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彌崽要去找別的雄性
黑曜雖然是這個部落裏最厲害的一只雄性,心裏也挺想占有彌崽,但他沒有把握能打贏雷骅,所以他并沒有聽同伴的慫恿,去找雷骅幹架。
與此同時,雷骅正在處理捕回來的獵物,兩只像雞一樣的走地獸,用藤蔓拴住腳脖子,圈養在家裏,生蛋用。
另外一只灰毛貍獸,雷骅把皮給扒了,內髒去掉,用刀剁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再用小鐵鍋子煮,這小鍋子之前還給彌崽煮過洗澡水。
雷骅忙活的時候,彌崽全程在旁邊蹲守,他看到男人手裏那把閃爍着白光的小刀很鋒利,就趁着男人把刀放下的時候,好奇地伸手去摸了一下。
結果可想而知,粉嫩的小指頭被劃破了,血珠子溢了出來。
雖然傷口很小,但被劃破的刺痛感卻很鮮明,彌崽忍了忍,使勁咬緊唇瓣,才沒讓自己哭出來。
雷骅看到彌崽蹲在地上不動,就走過去看了一眼。
見彌崽的手指頭流血了,雷骅趕緊蹲下來,抓起彌崽的小手,再将那根正在冒血的指頭含進嘴裏,把上面的血都吸溜幹淨,最後再用之前裁剪剩下的布,包紮一下。
随即,雷骅将那把鋒利的小刀給收了起來,以免彌崽再亂摸。
彌崽看着自己被包好的手,心裏甜滋滋的,一點也不疼了。
雷骅怕他一個不注意,彌崽就又弄傷自己,于是幹脆找了根細長又韌性的藤蔓,把彌崽給綁在了他身前。
雖然這個姿勢有點怪,但很省事,不僅可以把彌崽時刻帶在身邊,而且他兩只手都能空出來做事情。
被綁住後,彌崽就沒法亂動了,只能乖乖待在男人懷裏,無聊了,就去捏一捏男人高高凸起的喉結,或者摸摸男人下巴上新長出來的胡渣。
男人的胡渣跟刺一樣紮手,彌崽被紮疼了,可還是喜歡摸。
雷骅正專心地用一根竹板,翻炒鍋裏的肉,沒去注意彌崽的小動作。
以前的時候,雷骅總忙于工作,沒時間自己做飯,都是家裏人給他送飯到單位,去外面考察的時候,就去餐館裏吃,沒餐館的時候,就随便吃點東西應付一下肚子。
所以雷骅的廚藝并不好,不過活了三十多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炒菜的具體流程他還是知道的。
等肉炒熟之後,雷骅再加水炖,把肉炖爛一點,更利于消化。
雷骅做飯的香味,飄散到了整個部落,一些雌性還有一些年幼的小獸人,都跑來他們家門口來圍觀。
如果只有彌崽一個人的話,那群獸人肯定會跑過來搶食物,但彌崽身邊還有個強大的雄性,讓他們非常忌憚,他們只能聞着肉香,留着口水。
彌崽頭一次感受到了周圍人羨慕的目光,從前都只有他羨慕別人的份。
這一切都歸功于男人,彌崽摟緊男人的脖子,向門外那些獸人們宣告,男人是他的。
門外有幾個還沒有伴侶的雌性,在竊竊私語:“彌崽都還沒被标記,那只雄性可能沒有真的看上他。”
“就彌崽那樣,根本不可能會有雄性看上他。”
雖然那幾只雌性說話很小聲,但彌崽聽覺靈敏,全部都聽到了。
彌崽眸子裏的光黯淡下來,他一點點把手松開,不再摟着男人的脖子。
他已經和男人共同度過了好幾個夜晚,但男人還沒有标記他,或許和那幾個雌性說的一樣,男人根本看不上他。
彌崽知道自己是部落裏最差的一只雌性,而男人卻是整個部落裏最強的雄性,他們的差距太大了,這不合适。
他不能再纏着男人了,他得去找別的雄性。
彌崽想從男人身上下來,但他忘了自己被綁住了,掙紮了好幾下,都沒能掙脫。
雷骅感覺懷裏的小家夥不安分,就在他小屁屁上輕輕拍了一下:“崽崽,別亂動,肉馬上就煮好了。”
再亂動下去,雷骅等會要一柱擎天了。
炖煮的時間越久,香味越濃郁,門外圍觀的獸人們也越多。
被那麽多人看着,雷骅很不自在,就去把門給關上了。
等到肉徹底煮爛,雷骅用樹枝做成的筷子,夾了一小塊,吹涼了,喂進彌崽嘴裏:“崽崽,怎麽樣,好吃嗎?”
彌崽本來還情緒低落的,可一吃到肉,就忘記了思考,吧唧吧唧小嘴,一口接一口地吃掉男人喂過來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