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有來了,一定又是關暫代的事。
“起來。”莫則大聲吼,這一吼,大家都慌張的起身,只有暫代還在沉睡,好像是雷打不動。
家謬就在暫代的旁邊,一直用手悄悄的戳暫代,起來了啦!
“還不給我快點換好衣服。”莫則再大吼一聲。“我在外面等你們,雨說,幫我督促他們。”
“我?”雨說無辜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為什麽自己也要參合進來這件事。
莫則的離去,雨說在外面等着他們換好衣服出來可是也挺久的了,為何還沒出來?雨說再去敲門: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浩派開門,都準備好了,就差暫代:
“暫代還在睡,怎麽都叫不醒的。”
雨說一看,暫代确實還像個死豬一樣,總不能大家都等到暫代起來吧!雨說對他們說:
“你們先去上課吧!衣暫代我來搞定,免得你們去晚了莫則老師更加的不高興了。”
“雨說,那暫代就拜托你咯!”家謬再對大家說道,“我們快先走吧!”自己先去了,等一下暫代再去還能幫忙說話,現在趁莫則火氣還沒發揮到極點。先去探探情況。
雨說看着他們五個急忙忙的跑出去,再回頭看暫代,真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豬的轉世,這麽驚動的情況下還沒有醒,雨說先幫他們把電腦給關機了擺好,再是到暫代的面前,才低下頭暫代就睜開了眼睛,暫代吃驚,為何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這個雨說,還長發披下,真是比遇到鬼還可怕。
“啊~~~~”暫代和雨說都尖叫出來。
“叫什麽?”還好雨說年輕,也沒有心髒病,其實就沒什麽,而是被暫代的聲音吓着了。
暫代坐起來:
“假尼姑,你在這裏做什麽?”暫代把手擺在身前,維護自己的清白。
雨說看了不悅,這個衣暫代想到哪裏去了?難不成還把自己想得是龌龊不堪?雨說疑問的兇着暫代:
“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只是要叫你起床,還有你再叫我假尼姑我揍你哦。”
暫代左右兩邊都望望,其他人呢?為什麽輪到雨說來叫自己起床?暫代才不相信:
“你有本事就揍啊,又不是沒有揍過,一個女孩子在幾個大男生的房間你不害羞?”暫代就是一副貴公子的盛氣淩人。
雨說一氣,随手拿起暫代的枕頭:
“拿着你的枕頭做夢去吧!臭小子。”雨說氣憤而去,一路回去食堂都在碎碎念,“我有那麽讨人厭嗎?那個臭衣暫代一點面子都不給我,把我想得那麽不堪,也不瞧瞧他自己。”雨說越想越失落。
......
少了暫代,雪白連鬥嘴的對象都沒了,是挺輕松的,但是有時候也覺得挺無聊的,在華寧學院,雪白和雛妃準備上德育課,在做打網球前得熱身。
呂翔走過來打招呼:
“雪白。”
“你回來啦?一鳴還好嗎?”這段時間呂翔都請了假在醫院陪梁一鳴,今天才回來,雪白便關心的問候一下。
“一鳴已經到了國外去做複健,關于衣暫代的事我也請他別計較了。”梁一鳴一家根本就是知道暫代現在離開了,既然找不到,兒子也要緊,所以就接受了衣家的錢財幫助,現在呂翔就把功勞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雪白怎麽會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呢?只是不屑的冷笑:
“我還以為你會叫一鳴一直糾纏暫代呢。”
雛妃在旁邊看着什麽話也不說,好像也插不上話。
呂翔尴尬的笑了笑,可見雪白還記得一鳴在醫院對她說的話,呂翔當然要解釋一番:
“雪白你聽我說,其實在校運會結束我會叫一鳴去找暫代我是以為你讨厭他,我只是想替你出一口氣......”
雪白不想聽的打斷呂翔的話:
“替我出一口氣,我是什麽身份要你幫我出氣?那在藍邊車庫,難道也是為了我出一口氣?我看不是這樣而已吧!呂翔,你怎麽會做出這麽卑鄙讨人厭的事?暫代雖然嘴巴喋喋不休,可是至少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雪白。”呂翔知道要挽回雪白對自己不好的印象沒有那麽容易,但是這一切都是為了她,難道這在她心裏都這麽的不值嗎?“我還不都是因為喜歡你嗎?害怕你喜歡衣暫代嗎?”
“你的愛只會讓人沉重,我想不必了吧!雛妃,我們去打球吧!”雪白說完已經不給呂翔任何情面的走開了。
雛妃看着呂翔也覺得他挺可憐的,愛一個人沒有錯,錯的只會是方式。
“呂翔,你也是這麽的優秀的,沒必要為了愛一個人而降低了自己,也許雪白真的不适合你,我想你會有一個情投意合的人,你自己多保重你自己吧!”雛妃認真的把話說完也走了。
留下的是留呂翔的失落的痛恨,原來自己是這麽的可笑,自以為雪白反而會更明白他的心意,原來得到的只是她的不屑,這個時候仿若整個世界就要崩盤,呂翔一個自嘲的笑容在嘴角揚起。
......
“雪小白,你是以為我每天在這裏都很悠閑嗎?昨今天早上睡過頭了還被罰了。”暫代躺在宿舍外面的椅子上,對着星空和雪白正在通話。
那邊傳來雪白的聲音:
“一定是你小子不聽話。”
“哪有,我不知道多聽話呢!我不和你說了,改天聊,我要想想萬一再有這樣的狀況怎麽應對才好,好,拜。”暫代和雪白互相說完拜拜就挂上了電話,等暫代起身就看到了家謬站在自己的面前。
家謬沒有表現自己的失落:
“我還以為你去哪裏了呢?”
“還能去哪裏呢!”暫代的手攬上家謬的肩膀。“和我家多迷女士訴苦呢!你最近有沒有和雪白聯系呀!”
“沒什麽事我怎麽會和雪白聯系呢?”家謬怕暫代看出自己對雪白的不同有所誤會,馬上回應快速而強烈的。
可是不知其實暫代就是不想聽到這樣的結果,暫代錘了家謬一拳:
“不是吧!怎麽可以呢?喜歡人家就是要勇敢出擊,等着她被別人追走你才後悔啊?雪白那個人雖然是有點兇,但是還不錯,配你這性格最好不過。”
“我看免得吧!”家謬以為暫代是有心挖苦自己,明明自己和雪白都已經快要在一起還要鼓勵自己去追雪白,這不是存心給自己笑話難堪嗎?就算暫代是怕自己心裏有什麽不爽也不能這樣開玩笑。家謬第一次看起來這麽嚴肅和氣憤的說了這句話然後拿開暫代的手大步的走了。
暫代莫名其妙:
“讓你追你還不樂意?那你喜歡人家幹嗎?”這個傻小子不會是覺得雪白不喜歡他就沒勇氣吧!那要多鼓勵鼓勵才行。
都回到宿舍,大家都圍着暫代的電腦看最近新出的美國大片,只有家謬半躺在床上,手放在頭的後面。
“家謬,下來一起看啊!”門希催他。
家謬現在誰都不給面子:
“我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免得明天又是起不了床又要受罰。”家謬側躺下去,把被子蓋得嚴密,獨自失落,不想被任何人看見。
二三、不斷受罰
家謬悶頭睡覺,大家都在看電影,誰都還沒有會料到莫則會來一次突擊的檢查,破門而入,就在大家都還沒有看清楚是誰的時候莫則就帶着不可饒恕的開口說話:
“兔崽子,我早說你們一定沒有那麽安分的,居然還敢在這裏大搖大擺的看電影,看來你們是放肆到了極點,全部給我起來。”
家謬也起床下來,這次失落的情緒讓他沒有看電影,算是避開了莫則的一劫,莫則也算公私分明:
“家謬,這次不關你的事,你就繼續休息吧!”莫則溫柔的對完家謬後又是兇惡的對他們,“拿起你們的枕頭和我出來。”莫則說着已經出去了。
大家都乖乖聽話,暫代不高興的不動,門希拿了自己的枕頭再幫暫代拿上一個,再拉了拉暫代動起來。
操場上,莫則看着他們都很聽話的,唯獨是暫代一個人,他滿臉的不在乎,還是門希幫他拿着枕頭,
“自己那自己的枕頭抱在頭上給我跑。”
暫代拿過門希手上自己的枕頭:
“門希,我的枕頭給我吧!”
暫代拿過了枕頭,他們都跑起來了,暫代一副拽态的不動,這徹底引爆了莫則的怒火:
“衣暫代,你是木頭人不會動得嗎?”
“不是我是木頭人,而是我看你根本就是心理變态。”暫代好久沒有喋喋不休的說了,“我看莫則老師,大家都是人生父母養何必呢?現在本來就是科技時代,用點科技的東西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你糾結個什麽?”
“閉嘴。”
“你說閉就閉,你做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