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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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國,已屬于北境範圍!
三日後,棺發北境。
第四日清晨,大關城将軍府邸,官兵緊急護衛,一黑袍遮面的人,手持金令,直接從大門而進,所過之處,護衛跪地,非常尊敬。
“不知大人降臨,李牧有失遠迎!”
府邸,一代将軍李牧,身着便衣,急忙前來拜見。
黑袍人收好令牌,聲音沙啞,言語凝重。
“李将軍,事出緊急,不必多禮!”
李牧,面目硬朗,約麽四十餘歲,他久經沙場,什麽事情沒有見過?但此刻黑袍人簡單的話語,卻讓他面色不好。
“怎麽了,大人?”
黑袍一聲嘆氣。
“哎,趙國之難啊!”
“涼都一事,嚴王隕落,關乎我趙國龍運的大計,被人破壞,只怪我粗心大意,為此,國師半月前坐死關推演,然而,今早突生噩耗,家師仙逝了!”
李牧面色頓時蒼白,不該相信如此之事。
“這...這怎麽能?”
黑袍人也無奈。
“木已成舟,家師仙逝前,召集我等,交代了一些事!”
“如今,北夏虎視眈眈,切記要保密!”
“另外,家師已經推演出,那破我趙國龍運之人,最後的影像,出現在你大關城,前幾日有一男子,每日駕着馬車進城,不知李将軍麾下之人,是否有留意?”
李牧神色大驚:
“這...大人稍等!”
“來人,召文農,快!”
......。
文農,正是那日雲曉天傍晚進城後,出現在西門之下巡視的将軍,不過他只是個副職,聽命于李牧,負責城內要務。
很快,文農現身,将黑袍人所說的情況對比分析,赫然兩眼犯暈,癱坐地上。
“都怪我啊!”
“請大人、李将軍責罰,三日前我巡視,正見衛兵疏忽大意,随便檢查了那輛馬車後放入,我看到後,呵斥衛兵,他們确實說馬車裏,全是藥材,并未見過什麽棺材!”
“國師既推演出是他,卑職實在有負我大趙,聽衛兵說,那人已經于三日前,匆忙從東面而出,不知去向!”
“卑職...卑職該死啊!”
黑袍人一手提起文農,情緒激動。
“你是真的該死,說,那人東出前,可有檢查馬車?”
文農點頭。
“有,有,但馬車內空無一物!”
黑袍人微愣:
“那就好,此棺曾是大涼的重寶,材質特殊,不可能收入儲物靈寶之內,除非是大能現身,莫說他,就是這趙境之內,也少有人存在!”
“李将軍,此人暫交給你,聽候發落!”
“你即刻命人,徹查全城,一旦發現那棺,迅速帶來!”
“對了,還有,立馬盤查最近城內動向,看是否有人帶着類似的異物出城過!”
當即,李牧便下令,把文農扣下,并按照黑袍人的吩咐交代下去,随後,二人在府邸坐立不安,靜等消息。
不一會,李牧似乎想到了什麽。
“大人,恐怕有變數啊!”
“那荒大商行,不屬于任何一國,其內高手如雲,如果那人找上荒大商行,此事怕是難辦了!”
“不行,我得派人去查查!”
黑袍人身軀呆立。
“荒大商行,來歷神秘,只求財,不求權,我聽過幾個謠傳,其中最有可能的是,那是一帝極人物所創,財富傾國,若真是那個勢力出面,此事,還真有些不好辦!”
“去查查吧!”
半個時辰後,他們已經證實,城內沒有黑棺的消息,并且荒大商行于昨日淩晨一刻,發了一趟北境的任務,因為是荒大商行出城,故而沒有檢查。
當即,李牧與黑袍人斷定,黑棺已經運走。
“好,很好,一個将觸手伸向我趙國的勢力,當真以為無人敢動了!”
“李将軍,給我圍了荒大商行,我要一份他們運送的路線圖!”
“另外,國師已留下策,此次我來,另有三千大內禁軍跟随,最遲明日抵達,我留一部分,其餘交給你,黑棺之事,你不用操心!”
“接下來,整頓軍馬,三日後,揮師北上,出其不意,勢必要重創夏軍,黑棺此行,多半要經過夏境,一旦你們重創夏軍,我便有把握,将黑棺材在夏境內截住!”
......。
北境,曾經是個好戰之地,也許是數十年前的上百次戰亂,讓那裏總算是安寧了這些年,實際上,往往是寧靜的背後,卻暗藏着波濤洶湧。
夏境,整體上比趙境要好,不說其他,單是環境以及物資,就相對豐富很多,也不怪夏軍野心勃勃,大有南下擴張之勢。
三日後,一向被夏軍侵擾的大關城,忽然大軍連夜北上,一場恐怖大戰,就此爆發,有些人都沒反應過來,夏軍就被打個措手不及,節節敗退,不過,趙軍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守在了自己的邊界。
夏軍戰敗的消息,傳回夏都,一片嘩然,一支夏國的精銳之師,竟然屢次被挫敗,而這一次,更是大敗,死傷慘重!
黑棺北行的第七日,也就是夏軍戰敗的第二日,夏境中部,棣屬第二大城的平陽城地域,有一條出了名的萬米古道,其名河西走廊。
河西走廊,曾經是一條河,自西向東,後來河流幹枯,因地勢平坦,被修建成了一條寬闊延綿的河西走廊,青石鋪就,河西走廊的兩側,不少地方都有人擇寬敞的地方,修築房屋居住,久而久之,河西走廊越來越熱鬧。
河西走廊西面入口,有一座久經風霜的拱橋之門,上面刻有龍飛鳳舞的‘河西走廊’四個大字。
入口十米處,一座名為風塵酒樓的四樓窗邊,已經沒有任何裝扮的雲曉天與楚清夢,相對而坐,雲曉天手持濁酒,時而輕泯,時而目光撇下,他在等運送黑棺的荒大商行,倒是楚清夢,簡直就是吃貨,各種美食,吃得不亦樂乎。
今日,整座酒樓讨論最多的,就是夏軍敗退的消息。
“我說,你們男的,就那麽喜歡喝酒?怎麽小小年紀,也不學好!”
楚清夢一邊吃着,一邊向雲曉天投去了鄙視的眼神,雲曉天尬笑道:
“誰叫我師傅是個酒鬼,師傅說過,喝的不是酒,是心情!”
楚清夢輕笑:
“且,姑奶奶還以為你會與我家鄉那裏的人一般,喝的是寂寞呢!”
雲曉天看了看楚清夢,頓時問道:
“還別說,認識你這麽久了,還不知你是哪兒人呢?”
楚清夢想了想,玉手指了指天上。
“姑奶奶呀,仙女下凡!”
雲曉天搖頭笑了笑,他知道對方不願意說,再問也問不出什麽真話,故而轉移話題道:
“按理說,他們應該已經要到了啊?為何我這心裏,生起些不好的感覺?”
“嗯,不踏實!”
這時,楚清夢也看了眼樓下。
“也只有你在乎那東西,可惜了我上千極品靈石啊!那可是我二師尊給我的,就這麽被你霍霍了,哎!”
“不過,說來也巧,趙軍怎麽就主動出擊了呢?莫不是被逼急了?”
雲曉天聯想到在那棺材之地,嚴王身死前的話語,不禁有些猜測。
“趙國大計,會不會消息已經洩露了?”
楚清夢搖頭道:
“不見得,荒大商行這種勢力,最講究的是信譽,只是,聽聞趙國有一神秘的國師,在我們那裏,書中皆有描述,一般能稱上國師的人,即便不強大,其能力也絕對非凡,說不得人家有推演方面的本領,那就不好說了!”
這下說得雲曉天心中甚是忐忑。
“哎,我怎麽就莫名其妙攤上這事呢?”
楚清夢嘻嘻一笑:
“嘻,我說小哥哥,你要是如實告訴我裏面有什麽秘密,姐姐我倒是可以給你想些法子,想當年,我可是學霸級人物,以我的聰明才智,沒有什麽難到我的!”
雲曉天頭大,楚清夢确實是妖孽般的人物,不但天賦了得,其心智更是非凡,但是她總喜歡自誇!
“大姐姐,好姐姐,你就不要謙虛了,趕緊給我出謀劃策吧!”
正當楚清夢要開口時,河西走廊的入口之下,一尊上身赤裸結實的中年男子,下身一間紅褲衫,體型健碩高大,面相深邃自信,獨自一人,扛着黑棺,一步步沉穩而進。
“終于來了!”
“好深厚的功力!”
雲曉天與楚清夢同時一語,不過後者更多的是驚訝。
當即,雲曉天與楚清夢便起身下樓,二人很快來到風塵酒樓門口,正好與那男子扛着黑棺,正面相遇,不過,男子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楚清夢身上,他自然是認出了楚清夢才是托物之人。
男子準備開口,但一飛镖從東急速劃過虛空而來,男子随手接下,神色一緊,看了眼楚清夢與四周,便一步踏空,飛天而去,只留一句震天之語。
“荒行天下,棺在人在!”
楚清夢一愣:
“怎麽走了呀?難道出事啦?”
很顯然,男子不與楚清夢說話,是為了保護她的身份,而留下這一語,是在告訴她,情況有變化,但荒大商行,有能力和自信保護托物。
“真被猜中了,趙國必然已經知曉,夏軍敗退,定是前奏,怕是有強者追來啊!”
男子的行徑,自然引起了許多人注意,故而雲曉天只能低聲輕語。
“看來是這樣咯,不過,如今某些人,比你更擔心,很有可能,更大的風浪還在後面!”
聽完楚清夢的話語,雲曉天深吸一氣。
“我還就不信了,他們能翻天,走,跟上!”
楚清夢以為自己聽錯了。
“啥,就你那點速度,不是姑奶奶瞧不起你,連我都自嘆不如,人家至少是虛紋巅峰,你拿什麽去跟?”
雲曉天笑了笑,臉色挂滿了自信,随即那支九簫出現在他手中。
“不管是什麽樣的目的地,只要我想到達,必然能到達,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
......。