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把彌崽搶過來
雷骅把剛睡醒的彌崽給抱到自己腿上來,細心地為彌崽穿上自己的外套,最後再穿上小藤鞋,包裹住那雙瑩白色的小嫩腳。
岩石一直對彌崽那一身裝備很好奇,尤其是腳上那雙鞋,他以前還從來沒見哪個獸人穿過。
岩石彎下腰,想伸手去摸摸彌崽的小藤鞋。
雷骅眼疾手快,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手,冷聲問道:“你要做什麽?”
“彌崽腳上穿的這叫什麽?”岩石轉頭又看了看雷骅腳上的登山鞋,很不理解,為什麽要把腳包起來,這樣走路難道不覺得別扭嗎?
雷骅抱起彌崽,起身去洗漱,抽空回答一下:“鞋,保護腳板用的。”
雷骅用半截竹筒,當杯子裝水用,再用樹枝當牙刷,幫彌崽簌口。
彌崽咧開嘴角,把奶牙都露出來,讓男人清理。
因為長時間都是吃果子的緣故,彌崽的牙非常幹淨,奶白奶白的,還自帶一股果味的清香。
不像其他獸人,長期吃肉,又從來不清理口腔,嘴裏噴出來的都是濁氣。
岩石就是一個,他口氣很重,雷骅每次聽他說話,都得往後退一點。
洗漱完之後,雷骅用手給彌崽梳理睡得亂糟糟的頭發,最後從背包裏找出一個小皮筋,将彌崽前面擋眼睛的頭發給紮起來,紮一個小揪揪,露出光潔的額頭,這樣看着清爽一點。
以前彌崽的頭發總是亂七八糟的,沒打理過,把臉都遮住了,因此很少有獸人看清楚彌崽的全貌,直到雷骅今天把彌崽前面的頭發紮起來,露出全部的五官,這才知道原來彌崽這麽好看。
岩石都看愣了,他之前只關注彌崽微翹的屁股,還有那一身奶白色且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膚,都沒仔細瞅過彌崽的臉,現在他看清楚之後,也就能理解,為什麽雷骅會看上彌崽了。
葫仔是部落裏公認最美的雌性,可岩石覺得:“彌崽比葫仔好看。”
雷骅聽到這句話,回頭看了岩石一眼,見這家夥在盯着他的崽看,看到眼睛都發直了。
雷骅忙把彌崽拉到懷裏,用一雙壯碩的手臂護住,再瞪着岩石,怒道:“把你的眼神挪開。”
岩石心裏很怕雷骅,只能認慫地移開視線。
彌崽靠在男人懷裏,揚起那張幼嫩的小臉:“彌崽…餓了。”
跟彌崽說話時,雷骅的語氣很自然地放輕柔下來:“我給你煎肉片吃。”
肉全部都用煙熏好了,挂在房梁上,雷骅随便取了一塊肉下來,用小刀切成薄薄的一片,放到燒熱的石板上去煎烤。
彌崽守在旁邊,看着肉片,被煎得蜷起來,發出滋滋的響聲,口水不自覺地順着嘴角流了出來。
單吃肉片會很膩,雷骅把還沒成熟的青色果子,切成透明的果片,包裹在肉裏一起吃,微酸的果片,配上烤肉的焦香,味道出奇的好。
彌崽吃得肚皮撐得圓鼓鼓的,還意猶未盡,要不是男人不讓他吃了,他肯定要把房梁上挂着的肉都吃完,就算撐死了也無所謂。
雷骅揉揉彌崽鼓起的小肚腩說:“等會我們去林子裏挖點紅薯回來,當儲備糧。”
手裏頭要有餘糧,日子才能過得安心。
彌崽嗷了一聲,算是回應了。
雷骅背包裏有一把手鏟,還有小鑿子,可以用來挖紅薯。
岩石聽到雷骅他們要去林子裏,就立馬表示,要跟着一起去。
雷骅對他說:“你在這守着,別讓其他獸人,把房梁上的肉偷走了。”
部落裏愛小偷小摸的有不少,尤其是那些獸人幼崽,拿了就跑,還跑得賊快,一溜煙就沒影了,追都追不上。
這幾天時間裏,已經被偷走了兩塊肉,讓雷骅不得不留個心眼。
雖然雷骅并不是特別信任岩石,但目前也只能把看守的工作交給他。
等雷骅帶着彌崽離開後不久,黑曜就找上了正在看家的岩石。
上次黑曜被雷骅狠狠教訓了一頓,休養了好幾天,傷才痊愈,他心裏已經記恨上了雷骅。
知道自己的好友竟然在巴結自己的對手後,黑曜氣不過,找到岩石問:“你真要跟随那個男人嗎?”
岩石知道黑曜被雷骅教訓過,他們兩個人之間不對付,而他無論是跟誰,都會得罪另一方,那他當然得跟随一個厲害點的,所以他選擇了雷骅。
岩石希望黑曜能有點自知自明,勸說道:“首領都被他教訓過了,他那麽厲害,你打不過的。”
在岩石眼裏,雷骅不光打架厲害,腦子還很聰明,能力完全碾壓所有雄性。
黑曜很不服氣:“他只是一個外族人。”
岩石回道:“但他比部落裏的所有雄性都厲害。”
在獸人世界裏,強者為王,這個道理誰都懂。
“哼,我遲早會将他打倒,再把彌崽搶過來。”黑曜說完,轉身離開了。
在林子裏兜兜轉轉了半天時間,雷骅帶着彌崽挖了一背包的紅薯,因為是野生的,個頭都比較小,就算小,雷骅也沒放過,全部收入囊中。
滿載而歸的路上,彌崽騎在男人肩頭,小手裏拿着一個削好皮的紅薯在啃,自己啃兩口,再喂男人也啃一口。
雷骅一口下去,大半個沒了。
兩人悠哉走了一個小時,回到部落裏。
岩石大老遠就看到他們了,興奮地沖他們招手。
到家了,雷骅把肩膀上的彌崽抱下來,又放下身後沉甸甸的背包。
岩石看着背包裏的紅薯問:“這是什麽?”
雷骅回答說:“主食。”
光吃肉可不行,得有主食,營養才均衡全面。
雷骅拿了一個紅薯給岩石,讓他嘗嘗。
岩石不知道該怎麽吃,直接咬了一口,吃了一嘴的土,他皺起眉頭質疑:“這個真的能吃嗎?”
彌崽在旁邊教他,先把紅薯上的土,在獸皮裙上蹭幹淨了,再吃。
以前彌崽就是這麽吃的。
雷骅把彌崽拽到懷裏來,像個家長一樣說教:“崽,不要往衣服上蹭,蹭得髒兮兮的。”
彌崽知錯地低下頭,默默用小手,把蹭到獸皮裙子上的泥土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