沒有給兩人講自己在省城的遭遇,主要是不想讓兩人擔心,卻不想還有麻煩在後面等着他。
“秦朗,你離開這麽多天,想必還不知道迪爾城在這一個月內發生了什麽事情。”賀鴻說道。
應彩蘭美豔的臉想到那一團糟的事情也是鄒着眉頭怏怏不快的說,“他秦高義要是敢來搶人,我就跟他拼命。”
看着賀鴻一臉威嚴,應彩蘭一臉的不痛快,秦朗疑惑的問道,“外公,外婆,發生什麽事情了?”
兩人對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宋玉棠。
宋玉棠如今已經恢複了人形,秦小萌就乖巧的坐在他肩膀上,小小的一只,就算是放在口袋裏也不會引人注意。
賀鴻之前與宋玉棠見過幾次,自然也是認得宋玉棠的,見秦朗沒有讓宋玉棠離開的意思,就說道,“秦高義……”
賀鴻剛說了個名字,賀言就從外面跑了進來,一看到屋內的秦朗,頓時高興的跑到他身邊用拳頭錘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滿的說,“好啊,你這次去省城怎麽去了那麽多天?有好玩的也不帶我去玩玩,我長這麽大還沒有進過省城呢。”
真的是滿臉的怨念,他這個小舅舅居然還不如一個外人,秦朗寧願帶着一個外人去省城玩那麽多天都不帶他,這塑料的舅甥情分,簡直太便宜了吧。
秦朗看着明明輩分比他大,性格卻比他幼稚的多的多的賀言,心想我帶着你這個電燈泡去幹什麽?
他帶宋玉棠是因為宋玉棠是他老婆啊,你僅僅是他的一個幼稚的,便宜的舅舅而已,帶你跟帶個電燈泡有什麽區別?為什麽要帶着你啊?
當然,這些不能說,秦朗立刻笑眯眯的說道,“下次一定帶你去。”
賀言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高興的說道,“好好好,你答應了就一定不能反悔啊。”
宋玉棠撲哧一聲就笑了。
他和秦朗這次從省城逃出來毫發無傷,那簡直跟中了大獎似的,運氣爆表啊。
但是,下次就不一定了。
所以,秦朗最起碼短時間之內就不會在去省城了,而他承諾的下次,指不定是幾年後呢,宋玉棠就是明白這一點,所以才笑的。
賀言不明所以的看着宋玉棠,覺得他肯定在嘲笑自己,當即就要怼過去,被賀鴻及時阻止了。
賀鴻看着面前這個幼稚的不成熟的兒子,簡直無比頭疼,趕緊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把迪爾城最近發生的事情給秦朗講一下。”
賀言一拍腦門的說道,“爸爸不說,我都忘記了,迪爾城最近可發生了不少事情呢。”
“什麽事?”秦朗問道。
“秦永望廢了。”賀言興致勃勃的說道,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他的獸靈囊被廢了,現在的他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簡直大快人心啊,哈哈哈……”
秦朗一愣,根本沒有想到會出現這個變故,當即問道,“怎麽回事?”
賀言高興的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場訂婚宴的事,他變身奪命天蚊想殺了你,結果被你反擊回去,他又繁殖了那麽多的奪命天蚊,因為修為不夠,靈力不足,導致奪命天蚊失控,一時間不是傷了很多人嘛,他那場訂婚宴如此招搖,前來賀喜的人都是迪爾城有頭有臉的人,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的,死了幾個人,又傷了不少人,第二天秦永望就被城主給拿下來,關進了牢獄裏。”
這件事秦朗是知道的,第二天發生這些事,賀言就跑過來啪啪啪的跟倒豆子似的給他說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他沒有在意,一心想要煉制秦小萌,就跟宋玉棠啓程去了省城,沒想到在省城一待就是一個月的時間,也就不知道迪爾城發生的事情了。
“那秦永望獸靈囊被廢是怎麽回事?”作為魂獸師,獸靈囊一旦被廢,就等于成了個普通人,但是由于他之前是魂獸師,修煉過功夫,身體強健,如今獸靈囊被廢,已經無法修煉,強健的身體會被功法瞬間反噬,雖然傷及不了性命,成為了普通人,但是身體卻比普通人還要孱弱。
賀言提及這件事就高興的不行,反正秦賀兩家本來就是死對頭,秦永望沒少嘲諷他,他也看秦永望不順眼,如今秦永望獸靈囊被廢,一下子成為個廢物,他自然高興的很。
“當然是城主廢的了。”賀言笑呵呵的說道,“那一天死傷那麽多人,雖然秦高義賠了大半的家産出去,但也不是人人都同意的,城主為了安撫衆怒,就把秦永望的獸靈囊給廢了。”
秦朗,“……”
估計連秦永望都沒有想到,他對他一時起了殺意,居然會引來這樣的意外之禍。
“秦朗。”賀鴻一臉嚴肅的說道,“秦永望目前已經成了廢人一個,雖然被秦高義接回了秦家,但是,秦高義已經放棄了他,現在,估計秦高義已經把目光又重新投到你的身上來了。”
“外公的意思是,秦高義還要再認回我?”
賀鴻點點頭,應彩蘭說道,“那是肯定的,秦高義只有你和秦永望這兩個兒子,之前他的希望是秦永望,但如今秦永望廢了,他自然會把希望轉移到你身上來,你不在迪爾城的這段時間,秦高義已經來這裏要過幾次人了,都被我和你外公把他給打發走了,估計你現在回到迪爾城的消息已經傳到他耳朵裏了,他也應該快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