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崽崽能生孩子
把葫仔吓跑後,雷骅起身去将那扇不怎麽牢固的木門給栓上,免得又有不長眼的東西半夜闖進來。
栓好門,雷骅躺回獸皮毯上,看了眼還在一旁呼呼睡覺的彌崽。
朦胧的月色從旁邊的窗臺灑進來,正好灑在了彌崽的身上。
彌崽是蜷縮着睡覺的,整個縮成小小的一團,就像是受到驚吓的小獸,用這種姿态來保護自己,看着讓人心疼。
彌崽身上還穿着雷骅的外套,是一件略微有些髒兮兮的迷彩服。
彌崽個子小小的,雷骅的外套能将他完全包裹住。
不過那外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掀起來了,彌崽的小屁屁露了出來。
借着月光,還有超清晰的視力,雷骅看到了一朵還沒完全盛開的小花骨朵,嫩紅色的花瓣,中間是水紅色的花蕊,整體大概也就一個指甲蓋那麽點大,好小。
雷骅只欣賞了一秒不到的時間,也就是匆匆一撇,把視線移開後,他趕緊躺了下來。
今晚上莫名地燥熱,而且明明口幹舌燥的,卻又忍不住想要吞咽口水,這下雷骅是徹底睡不着覺了,腦子裏全是彌崽的小花兒。
睡不着,他開始胡思亂想,想到了葫仔之前說的半雌性,雷骅一直以為彌崽是個小男孩,事實證明彌崽也确實是個小男孩,因為他看過了彌崽的身體,彌崽身上只有男性特征,沒有女性特征,但為什麽彌崽是一只半雌性呢?
雷骅有點弄不懂獸人到底是怎麽分公母的。
想着想着,本來沒有睡意的雷骅,還是在天快亮之前,睡着了。
等他睡醒過來時,已經是大早上了。
彌崽見男人醒過來了,趕緊把自己剛摘回來的果子送上去,果子都是從樹上摘下來的好果子,成熟度剛剛好,男人會喜歡的。
雷骅才剛睜眼,就有一個紅色漿果懸在了他面前,拿着漿果的小嫩手上沾着一些泥,手指上還有一些小小的傷口,是爬樹的時候,磨破了手。
雷骅的重點都放在了彌崽的小嫩手上,看着指尖都被磨破了,他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雷骅從獸皮毯上爬起來,握住彌崽受傷的小嫩手:“崽崽,你出去摘果子了?”
彌崽乖巧無比地點點頭,稚嫩的小臉上帶着讨好的笑。
天才剛剛破曉的時候,彌崽就跑去外面找果子了,他不會幹別的事情,摘果子,是他唯一能為男人做的事情。
看着彌崽臉上那讨好卻沒有半點谄媚的笑,雷骅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把手擡起來,覆蓋在彌崽頭頂上,輕輕揉了幾下:“以後不準再去摘果子了。”
先不說爬樹會磨破手指頭,萬一從樹上掉下來了可怎麽辦,雷骅不希望彌崽有任何事情。
彌崽以為自己辛苦去摘果子回來,應該能讨到男人的歡心,可是男人一直皺着眉頭,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還說讓他以後別去摘果子了。
彌崽難過地低下頭,兩只被磨爛的小手,互相揪在一起。
看着彌崽一副被欺負了的可憐樣子,雷骅可心疼壞了,忙把人摁到懷裏來,他的崽,怎麽這麽招人疼。
彌崽靠在男人懷裏,難受的情緒,得到了緩解,他喜歡靠在男人寬厚的胸膛,很安心。
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果子,略微澀口,吃多了舌頭發麻,雷骅并不介意,全給吃完了。
看着男人把自己摘回來的果子都吃了,彌崽徹底不難受了,拿着小腦袋在男人懷裏開心地蹭。
低頭,看向在他懷裏亂蹭的小家夥,雷骅的身體起反應了,不對,他一直都有反應,只不過比剛才要更加的……
雷骅呼吸停頓了幾秒,然後很不舍地把懷裏的彌崽給抱到了一邊去,随便找了個借口:“崽崽,我去撒個尿。”
彌崽想要跟着一起去,雷骅把他攔下:“你留在這等我。”
彌崽聽話,留在家裏,等着男人。
等雷骅慌不擇路地跑出去後不久,葫仔又一次找上了門。
彌崽很害怕自己這個哥哥,看到葫仔進來了,他怯生生地往後縮了縮。
看到彌崽怕他,葫仔心裏很滿意,趾高氣揚地說:“跟你做交換怎麽樣,我把首領還給你,你把那個男人讓給我。”
首領和雷骅比差太遠了,雌性當然得追求更加優秀的雄性,才能更好地孕育下一代。
彌崽雖然怕葫仔,但還是堅定地搖了頭,男人是他的,他不會讓給任何人。
面對彌崽的倔強,葫仔嗤笑一聲:“呵,你連孩子都生不了,還指望那個男人能标記你。”
彌崽咬着手指頭,怯懦卻又堅定地說:“崽崽…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