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節
命了……”
到了投宿的地方,小二遠遠的看到一輛奢華的馬車;忙招呼道:“各位可是要投宿?過了我們這店起碼要趕十裏地才能有客棧呢。”
趕車人問道:“有上房嗎?”
“有,客官裏面請。”
趕車人放好腳榻,讓一身粉紅的碧玉和一身嫩綠的琳琅先下車;見從車上下來兩個丫頭裝扮卻俊俏非凡的姑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碧玉和琳琅無視這些驚豔的目光,伸手去扶車上的白玉堂,說道:“公子小心。”知道人們的目光集中在她們身上,白玉堂着實不願意讓兩個姑娘攙自己下車;可是兩個趕車人站在五六步遠的地方絲毫沒有幫忙的意圖。
察覺到白玉堂的心思,碧玉輕聲說道:“公子,他們粗手大腳的怎麽可以伺候您呢。而且,這次我們姐妹出來就是為了伺候您呀,請吧。”
無奈白玉堂只好将手遞給兩人,雖然身體已經可以走路,但還是無法從高高的馬車上跳下去。看到兩個姑娘攙扶着一位看似重病的白衣公子哥兒,衆人心裏一陣藐視;在看清公子哥兒的模樣,人們又心服口服了。雖然看似身體虛弱,但那傲視萬物的眼神,和身上潛藏的殺氣;告訴人們這樣的人是自己惹不起的。雖有病疾在身卻應該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白玉堂下了馬車,說道:“謝謝二位姑娘了。”
随後一身嫩黃的霓裳扶着同樣一身白衣的玉如意下了馬車;等人們見到後來下來的兩位姑娘,徹底的忘記了所有的感應,只剩下對白衣公子的羨慕;本以為兩個丫頭已經是絕妙的人兒了。豈知後面下來的兩位姑娘才真是世上少見的美人,尤其是看着年紀尚小的那個;不難想象不出兩年就會成為傾國傾城的人了。
玉如意露出燦爛的笑容:“哥,終于可以休息了。我都快悶死了。”甜甜的嗓音讓人如飲甘泉。白玉堂下意識的感覺到和這樣的四個人結伴而行或許只會耽擱自己的行程。另一方面,白玉堂覺得自己有必要應該盡快的恢複體力,以防萬一。仔細想來,一輛豪華的馬車、帶病的少爺、四個柔弱美麗的姑娘(起碼看起來如此),只帶了兩個車夫;怎麽想都像是引人犯罪的組合。
到了江寧,見到江寧婆婆,白玉堂将事情的經過一一告知後,一行人又上路了。雖然到了江寧後白玉堂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而且功力也恢複了六七成。但玉如意還是要白玉堂躲在馬車裏,以免不必要的麻煩。好在一路上有缥缈宮的情報,白玉堂可以清楚的知道展昭他們的情況。否則,依白玉堂的性格自己早就跑去襄陽了。
不出玉如意的預料,一個半月以後,等他們到了開封,展昭也押送着襄陽王和季高等人回到了開封;甚至比白玉堂他們還快了兩天。其實原本不用一個月就可以到開封的,可是誠如白玉堂所料,一路上想劫財的、劫色的根本容不得他們休息。整整耽擱了半月有餘。不過也托了他們的福,連番的打鬥;讓白玉堂恢複的情況比預期的還好。
當白玉堂他們進到開封,看天色将晚了;白玉堂決定先去君悅客棧休息、清洗一下。君悅客棧見一輛少見的馬車停在門口,不等掌櫃的招呼,機靈的店小二就迎了出來;卻看到白玉堂從馬車上下來,一愣,這個白五爺向來是騎馬的呀,怎麽會改成坐車了呢?随即滿臉笑容的招呼道:“五爺,您可是老久不來了,掌櫃的……”在看到白玉堂身後的四個姑娘,伶牙俐齒的店小二忘了自己說的話,只剩下傻傻的看着四位美麗的姑娘。白玉堂一路上已經習慣了人們這種正常的反應,不理他;直接走進客棧。可憐的店小二直到掌櫃的算盤落在頭上,才回過神。
白玉堂梳洗過後,推開臨街的窗口;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白玉堂說道:“貓兒,我回來了。不知道在見到我時,你會有什麽反應呢?”想到此,白玉堂靈巧的翻身躍上屋檐;輕快的向開封府的方向跑去。
包拯看着忙碌的公孫策說道:“盧壯士他們安頓好了嗎?”
公孫策心情大好的說道:“安頓好了。不過上午接到從江寧發來的書信上說白少俠還活着,估計這幾天應該就會到了。所以盧壯士他們和王朝四人一起去酒肆慶祝了。可惜當時展護衛被聖上宣入宮中了,看來只有等明天展護衛回來再将這個好消息告訴他了。”
“嗯,這對展護衛來說應該也是天大的喜訊吧。”
“我想對所有認識白少俠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喜訊。這次可以攻破襄陽,也多虧了白玉堂的義兄幫忙了。只可惜,丁姑娘已經……”
包拯看着公孫策的眼睛,略含疑惑的說:“可是為什麽我覺得你也很興奮呢?”
“呃……哈哈……大人說笑了。”
看着在禦書房裏沉思的聖上,展昭無語的站在書案前面;等待着聖上的吩咐。趙祯看着在殿下安靜站立的人,想起顏查散給自己上的密報:展白二人之間似乎有一股暧昧的氣氛。趙祯暗自細細的打量着展昭;不可否認展昭的出色與白玉堂截然不同:一個似水,一個如火;卻可以同樣輕易的吸引人們的目光。趙祯看着無語的展昭,發覺只要有展昭的地方就會讓人覺得平和、寧靜;可以讓人放松心情。
“平心而論,展昭的确不比白玉堂遜色;難道就是這份淡定吸引了白玉堂的目光了嗎?”察覺到自己的想法,趙祯不自在的咳了咳。
展昭問道:“皇上有什麽吩咐?”
趙祯搖搖手,說道:“沒有什麽。朕……朕可以和你談談嗎?不是國家大事,不是江山社稷。朕……我想和你說說白玉堂;雖然他的死包拯已經在奏折上仔細的說明了。可是……”
聽到白玉堂的名字,展昭心裏一痛;已經快半年了,每次提起他自己就像是再一次體驗白玉堂死亡的刺痛。低垂的眼簾遮住了眼裏的傷痛,展昭平靜的說道:“皇上請說,臣洗耳恭聽。”
趙祯端起桌上的茶杯,又重新放下,說道:“我第一次見到白玉堂的時候,是在他十六歲時;有時候我真得很好奇,在江南那個如水的地方,怎麽會養育出這樣飛揚跋扈的人呢。你知道嗎,為了和他打交道;我故意和他去争一把稀世名劍。卻在最後故意說沒有帶夠錢,才和他相識了。”
聽到趙祯的話,展昭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看着展昭迷惑的神色,趙祯笑了笑說道:“短短的十五天,我的眼神就離不開那張粲然的笑臉了。聽說他精通音律,我也曾請他彈奏;但當時他只是笑了笑,說沒有知音,彈了反而污了創作人的心血。随後,他輕盈的躍過水面灑脫的離開了。可是沒有想到,他剛離開我就收到先王駕崩的消息,由于事态緊急,在沒有和他見一面的情況下;我們就分道揚镳了。沒有想到再次見面,他卻一心只是為了和你一争高下。或許你會覺得我很假,但對玉堂的心我絕不會輸給任何人。就算是在為了政治權衡、拉攏臣心娶了一個又一個的貴妃;我都從來沒有忘記過他。”
趙祯走到臺階上,不顧儀态的坐在地上;展昭伸手要扶他起來,卻被趙祯抓住了手臂,趙祯痛苦地說道:“可是,我好難過……展昭,你知道嗎,只要我坐在那張椅子上;我就不能哭泣、不能憤怒。玉堂死了,我更是連傷心難過的資格也沒有。對呀,玉堂……連這個名字也是我私自決定的,他根本就不承認……”
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趙祯,展昭一動不動;在當初聽到皇上要白玉堂彈琴時,自己已經察覺到一二了;可是,自己從沒有想過皇上會将這個秘密告訴自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也和趙祯一樣,只要有那張飛揚的臉在場,自己就會不自覺地注意着他的舉動。可是……他卻永遠不會再出現了。
想起當初面對丁月華的戲語,白玉堂說過:“如果我會喜歡上這只假正經的貓就讓白爺葬身火海;倒還幹脆些。”當時自己不自覺地回應道:“那等到展某喜歡上你這只白老鼠時,你就再從火海爬出來好了。”展昭看着哭泣的皇上,暗自苦笑;死而複生的事情向來只會出現在戲劇裏,如今想它還有什麽用呢……
白玉堂輕車熟路的來到禦書房;就看到讓自己火大的一幕;堂堂的萬金之軀不惜屈尊降貴的蹲坐在步階上,不過白玉堂才不會管他是不是失儀。讓白玉堂火大的是那條瘟龍竟然抱着展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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