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章節
;看到他們依然站在房裏,伸手将他們拉了出去;順便關上了房門。
丁月華看着站在床頭的歐陽春問道:“如今站在這裏的你是誰?射日的後羿、北俠歐陽春還是出家人悟源……”
歐陽春說道:“不管是什麽名字,我一直是我;從沒有改變什麽,就如你一樣。至于我是誰,就看你的眼裏看到的是什麽了。”
“我眼裏的你只是我心中的你而已,不是真正的你;我從來就不曾看到你內心深處。直到你發現我不見了,而亡命的追逐着月亮,我才第一次看清了你的心。可是,我們都回不去了,對不對……”丁月華語帶哽咽的說道。
歐陽春拍拍丁月華的手,說道:“沒有我,你也會很好的活着吧;對于如今的我們來說死亡并不是結束。嫦娥,按當時我們族的語言就是飛天的仙女;你的命運是注定的。抱歉,讓你為我吃了這麽多的苦;。可是不管時間怎麽流逝,我都從不後悔愛上過你。”
丁月華疲倦的支撐着自己,身體雖然搖搖欲墜,卻不願意躺下來。歐陽春坐在床邊,輕柔的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着自己。聽着歐陽春沉穩的心跳,丁月華溫存的說道:“後羿,你真的很溫柔;和數千年前一樣。或許就是展大哥和你類似的溫柔,讓我心動吧。不過,我好想和你回到屬于我們的年代,回到我背叛你之前的時間;聽着你一遍遍的叫我的名字,不過不要叫我嫦娥了,這名字終究是背叛你的。今世我的名字是月華……”
聽着丁月華越來越低的聲音,歐陽春緊緊地抱着她漸漸發冷的身軀,說道:“我知道你是月華;如水的月華、潔淨的月華。”
“謝謝你的……”
聽不到丁月華後面的話,歐陽春喊道:“月華……月華……”聽到歐陽春的聲音,在門外的三人忙進來房裏;看到歐陽春懷裏的丁月華宛如睡着般平靜;臉上的笑意還沒有退去。丁氏雙俠握緊手中的寶劍,淚水順着腮邊滑落;展昭也濕潤了眼眶。
襄陽王府,季高拿着白玉堂的畫影,靜靜的站在襄陽王的面前。襄陽王看着潔白如雪的劍,絲毫不像是被烈火燒了一夜的樣子,問道:“先生,如今包拯他們拿回了官印;我們應該怎麽應對呢?這畫影……”
季高冷笑着說道:“王爺,不妨事;原本将官印放在樓上就是一個試探。如今包拯那裏損失了兩人,已經超過了我們的預計。至于這畫影,不妨直接還給包拯。就說……昨夜有人誤闖沖霄,護衛一時情急放火燒塔。可是不成想待火滅後,發現了白少俠的佩劍。”
“這……如此一來,包拯他們豈會罷休?”襄陽王一時拿不定主意。
季高說道:“王爺放心,昨夜誰也沒有報上自己的名字;而且如果包拯追查的話,豈不是自打嘴巴;承認官印和尚方寶劍都曾遺失了;這可是死罪。所以這個啞巴虧他們吃定了。而且昨天的一場大火銷毀的又何止一個白玉堂。只怕是連西夏的書信也付之一炬了……”聽到季高的解釋,襄陽王滿意的大笑起來。
等不及展昭他們為丁月華的死傷感;清晨,襄陽王府來人送上白玉堂的寶劍。包拯和公孫策擔憂的看着神态平靜的接過寶劍的展昭,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昨夜白玉堂沒有回來,大家就覺得情況不妙;可是沒有人敢将心裏的話說出來。
看着手裏的畫影,展昭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唇,困惑的問自己:“玉堂,那個吻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麽呢……”
靈霄寶殿上,玉帝和王母頭痛的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白玉堂;為什麽不叫他太白金星?因為如今他的樣子依舊和白玉堂一樣,根本就不是從前的太白金星。太白金星從不會對玉帝怒目而視,可是殿下的人會;太白金星也不敢在玉帝面前放肆,可如今這人已經目無君王半個時辰有餘了。
太上老君解釋道:“請玉帝息怒,太白金星無法歸位,可能是人間有什麽人企圖救活他;我們還是盡快問出金娃娃的下落,再想辦法讓他歸位好了。”
玉帝撫着額頭,暗道:“怒?老君說得還真是好聽,我是生氣嗎?我這叫無奈。好不容易将太白金星收了回來,卻歸不得位。嫦娥倒是歸位了,可是回來後就直接回自己的廣寒宮去了。看樣子似乎比下凡前對外界更是漠不關心了。如今我哪裏還有什麽氣呀。”
王母冷淡的說道:“太白金星,念在你以往的功勞上,還是老老實實的交出金娃娃對你比較好。別以為你保持着白玉堂的樣子,或以為隐瞞住藏匿金娃娃的地點,就可以得嘗所願……”
白玉堂冷笑一聲:“什麽太白金星;我白玉堂敢做敢當,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子虛烏有的事情你要我交代什麽呢。”習慣了太白金星惟命是從的對話;白玉堂的辯駁讓王母娘娘一時語塞。而玉帝就更懷念那個随時可以為自己提供主意的太白了。
哪咤和沉香不顧托塔李天王的眼色,一臉崇拜的看着站在大殿的白玉堂,以前還一直以為像他們兩人這樣對玉帝已經是大不敬了,今日一見才知道自己差遠了。為什麽以前自己會認為太白金星只是一個負責傳達玉帝口谕的和事佬兼馬屁精呢?這樣評價真是太對不起他了。
玉帝頭痛的看着桀骜不馴的白玉堂,心底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為什麽只是去了人間二十天,自己那溫良聽話、唯自己馬首是瞻的太白金星就變成了這幅要命的模樣;這哪裏還是那個全心全力替自己分憂解難的太白呀。
白玉堂不耐煩地看着一衆傳說中的神仙,再看向自己唯一熟悉的人;也就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老君。
太上老君輕聲咳了咳,說道:“太……白玉堂,其實你本來是天上的太白金星下凡;和楊戬轉世的展昭一起保護包拯的安危。”
聽到展昭的名字,白玉堂感興趣的說道:“楊戬?就是那個司法天神二郎神?想不到貓兒的來頭還不小呢。那包大人又是什麽樣的人物呢?竟然可以要玉帝的外甥作保镖?”
太上老君點點頭,說道:“因為下凡後的文曲星君仕途多災多難,可是他又身兼重任,以防萬一,才讓二郎神和你下凡同保包拯。”
“既然如此,我又為什麽會回到天庭呢?為什麽我只知道自己是白玉堂,一點也不記得你們所說的什麽太白金星。”
看着異常冷靜的白玉堂,讓在場的人吃了一驚;這樣淡定的太白還真是讓人不習慣呀。太上老君說道:“這……其實是有原因的。我們找你來,是為了問出金娃娃的事情。”
“金娃娃?我說過了——不知道。你們來來回回的問了無數遍了,不會煩嗎?神仙不是無所不知的嗎?拈指算來不就什麽都清楚了嗎?你們不應該問我的呀。”白玉堂幹脆的說道。
月老無語的看着白玉堂,不知道怎麽和他解釋金娃娃的神奇作用。看着随時可能暴走的月老,太上老君說道:“白玉堂,你要知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這天上一個時辰就是凡間一個月呀。如今你已經浪費了快一個時辰的時間了;還是好好的和我們合作,你也好早日回去。萬一耽誤的時間過長,凡間的身體如果萎縮了,只怕到時候就算我們有心助你,也無力回天了。”
聽到太上老君的話,白玉堂衡量利弊,乖乖的皺起眉頭,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你們确定我真的有拿嗎?”
月老肯定地說道:“是我親自給你的。你絕不可能會丢了它的。”
看着争執不下的兩人,玉帝看着太上老君說道:“老君,你有什麽辦法嗎?光是這樣說也沒有用呀。”
“回玉帝,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是……”
“你就直說吧。不管什麽辦法我們也要試一試。”
太上老君說道:“回溯法。可以追尋人大腦遺忘了的事情;用此法應該可以找到。不過……”
看着欲言又止的太上老君,王母說道:“追溯法可以涉及人心底的隐私。從遠古就被明令禁止,難道如今竟要破例不成。”
太上老君不緊不慢的說道:“娘娘,畢竟要破金娃娃法術的是您;對于那兩人的事,我們兜率宮可不覺得這件事有什麽大不了的。”
月老補充道:“娘娘,如果找不到金人,完成不了夙願的人是無法歸位的。您總不想讓二郎真君永世留在人間輪回吧。”
“這……”王母為難的看着玉帝。
玉帝無奈的嘆息道:“事已至此,就破一次例好了。太上老君,準備施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