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才過了不一會,回音忽然覺得渾身如着火般發熱,臉頰也燙的難受,迷迷糊糊半睜開眼,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腦子昏沉着,嘴裏喏喏叫着:“水。。。熱。。。水。。。”
邢彬聽到聲響,見回音一臉臊紅不對勁的模樣,還見她嘴唇一動一動的,湊過去,問道:“你說什麽。。。”
“水。。。”
“嘴?”邢彬愕然。
“水。。。熱。。。。水。。。”
“嘴?餓?”邢彬徹底傻眼,他直起身子,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看着迷糊中的回音。
見回音還是喊着‘嘴’和‘餓’,心中一片寂然。他好想沖出去問那車夫那酒裏是不是摻了東西,但是他也喝了啊,他沒事啊,怎麽回音就不行了呢?難道這就是她不勝酒力的形象?
邢彬覺得壓力甚大,一轉眼就看見回音居然開始伸手扯着自己的衣衫,衣襟被她扯開,松松 垮垮的敞開,還好裏面還有一件裏衣才不至于春光洩露。
邢彬瞪圓了眼,馬上過去扒開回音不安分的手,将她的衣襟重新緊緊合攏§裏喃喃道:“天啊,貴人啊,你可不能這樣啊。”
回音哪還管他啊,她現在就熱得要命,他還把她衣服攏的嚴嚴實實的,可不讓她難受麽,她用力掰開邢彬的手,又将自己的衣衫敞開,這次連裏衣也沒放過了,雪白的肌膚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時間仿佛靜止了,因為不及回音的速度,邢彬只能眼睜睜看着回音将自己扒了個半光,他目光呆滞的看着那片嫩白的肌膚,咽了口唾沫。
他。。。他長那麽大還真沒見過這麽好的‘風光’。
回音覺得忽冷忽熱的很是難受,難耐的扭着身子,一手更是将本已敞開的裏衣拉的更開。那原本就若隐若現的溝壑此時便露了出來。邢彬恍如被當頭一棒,瞬間沖過去将回音的衣服合攏,一手拍打着回音醉紅的臉蛋:“貴人,醒醒,貴人。。。”
回音卻覺有東西騷擾自己,不耐的伸手打開,歪過身子,衣服又因她這動作敞了開來。
邢彬又懊惱又羞臊,不知如何是好。他開始懷念清醒時候的回音了,即使沉默寡言讓他郁悶死也好,也不要遇到這種情況啊。
“公子。。。”車夫的聲音忽然在馬車外響起,并有腳步聲漸漸而近。
邢彬胡亂将回音攬入懷中遮住她的體态,車夫掀開簾子只能看到邢彬的背部。他疑惑的看着邢彬不自然的動作:“公子。。。你。。。怎麽了?可是小公子有什麽事?”
邢彬扭着頭看着車夫連連搖頭尴尬的笑:“沒事沒事,弟弟他好着呢,只是睡的不大舒服,正想幫‘他’調整個位置呢。”說罷就像模像樣的拉着回音的兩只胳膊擺了擺,但她的身子還是給他的身體遮了個嚴實。
車夫愣愣的,撓撓頭:“好吧,公子你們歇下吧,我也去尋個地兒打個盹了。”
邢彬點點頭:“好的,去吧。”
車夫這才走開了,但還是一副丈二摸不着腦袋的茫然模樣≤覺得剛才那公子的舉動和表情怪不對勁,可又不知道是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