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想要了解
她自認為自己并不是聖母傻白甜,不會因為上把打死個敵人,敵人加她了,她這把就必須帶着敵人一起玩。
不過是萍水相逢的路人,而且還是在游戲裏面,不加好友基本上以後都不會遇到,她又憑什麽加上她,讓她來打擾自己和他的游戲時間呢?
但她突然想讓她加入了,她想知道自己在他的眼裏是不是最特殊的那個游戲好友呢?自己是可以輕而易舉的被替代掉的嗎?她想知道答案。
同意,添加成功,那人的申請入隊的消息立馬就來了。
“那個,”她有些猶豫,“剛剛那個妹子申請入隊,要不要跟她一起玩?”
對面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道:“你加她了?”
“嗯。”她微弱的應着。
“你想和她玩嗎?”他問道。
“想吧。”
她略作思考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答案。
“都聽你的。”
于是在安安第三次申請入隊的時候,徐歡盈終于點了同意。
“哎呀,姐姐~你怎麽才同意人家嘛,人家等的好焦急哦。”
一進來,安安便抱怨道。
徐歡盈尴尬的笑到道:“呵呵,我剛上廁所去了。”
“好的嘛,這個哥哥怎麽不同意我的好友呀。”
屏幕前的安安嘟嘟嘴,不太想回她的話,她現在比較關心哥哥為什麽不加她好友。
白榮軒十分不想搭理這個第三者,但她畢竟是“思念成疾”拉進來的隊友,而且不理人有些不太禮貌,只好冷淡的說道:“好友滿了。”
安安一噎,這不明擺的是借口嗎,可是她還不太想放過這根大腿,嬌作的說道:“哥哥可以把姐姐删了加我嗎?”
這話問的白榮軒和徐歡盈的臉都黑了,白榮軒也自認為自己并不是個喜歡口吐芬芳的人,但此刻他特別想罵她了。
徐歡盈好像知道他有些生氣了,于是急忙轉移話題,“我們先開游戲吧。”
白榮軒聽話的開了游戲,游戲的加載頁面堵住了安安的嘴。
進了游戲,還沒有安靜兩秒,安安又開口說話了:“哥哥,你今年多大了呀?”
“他今年16歲了。”
知道“君臨天下”肯定不會開口說話,徐歡盈先發一步的替他回答了。
“人家問的是哥哥,下一個才問姐姐,姐姐幹嘛這麽着急替哥哥回答呀。”
從組隊開始,這個哥哥就說了一句話,還是那麽冷冰冰的話,都是這個姐姐搗亂,安安心裏恨恨道。
徐歡盈有些尴尬,只能幹巴巴的回道,“好吧。”
但安安下一個問題根本沒有問她,“哥哥,你聽過一句話叫做女大三抱金磚嗎,你猜人家今年多大了呀。”
大姐,剛才就一直哥哥哥哥的叫,現在都知道“哥哥”的年齡了,還叫哥哥,你都說女大三了,肯定是十九歲了,為什麽要叫一個16歲的男孩子為哥哥啊!
徐歡盈十分無語,內心瘋狂吐槽,痛恨自己剛才的決定,這樣的奇葩,不會有哪個眼睛瞎了的男人喜歡吧。
白榮軒也是根本不想搭理這個人啊,他甚至想把麥閉掉,可是閉了麥的話就聽不見“思念成疾”的聲音了。
對了,他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拿起手機給她撥通了微信電話。
“噔——噔——”正在游戲的徐歡盈突然發現有人跟自己在打語音電話,是誰呢?她定睛一看,怎麽是他?
她疑惑的接了起來,那人先是沒有開口說話,在聊天窗口給她發過來兩個字—閉麥。
她把麥閉掉,“閉掉了。”她回複道。
“把隊伍麥都閉掉好不好,咱們用微信說話可以嗎?”他的語氣很溫柔,好像在誘惑她一樣。
“好”,她确實被他誘惑到了,沒有聽清那個安安說什麽,就把收聽麥也閉掉了。
跟白榮軒用平板打游戲用手機打電話的方式不同,徐歡盈都是在手機上進行的,雖然這種方式會讓游戲裏的腳步聽起來有些奇怪,而白榮軒的那種方式可能會聽不太清徐歡盈說話。
但,為了不聽那個女人講話,只和他們對方講話,足矣。
安安自顧自的說了半天,見高冷哥哥不回,也就算了,居然那個傻大姐也沒有說話,他們兩個這是在無視她嗎?
她不由有些生氣,這個哥哥又沒有皮膚,也只有打游戲厲害這一個優點,她勉為其難的撩他,沒想到他這麽不識趣。
伴随着這詭異場景,他們上了飛機,這局的航線是從N港到Z城。
見徐歡盈已經跟随“君臨天下”,安安也不情不願的點了跟随。
雖然這兩個人不搭理她,可她又不能自己單飛,她也沒有自保的能力。
這個航線,白榮軒當然要跳N港啦,本來他們兩個就是鋼槍隊,現在加上這個陌生女人,他巴不得她早點被人打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才好呢。
這局游戲由于是航線首,N港加上他們大概跳了四個隊,一到N港,白榮軒就開啓大殺特殺的模式,徐歡盈也撿到槍跟緊他,為他補槍,兩個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第三者安安由于不會跳集裝箱,只好灰溜溜的去了房區搜尋物資,沒有跟緊他們的步伐。
但沒想到房區居然有一個被白榮軒他們打到房區的人,她當然不是人家的對手了,被敵人火速消滅。
正在打架的白榮軒看到她被敵人打倒連個想要救援的意思都沒有,內心還十分暗喜。
徐歡盈也只是跟“君臨天下”說了一句:“她被別人打死了。”
就這樣,開局兩分鐘,安安就沒了,本以為她死了就會直接退掉,沒想到她還偷偷觀戰,把他們舉報了,舉報的理由就是非法組隊,舉報完也沒退,默默的觀看白榮軒的視角。
回到這邊,白榮軒和徐歡盈聯手把N港占領,舔完敵人的包後,他們下一站去了軍事基地湊熱鬧。
軍事基地這局只跳了兩個隊,厮打的也是兩敗俱傷,一個隊被另一個隊滅掉,一個人也損失了兩員大将,就剩了兩個人。
在徐歡盈她們到達軍事基地的時候,兩個人還在3號樓舔包,繞了一圈,确定了敵人的位置和數量之後,白榮軒直接把車開到了敵人的樓下,敵人顯然已經慌了,從一樓跑到二樓的房間裏。
正合我意,白榮軒根據腳步的聲音判斷了敵人的位置,立馬向樓上扔手榴彈。
5秒的手榴彈,他捏到還剩1秒的時候才丢進入,手榴彈剛到敵人的腳邊就炸了,敵人根本反應過來,他丢的這顆雷就叫做瞬爆雷。
就這樣,兩殺又已拿到手,正在觀戰他視角的安安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抱上這根大腿的決心,不過可惜啦,這把打完你就跟他們沒瓜葛了。
“走了,上車,進圈。”
這是他們第一次打微信電話,徐歡盈感覺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跟游戲裏面的不一樣,更加低沉了,更加好聽了。
那他會感覺她的聲音不一樣了嗎?
生存區刷在了對面,他們還要過橋,這把過橋的時候沒有遇到堵橋的人,之後的殺戮也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不過跟她在一起,做什麽事他都覺得有趣。
沒有絲毫懸念,他們這局游戲的最後吃雞了。
空投打了下來,他們一起打爆空投,一起舉起獎杯,一起合照,也許現在的合照還不叫合照,只叫截圖,可是,誰知道以後呢?
吃完雞,他們到了組隊界面,沒有絲毫猶豫,徐歡盈把安安删了。
這游戲好像删掉的好友以後也不會匹配到,可是就算以後遇到,也許根本不會記得對方。
游戲裏好像大家記得的都是自己技術成熟時,而小白時的自己,好像都被選擇性的遺忘了。
游戲強制下線以後,他們的電話還沒挂,白榮軒有些不舍得挂掉,每個星期就那麽點時間可以聽到她講話,他有些不知足,想要多聽聽她講話,想要把她的聲音記在自己的腦海裏,記在自己的心裏。
徐歡盈也舍不得挂掉,這是他們第一次微信通話,剛才都只是在游戲裏交流戰術,現在游戲也下了,她也不知道講些什麽了,平常他們打字也聊的挺投機,可是這一講話,她卻想不起任何話題。
兩個人都沉默不語,最後還是白榮軒先開口了,“你寫完作業了嗎?”
一句話讓徐歡盈瞬間清醒,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的作業上午寫了一點,就去幫媽媽打掃家裏的衛生了。
“沒寫完,”她弱弱的說道。
“那我以後可以還給你打電話嗎?”白榮軒有些害羞的說道,兩個人的感情肯定需要一方先邁出一步,如果可以,他想做先付出的那個人。
他的話讓徐歡盈不禁羞紅了臉,她還從來沒有跟一個異性經常打電話呢,這感覺,好奇妙,有些開心有些酸澀,她這是怎麽了?是喜歡上他了嗎?
她問自己,但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現實生活中的答案好像跟影視劇裏不一樣,影視劇裏的人都特別堅定一個人對另一個的喜歡,見到對方,就知道自己喜歡對方。
而現實生活中呢?從來沒有過感情經歷的徐歡盈有些不确定這是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見她沒有說話,白榮軒有些着急,怕她拒絕,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這句話把徐歡盈拉回了現實,徐歡盈忙回道:“可以。”
她暫時還是把這種感覺定義為了喜歡,喜歡就是忍不住想和對方親近,跟對方在一起就開心,想參與到對方的未來之中。
可是這隔着屏幕的心動是真的喜歡嗎,只聽到過對方的聲音,他的性格也是對方想讓你看到的性格。
沒有見過對方的模樣,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對方。
網絡世界都是虛拟的,有時候删除掉對方的好友,拉黑微信,就再也找不到對方了。
而且她也看過不少的猥瑣大叔利用網絡拐騙花季未成年少女,那些少女對大叔甘之若饴,深深的愛上了虛拟網絡上的大叔,從而抛棄自己的父母離家出走了。
對面那個跟她聊了這麽多次天,打了這麽多局游戲的人的信息全部都是從他自己口中了解到的,真的是真實信息嗎?
她不知道,也無從查證。
思考了半天,她終于做出了決定,她想賭一把,賭對方值不值得她的喜歡。
“我們要不然視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