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玫瑰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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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北桑國,正是被大韓國覆滅,表面上,大韓國根本沒費多大的勁,這是世人皆知的。
轉眼半月過去。
北桑城,大歡閣,一尊打扮得非常豔麗的奇女子,近日轟動全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代號玫瑰。
之所以說奇,是因為此女不但長相不似凡塵之女,而且在短短十日內,精通各類樂器:簫、笛、瑟、琴、埙、笙、琵琶等十餘種,最關鍵是,她屢屢能演奏出世人從來沒有聽過的曲調,這也就是算了,她還能編出各種不曾見過的舞蹈,極其賞心悅目。
此人自然是楚清夢,曾經的華夏世界,作為一尊學霸,她涉及的舞蹈音樂便是其長項,那個世界的東西,放在這裏,毫無疑問,全是絕無僅有。
也因此,每日的大歡閣,人山人海,毫不誇張的說,沒有一個空位,全是來欣賞她表演的人。
這日傍晚,大歡閣舞池之上,一方藍色紗簾,緩緩垂掉而下,裏面煙雲漂浮,同時還新增了各方彩石,奇怪異動,特地為楚清夢打造的夢幻氣氛降下,預示着楚清夢的表演即将開始。
“玫瑰!”
“玫瑰!”
“玫瑰!”
......!
舞池下,無數人為之高聲吶喊,一浪又一浪音波,聽得讓人血脈膨脹,心中激動。
千呼萬喚始出來,楚清夢在聲浪中,面帶薄紗,身穿彩衣,緩緩空降,其玉手輕浮一座紫琴。
當她落于舞池之時,另一只玉手輕擡,示意衆人安靜,果然,現場鴉雀無聲。
叮!
剎那間,一聲天籁琴音被撥動,開始即是高潮,節奏超快,音符帶有某種金屬敲擊般的音浪,一次次快速擊打人們的心靈,仿似瞬間把世人拉到了大海之上,波瀾壯闊的宏達畫面,一艘巨輪正式啓航!
這是一曲屬于那個世界經久不衰的電影配樂,此電影名為《加勒比海盜》!
一曲天籁,時而快速拉伸畫面,波濤翻滾;時而摒氣凝神,身處一片幽暗平靜的海面;時而天高海闊,衆将凱旋歸來...!
雖然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感受,但每個人完全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即便尾音落下,許多人依舊還在回味。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妙佳音,妙可人,哈哈!”
“一音可化萬千愁,一人可演仙神樂!”
“.....!”
有人回神,不禁感慨,只可惜,今日的楚清夢,僅此一曲獻上便離去了,即便滾滾音浪的呼喚,她也不在返回,皆因今日,大歡閣創始人歸來。
大歡閣,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廳,數名女子陪同一白發女,此白發女,一頭白發及腰,面目如似雕刻,潔白如玉,完全沒有一絲老态,風華正當年,其頭盤鳳簪,紅衣加身,威嚴中帶有大氣沉穩,她就是大歡閣閣主:沈夢倪!
數息,楚清夢前來,雙手一扣,正準備拜見,當她看到沈夢倪的那一刻,神色一驚。
“你...你是沈前輩!”
這時,一名豔麗的婦女呵斥道:
“面見閣主,不得無禮!”
沈夢倪聽了楚清夢一語,頓生興趣。
“無妨!”
“你認識我?”
楚清夢不但沒有拜見,反而嬉笑道:
“嘻,我曾見過一幅畫,她年少白發,曾遭人非語,一氣之下,閉關十年,破關之日,天地祥雲為之慶賀,破境相體,本是天賦絕頂之身,奈何身患病疾,沈前輩,我說的可對?”
沈夢倪不禁對眼前之女,産生了巨大的疑問?
“以你的年紀,莫非你來自西山滄海?”
楚清夢點了點頭:
“晚輩楚清夢,拜見前輩!”
沈夢倪的臉上,笑容出現,雙手輕扶楚清夢。
“好一個才女,若非親眼所見,還真難相信,是滄海哪家培養了你這樣的人?”
楚清夢撅了撅嘴道:
“自然是道家啦,所以才有機會了解前輩這樣的人!”
“對了,我方才表演如何?快誇誇我!”
沈夢倪噗呲一笑,拍了拍手道:
“完美!”
“身為滄海道家人,你很出色,不過,我很好奇,想來那封印應該奈何不得你,為何你不曾解開離去?”
“道家那姓蒼的老頭,如今怎麽樣了?沒挂掉吧!”
西山滄海,號稱這個世界淨土之一,更是傳承的聖地,其收藏的功法奇法,自然是不計取數,向楚清夢這樣的人,必定也會學些保命之法。
“哎呀,前輩這地兒足以讓晚輩眷戀,哪裏舍得離去呢!”
“師尊一切都好啦!”
楚清夢自來熟的性格,讓沈夢倪都有些不習慣。
“得,你這樣一說,我不好好招待下你,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畢竟,誰叫我是你師姐呢?”
師姐?輪到楚清夢一頭霧水,她只知道沈夢倪這個人,卻不知道,她也是蒼雲霁的弟子!
“怎麽,不像?”
楚清夢搖頭道:
“不是不是,只是沒聽師尊提起過,原來是師姐,失禮失禮,這下好啦,我有些事情正犯愁呢!”
......!
北桑城北面,寒鐵軍軍營,每日傍晚,皆會響起一首幽涼的簫聲,這樣的簫聲,原本是不讓在軍營出現的,但許多人聽了,都覺得悅耳,甚至還有人想念起家人,在這苦寒的訓練之地,也不失為一種消遣。
此簫聲,正是馬營悠悠傳出,不過是雲曉天因為自己母親和弟弟一事,随心發揮的,當然,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召喚一些飛禽鳥獸,替他打聽收集各類信息,特別那奇棺,按照約定,時限已經差不多要到了!
寒夜中,簫聲由始而終,掀動了一顆顆不安的心。
馬營裏,草屋內,一只麻雀飛出,借助休息時間自娛的雲曉天,把弄着九簫,一聲輕嘆。
“哎,葬身反噬,整整半年,毫不見動靜,也不知何時才能調動修為?”
“那日在北桑村,他明顯沒有給我下封印,如今要是恢複修為,也可設法離開這裏,娘,弟弟,你們可還安好啊!”
“北桑城大歡閣內,奇女玫瑰出現,種種跡象表明,她多半就是楚清夢,身為朋友,我為你的幸運高興,只是如今我離不得,希望你能設法離開,到時候替我去看看那奇棺!”
“北境因棺,導致各地風起雲湧,舊恩舊怨重染,戰火紛飛的時代,即将來臨,這或許是我的時機!”
就在雲曉天嘀咕時,馬營主事人吳大逵走進。
“那誰,曉天是吧!你跟我來。”
雲曉天頓時站立,立馬恭維道:
“吳大人,在下這就去和刑峰換班,決不耽誤一分一毫!”
吳大逵平時都沒有給他好臉色,故而,他以為吳大逵叫喚是為了責罵他。
“嗯,近日你工作也算勤勉,今晚便賞你休息,我喚你,是另有美差,若你能好好表現,說不得有意外收獲!”
雲曉天雖有驚訝,但還是屁颠屁颠跟在吳大逵身後而去。
據吳大逵說,今日軍中來了幾位身份尊貴的人,他知曉雲曉天吹簫不錯,故而是想讓他去助興。
不過,在雲曉天看來,吳大逵多半是借他,好去攀關系。
軍中一方大營帳,占地數十米,雲曉天二人還未走進,便聽裏面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一入大營,雲曉天看見裏面燃起了十餘樽火爐,大部分是席地而坐,只有五六人坐在一方玉桌上,美酒佳肴,好不快哉,其中有一人,雲曉天也認得,何以平,其身穿一件黃金铠甲,面目硬朗,年紀二十餘歲的樣子,據說他是韓鐵軍大将軍的首徒。
吳大逵,作為專門負責馬營,戰馬每日訓練的後勤之人,認識他的自然不少,
“老吳,磨蹭半年才來,莫不是被馬踢了?”
“就是,來來,自罰一杯!”
......!
吳大逵四下簡單客氣一番,便接過一人的酒壺,咕嚕就喝了起來。
“哈哈,好,老吳不但馬養得好,這酒量也不差啊!”
“那可不,所以,這裏可不能少了老吳!”
面對衆人的客套話,吳大逵只是搖頭笑了笑,暗中給雲曉天使了個眼色,讓他去一旁邊上等着,随後便提着酒壺前往何以平那一桌。
“何大人,幾位大人遠道而來,舟車勞頓,吳大逵祝幾位大人,吃好喝好!”
何以平只靜靜看着,倒是其餘幾人,年紀與何以平差不多,許是官家子弟,并不怎麽瞧得起吳大逵,故而,不但沒搭理他,反而各自話語中,還有些不喜之感。
“何兄,我幾人好不容易來一趟這苦寒之地,你這都安排的啥?”
“就是啊,不備幾個美女就算了,還讓我幾人在這裏幹喝酒,實在無趣!”
“我就說了吧,還是該先去北桑城!”
“對啊,大歡閣奇女玫瑰,可是被傳得神乎其神!”
......!
何以平見此,笑道:
“我說幾位,不帶這樣洗唰我的吧!你們在都城莫不是還沒享受夠?”
“軍中簡陋,不過近日來了個一名少年,曲兒吹得不錯,老吳,就是他嗎?”
“快快喚來,給幾位助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