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在一起
又是一個清早,教學樓旁的鳥兒啁啾不停。鹿奪把手裏的煎餅塞給我,一副訓人的語氣:“又沒吃飯吧?”
我白了他一眼,咬了一口煎餅果子,把頭扭向別處。
沒想到這時他竟然用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的臉對着他。
“幹嘛?”我口齒不清地問。
他無不邪氣的叫嚣道:“我也要吃,吃你嘴裏的那份……”
他的臉慢慢湊近我,我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眼看着就要——
“哇啊啊啊啊——”我吓得一身冷汗猛地一掀被子坐了起來。
鬧鐘不失時機的“叮叮叮”響起來。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大黃鴨睡衣,又精疲力盡地倒回床上,心想:就連在夢裏我都在戰鬥。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種想法已經在我的腦海中糾纏好久,如果再不解決,這個夢魇會把我搞的精神失常——鹿奪、鹿奪,這個家夥!
我手捏下巴,開始坐在被窩裏苦思冥想。
天已經越來越冷,教室的窗戶因為內外溫差過大而産生哈氣,每到這時候總有無聊的人喜歡有手指頭在上面亂勾亂畫,等哈氣退去就髒亂無比。因為我是靠窗的坐位,總能看到一些人在上面寫的話,譬如罵罵別人、表白一下自己的情感啥的。我不經意的一擡頭就看見窗戶正中央畫了一顆心,裏面有兩個快要融化了的字:
鹿奪。
我靠,這麽直白的表白,能是誰寫的呢?
千萬不要是柳棠啊,我還沒有放棄對她的幻想呢。
我寧願是班裏的恐龍妹。
不過不太可能。
我們誰都知道柳棠這小丫頭看着文文靜靜,骨子裏卻風騷的不行,聽說家裏還挺有背景,輕易別惹。
但是愛情,不冒點風險怎麽能成功呢?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我寫出了這樣一封簡短的信(其實是紙條):
請原諒我的直白,因為我再也無法再掩飾喜歡你的心情。我對你一見鐘情,不知你對我是何感覺?
我們在一起,我會保證對你好的,用生命保證!
PS:請三天內給我答複,如果沒感覺就請撕掉或燒掉吧。
藥之綽。
然後我把這張沒寫寄出對象的紙團丢給了鹿奪。
鹿奪含笑看了我一眼,展開紙條。
我緩緩轉過身去,一種報複的快感在我內心漸漸蔓延開來。可是沒過多久,這種感覺竟然漸漸轉變為了懊悔和失落。
我……怎麽可以這樣捉弄他?怎麽可以把紙條給他?!
他知道了以後……我們可能一輩子做不成朋友。
我氣餒地撓着頭發,一上午再也沒敢扭過頭看他。
直到中午放學,我都定定的坐在座位上不敢動彈。後面竟然也沒動靜。一整個班,只有我和鹿奪還坐在座位上。
我的後背像針刺一樣,身上一陣冷一陣熱,難受得要死。
突然,一個紙團“biu”的丢到我桌子上,我像面前被扔了一個地雷一樣吓得差一點沒蹦起來。
聽到他輕輕的笑聲,動聽富有磁性。
心裏感覺毛毛的。
我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展開紙條,發現上面畫了一個微笑着的太陽。
他答應了。
我的內心“刷”的暗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