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吳兢出事
開車逛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人,白榮軒不由有些氣餒。
聽着耳機裏面兩個女生叽叽喳喳的聊天,他有一種快樂是她們的,我只配享受孤獨的感覺。
突然,他看到徐歡盈拉來的朋友拿下了一個人頭,看了眼地圖标,兩人正在一起呢。
這時,後面來了一個滿編隊開着車追他,忽然一計浮上他的心頭。
“歡盈,我這裏有一隊人,我打不過你快點過來。”
白榮軒一邊尋找附近的房區一邊跟徐歡盈求救。
正在舔包的徐歡盈心中一緊,以往的他對她說的永遠都是:“別怕,我來打。”
現在突然而來的嬌弱讓徐歡盈不禁擔心起來。
打開地圖,看到白榮軒距離他們只有七百多米,徐歡盈立馬喊上段雅向他那裏進發。
一邊走一邊嘴裏安慰他道,“小白,你別怕,我們馬上就來了。”
單純的她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當,也沒有仔細用頭腦想一想他們這種段位怎麽會遇到特別厲害的人呢?
此時的白榮軒已經把那隊人引到了一個房子,這個房子的一樓十分空曠,二樓地形又十分複雜,屬于典型的易守難攻的房型。
白榮軒站在了一樓通向二樓的樓梯口,現在他只要守住這個樓梯口基本上就取得了勝利。
敵人的攻勢也很快,幾乎白榮軒剛在樓梯口站好,一輛車就直沖沖的停在房子旁邊。
車上的人都下來了,白榮軒辨別了一下,是四個人的腳步聲。
那四個人如同愣頭青一樣連觀察都沒有觀察就沖上了樓梯口,被守在樓梯口的白榮軒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頓輸出,沖在前面的兩個人轟然倒地,他們兩個想爬回到一樓,可是正好擋住了他們的隊友,使他們的隊友進退兩難,又讓換了把槍的白榮軒打倒。
此時,四名敵人已經有三個都倒在地上,只剩最後一個敵人瑟瑟發抖。
這無疑是給了他壓力,讓他的隊友把全隊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但他們低估了白榮軒的實力,只見白榮軒從二樓的陽臺翻身一躍,躍到了一樓,直接将那個正在救隊友的敵人帶走。
這期間,敵人沒有開過一槍,他就這麽一絲血都不掉的一穿四了。
當白榮軒解決完這四個敵人的時候,徐歡盈她們正好抵達了這裏,看着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将敵人打死,徐歡盈覺得她剛才為他的擔心如同泡影。
徐歡盈負氣說道,“你這麽厲害,幹嘛還叫我們過來。”
段雅也附和:“就是!”
白榮軒看這架勢知道她這是有些生氣了,只好賣慘:“剛才這四個人追着我的車不放,你瞧,車都被他們打冒煙了,我還以為他很厲害。”
其實不然,剛才他開車明明可以走曲線來躲避子彈,但他偏偏走了直線。
還以為以他們三個人的火力可以打掉他的血條,誰知道他們的槍法實在太差,打了半天才把他的車打冒煙,一發子彈都沒有打到他身上。
好吧,她的氣焰剛升起來就被他的一番話語澆滅,徐歡盈不禁反思自己剛才說的話怎麽這麽讨厭了。
“好吧,我錯怪你了,一會兒咱們開一輛車吧。”
白榮軒薄唇輕抿,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他無法容忍游戲裏他的身邊沒有她的身影。
達到目的了,他邀請兩個人一起過來舔包:“歡盈,你們快過來舔包吧。”
徐歡盈和段雅開心的過來舔包了,畢竟沒有勞動就得來的果實還是挺香的。
而段雅也被白榮軒的技術深深折服,雖然他的人品還有待考察,但是這個人可以做到一打四,證明他的技術還是不錯的,還是有那個實力來保護歡盈的。
雖然歡盈沒有跟她多說,但是她還是可以看出徐歡盈同學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叫白榮軒的人。
舔完包,三個人開上了徐歡盈她們剛才開過來的車向着圈裏進發,讓多名敵人變成他們的槍下盒之後,冠軍也被他們所得。
之後他們三個又開了兩把游戲,段雅也漸漸認可了這個男生。
首先,他一定是喜歡歡盈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的種種表現她還是可以看出來的。
第二,他只專心于徐歡盈,沒有跟她多說幾句話,應該不是個花心的男孩子。
第三,他游戲打的不錯,因為他們兩個現在只是在一起打游戲,所以只要他的技術過關就可以保護到徐歡盈,讓歡盈有良好的游戲體驗。
總之,他應該還是不錯的,她就靜靜的看着他們兩個發展。
愉快的假期過去了,周日徐歡盈又一次的開學了。
在學校的生活其實過的很乏味,有課的時候宿舍食堂教室三點一線,周末下午自由活動的時候再加上了個圖書館,四點一線。
這樣的日子無聊、乏味、機械,但又充實,每次弄懂老師講的知識,又通過做題複習把它變成自己的東西,這個過程也許并不那麽美好,但它的結果卻讓人十分有成就感。
這天周末,在圖書館呆了一下午的徐歡盈剛走到教室門口,就發現裏面一片喧嘩,尤其她的座位旁邊好像圍了一大群人,徐歡盈有些呆呆的走了過去。
過去之後才發現人們圍的不是她的座位,而是她的後桌—吳兢的座位。
座位上的吳兢滿頭大汗,口罩都遮不住他的滿臉通紅,他大口喘氣,臉上的口罩也随着他的呼吸此起彼伏。
有幾個同學拿着扇子在給他扇風,有幾個同學則是小心翼翼的勸他,“哥,你消消氣,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徐歡盈在旁邊看的一頭霧水,又不能回她的座位,因為她和段雅的座位被兩個男生占了,這時候,她也不好意思讓人家讓開。
正發愁呢,她在人群的外側看到了段雅的身影,她心裏一松,連忙上前把段雅拉出來詢問她怎麽回事。
段雅也是一臉愁容,小聲的跟她說道,“吳兢他們打籃球的時候把一個男生給打了,起因是那個男生拿東西為他們班占了位置,吳兢他們去的時候籃球場就那一個位置,他們就在那開始打球,誰知道剛打不久,那個人就領着他們班的人來了,看到吳兢他們在那就讓吳兢他們讓開,吳兢他們也不服啊,憑什麽讓他們讓呢。”
段雅停了停,又繼續說:“本來這都沒什麽,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那個男生好像認識吳兢,開始罵吳兢的媽媽是小三,罵的可難聽了,吳兢這才忍不住了,上去就把他打了,咱們班別的男生也是熱血,也幫着吳兢一起打他,那個男生領來的人都沒有幫他,就在那看着他們打架,好像打的還挺慘,現在救護車把那個男生拉走了,哦對了,那群男生就是咱們隔壁班化學老師的學生。”
徐歡盈聽段雅講了這麽多,也了解到了這件事的大概過程。
既替那個男生悲哀,是有多差的人緣讓他被打了他們班的男生都不幫着勸架,又為吳兢和他們班的男生感到不值,先動手了他們肯定就做錯了,往後再多說別的什麽也沒用了。
這群男生對籃球太過熱愛了,本來因為疫情學校鎖了好幾個球場,更是規定進球場必須要佩戴口罩,但就算是戴口罩也阻擋不了他們打籃球啊。
班主任這時也到了教室,一臉嚴肅的敲了敲前門,班裏頓時鴉雀無聲,他巡視一周,看到大家都圍在吳兢的座位身邊,“吳兢,出來一下。”
說罷,他轉頭又走了。
吳兢跟着班主任出去了,徐歡盈不知道這件事情會怎麽處理,總歸處理結果肯定是對吳兢不太好。
但吳兢畢竟做錯了事情,既然做錯了他就要承擔相應的結果,無論這個結果是不是他想要的,他也必須為自己的沖動買單。
之後的幾天裏,徐歡盈也沒有看到吳兢,倒是他們班其他參與打架的人被勒令回家反省了。
一下子少了10個人的班裏顯得有些空曠,最明顯的是徐歡盈他們這邊,課間時再也沒有吳兢和段雅嘻笑打鬧的聲音。
段雅這幾天明顯也有些悶悶不樂,自從吳兢走後再也沒有開懷大笑過,趙煦這幾天也變得沉默寡言,大家好像都對吳兢的不在産生負面情緒,卻都盼望着他回來。
但他還沒有回來,月考卻先到臨了。
這次考試徐歡盈想要一雪前恥,所以複習的十分賣力,月考考察的也只是階段性的內容,比誰在這一階段将老師講授的知識學習的更通透,徐歡盈對此勢在必得。
月考也是像上次考試一樣,考一天半,第一天上午考語文,下午考數學,晚上考理綜,第二天上午考英語,考完就放假休息。
徐歡盈為了保證自己充足的睡眠,上次放假期間就特意購置了耳塞,如今每次臨睡前都塞上它,不讓自己受外界的幹擾。
雖然一開始耳朵有些不舒服,但在這之後她的睡眠質量大幅度提升。
考試那天,徐歡盈精神氣十足的步入了考場。
上午,語文她寫完作文,還剩了十分鐘的時間來檢查,雖然也沒有檢查出來什麽錯誤,但合理的時間安排讓她的心态十分輕松。
下午,拿到數學卷子的她大致看了一眼卷子上的題,她基本上都會寫,所以答的也十分輕松。
盡管倒數幾道題的第二問,她做的不是很确定,還有最後一題的最後一問她不會做,但總歸她都寫出來了。
晚上,理綜作答的也十分輕松,雖然還是那句話她有的還是不會寫,但不會寫她也寫上了,而寫上,就有可能得分。
第二天的英語也還行,聽力她沒有睡着,前面的做題速度也很快。
到最後,徐歡盈看時間還很充足,将作文在草稿紙上寫了一遍才謄寫到了卷子上面。
總之,她覺得她考的還不錯。
考完試,徐歡盈去宿舍收拾東西回家的時候終于看到了活生生的段雅,昨天晚上她回宿舍的時候段雅已經上去躺屍,因此徐歡盈沒有打擾她。
今天的段雅情緒還是很低落,不知道是在擔心吳兢還是為這次的考試憂愁,徐歡盈上前安慰:“雅雅,我在這呢。”
一句“我在這”讓段雅頓時抱着徐歡盈開始痛哭。
她最近因為擔心吳兢所以都沒有好好聽課,然後稀裏糊塗的就參加了考試,稀裏糊塗亂答一通,她雖然不是一個特別用功的人,但還是挺在乎自己的考試成績的,不上升也保證不讓它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