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節
真讓人欽佩呀。王爺得如此高人,定可以保的地方的一片安寧。”
襄陽王看着包拯,說道:“包大人手裏的人也很不錯呀;公孫先生可沒有半點不如呀。哈哈……”
“王爺過獎了。”公孫策說道。
白玉堂靠近展昭說道:“看來下個環節就是武鬥了。”
果不其然,襄陽王話頭一轉,說道:“只有文鬥沒有武鬥,場面未免顯得冷清不少;本王這十來個護衛皆是精心挑選的。就請展護衛略微調丨教一下,看看他們有什麽地方需要改進的。”
展昭才要回話,白玉堂搶先說道:“請王爺見諒,展昭昨夜中了刺客一掌,內力受阻,短期內難以恢複水平;如果不介意的話,白某願意代替展昭。”
“既然展護衛不便,就依白少俠的好了。希望大家點到為止。”襄陽王爽快地說道。
聽到襄陽王的話,一個護衛站了出來,抱拳說道:“請白少俠指點一二。”
白玉堂懶懶的說道:“還是請王爺讓他們一次全上來好了;也省得大家麻煩。”這話雖然正中襄陽王的內心,但卻讓護衛們心底一陣不快;他們雖然不是江湖俠客,卻也是百裏挑一的人。如今白玉堂卻要一次和他們一起打,也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十來個護衛憤恨的站了出來,連手上的劍也隐隐的透出殺氣。聽到白玉堂挑釁的話,讓展昭的鬓角隐隐作痛。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對武功一竅不通的官員文人看着招式華麗的比鬥連連叫好。和白玉堂有過交手經驗的展昭,自然知道白玉堂越是簡單直接的招式殺傷力越強;而現在看着白玉堂花架子般的招式,自然得知王府的這群護衛遠不是他的敵手;刀光劍影的交錯,對招人漸漸露出殺機;大廳裏強烈的劍氣也讓展昭手裏的劍蠢蠢欲動。
季高唇角帶着陰冷的笑意,看着在十幾個人的攻擊中依舊自如的白玉堂。一聲刺耳的兵器交接的聲音“锵——”半數人手中空無一物,白玉堂迎風而立,拱手說道:“各位承讓了。”不管襄陽王略帶陰暗的臉色,轉身回到展昭的身邊,低聲說道:“沒意思。”
“哈哈……今日老夫真是大開眼界了;白少俠真不愧是少年英雄!”襄陽王的笑聲,讓滿廳壓抑的氛圍一掃而空。一場鴻門宴總算安全的落幕了。
回到都察院,就聽到護衛來報,官印和尚方寶劍被盜了。衆人一驚,果然看到被翻亂的行囊。經過打探,得知兩件物品就在沖霄樓放着。在大家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緊縮了眉頭;已經讓展昭和白玉堂展開對沖霄樓的調查,可是一連幾天,都沒有真正的進到樓裏。第一次見到沖霄樓就看出了它的巍峨,雖然只有區區五層;但每一層都有正常塔樓的兩倍以上。再加上裏面深淺未知的機關設計,讓包拯他們費剎了苦心。另一方面包拯着實不願意在未明敵情的狀态下讓他們涉險;所以暫時按兵不動。而襄陽王從設宴後,就沒有了動作。大家似乎是在磨對方的毅力和耐心。
是夜,白玉堂背着一幹人員來到沖霄樓,幾次的探路要進去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白玉堂就是不想讓展昭也一同前來。對沖霄樓知道得少,并不是等于不知道這樓的危險度有多高;在白玉堂的心裏,是一萬分的不想展昭受到傷害。幸好今天包大人臨時有事找他,自己才能獨自前來。
看着高高在上的塔樓,白玉堂說道:“今晚就讓五爺好好的試試你的能耐。”早已經準備好的白玉堂仔細端詳了端詳,就果斷地由坎門進入。一番探視,逐漸摸透了房間機關的布置;終于進入了沖霄樓。心中暢快,暗道:“等拿回了官印,倒要看看襄陽王作何解釋。不過,幸虧不是那貓先來一步,若換了他到此,單是這些機關想來就夠他頭疼的——畢竟南俠擅長的是劍術、袖箭與輕功,這機關之術,照自己終究還是差了許多。”
入了樓,白玉堂定睛一看;空蕩蕩的房間沒有任何的陣法,走向二樓的樓梯孤零零的在一旁放着。白玉堂不慌不忙的拿出一粒石子輕輕的丢在地板的中央,‘嘩啦!’一聲,只見地板上密密麻麻的刺出了尖刀,而上方也射下了無數的飛箭;不一會兒,尖刀又消失在地板上了。白玉堂喃喃自語地說道:“看來這樓是按照天幹五行陣布的,這頭一層就遇到金陣,天幹有雲,庚辛同屬金、申酉西方金。”說完,白玉堂謹慎的走出了一條怪異的路線,怎麽看都是向西走着,終于走到了樓梯旁。只見白玉堂左腳踏在第一個臺階上,右腳卻跨過了兩個臺階;以此類推,才上了二樓。
白玉堂擦擦汗,暗道:“沒有意外的話,這第二層應該是木陣了,甲乙同屬木、寅卯東方木,三層就是水陣,壬癸同屬水、亥子北方水,四為火陣,丙丁同屬火、巳午南方火,最上就是土陣了,戊已同屬土、辰戌醜末四季土。”知道了布陣,白玉堂一鼓作氣的上了五樓。雖說是一鼓作氣,上到五樓也已經将近子時了。這離白玉堂進來沖霄樓已經将近兩個時辰了;看着眼前的寶劍和懸空的官印,白玉堂松了一口氣。
突然聽到樓下一陣混亂,白玉堂機警的看下去,發現不少官兵正團團圍住沖霄樓的外層,卻沒有一個進入的。正在納悶,就聽到樓下喊道:“弓箭手準備,四層有人影,射中的王爺有賞。”一聲令下,飛箭如雨花般射出;白玉堂隐約看到一個女子的身影,突然發現女子肩上中了一箭,眼看女子身形不穩,白玉堂忙拉住她的手将她拽進塔內。女子驚喜地說道:“五哥!怎麽是你……”
“月華?你怎麽來了?”看清懷裏的人,白玉堂鎖緊了眉毛。
知道白玉堂生氣的理由,丁月華吐吐舌頭;說道:“人家原本想悄悄的來取寶劍和官印;可是怎麽知道……”
“胡鬧!你對機關設計不是一竅不通嗎?怎麽可以如此膽大妄為。對了,你怎麽上來的?以你的內力根本就不可能從外牆上來的呀。”白玉堂看着丁月華問道。
丁月華謙然地說道:“原本我是上不來的,在上到第三層時我已經筋疲力盡了;可是又回不去。幸好展大哥看到了,将我托了上來。”
“展昭……”丁月華的話讓白玉堂微微一愣;看向外面卻不見人影。
“展大哥說剛才好像還看到了其他人影,或許是去找人了。”看到白玉堂的疑惑,丁月華好心的解釋道。
聽到丁月華的解釋,白玉堂頭痛的摸摸額頭,原以為的單獨行動怎麽突然間就多出來這些攪局者了。突然發現丁月華在自己懷裏顫抖着,想起适才丁月華中的一箭;白玉堂說道:“對了,月華;你的傷……”
“五哥,我沒事……傷口很疼,所以應該沒有毒……”丁月華咬緊牙關說道。
看着強忍痛苦的丁月華,白玉堂說道:“月華,你忍一下;我幫你拔出箭頭。”在白玉堂懷裏說不出話的丁月華點點頭。看着懷裏的人,白玉堂無奈的嘆息着;剛要伸手,就看到面帶不善的展昭從門口進來。
“展昭……李彌?”在看到展昭身後的人影,白玉堂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李彌勉強地苦笑了一下,說道:“五爺……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是我……”
顧不得前仇,白玉堂拿出懷裏的金創藥遞給李彌,說道:“你來得正好,先幫月華塗上金創藥。她中箭了。”
聽到白玉堂的話,展昭心頭一驚,仔細看去發現丁月華黑色的夜行衣上确實濕了一塊。李彌拿着藥,不自覺地問道:“五爺,還願意再信我一次?”
拉着展昭回避的白玉堂回頭看着李彌,說道:“黑寡婦并非濫殺無辜的惡人;月華又不是我的愛人。為什麽不信你。”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走到門外,白玉堂微皺着眉頭,問道:“貓兒,你怎麽來了?”
展昭看着白玉堂,略含不悅的說道:“我想玉堂你沒有資格說別人吧。不是說好了要一起來的嗎?為什麽要單獨行動?”
自知理虧的白玉堂說道:“呵呵……反正現在人也都到齊了;拿了東西一起回去吧。在這兒可不是大家拉家常的地方。”展昭擔憂的看着白玉堂,一時拿不定主意。白玉堂突然說道:“貓兒,等會兒你帶着官印和月華先走。我和李彌随後就走。”
聽到白玉堂的話,讓展昭愣住了;說道:“我……”
白玉堂用食指封住展昭的話,說道:“放心吧,如果分兩批走,你又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