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那,只能露給我看
彌崽喝完瓶子裏最後一滴果汁,再爬起來,小跑到男人身邊,眼神迷茫地看着男人手裏那條破破爛爛的布。
雷骅先把小內褲在彌崽身上比對了一下,覺得應該能穿:“崽,把腿擡起來。”
彌崽單擡起右腿,身體失去了平衡,趕緊把小手攀在男人的肩頭上。
雷骅也怕彌崽摔了,就一手扶着他的小腰,一手幫他把小內褲穿上。
因為縫制得有些粗糙,而且沒有松緊帶,所以穿是能穿,但容易滑落下來,還有布料太少了,前面也就勉強兜住了彌崽的小鳥,後面兩瓣屁股蛋子完全遮不住。
這樣子好像更加性感了,尤其配上彌崽那單純的表情後,有種說不出的誘人犯罪感,雷骅鼻頭下一癢,鼻血流出來了,這叢林裏的旱季還真是燥熱,害得他動不動就流鼻血。
彌崽低頭看着穿在身上的小內內,滿眼都是好奇,他還從來沒這麽穿過,只感覺自己的小鳥被包裹得太緊,很不自在,他甚至連該怎麽走路都忘了,走起路來同手同腳,樣子怪異又滑稽。
雷骅一邊擦着鼻血一邊發笑:“穿着不舒服嗎?”
彌崽點點頭,表示不想穿。
第一次穿,穿不習慣很正常,雷骅把彌崽拉到懷裏來,說:“得穿着,不然都走光了。”
雖然在獸人部落裏,遛鳥是件普通的事,但雷骅這個現代人可接受不了,其實他自己遛倒也沒關系,他就是不希望彌崽被別人看光了。
彌崽很不喜歡穿,就想把身上的小內褲給扯下來。
雷骅阻止了彌崽的動作,霸道地說:“崽崽,你那,只能給我看。”
說完後,雷骅才發覺自己這句話很不對勁,他和彌崽又沒有确立實質性的關系,他憑什麽要求彌崽只露給他看,而且他為什麽會說得這麽理直氣壯的,難不成他潛意識裏已經把彌崽當成伴侶了。
雷骅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他的确是喜歡彌崽,身體也會對彌崽起反應,可這小家夥還太小了,真發生關系的話,他豈不是就成禽獸了,放現代社會這可是要判刑坐牢的。
雷骅使勁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把那些不幹淨的思緒都給甩出去,接着重新組織一下自己的語言說:“總之得把自己的私密之處保護好,不能露出來給別人看。”
彌崽朝着男人的下身看了一眼,男人穿了一條迷彩褲,把修長的雙腿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見男人底下都穿了,彌崽也就慢慢地适應了穿內褲。
從此,彌崽成了獸人部落裏,第一個穿上內褲的獸人,同時也是第一次穿上鞋子的獸人。
給彌崽做了兩條小內褲後,雷骅又馬不停蹄地找了材料,給彌崽做一雙涼鞋,保護那嬌嫩的小腳底。
鞋子的材料主要就是藤蔓,将藤蔓外面的皮剝下來,放太陽底下暴曬一個小時,等水分流失後,再揉成一股一股的,最後進行編織。
雷骅以前去鄉下考察的時候,看老人家編過,不過時間太久了,他記不清具體該怎麽編,自己慢慢摸索了一兩個小時,才編出一雙像樣的藤鞋。
為了讓彌崽穿得更舒服,雷骅把自己背包帶裏的泡棉給拿了出來,鋪在鞋底。
彌崽坐在獸皮毯上,看着男人幫自己穿上小藤鞋。
等穿好了,站起來的那一刻,彌崽覺得很奇妙,腳下軟軟的。
就在彌崽發呆的時候,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崽崽,走幾步看看。”
彌崽邁出了一步,有點怪,又邁了一步,還是怪。
過了一會,适應後,彌崽撒歡地滿屋子亂跑。
見彌崽很喜歡自己編的藤鞋,雷骅滿意地笑了笑,才剛笑了一下,突然撲通一聲,彌崽絆倒了,重重摔在了地上。
雷骅趕緊過去把他的崽抱起來:“沒事吧,疼不疼?”
彌崽的臉先着地,鼻子和額頭都摔紅了,但還是忍着沒哭出來,使勁咬着唇瓣,壓抑着自己。
雷骅發現彌崽好像從來都不喊疼,也很少會哭。
“下次別跑得這麽歡了。”雷骅對着彌崽發紅的額頭吹了吹氣,又揉了揉,最後還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