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學生會長的日常
你問我為什麽喜歡藥之綽?
晴天白雲,冷風瑟瑟,我和親愛的小傻子騎着自行車走在雨後初晴的小路上,雨下了一陣就停了,幸好沒有結冰,其實結冰了也很好,如若他摔上一跤,一瘸一拐的他就會乖乖坐上我的自行車,這樣推着他走,那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兒啊!
藥之綽偏頭:“一臉淫笑,你在想什麽啊?”
望着凝眉的小傻子,我不禁将自己投入了回憶的漩渦。
他一定不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是在什麽時候。那是開學的第一天,作為精英人員提前入學的我熟悉Q中的地形,作為向導為入學新生指路。
那一天晌午,當人流差不多散去的時候,只見遠處一個人拖着大包挎着小包火急火燎地沖進來,我剛想開口問:“同學……”沒想到他像一頭瘋牛似的也不看路竟然朝我橫沖直撞過來——瘋子啊這是!
被他的腦袋頂住摔了一跤,好不容易爬起來,發現他那張臉:齊劉海、黑框眼鏡、兩個酒窩——傻!
我不耐煩的拍拍身上的塵土:“你不能看看路嗎同學?”
他一臉的汗,像個板磚工一樣灰頭土臉,他陪笑道:“對不起啊哥哥,我沒來晚吧哥哥?!”
那一聲一聲的“哥哥”差點沒把我惡心死,我藏起心中對他的厭惡,對他微笑道:“你猜呢?”
他擺出一副生吃青蛙的表情:“那是……晚了?哥哥!哥哥你聽我說我是有原因的——我家洗衣機壞了!”
我和我的小夥伴驚呆了——這算哪門子狗屁理由?!
“你家住洗衣機裏嗎?”
“你……”他眯起眼睛,“什麽意思啊,我說的是真的——我媽要洗衣服,洗衣機修不好,她老人家洗不了衣服,我就出不了門啊!”
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這身衣服……現洗的啊!”
他一臉得意:“嗯哼!先穿身上,畢竟是夏天,人工晾幹。”
“二逼青年的節奏啊這是……”
“抱歉,你說什麽?難道我沒遲到?”
我的膝蓋仿佛中了一箭:“沒有——直行左拐,學術報告廳集合。”
“謝謝!”他向我深深鞠了一躬,我連忙攔住他,生怕他再多給我鞠兩個。
就要徹底說再見的時候,他忽然折回來:“忘了問哥哥你叫什麽名字。”說着就要翻過我故意蓋住的胸牌看。
我連忙捂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咱們一般大,千萬別叫我哥哥,折壽;還有,我們義務服務,做好事兒不留名,真的真的!”
他失望的走開了,望着他的背影,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安靜一會兒,只聽他隔老遠朝大叫,邊大叫邊手舞足蹈:“同學!忘了告訴你——我是——二班——藥之綽!你聽見了嗎——”
“……”
我原來以為自己只是拿他當個笑柄,一笑置之,沒想到……他榜上有名的次數讓我不得不為他折服,演講比賽的最佳墊底狂,廣播站的績優錄取者……這些黑紅歷史讓我不由得記住了他的音容笑貌,每次在排名榜上,他都穩居第二,而第一則是我。
我越來越迫切的想認識他,不僅僅是數月難得一見的比賽上。
如果他要來實驗班,我一定要和他坐在一起!
于是在期末考試的時候,我故意空了數學兩道大題,為的就是,讓那個傻乎乎的家夥,能夠追上我。
結果,在排名單前,我們又一次遇見,發生了第一章所發生的故事。只不過我還記得他,他卻迅速忘卻了我。
不過……這沒什麽關系。
新班級選班委的時候我故意把班長讓給他,只是為了看到他在臺上天真無比的樣子,那樣純潔無邪的笑容,是誰都裝不出來的。
作為體委兼學生會長的我每天忙得擡不起頭,可我還是很喜歡給班長沏茶倒水,喜歡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當然,我也忍不了他受欺負,有些威脅可能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到,要不說他傻呢。
說他傻還不願意聽,一般傻子都自尊心強,白癡就不這樣。
一陣呼喚。
我睜開眼。
“喂!”他捏住我的臉,“你怎麽了?”又探探我的額頭,“沒生病啊。”
我笑了,把他擁進懷裏。
我不會讓別人搶走他。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