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溫馨寵溺僞黑道文6 (1)
蘇煙看到肖祁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後悔說了剛才的那些話。她只是想着只有柳溪一個人的話,能趁機教訓柳溪一頓,就說了是她前男友的車子,這樣的話,柳溪就會被當成小三鄙視。誰知道,肖祁竟然也在。
想到當初逛街時候,肖祁眼都不眨就随意把杭亦凡的手弄脫臼的畫面,以及那雙漆黑陰冷的不見底的眸子,蘇煙打了個寒顫,一股寒意慢慢的爬上了脊背。
“還是算了吧……”蘇煙微弱的阻止聲被幾個女孩子氣憤的聲音阻斷。
看着情緒高昂的同伴,蘇煙悄悄的後退一步,想要避開躲去衛生間裏。肖祁這個男人,她們根本就惹不起。
“走,別怕,我們替你撐腰。”一個女孩見蘇煙落在後面,還以為她傷心呢,忙拉着蘇煙的手臂,信誓旦旦的保證。
蘇煙更驚慌了,一陣陣的害怕不斷的翻滾上來。
進退兩難。
幾個人堵在了門口,待柳溪挽着肖祁的手臂走近之後,不由得呆了一呆,好半天沒有反應。
“麻煩借過。”柳溪正微微側着頭對肖祁說話,見到幾個人擋在門口,不由得皺了皺眉,就轉頭對幾個人說道。看到蘇煙的時候,眼神頓了一頓,随即便移開了目光。她才不要和蘇煙打招呼呢。
柳溪扭頭的動作,使得被大卷發遮擋的面容露了出來,眉眼如畫,那雙仿若剪水的眸子裏帶着欲說還休的風情,尤其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帶着嬌羞紅暈的臉頰,嫣然淺笑的梨渦,明顯叫人能感覺到兩人間的濃情蜜意。
柳溪的開口才把這幾個女生給驚醒了,不由得面面相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們原本以為小三就是一個畫着大濃妝的俗豔女人,沒想到是一個清純中帶着妩媚的俏佳人。
這樣的美人,別說男人,就連女人都為之傾倒。
“讓開!”肖祁皺了皺眉頭,感覺到柳溪往自己身上靠了靠,知道柳溪已經逛的有些腿酸,心中更加的不悅,眼神冷厲的掃過這幾個女生。
那冰涼冷漠的嗓音和狠戾的眼神看的幾個人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避讓開來。那眼神太可怕,簡直就向要吃人一樣。
肖祁和柳溪越過這幾個人,她們看着兩人的背影,有些不甘心也有些後怕。
“會不會弄錯了?長成這樣,幹嘛巴着一個吃軟飯的男人啊?”一個女生忍不住開口,這長相,找個有錢的富二代應該很容易吧。而且,那男人看着很不好惹的樣子,也不像是吃軟飯的。
“說不定就是長成這樣才勾搭男人!”性子最直的那姑娘毫不客氣的下了結論。
“那男的眼神好可怕!”一個女生怯怯的說的一句,想起肖祁毫無溫度的眼神,又打了個寒戰。
“對不起啦,蘇煙。”一個女孩看着蘇煙有些慘白的神色,還以為蘇煙在為那個男人傷心,忙安慰了一句。
蘇煙見沒有沖突,心裏頭松了一口氣,臉上卻帶着有些難過有些釋懷的表情,說道:“沒事,他……他脾氣不好,要是傷到你們,我會不安的。”
“蘇煙,你人真好,是那個渣男沒眼光。”那些女孩紛紛安慰蘇煙。
只有蘇煙的室友有些懷疑的看了蘇煙一眼,她剛剛看到那個女孩子手腕上的那一只手镯,綠汪汪的老坑玻璃種的頂級翡翠,起碼價值數百萬。
一個能随意帶着這種手镯的女孩子,家裏不可能一般。
“你們怎麽都站在這裏?”這個時候室友的男朋友回來,看到一群人在這裏讨論什麽,有些疑惑也有些不高興。在咖啡廳裏堵着門,實在是有些丢臉。
“啊,剛剛我們遇到了蘇煙以前的男朋友……”一個女孩嘴快說了一句,擡了擡下巴示意靠窗的座位。
那男的一看,臉上浮現出了驚喜的表情,沒想到竟然能夠遇到肖祁和柳溪,這兩個人可不是尋常能見的。
“你們先去點單,我去打聲招呼。”那男的摸了摸女朋友的頭發,又理了理衣服,即使不能攀上關系,打聲招呼留個印象也是很好的。
“好。”一群女孩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乖乖的回去坐着,目光卻忍不住不停的打量着柳溪她們。
尤其看到她們追捧的富二代站在肖祁和柳溪面前竟然有些态度谄媚的時候,更是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花花,這兩個人到底什麽來頭?你男朋友竟然這樣低三下四的讨好?”一個藏不住話的女孩忍不住問出了聲音。
“我怎麽知道?這個,得問問蘇煙了吧。”那個叫花花的女孩有些不懷好意的看了蘇煙一眼,“剛剛蘇煙不是說是她前男友,吃她軟飯的嗎?”
她對蘇煙沒什麽好感,當初有個男孩子追她,偏偏被蘇煙給攪合了。就算她看不上那男的,也輪不到蘇煙那般假惺惺的做派。以前總是看蘇煙怎麽炫耀她的名牌衣服包包化妝品什麽的,現在,她倒是看看蘇煙怎麽圓場。
“對呀,蘇煙,這是怎麽回事呀?”這些女孩也不是那麽單純好騙的,見蘇煙神色不對勁,都追問起來。
“大概是那女孩子家世不凡吧。”蘇煙臉上勉強露出一個快要哭的笑臉,半響才找了個說得通的借口:“人家長得漂亮,家世也比我好,難怪他不要我呢。”
幾個女孩子見戳到蘇煙的痛楚,就紛紛閉了嘴,反正待會兒等花花男朋友回來,問一問就行了呗。
那人不過寒暄了兩句,留下一張名片就識趣了離開了,要是太過打擾的話,反倒是惹人厭煩。
“阿凱,你回來的好快。”花花遞了杯咖啡給自己的男朋友,有些好奇的問:“他們是誰啊?來頭很大的樣子。”
“當然來頭大了,那女孩就是柳家的千金,你前幾天不是還對着柳大少的封面發花癡嗎?”那叫阿凱喝了一口咖啡,才略帶醋意的瞪了女朋友一眼。
“柳楠涵的妹妹?天吶,她家基因真好,哥哥帥死了,妹妹美呆了。”花花有些咂舌,這家人可不是普通的有錢,據說她家還有私人飛機。
“至于那位肖先生,別的我可不知道,但是論家世的話,和柳家差不了多少。他兩要成了一對,那真是門當戶對,天作之合。”阿凱感嘆的說了一句,他也是在柳溪的成人禮宴會上遠遠的見過柳溪一面。沒想到這朵嬌花竟然有主了,以前還謠傳她是杭亦凡的未婚妻,他還羨慕過杭亦凡的狗屎運呢。
“那肖先生很有錢?”花花意味深長的看了蘇煙一眼,果然這蘇煙撒謊騙人。話都說道了這個地步,誰還不知道蘇煙剛才的話是假話。
蘇煙這個時候已經坐立難安,幾個女孩子的眼光刺在她身上,渾身難受的很,就連在柳家那次都沒有現在的難堪,不由得垂下了頭,避開這些人的眼神。
“他可不止有錢,不過具體我也不清楚。”阿凱聳聳肩,說道:“有說他家在京裏握着實權,也有說他是黑道老大,反正很多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嘻嘻……原來如此啊,我們還以為他是吃軟飯的呢。”花花特地把吃軟飯咬得重重的,明顯是在針對蘇煙。
“怎麽可能,你們真是異想天開。”阿凱頓時被女朋友逗笑了,說道:“不過倒是有個小道消息,那柳家以前資助了一個女孩子,其實也就當做柳小姐的玩伴,沒想到那女孩心大了,想要爬上柳大少的床,夜半三更的被趕出了柳家,整個富人區裏,不少人都看見了。”
蘇煙這個時候已經呆滞了,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個人竟然知道這件事,身子瑟縮了起來,整個臉上已經布滿了害怕和不安。
“咦?那不要臉的女孩叫什麽名字啊?”花花随口問了一句。
“蘇煙。”
阿凱的話音才一落,整個場面頓時靜了下來,這些女孩子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低着頭的蘇煙身上,如同芒刺在背,紮得蘇煙手腳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
“啊,大概是同名同姓啦,哈哈……”一個女孩幹巴巴的說了一句,但是看到蘇煙那難看的臉色,又閉上了嘴巴。
“那,柳小姐對那蘇煙好不好呢?”花花這個時候心裏有了底,自顧自的追問起來。
“聽說很好,連買衣服包包什麽的都是買雙份呢,一人一份,柳小姐可是有名的購物狂。”阿凱的一番話頓時就将蘇煙所有的底子攤了開來。
“原來如此,難怪有人說肖先生是吃軟飯的小白臉,柳小姐是挖牆腳的小三呢,真不知道不要臉的是誰?”有人陰陽怪氣的刺了蘇煙一句,沒想到,蘇煙竟然把她們當槍使。
幾個人都對蘇煙側目起來,沒想到蘇煙白富美的身份竟然是吹出來的。把她的虛假面目一揭開,一個愛慕虛榮、謊話連篇的白眼狼就這麽被幾個女孩子看在了眼裏。
蘇煙這個時候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發冷,仿佛墜入了萬丈深淵一般,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怨恨,她苦苦維持的假面竟然被這對狗男女輕而易舉的戳破了。
她好恨!!
再也呆不下去的蘇煙,霍然起身,帶着哭腔丢下一句:“我先走了。”
有些步履踉跄的跑出了咖啡廳,臨走的時候,怨毒的朝柳溪那兒看了一眼。
“這裏的甜點很好吃啊。”柳溪不怎麽喜歡喝咖啡,但是對甜點很喜歡,大大的咬了一口,整個腮幫子鼓鼓的,可愛的叫肖祁失笑。
“嗯,你慢慢吃,我去打個電話。”肖祁揉了揉柳溪的頭發。轉過身子之後,臉色就沉了下來,他把蘇煙的眼神看得清清楚楚。
“老大,有什麽吩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畢恭畢敬的聲音。
“柳家以前資助的那個在A大上學的蘇煙,我不想再看見她。”肖祁只輕描淡寫的吩咐了一聲。
24、溫馨寵溺僞黑道文7 ...
柳溪只看到蘇煙跑了出去,和蘇煙一起來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追出去,有些奇怪。莫非鬧翻了?聳聳肩繼續努力的消滅着桌上的甜點。
經過第一部劇本的瘋狂減肥之後,柳溪吃東西就會不由自主的帶着克制。縱使很想把那些誘人的甜點一掃而空,摸了摸七分飽的肚子,還是壓抑下了想吃的沖動。這些都是巧克力蛋糕什麽的,熱量太高,今天已經超标了。
戀戀不舍的放下小叉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着站在外面打電話的肖祁。鉛灰色的西裝穿在他身上筆挺颀長,整個人站得叫她想起冬天傲然挺立的青松,沉默而蘊含着執拗。
這個男人屬于她,柳溪光這麽想,心裏就湧起淡淡的甜蜜。
“怎麽不吃了?飽了嗎?”打完電話回來的肖祁眼神掃過桌上還剩餘的甜點,見柳溪眼巴巴的樣子,開口問道。
“吃飽了。”柳溪點點頭,有些愁眉苦臉的說道:“今天吃太多了,晚飯不能省,不然哥哥會生氣,而且一定會長胖的。”
“太瘦了,胖點好。”肖祁伸手捏了捏柳溪幼嫩的臉頰,不敢使勁兒,有些不滿的說道。抱起來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沒有,讓他擔心風一吹就飛走了。
“亂說,我可是标準的火辣身材。”柳溪氣鼓鼓的看着肖祁,順便得瑟的挺一挺很有分量的胸,“要是長胖了的話,你就背不動我了。”
肖祁眼神閃了閃,微微暗了下去,捏着柳溪的手松開,輕輕的摩挲着,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放心,以後我每天多訓練一小時,單手都能托起你。”
“那咱們一起好不好,你訓練你的,我在旁邊做瑜伽。”柳溪大大的眼睛眯了起來,臉頰磨蹭着肖祁的手指,好像一直撒嬌的小貓,可愛而美好。
“好。”
兩個人說着沒有什麽營養的廢話,偏偏那氛圍溫馨而纏綿,叫人一看就知道兩人在戀愛。
看了看時間不早了,肖祁準備送柳溪回家,才出了門,一陣冷風吹過,柳溪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肖祁不言不語的拿過挂在自己手臂上的西裝外套,披在了柳溪身上。柳溪套上西裝,有些好奇的擡了擡手,好大哦。
柳溪身高168公分,身材比例完美,玲珑有致,雙腿筆直修長。肖祁比柳溪高出20公分,披着肖祁的西裝,那衣擺幾乎将整個大腿遮住,整個人瞬間多了一股別樣誘人的風情。肖祁不由自主的攬住了柳溪的肩膀,低頭親了親柳溪的額頭。
靠在肖祁懷裏,感受着外套裏肖祁獨有的味道,柳溪眉眼一彎,朝肖祁羞澀一笑,有男朋友真好,嘻嘻……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柳溪有些昏昏欲睡的打了個哈欠,眼睛沁出了點點淚花。肖祁見狀,擡起手指撫過柳溪的眼角,順便幫柳溪系上安全帶,聲音低沉而帶着脈脈溫情:“睡吧,到了我叫你。”
“嗯……好……”柳溪有些含糊不清的答應着。
肖祁打開車載空調,絲絲暖氣緩緩流動。放入一張輕慢和緩的CD,整個車子裏頓時溫暖舒适起來。
兩人的關系情感愈發升溫,而蘇煙回到學校的日子卻不好過。
她以前僞裝成白富美的形象有多好,現在她的風評就有多差。整個學校裏都在瘋傳着蘇煙的笑話。連帶着以前追求蘇煙的好幾個男生都被嘲笑了,原本以為追到了能少奮鬥十年,誰知道,這僞白富美被扒皮了。
甚至連網絡上都有人發帖,八一八學校的僞白富美,帖子文筆不錯,寫得跌宕起伏,妙趣橫生,跟帖人數衆多。好在發帖人不過是湊個八卦,并沒有貼照片也沒有指名道姓的說是誰。
其實對于偌大的一個大學校園而言,蘇煙這個名字在大多數的人的眼裏,也就是一個八卦的符號而已。即使是蘇煙本人站在議論她的學生面前,估計很多人都認不出來。大學裏上課并不固定教室,還沒有誰會無聊到專門為了跑去看蘇煙的真面目而專門去找教室圍觀。
可是蘇煙覺得走在路上,誰都在偷看她,都在議論她,眼光在她身上不停的掃來掃去,像是針尖一樣,不停的紮着她,叫她渾身都生疼。
在宿舍裏,連和三個舍友交流,她都覺得她們在嘲笑她,嘲笑她的虛榮、嘲笑她的謊言、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在她們眼裏,她一定就是個笑話。
蘇煙覺得為什麽世界這麽黑暗,這麽不公平。柳溪有什麽好,不過是有一個好父親而已,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過着奢侈的生活,随意勾搭肖先生。而她,她真的只是喜歡柳大哥,卻被人這樣唾罵嘲笑。
憑什麽?她恨柳溪,恨肖祁,恨整個不公平的世界。
已經覺得被逼入絕境的蘇煙做了一個美夢。在夢裏,她只是默默的暗戀柳大哥,可是被柳溪發現了,把她趕出了柳家。
在雨中,她遇到了杭亦凡,杭亦凡憐惜她,把她帶回了家。他愛上她了,可是自己仍然心裏念念不忘的是柳大哥。
最後,柳家破産了,要害自己毀容的柳溪死了,柳大哥進監獄了。看着柳大哥痛苦頹敗的神色,她從內心感覺到一股別樣的快~感,這種感覺暢快淋漓,瞧,你們不也被我踩在了腳底下。
而且,肖祁對她情深似海,總是在關鍵的時候保護她。咯咯,你不是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嗎?看着肖祁在自己婚禮上黯然神傷的樣子,蘇煙笑的越發甜蜜了。
她笑醒了,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黑蒙蒙的夜色中若隐若現的白色蚊帳。蘇煙心髒狠狠的一痛,從被人寵愛矚目的皇後變成人人嘲笑的孤女,這個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夢裏才是她以後該過的日子,被人寵愛着疼愛着。蘇煙想到那個真實的幾乎能觸碰到了夢境,心裏不由得堅定起來。
她要去找杭亦凡!她清清楚楚的記得柳家後來的所有生意動向,她能幫助他。
做了決定的蘇煙,很快的辦理了休學手續,把自己積攢下來的那些奢侈品通通低價賣了,離開了學校。
這也叫蘇煙撿回了一條命,當肖祁的人找到A大的時候,蘇煙恰巧離開了,叫他們撲了個空。
那個人向肖祁報告了蘇煙的消息,肖祁眼神,想到蘇煙對柳溪仇恨的半點猶豫都沒有,只一個字,查。
言下之意就是,追查到蘇煙的落腳點,讓蘇煙消失。
那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肖祁會這麽針對蘇煙這麽一個普通大學生,仍忠誠的執行肖祁的命令去了。
蘇煙憑着夢中的真實記憶,真的在雨中遇到了杭亦凡。這一次相遇,杭亦凡确實帶走了蘇煙。當然不是對蘇煙一見鐘情這樣的狗屁理由,而是蘇煙口中喃喃自語的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倒是沒想到,蘇煙竟然知道這麽多柳家生意上的黑幕。這是一個機會,杭亦凡興奮起來,偷偷的把蘇煙帶回了自己名下的一棟別墅裏。
柳溪自然不知道杭亦凡和蘇煙還是相遇了,她現在正饒有興致的在別墅裏溜達。肖祁別墅坐落在郊外,溪流環繞、藤蘿掩映,環境景色是一等一的好。
叫柳溪奇怪的是,偌大的一個別墅裏,只有管家和傭人,肖祁的家人卻沒有見過。只是肖祁不說,柳溪便不多問,等到該說的時候,想必肖祁會告訴她的。
“親愛的,你卧室是哪一間?”柳溪一個猛撲,趴在了肖祁寬闊的背上,雙手環繞着肖祁的脖子,湊到肖祁耳邊樂呵呵的問。
耳廓感受到柳溪呼出的暖烘烘的熱氣,耳朵尖不由得動了動,有些發紅,肖祁用手托着柳溪,防止柳溪掉下來:“二樓就是。”
肖祁背着柳溪,一步步的上了樓梯。他心愛的女人,他自然樂意捧在手裏萬般嬌寵。
“啪嗒”一聲,肖祁扭開了門,柳溪探出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張火紅色的大床,而床上最引人注目的卻是兩個大大的布娃娃,一個穿着小裙子,一個穿着小西裝,穿着小西裝的男布娃娃把穿着小裙子的女布娃娃抱在懷裏。
柳溪楞住了,肖祁也嘴角抽了一抽,他剛才竟然把這東西給忘了,早知道應該藏起來的。
“咦?”柳溪總覺得那兩個Q版布娃娃的頭發穿着很眼熟,“放我下來,我要看看。”
肖祁小麥色的臉龐有些發紅,幸好柳溪的注意力不在這兒,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放下了柳溪。
跑到床邊的柳溪抱起穿着小裙子的布娃娃仔細看,雖然Q版得很抽象,但是這衣服的款式她有一模一樣的。
莫非……
“這是柳溪,這是肖祁對不對?”柳溪抱着布娃娃使勁蹭了蹭,眨巴着大眼睛,狡黠的看着肖祁。
肖祁淡定的點了點頭,面上還是一派的嚴肅冷漠,沒有半點不自然。
“嘿嘿,柳溪留給你,肖祁就是我的!”柳溪放下一個,抱起了另一個,臉頰有些微紅的宣告。
“兩個肖祁都是你的!”肖祁上前兩步,把柳溪腮邊的碎發別到耳後,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25、溫馨寵溺僞黑道文8 ...
蘇煙住在杭亦凡的別墅裏,很有幾分金屋藏嬌的味道。對比着前兩天住在出租房裏的狹小空間,她現在很是心滿意足。
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下樓,重重的坐了下去,柔軟的沙發瞬間就凹了進去。蘇煙随手拿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卧室裏雖然有壁挂電視,但是她喜歡坐在客廳裏,等着杭亦凡回來,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妻子在等待丈夫回家。
電視屏幕一閃,新聞中就出現了柳楠涵風度翩翩、俊逸沉穩的面孔。
蘇煙怔怔的看着主持人介紹着柳楠涵的事跡,含糊不清的低笑起來,盡情得意吧,很快,柳家就會一文不值了。
回到別墅的杭亦凡打開門,客廳裏亮如白晝,聽到蘇煙有些神經質的笑容,眉頭不着痕跡的皺了皺,随即舒展開來,現在暫時還用得到這個女人。
“蘇煙,怎麽不會房間休息呢?”杭亦凡帶着一貫的體貼語氣,只要他願意,總能說出這種能将人溺斃的溫柔情話。
“等你嘛。”蘇煙若無其事的換臺,仰起頭對杭亦凡甜甜一笑,為清秀的臉龐平添了幾分風姿神采。
杭亦凡眼神一暗,摟着蘇煙便深深的吻了下去,其實養這個女人倒是劃算,那些奢侈品的價值比起這個女人提供的情報,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嗯……”蘇煙享受的接受着杭亦凡的親吻,雙手已經探入蘇煙的襯衫裏,從腰肢一路摸了上去。
享受這樣的生活,總會付出一點代價,這點代價在蘇煙看來,不過是婚前的性~生活而已。她堅定的認為,以後,杭亦凡一定會娶她。
“總裁,杭家有了新的動态,而且,是在針對我們的最新投資計劃書。”特助把一疊資料放到柳楠涵的桌子上。
柳楠涵翻了翻,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他倒是不知道杭家竟然有這樣的人才。公司的計劃書也能洩露,真可惜,那投資計劃被他否決了。
“這個,倒是一個釣魚的好餌料。”柳楠涵輕描淡寫的說道,眼裏流露的是對杭家的勢在必得。
該撥個電話給柳溪的現任男友,對商人而言,尋求合作,把利益最大化才是最好的,不是嗎?
肖祁掏出手機,只看了一眼來電的名字,随即接通了電話:“大哥。”
聽到肖祁自然而然的叫大哥,柳楠涵還是心中不舒服,自己可愛的妹妹就這麽被拐跑了。
“有一個項目,想必你會感興趣,改天約個時間詳談。”柳楠涵聲音淡淡的,“太陽烈,別讓溪溪曬到了,她會頭疼。”
“放心,大哥,我會照顧好溪溪的。”肖祁冷硬的聲音裏能聽出些許的柔情。
挂了電話,剛巧看見柳溪從更衣室裏出來,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露背禮服,大波浪的卷發挽起,用一枚水晶頭飾固定住,腮邊垂下了一縷彎曲的卷發,平添了一股風情。
禮服的下擺層層疊疊成蓬蓬裙式樣,粉嫩白皙的臉龐只畫着極淡的妝容,猶帶着幾分出水芙蓉的清純。
“好不好看。”柳溪笑着在肖祁面前轉了個圈圈,層層疊疊的裙擺仿佛波浪一般蕩漾開去。
肖祁看到柳溪光裸的後背曲線,那禮服堪堪遮住柳溪挺翹的臀,甚至能看到一點若隐若現的臀線,眼裏的笑意淡了下去。
心中獨占欲發作,手臂一攬,就把柳溪一把抱在懷裏,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好看,可是只能我一個人看。”
感覺到肖祁溫熱的手掌緊緊的貼着自己背脊,柳溪臉一紅,忍不住抗議道:“可是都試了這麽多件了,你都說好看,我都累了。”
肖祁感受到柳溪身上有了一層極薄的汗珠,摸着柔軟膩滑。女孩子試衣服,倒是真累,當下心裏也舍不得,終于低笑出聲:“好了,時間充裕,去訂做來得及。”
“我緊張嘛。”柳溪雙手不由自主的揉捏着裙邊,這次是真緊張,半個月的訂婚典禮,還有宴會。她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訂婚,原本肖祁想要直接就舉行婚禮的,但是被強大的柳楠涵給攪合了,只能退而其次的先把婚定了。
她只聽說過婚期恐懼症,沒聽說過訂婚前也有恐懼症。
“一切有我!”肖祁滿眼疼愛的哄着她,手掌輕輕的拍着柳溪的背脊。
“我餓了。”柳溪靠在肖祁懷裏,終于有些平靜下來,今天挑不上,明天再來逛吧。
“好,咱們去吃飯。”肖祁一口答應着。
柳溪原本以為肖祁要帶着她到私人會所裏,沒想到肖祁方向盤一轉,車子駛向了肖祁的家中。
進了門,肖祁就挽起袖子,給柳溪削了一個紅紅的蘋果,打開電視之後,就徑自到廚房裏忙活去了。
肖祁竟然會做飯!柳溪哪裏坐得住,嘴巴裏啃着蘋果就跑到廚房門口,看着肖祁忙活着切番茄。
“要不,我來幫忙洗菜。”柳溪看着身材高大的肖祁套着一條圍裙,不由得有些想笑,眼角也有些發酸。
“乖乖去坐着,聽話。”肖祁偷了一個吻,順便卷走了柳溪嘴巴裏含着的小半塊蘋果。
“嗯……”柳溪臉紅紅的敗退下來。
柳溪非常肖祁做的糖醋魚,炸得金黃黃的鯉魚,澆上紅豔豔酸甜甜的番茄糖醋汁,可口的不得了。
吃完了魚,柳溪還用湯汁拌了一小碗飯吃下肚,末了,放下碗筷,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捂着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看肖祁,柳溪鴕鳥的喝了一小口肖祁端給她的山楂湯。搖搖頭,肖祁手掌輕輕按在柳溪的肚子上,打着圈兒小心揉着:“喜歡吃的話,下次再做給你,先消消食。”
肚子暖暖的,柳溪舒服的哼了一聲,靠在肖祁的肩膀上,有些昏昏欲睡。模糊間,突然覺得,自己吃了就睡,怎麽感覺很像某種動物呢。
柳楠涵與肖祁的合作很快就敲定下來,肖祁本來就不待見頂着柳溪前未婚夫名號的杭亦凡,更何況,蘇煙那個女人竟然在杭亦凡那裏。
讓手下的人盡快處理掉吧,舉着酒杯輕輕一碰,肖祁眯着眼睛想。
杭亦凡最近過得有些不如意,本來剛開始對付柳家的時候順風順水,這樣的戰績叫他有些昏了頭了。
松開了綁着的領帶,杭亦凡進了門卻沒看到蘇煙,有些不高興的叫了一聲:“蘇煙?蘇煙?”
整個屋子靜悄悄的沒人,傭人聽到叫喚從廚房出來畢恭畢敬的回話道:“今天沒有見到蘇小姐。”
“難道又去逛街了?”杭亦凡有些煩躁的随手丢了外套:“我去小睡一會兒,晚飯叫我。”
“是。”傭人畢恭畢敬的回話,在杭亦凡轉身離開之後,若無其事的在自己的手背上貼上一個創可貼,那裏有一道抓痕。
上了樓的杭亦凡皺着眉看着淩亂的房間,忍不住打開了抽屜和保險櫃,抽屜裏的現金全都不見了,就連保險櫃裏的珠寶首飾也不翼而飛。
“操!”杭亦凡狠狠的咒罵起來,打開衣櫃,果然屬于蘇煙的衣服行禮也不見了。
“竟然被擺了一道。”杭亦凡心裏認定是蘇煙卷走了這些東西,狠狠的一拳砸在衣櫃上。甚至他還不能大張旗鼓的去尋找蘇煙。
這筆賬等以後再算,現在重要的是趕快召集智囊團重新評估那份對付柳家的計劃,杭亦凡現在心底已經開始動搖。
只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杭亦凡這次前期投入太大,流動資金跟不上,資金鏈斷了,而且還欠着銀行的大筆貸款。而向認識的公司借款又屢屢碰壁。
杭亦凡幾乎吃不下睡不着,熬的雙眼通紅也沒能挽回杭家的公司,就在宣告破産的那天,他衣服淩亂不堪的在別墅裏喝悶酒,再過幾天,連這棟房子都要被拍賣。
“啪嗒”門被人推開,杭亦凡醉醺醺的擡起頭,看到幾個衣服挺板的警察,聲音嘶啞的開口:“你們有什麽事情?”
“杭亦凡,根據線索,我們懷疑你與一樁謀殺案有關,這是逮捕令,請你跟随我們到警察局一趟。”警察出示了一張逮捕令,聲音平板。
“謀殺?這不可能!!”還有些頭昏腦脹的杭亦凡才一聽到這樣的話,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這些話,請到警察局再說吧。”一副冰涼的手铐铐在了杭亦凡的手腕上。
被警察強制帶走了杭亦凡,看到別墅的庭院被挖開,一具已經有些腐爛的屍體被人擡了出來。
那熟悉的連衣裙和身形,杭亦凡瞳孔一縮,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上頭頂,這是蘇煙?!
無數的證據都指向了杭亦凡謀殺,而杭亦凡的辯駁蒼白無力,就在杭亦凡被判刑的那天,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舉行着一個訂婚儀式。
化妝間裏,幾個人圍着柳溪,幫她上妝,長長的卷發已經挽起來。化妝師贊嘆着柳溪的好肌膚,白嫩幼滑,連粉底都不用,只拍了一點點乳液,抹上一層淡淡的胭脂就足夠美麗。
柳溪看着鏡子中的女孩,潔白如同天鵝般優美的脖頸上戴着一條繁複的祖母綠項鏈,熠熠生輝。一條純白色的曳地禮服,露出精致圓潤的香肩,裙擺處用珍珠拼成潔白的百合花,高貴而典雅。
“溪溪。”肖祁走了進來,低頭親了親柳溪光潔的額頭,打開手中的天鵝絨盒子,盒子裏是一頂小巧的公主冠。他把這頂特別為柳溪定制的公主冠戴在柳溪的頭上,笑了起來:“來吧,我的公主,未來的王後。”
“遵命,我親愛的國王。”柳溪笑着挽着肖祁的手,款款走向大廳。
【叮,親愛的玩家,好久不見,不要太想我喲。恭喜玩家完成本劇本,現在進行場景轉換,倒數開始……】
許久不見的系統聲音突兀的響起,柳溪甜蜜的笑臉一瞬間就僵硬了。
酒店大廳巨大的水晶吊燈砸了下來,“砰”一聲巨響,水晶四濺,大理石地面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坑。
肖祁眼疾手快的攬住柳溪的腰肢,險險避過,驚魂不定的看着叮叮咚咚亂滾的水晶珠子,忙拍着柳溪的背脊安慰:“沒事……了……”
手上感覺到一片膩滑的液體,肖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