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交鋒誰也沒想到,先出手的竟然是舒長……
第25章 交鋒 誰也沒想到,先出手的竟然是舒長……
幾乎同一時間, 舒長風飛快閃身擋在小車前,同時抽出背後木劍,厲喝道:“誰!滾出來!”
此時那灰色不明物已在地上爆開, 濺起的粉塵四處飄散,在路旁草木上留下點點灼燒的黑色斑痕, 顯然具有極強的腐蝕性。
如果不是大黑反應及時……
舒長風心頭一陣後怕, 冰冷視線如刀鋒般掃過繁茂的星桂樹, 對着不斷搖晃的枝葉高聲斥罵:“偷襲蛋崽算什麽東西?有種滾出來!別藏頭露尾見不得人!”
右手則點開光腦,飛快輸入報警信息,“航空站附近坐标***, 有壞人襲擊蛋崽,速來救命。”
咦?
舒長風皺起眉頭,猛戳“發送”鍵,報警信息卻始終沒有反應。
“哈哈,小姑娘反應挺快嘛。”
話音響起,兩個高壯男人從樹後繞出來,一個披着張揚的紅色頭發,另一個剃了黑色短寸,眉眼間看着和蘇雅有些相似。
黏膩視線滑過舒長風和小車上的三崽一蛋, 紅頭發嘲弄地吹了聲口哨:“不用白費力氣,信號早被我們屏蔽了。你現在報警, 還不如大喊救命有用,哈哈哈!”
“少廢話。”短寸男人瞪了紅頭發一眼, 兩只手捏成拳頭, 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居高臨下地道,“束手就擒吧, 還能少受點罪。”
舒長風眼神更冷,刷得将木劍橫在身前:“就憑你們?”
定下聲東擊西的計劃時,她就想過被識破的可能,為防止半路遭到阻攔,還偷偷對小車做了改裝加固,跑起來更快更穩。
可是左想右想,舒長風都沒想過,會有人直接對蛋崽下手。
面對這種卑劣惡毒的人,唯有拼死反抗,才能搏一條出路。
否則……她辛苦照料的幼崽們,十成十都得沒命。
“哈哈哈哈哈!”紅頭發笑得更大聲了,“一塊破木頭就敢張狂,小姑娘膽子不小啊。勸你留在北洛星吧,跟在哥哥身邊吃好喝好,不比去首都星混日子強?”
舒長風勾起唇角,開口是比紅頭發更加不屑的語氣:“當狗腿的日子這麽舒坦嗎?還是伍德家族的剩骨頭更有滋味兒,讓你連人都不想當了?”
“你!”紅頭發伸手指着舒長風,做作地舔了舔舌尖,“好,給臉你不要,就別怪哥幾個心狠了。咱們動——啊!”
一把木劍戳到脖頸,紅頭發瞬間慘叫出聲,臉色漲紅。
誰也沒想到,先出手的竟然是舒長風。
她驟然掠起,輕似風,疾如雷,直取紅頭發命脈。
令人愉悅的慘叫聲中,商白收回爪子,在胸口毛毛處撓了撓,然後重新蹲下,對身後的舒心和舒展上下左右甩了甩尾巴。
一如在家中敷衍幼崽那般。
果然,兩只幼崽再次被敷衍過去,誰都沒有哭鬧。
好動的舒心蹭着蹭着,就來到了舒展的前鳍腳中間,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舒展按住這只早破殼的大哥,眼都不眨地盯着商白,滿心羨慕。
他想快快長大,展尾翺翔,做個強大的人。
“去死!”
眼看紅頭發遇襲,一旁的短寸男立刻掄起拳頭砸向舒長風,胳臂肌肉塊塊隆起。
然而舒長風并不戀戰,就勢踢在紅頭發心口,借力起跳,半空中旋身避開短寸男的拳頭,同時反手刺出木劍,直取對方雙眼。
無論什麽物種,眼睛都是要害,短寸男蹬蹬後退兩步,重新拉開距離。
再擡眼,舒長風已經連攻帶守穩穩落地,腳踩紅頭發的脖頸動脈,木劍戳在他胸口,眼神冷得仿佛淬了冰。
短寸男:“……”
短短數秒,形勢立轉。
短寸男臉色發黑,擺出個防禦的姿勢,眼珠子飛快轉動。
大意了,他聽到消息說舒長風跑了,立刻趕來攔截,沒顧上做更多布置,險些吃大虧。
但不要緊,對方是個年輕姑娘,還是體能有限的古人類,他大不了受點皮肉傷,耗也能耗贏。
不管怎樣,今天必須攔住她!
但舒長風并未主動出擊,她狠戳紅頭發兩劍,直視短寸男,眸光清冷:“後退十步,否則我殺了他。”
說完腳下用力,踩得紅頭發張嘴痛哼,像條缺氧的魚。
短寸男:“?”
笑話!他怎麽可能為了懷特後退?
要不是這小子話多,他現在早該綁了舒長風交差了!
這樣想着,短寸男一言不發,甚至往前挪了挪腳步。
他和懷特關系平平,斷不會受人威脅壞事。反倒是舒長風只有一個人,還要顧忌蛋崽,贏面并不大。
等他綁了舒長風……呵呵。
“很好,你的同夥不肯後退,只能委屈你了。”
舒長風俯視臉色紫脹的紅頭發,木劍一轉,也不知怎麽動的手,竟直直将木劍插|進了對方肩膀,發出令人牙酸的鈍響。
“唔!唔!”
躺在地上的懷特拼命掙紮,眼球因用力高高凸起,猙獰駭人。
然而他要害被制,四肢早已缺氧,此刻撲騰得毫無力氣,像條擱淺在案板上的死魚。
短寸男:“!”
意識到對手是個狠辣的硬茬子,短寸男眼珠轉了轉,怒吼着撲過來:“放開懷特!”
他嘴裏這麽喊着,手上卻沒有營救同伴的意思,只揮舞着拳頭瞄準舒長風腦袋亂砸,顯然是想一力降十會。
舒長風擰身閃避,任由木劍插在紅頭發身上,赤手空拳迎戰短寸男,很快發現對方并沒什麽章法,但力量和速度都很強。
要不是她躲得快,已經被錘成肉醬了。
幸好此刻對手只剩一人,舒長風心頭稍安,且躲且退,身形如游龍,終于拉開了短寸男和小車的距離。
帶着呼呼風聲的剛猛拳頭再次襲來,舒長風不閃不避,左手抓住短寸男手腕,四兩撥千斤地将其甩開,騰空的右手用力一按,幾乎将小噴嘴怼進短寸男鼻孔。
“啊!!!”
混合辣椒水的味道瞬間入腦,刺得短寸男眼眶發疼。他大叫着摳住鼻孔,兩行鼻血和着眼淚滾滾而下。
舒長風抓緊時機,繞到短寸男背後快速砍了兩手刀。
短寸男沒從劇烈刺激中恢複就遭到重擊,像坨肉山似的晃了晃,“砰”地倒在地上。
舒長風猶不放心,加上對這種謀殺蛋崽的畜生沒什麽同情,又在對方腦袋上狠狠補了兩拳。
勉強坐起來的懷特:“……”
天吶,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舒長風才不管懷特心理陰影多大,徑直從背包裏掏出卷合金繩,将布魯克的左手右腳、右手左□□叉捆綁,然後對小車方向招招手:“大黑,過來幫個忙。”
這繩子是她重金網購的新型合金繩,輕便結實,能承受半噸重的貨物,正好派上用場。
當然,如果質量不佳出現斷裂,只能怪短寸男運氣太寸,她是絕不會控訴商家的。
瞬間明白舒長風的想法,商白金眸中笑意微露。轉頭看了眼老老實實趴窩的舒心和舒展,甩甩尾巴從鳥族蛋崽頭上跳下來,飛快跑到舒長風身邊,然後叼起繩子另一端,嗖嗖竄到了星桂樹頂。
左右看看,商白選了根稍顯細弱的樹枝,叼着繩子一躍而下。
“幹得好!”舒長風既驚喜又得意,摸摸大黑的小腦袋,接過繩子用力拉扯,很快将短寸男倒吊在星桂樹上。
似乎是被打得太狠,這麽大動靜短寸男也沒醒,閉着眼在半空蕩來蕩去。
一個徹底解決一個半殘失血,舒長風悄悄松了口氣,發現胳膊腿疼得厲害,隐隐還在發顫。
是用力過猛的後遺症。
值得慶幸的是心髒非常争氣,除了跳得飛快,沒有任何不适。
莫非從此要擺脫“王語嫣野風武館分嫣”的名號了?
雜念一起,舒長風立即咬住舌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雖然從小習武,心性堅韌,但沒有直面匪徒壞人的經驗,今天奔逃被阻,又拼死搏鬥,說完全不怕是假的。
可是她有小崽們需要保護,無論如何都不能後退。
唯有一往無前,向死而生!
“不!你不要過來啊!”肩膀處還插着木劍的懷特瑟瑟發抖,看舒長風吊完布魯克向他走來,抖得更厲害了,“不是我,我是被逼的!都是布魯克逼我的!是他逼我的!”
“是嗎?”舒長風停住腳步,面無表情地望着懷特,“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要你實話實說,我可以不殺你。”
窒息瀕死的感覺猶在,懷特并不懷疑舒長風的話。
他掙紮着往後縮了縮,滿頭紅發耷拉下來,再不見一絲張狂黏膩:“我說,我都說!真的是布魯克逼我的,他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你到了航空站,拽着我就、就過來了。偷襲蛋崽的人就是他!”
“他在航空站工作,是伍德家族的人,還是蘇雅的堂兄!我就是個小喽啰!我真的沒想害你!”懷特越說越鎮定,呼啦啦将髒水全潑到昏迷不醒的同夥頭上,連對方收了多少星幣都說得似模似樣。
舒長風皺起眉頭:“你們派人監視我?就為了逼我退學,好讓蘇雅進一綜大?”
“不不不,我沒有!”懷特瘋狂擺手,牽動傷口疼得龇牙咧嘴,“我真的不知道!”
舒長風作勢拔劍:“你再想想?”
懷特:“……我,我、我想起來了!是蘇雅,就是她!她安排了人盯着你,那個人說什麽将功贖罪,想抓了你和蛋崽!”
“知道了。”舒長風又取出一卷合金繩,飛快打了個活豬結,套住懷特雙腳,“我說到做到,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完如法炮制,很快将懷特大頭朝下吊在星桂樹上,和布魯克肩并肩晃蕩。
至于對方說的那些話,舒長風一個字都不信,也不想費力思考。
她只是綁了布魯克之後想起光腦能錄音,便打開按鍵錄點兒證據,以期将來有機會反擊。
現在麽,自然是三十六計走為上。
随手薅了把大葉子将懷特嘴巴堵住,舒長風挨個親了親表現出色的幼崽們,重新推起小車,大步朝航空站跑去。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商白伸爪在在胸口毛毛處撓了撓,隐約有金屬光芒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