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首見便宜外甥工藤新一
接下來的兩天,守一就過上了鹹魚的生活,都沒有什麽事。今天也同樣如此,又是無聊的一天。
佐藤警官休假了,高木有案子去調查了,就剩他一個鹹魚在警視廳待着,然後守着目暮警官。
江城守一嘆了一口氣,正準備起身去接杯水,這個時候警視廳電話響了,目暮警官接起電話,“什麽?有人被殺了?在什麽地方?嗯嗯,好的,我們馬上到。”
目暮警官挂斷電話,“江城警官,走,多羅碧加樂園有人被殺了。”
江城守一放下杯子,跟上目暮警官跑了出去。
路上江城守一響了一下,也想到了多羅碧加樂園的案件是什麽情況了,這件事的出現代表着,柯南世界正式拉開了大幕。
工藤新一,終于要見面了。
多羅碧加樂園。
“讓開,我是警察。”目暮警官亮出警察證對着圍觀的群衆說着。
然後一轉頭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啊,這不是工藤新一嗎?”
工藤新一也是立馬回話:“啊!是目暮警部!!”
圍觀群衆伏特加瞪大了眼睛,驚訝道:“什麽?工藤!?”
“啧......我們才沒空搭理你!”
小蘭看着琴酒和伏特加趕緊抱緊工藤新一的胳膊,“新......新一......”
工藤新一也是用懷疑的目光看向兩人。
只是周圍的人群聽到了工藤新一的名字。
“啊,他就是那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嗎?”
“聽說他解決了許多困難的事件......”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快來看快來看!!是工藤新一?”
“可以和你握握手嗎?”
看着周圍人群的反應,工藤新一得意的擡起了頭,只有小蘭害怕的跑到工藤新一的身後,抓住工藤新一的胳膊,緊張的看向周圍。
江城守一看着周圍發生的事情,就感覺一陣尴尬,日本警察到這份上也是夠了。
江城守一走到目暮警部的身旁,“警部,咱們還是趕緊問問現場情況,趕緊辦案吧。”
目暮警部也是也是從尴尬中反應了過來,“嗯嗯。”
“工藤老弟,你既然在現場就來說說情況吧。”
“好的。當時我和小蘭正在做雲霄飛車,在過隧道的時候的感覺有東西滴在了臉上,然後我回頭看卻因為隧道很暗什麽都看不到。等到出了隧道以後就看到我身後一具無頭的屍體,正在狂噴着鮮血......”
聽着工藤新一的描述,目暮警部點着頭,然後看向工藤新一畫的座位圖,“雲霄飛車并沒有意外事故或者故障的跡象......”
“照這種情形看來,也不像是自殺。”
“這很明顯是謀殺案!目暮警部。”
“嗯,排除你和小蘭,嫌犯有五人。”目暮警官沉思着說道。
“嗯,坐在第一排的是被害者的朋友A和朋友B。和被害者一起做第三排的是被害者的朋友亦或是戀人的C。接着是坐在被害者後面的黑衣男子D和E。”
“可是,這些人都是有用安全護欄不能随意行動;顯而易見有下手機會的,也只有坐在被害者身旁的女友C了。”目暮警官看着工藤新一畫的圖分析着。
只是還沒等工藤新一接上話,琴酒就走了過來,“拜托你們快一點好不好?”
“我們可沒時間陪小孩子玩偵探游戲。”
琴酒盯着工藤新一與目暮警官,而工藤新一蹲着看向琴酒,心裏不由得一陣懷疑。
這家夥的眼神好冰冷,仿佛能若無其事的殺人的眼神!
他......他到底是誰!?
伏特加看着勇猛的琴酒緊張的說了句:“大......大哥。”
看到這一幕,江城守一搖了搖頭,本身還想看工藤新一的推理呢,現在看來,還是趕緊把案子解決掉,讓工藤新一早日變成柯南吧,真是好沒意思,柯南多好玩。
想完,江城守一扭頭就走向幹活的警察A和B,低聲說了句,讓他們去隧道內找一下掉落的珍珠。
就在這個時候,鑒識課的警察在被害者女朋友的包裏發現了東西。
“警部,這女人包裏有這個。”
随後目暮警官在包裏看到了用手帕包裹的帶血的刀子。
“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被害者戀人也就是愛子,跪在地上雙手捂臉,“不知道啊!”
“我......我......”
被害者朋友瞳看着愛子,“愛......愛子,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愛子随後扭臉看向瞳,“不......不是,不是我。”
瞳流着眼淚,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愛子,“為什麽,你和岸田那麽要好......”
“喂,兇手這不是捉到了嗎?快點讓我們回去呀,警察先生!”琴酒忍受不住,大聲喊道。
周圍人群也是有些失望,“什麽啊,這麽簡單就找到兇手了。”
“我本來就覺得那女的很可疑。”
“大概是情侶吵架吧。”
“女人真可怕!”
聽到周圍的議論,小蘭驚訝的看着周圍人群,工藤新一也是有些震驚,甚至有些明白了什麽。
就像一道閃電擊穿了腦子,瞬間所有關節都想通了。
江城守一看到工藤新一的反應就知道他明白了兇手的手法,不過,嘿嘿,自己也該上場了。
目暮警官也是壓力頗大,“好,把那女嫌疑犯帶回局裏審問!”
愛子聽到目暮警官的話,哭着看着目暮警官,“怎......怎麽這樣?”
工藤新一連忙阻止了目暮警官帶走愛子的行動,“請等一下,目暮警部,兇手并不是他。而是......”
還沒等工藤新一指出兇手是誰,江城守一就站了出來,走到小瞳面前,“兇手就是你吧,小瞳小姐。”
這一操作直接讓工藤新一傻了眼,這是誰?為什麽會突然蹦出來,還搶了我的臺詞?
同時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城守一,目暮警官也是激動地看向了江城守一,“來了嗎?來了嗎。我們警察的人終于有人站出來了嗎?”
“江城警官,你是有什麽發現嗎?”
沒等江城守一回答目暮警官的話,小瞳看着江城守一,指着愛子說道:“你在說什麽啊?你也看到兇器就是放在愛子的皮包裏吧!”
江城守一笑了一聲,“那種東西是無法隔斷人的頭部的,何況女人也沒有那種力量。”
“而且,如果她是兇手的話,她應該早就丢掉兇器了,幹嘛放在包裏還用布包起來呢?”
“想必那是你預先放進去的吧!”江城守一直直的盯着小瞳,大聲說道。
聽到這,小瞳明顯是緊張了,“別,別胡說!”
“我坐的位置是岸田前面的再前面。而且你剛才也說了女人沒那種力量,怎麽能隔斷他的頭呢?”
江城守一見這兇手還嘴硬,無奈的搖了搖頭,“的确,女人是沒那種力量,但是如果利用飛車的速度,配合鋼琴線的或者鋼圈的話,就有可能。”
小瞳震驚的看着江城守一,這是誰?為什麽對她的作案手法那麽清楚。
而工藤新一就更是震驚了,這是什麽怪物,就來到現場站了站,然後轉了兩圈,聽了他做的陳述,就能推理出這麽多東西,警察什麽時候有這麽厲害的人物了,以往不都是等着他推理完,把兇手帶走嗎?
“看你似乎不想認罪,我就給你還原一下你的犯罪過程吧。目暮警部,幫一下忙可以吧。”
目暮警官點了點頭,像個工具人一樣,被帶到了被害人坐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後江城守一又讓其他的警察坐在了空位上。
而自己坐在了兇手的位置,“大家都坐好了嗎?”
目暮警官半月眼道:“嗯......”
“好,我是兇手,目暮警部是被害者......”
“首先,在安全護欄放下來之前,在背後墊上皮包之類的東西,再把護欄放下來。”
“因為有空隙,所以很容易就能出來。”
“接下來再拿出預先準備好的綁有鈎子之類的套圈,腳勾住安全護欄,身體往後探,把繩圈套在被害者脖子上。”
“之後就把套圈上的鈎子挂在鐵軌上,這樣,由于飛車的速度很快,沖力特別大,就能把頭割飛了。”
等江城守一演示完,小瞳已經震驚的不能說話了,假的吧,這是魔鬼吧,一模一樣。
只是兇手并不想就這麽認罪,“胡說八道,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這一次輪到江城守一驚訝了,這麽硬的嗎,不過他還不能直說項鏈的事,因為沒有直接見過,說出來會引人注意。
這個時候還是讓工具人上線比較好,所以江城守一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見江城守一看向自己,雖然不知道啥意思,但是既然對方停住了,那就到自己表演的時候了。
“你的項鏈呢?”
小瞳徹底愣住了,只不過工藤新一還是繼續追問道:“在坐雲霄飛車前,我記得你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項鏈,它到哪裏去了?”
“恐怕你是将串珍珠的線換成鋼琴線,再将鋼琴線上附有的鈎子藏在包裏。”
“而且你又是練體操的,如果是別的女生,還不太可能,可是接受過平衡感訓練的你,在飛車上行動,我想是輕而易舉的吧。”
見到江城守一和工藤新一輪番上陣,禮子忍不住了。
“喂,你們适可而止。”
“那邊的那兩個你又怎麽說,同樣的作案手法,從後面完成不是更輕而易舉嗎?”禮子氣呼呼地指着琴酒和伏特加,大聲質問着。
見有人懷疑他們,琴酒趕緊壓了壓帽子,伏特加也趕緊轉身背對着工藤新一和江城守一。
工藤新一警惕的看着兩人說着:“那兩人雖然行動可疑,但他們是清白的。”
江城守一等了那麽久終于等到了工藤新一說這句話,嗯,就很好玩,又有點想笑。不過江城守一還是接過了話。
“雖然他們表現得很讓人懷疑,但是工藤新一說的沒錯,這兩人雖然在我們警察來的時候,表現得畏畏縮縮的,的确很奇怪,但是如果他們是兇手的話,應該知道事情的發展才對。”
“我想工藤新一先前被滴在臉上的應該是眼淚,也就是說,兇手預先知道被害人會死,所以,在殺害他前流下了眼淚。”
工藤新一有些幽怨的看着江城守一,這家夥又搶他話,還能不能好好玩了。不過,這個時候自己能搶話了,自己可以接,必須得把話語權搶過來。
看見江城守一要繼續說,工藤新一連忙開口。
“沒錯,那個時候滴在我臉上的就是小瞳小姐的眼淚。”見工藤新一搶着說話,江城守一看着工藤新一,殺氣彌漫。
不過,轉念一想,這小子馬上就去作死了,現在是大號最後一次能光明正大的推理了,也就沒那麽氣了,反而有些憐憫,可憐的娃。不過等到柯南小號上線,一定要好好揉他幾次頭。
工藤新一感受到江城守一那憐憫的目光,不知道怎麽回事。不過既然不打斷自己,那就是自己的表演時刻,還是推理要緊,其他的管他呢,事後再說。
“飛車出了隧道後,知道被害者死亡到抵達終點也只不過2秒3秒......”
“總之,在乘坐飛車時,能流出大顆淚珠的,出了兇手就沒有別人了。”
只不過禮子還是不相信小瞳就是兇手,質問工藤新一,“哦,那你在車上看見小瞳哭了嗎?你能證明嗎?”
工藤新一瞬間及其嚴肅道:“她的淚痕就是鐵證,除非是做飛車,否則眼淚是不可能橫流的。”
“江城警官,按照你說的,我們在隧道找到了那串用來作案的珍珠項鏈,線确實被換成了鋼琴線,珍珠幾乎都散光了。”江城守一派去搜尋兇器的警察A和B終于找到兇器回來了。
江城守一笑了笑,鐵證如山,看你還嘴不嘴硬。真是的,早認罪我就不能早日見到柯南了嗎。
在見到珍珠的那一刻,小瞳終于扛不住了。
“都是那個人不好,他抛棄了我。”小瞳砰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捂着臉哭道。
禮子有些震驚的看着小瞳,“小瞳,岸田和你交往過嗎?”
“沒錯,在大學裏碰見你們之前,我們倆曾經相愛過,只是後來他卻移情別戀了。所以,我才想在這個我和他初次約會的地方,用他送我的珍珠項鏈,嫁禍給愛子。殺了他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江城守一看着眼前的女子,嘆了一口氣。工藤新一也是沉默着看向大聲哭泣的小瞳,至于小蘭,已經在不停的抹眼淚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小瞳被警察帶走了。江城守一也準備随車走,至于看柯南誕生?還是算了吧,萬一他也被灌了藥咋整,守一幻想着變小的自己,一陣惡寒。
工藤新一看着準備走的江城守一走了上去,“你好,我是工藤新一。”
江城守一看着便宜外甥工藤新一,“你好,我是江城守一。”
工藤新一嘻嘻哈哈道:“江城警官推理很厲害,有時間能一起交流下嗎?”
江成守一古怪的看着工藤新一,有時間?以後和柯南交流嗎?
工藤新一被看得有些發毛,“怎麽了?”
“沒什麽,那就有時間再聊吧,我要走了。”江城守一笑了笑,随後兩人交換了手機號。
兩人就此分別,江成守一上了警車去往警視廳,工藤新一去往作死變小號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